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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播種調教成神】（7-16）
作者：老被炸
標籤：#巨乳 #SM #美腿 #後宮 #黑絲 #強姦 #末世 #熟女 #調教 #內射中出
第7章 你說你這波車撞的是不是有問題
兩小時前。
天剛亮，a區地下車庫的應急燈上的光打在水泥地上，把牆角那一片積水的顏色照得白慘慘。
今天車庫的人是比昨天少了很多，不知道是已經跳了，還是沒指望能在這裡換到物資，零零散散的只擺開了幾攤。
不少賣貨的人縮在攤位後面，裹著毯子，抱著胳膊，臉上一層油和皮屑混著的污垢。
雖然看上去有些憔悴，但他們的眼睛可是精明的很，一直往卷閘門前底下站著的四五個女人身上瞟。
有時候真的挺羨慕她們的，又能爽還能換東西。
而那些女人卷閘門後面，站了二十多個男人，全是三號樓和四號樓的業主湊出來的，個個都點著煙。
手上拎著東西，老虎鉗、鋼管、撬棍，最前頭兩個人抬著一把大鐵剪，專門在工地剪鋼筋的那種。
帶頭的男人四十來歲，名叫丁風，目前是a區4號樓的老大，頭髮剃得很短，眼睛細長。
半個月前這門還是互相連通，只是那時候的3號樓、4號樓的人隔三差五地過來，搶東西、搶水，順手還能扛走個女人，只怪1、2樓里都是些軟骨頭，不少還帶著孩子，以至於這裡一個能扛起責任的硬骨頭都沒有一根。
後來1、2號樓的人被搶急了，拉下卷閘門，用鐵扳手卡死。
直到今天。
「老大，現在開始剪嗎？」
一個小弟湊上來，手裡舉著老虎鉗。
「等東哥他們。」
「還等啊？」
小弟壓低聲音。
「咱們自己就夠了吧，幾鉗子的事兒。」
丁風回過頭，只是看了他一眼，小弟悻悻的往後縮了縮。
話剛說完車庫入口傳來了引擎聲。
那聲音變得又厚又沉，撞在水泥牆上，四面八方地彈回來。
一輛大G。
黑色的，車身比人還高，車頭開著遠光燈直直地照著這邊來，輪胎在地上擦出一聲尖響。
駕駛位上的東侖，是a區3號樓的老大，此刻他盯著越來越近的卷閘門，腳底下沒松油門，反而往下壓了。
「轟——」
「砰！」
卷閘門的鐵皮硬生生被撕開一個大口子。
鐵皮翻卷，螺絲崩飛，火星子在車燈里亂竄。
車頭撞穿了一半，卡在門框里，東侖又踩了一腳油門。
「咔——嘎——」
門被撞得徹底開了。
「我操。」
丁風罵了一聲，回頭一揮手。
「跟我上！」
二十幾個人跟著那輛大G，一股腦衝進去……
來之前，兩隊人就說過了，各帶一半，一隊堵出入口，順帶上去一路搶，剩下的控制車庫。
大G衝進車庫，車頭燈掃過一片攤位。
「啊——」
之前站在卷閘門前的女人們好幾個都被撞飛了出去，癱在地上不斷哀嚎。
有些飛出去好幾米，撞在承重柱上，身子一折，滑下來，喘都沒喘一聲。
另外一些直接就被車輪碾過去，地上留下一道黑紅的印子。
不少小弟看著殘肢斷臂只搖頭，可惜了，雖然說丑是丑了一點，身材也不行，至少是個女的，俗話說：有屄不日罰款50，人丑屄不醜，日屄當日狗。
這下子，車庫徹底炸了。
人四散奔逃。
跑得慢的，直接被撞飛。
反應快的鑽進了樓梯通道。
可沒跑幾步，就聽見頭頂上傳來密密的腳步聲。
通道口早被堵死了。
往後回，車庫這頭也被大G和二十幾個人堵住。
來車庫的1、2樓的人，一個也沒跑了，全被趕了回來，抱頭蹲在中間那塊空地上。
東侖從車上下來，腳一落地，車門「砰」地關上。
掃了一圈，蹲在地上的二十來個人，男人女人都有，一個個抱著腦袋，臉埋在膝蓋上。
「怎麼回事丁風？怎麼才這點人？」
丁風從人堆那邊過來，抹了一把汗。
「東哥，這我也不知道啊，昨天我收到消息還有好多人呢，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都縮在樓上不下來了。」
「行吧行吧，少點就少點。」
東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後往蹲著的人群掃了一眼，抬了抬下巴。
「東西搶了，老的殺了，女的帶走。」
周圍的小弟一下就興奮了。
「聽見沒？動手！」
「那個包，那個包給我。」
「先搜身，先搜身。」
蹲著的人沒人敢動，個個乖得像綿羊，有一個老頭想護住自己腳邊的袋子，被一個小弟一腳踹在臉上，往後仰倒，嘴裡吐出一顆牙。
「老東西，手拿開。」
老頭捂著臉，眼淚從指縫裡流下來，一聲不敢吭，只有一個大媽，死死抱著懷裡的東西。
「這是我孫子的東西！我孫子才12歲！你們不許拿！」
「……」
一個小弟伸手去奪，沒奪過來。
大媽抱著東西往後縮，背貼到柱子上，聲音又尖又抖。
「這個是我孫子的口糧！你們自己有手有腳，憑什麼搶孩子的東西！」
「操你媽的死老太婆。」
小弟罵了一聲，把金屬管往地上一頓。
「時代紅利給你吃出官威來了是吧？」
金屬管照著她臉就抽了過去。
一聲悶響。
「咔。」
哭喊聲停了。
大媽整個人往後倒下去，後腦勺撞在柱子上。
下巴碎了掛在臉上耷拉著，隨著往後一仰的動作晃了晃，嘴裡只剩下嗚嗚嚷嚷的氣聲。
懷裡那包東西掉在地上，用一塊藍布裹著，裹得嚴嚴實實，被小弟一腳挑開。
裡面滾出兩包壓扁了的麵餅和一半紙盒牛奶。
「操，浪費老子力氣。」
第8章 自己看淘汰回放
……
回到現在。
李雨剛拉開門一條縫，樓道里就傳來了腳步聲。
突然腳步聲變得急促起來，一個黃毛箭步衝過來，一腳把門整個踹開。
李雨剛開門就聽到動靜了，怕的就是裡面的人忽然把門關死，到時候還得喊人來一起破，到時候吃喝也早被瓜分感覺了，哪裡還輪得到他們倆一口吃的。
黃毛轉頭，看清屋裡，頓時啞了。
下面身形畢竟肥胖的光頭小跑著趕上來，往屋裡一看，也愣住了。
桌子上還擺著早上剛剛吃剩的早餐，那股香氣還留在空氣里沒散乾淨。
旁邊還有兩個女人，一個黑絲，一個白絲，貓耳、項圈、短褲，露臍裝上繃著細細的腰線。
兩個人乖乖巧巧站在旁邊，一點都不慌。
反倒是黃毛光頭一時間都結巴了。
這麼多天下來，再漂亮的女人都因為沒吃沒喝變得憔悴乾癟，哪像眼前這兩個，簡直是要成仙女了，還玩上cosplay和主僕情趣。
「你小子有點路子，吃喝不愁，家裡還有美女。」
光頭陰陽怪氣地說著，直接走進了李雨家。
黃毛緊跟在後。
李雨有些錯愕，但也是瞬間，然後微笑著，把門關上。
黃毛迫不及待伸手抓起桌上剩下的半根油條，塞進嘴裡。
「光頭哥，有油條，好吃啊。」
計汐和葉繆見兩個男人進屋，一點都不慌張，依舊靜靜站在一旁。
光頭看著計汐，眼裡那點貪婪遮都遮不住。
「小子，識相的話就把吃的拿出來，這個女人交出來，少受點苦。」
「這可是我的，怎麼能交給你們，不行。」
李雨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計汐心裡暗道。
「這兩個傻逼死定了。」
「霍，敬酒不吃吃罰酒，光頭哥你站遠一點，別讓血濺到了。」
黃毛掏出一把水果刀，直接朝李雨刺過來。
刀還沒到，黃毛就感覺眼前黑了。
一隻拳頭飛來。
「砰。」
黃毛天旋地轉，整個人往後一仰，臉凹進去一塊。
光頭眼睛一下瞪圓了。
旁邊的計汐和葉繆也呆了，知道他腰裡別著槍，沒想到力氣也這麼嚇人。
「小汐汐，去把窗戶打開。」
李雨笑著，抓住黃毛的領子一提。
一百三十斤的人，一隻手就提起來了。
光頭的手已經開始抖。
計汐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走過去，把窗戶推開。
李雨手臂一甩，黃毛就從窗口飛了出去。
「砰。」
一聲悶響。
樓下沒人抬頭看，也沒人叫。
都麻木了，天天都有人扛不住，從樓上跳下去。
李雨拍了拍手，一隻手按著光頭的肩頭上，把他引導到桌邊的椅子上。
「我的小貓咪們，去給這位大哥添副碗筷，再把冰箱裡昨天的剩飯剩菜端出來。」
計汐和葉繆轉身去了廚房，腳步平穩，神情淡然。
光頭心裡直發毛。
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到底是個什麼路數？
兩女端著碗筷回來，腰肢輕扭，模樣好看得很，可光頭卻半點慾望都沒有。
恐懼從腳底往上爬。
「大哥，怎麼樣，吃的還可以吧。」
李雨不緊不慢地吃著，把碗筷往光頭面前推了推。
光頭不敢伸手。
「看不起我？」
李雨眯了眯眼睛。
光頭趕緊抓起筷子。
「兄弟誤會，沒有的事。」
「那就好。現在外面什麼情況？」
光頭哪裡敢撒謊，竹筒倒豆子般說了一大串。
「外面很亂，為了搶物資到處殺人，周邊的便利店、超市已經被附近幾個小區洗劫一空了。」
「你們老大是怎麼打算的？」
「老大今天就打算把1、2樓的人全搶了。」
李雨拿起桌上的抽紙，慢條斯理地擦著拳頭上的血跡。
光頭看得頭皮發麻。
自己怕是要把命交代在這兒了。
「愣著幹什麼，吃啊，都最後一餐了，好送你上路。」
光頭的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大哥，我錯了，你別殺我，我把我的物資都給你，求你了。」
「快吃，別浪費。吃完記得跟我說謝謝。」
李雨的目光一寒，臉上那種嘻嘻哈哈的模樣全沒了。
連計汐和葉繆都覺得他像忽然換了一個人，心裡一緊。
光頭拚命往嘴裡塞，第一次覺得飯菜這麼難吃。
「……謝謝大哥。」
「時間差不多了。吃好了就自己跳下去，別讓我一拳一拳打過去，濺得身上到處是血，不好洗，對吧。」
光頭不斷往後退，雙手連連哀求，背很快靠到了牆上。
「大哥，咱們無冤無仇，你……」
「刷。」
話沒說完。
一陣風突兀地吹過來。
李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他面前，快得連風都反應了一會兒。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
光頭被掐著脖子提起來，一甩手丟出窗外，連喊都沒來得及喊一聲，在被掐住的剎那已經暈死過去。
至於李雨是怎麼突然到他面前的，只能去走馬燈里找淘汰回放看了。
這時，葉繆和計汐的胃才開始翻湧。
剛才為了不給李雨丟面子，兩個人一直強忍著不看黃毛那張凹進去的臉，結果眼角還是瞥見了。
兩個人彎下腰，差點把早飯吐出來。
「喝口水，這種情況，後面還會見得更多。」
第9章 你看那個人，好像一條狗
李雨把水遞過去，看著她們一人苦著臉喝了兩口，站在窗邊點了一根煙。
別人都搶到自家了，那就別怪他提前下去打個招呼，把抽了還剩半截香煙摁滅在窗台上。
裝備好武器後和貓咪們往車庫進發。
與此同時，地下車庫。
「咚。」
「咚。」
兩聲悶響從入口外面傳進來，無人在意是誰，或許是小弟把樓裡面的住戶給丟出來了，十幾個小弟有條不紊的在樓梯口往下搬東西。
「快點快點，別磨蹭。」
丁風站在一輛車旁邊，手裡拿著一個本子，正在記清單。
每一筆物資，他都在本子上劃一下，越記越開心，這1、2樓的人當真是肥羊。
這一趟值蓋了帽。
此時車庫裡已經沒剩幾個人了，能殺的都殺了，屍體全堆在入口外面，堆成一小堆，血順著坡道往下流。
女人們被綁起來準備帶回去，這些女人姿色稍微好一些，余剩的下等貨女人全縮在一起。
趨勢的青壯有幾個已經投靠過來了，站在小弟堆里，臉上掛著討好的笑，見了誰都是點頭哈腰。
現在還蹲在地上的，不到十個青壯，個個眼眶通紅。
他們的爹媽剛才就是死在這片地上的，老婆被人當成牲口一樣隨意捆綁帶回去玩弄。
東侖也沒管硬疙瘩，等過幾天水喝完了，東西吃完了，餓得受不了，自然就服了。
到那時候，可不是當小弟那麼簡單了，將來出去探路、打頭陣，替死鬼，這不就有了？
一個小弟嬉皮笑臉地小跑過來到東侖的身前。
「老大。」
「說。」
「那些長得還不錯的，都綁好了，捆在後面幾輛車上。」
小弟搓著手，笑得有點猥瑣。
「剩下那幾個……長得不太行的，兄弟們想……嘿嘿。」
東侖抬眼瞥了一下，車庫裡側，還蹲著七八個女人。
都是三十往上的，有的臉上起了一片斑，有的頭髮油得板結成一塊。
東侖擺了擺手。
「去吧，別耽誤事，弄完趕緊搬。」
「謝老大！」
小弟一嗓子喊出去，那邊十幾個等著的，全站起來了，一個個扯著褲腰帶，往那邊走，一邊走一邊笑。
「來來來，都別搶，一個一個來。」
「我要那個瘦點的。」
「你他媽還挑上了？」
「反正都要輪，挑一下咋了。」
女人們開始尖叫，有的求饒，有的哭，有的拚命往後縮。
有一個年紀還算小的，縮到最後，直到背貼到牆上，實在是沒地方去了，就用手去推。
「別、別過來……」
「滾開。」
一巴掌甩過去，把人抽倒了。
各種聲音混在一起，哭聲、笑聲、布料被撕開的聲音在車庫裡盪開。
被綁在另一邊那幾個姿色好些的，看著這一幕，一個個往一堆擠，抖得跟篩糠一樣，誰也不敢出聲。
有一個忍不住哭了出來，立刻被旁邊的人用肩頭頂了一下子。
「老大！老大！」
幾個小弟連滾帶爬地衝進來。
跑在最前頭那個，臉白的失去血色腿還在抖。
「吵什麼？」
丁風開口呵斥。
「樓梯那邊！樓梯那邊下來一個人！拿著刀，咱們攔路的兄弟，全被他砍死了！」
「一個人？」
「就一個！還帶著兩個女的……」
「兩個女的？」
「長得……長得跟仙女一樣。」
小弟咽了口唾沫，話都說不利索。
「那個男的，砍人跟砍白菜一樣，一刀一個啊老大。」
跟在他後頭的另一個補充。
「一刀把手腳削飛起來，我親眼看見的，那血噴出來還冒白氣呢！」
東侖臉色沉了下來。
「a區什麼時候有這種人了？」
丁風在旁邊皺起眉。
「東哥，要不要多喊些兄弟？二十幾個一起上，就算他練過，還能把我們全砍了？」
東侖沒說話，腦子裡開始瘋狂轉動。
這種狠人，要是真的練過，招過來，那是多大的助力？
身邊那兩個女人算什麼。
把整個小區的女人和物資，分他一半，又能怎麼樣？
前提是先把b區、c區那兩位解決了。
「噠。」
「噠。」
「噠。」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從樓梯口那邊傳過來，一聲一聲，不急不緩。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去，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年輕男人。
只見李雨穿著藍白色的休閒服，運動鞋，看著跟街上下班的打工仔沒什麼兩樣，也就長得順眼點。
背後背著一把刀，刀鞘純黑，刀柄從右肩後面露出來，手裡還牽著兩根繩子。
東侖和小弟說的狠人和眼前的完全不匹配啊，覺得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這種人應該連人都不敢殺。
等繩子拴住的另一頭出現，讓所有人微微張開那乾裂的嘴唇，甚至有人揉了揉眼睛，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只見兩個擁有精美面容的女人踩著高跟鞋緩緩走出，她們的漂亮的臉蛋沒有半點虛弱的跡象，甚至白裡透紅，那潔白的嬌軀仿佛天天清洗過的，宛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
看著兩女的穿著打扮，男人們在咽口水。
都戴著貓耳頭箍，穿著一黑一白透色絲，扣人心弦的水蛇腰無時不是在轟炸所有男人的神經，絲襪將那雙修長的美腿體現得淋漓盡致。
都什麼時候了，突然冒出這樣兩個絕色女子，現場一片寂靜，周圍的女人一下黯然失色，在她們兩面前，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然而這樣的兩個如天仙下凡的女子，居然跟在一個打工仔的身後？
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看著自己身邊的女人，再和計汐、葉繆對比，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看看人家的頭髮多柔順，看看人家的皮膚多有光澤，而身邊的女人髒兮兮的。
今天的計汐和葉繆確實迷人，葉繆穿著白色版本，計汐穿著黑色版本，這種衝擊力不同凡響，要知道葉繆有著168的身高，那雙玉腿可不是蓋的，計汐也有169，盡顯美腿絲滑。
尤其還冒著貓步，在末世之前，那肯定被圍觀，但在末世，同樣也是被圍，但可不是觀了。
計汐的步伐現在很自信，展現自己得傲人身軀，享受男人那些貪婪又得不到的傻樣子，旁邊的葉繆就要羞澀很多，美眸裡帶著緊張和害怕，但就是這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周圍的男人仿佛要發狂。
兩個人的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隔著好幾米都能聞見淡淡的味道。
正在女人身上對著年老色衰的大毛屄使勁的那幾個小弟也停了下來。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女人，再看看走過來的兩個，忽然覺得自己像是在插爛肉。
有幾個已經悄悄從女人身上起來了，一邊提褲子一邊往李雨那邊瞧。
「小子。」
一個黃牙男人從人堆里出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葉繆的胳膊。
「你要是偷偷藏著，哥不說什麼，但是帶出來了那就……」
話沒說完，人已經伸出手了，黑乎乎的一隻手，正要往葉繆的胳膊上摸。
「刷。」
刀光一閃。
李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拔了刀，幾縷頭髮從半空飄下來。
黃牙男人那隻手還沒碰到葉繆，就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整個人從頭頂到襠部，裂成兩半。
「嘩啦。」
兩片身體往兩邊倒下去。
腸子內臟、血，撒了一地。
幾塊不知道是肝還是腎滑出來，在地上滾了半圈。
活生生給人劈成了幅「人體橫截面解剖圖」。
車庫安靜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圓了。
有幾個女人尖叫了一聲，聲音卡在嗓子裡，變成了「咯咯」的氣聲。
黃牙男人那兩片屍體躺在地上，熱氣還在往上冒。
而李雨那把橫刀刀身是乾乾淨淨絲血不染，只有刀鋒和刀尖上，掛著一顆顆血珠。
李雨手腕一甩，血珠在地上甩出一條細線，計汐懷裡抱著一把帶鞘的刀，李雨把刀身插進去。
刀柄沒入兩團之間，連帶著她胸前那兩團白花花的肉，也跟著上下晃了兩下。
幾個膽小的女人直接尿了。
本來就缺水，這一尿，騷氣熏天。
第10章 這你不擋一下
東侖抹了一把臉。
他嘴裡還叼著剛才點著的那根煙，煙灰已經燒了一截，忘了彈。
東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撣了撣煙灰，臉上重新掛起笑。
一步步往李雨那邊走。
丁風他站在原地，一步都沒動，看著地上那兩片屍體，臉上白成一片。
「看起來小哥是練過。」
東侖走到兩米開外就停了。
「本人東侖，不知貴姓？」
李雨沒馬上接話，而是帶著二女，走到那輛停在一旁的大G車頭前，身體靠了上去。
計汐和葉繆識趣地鴨子坐在地上。
黑絲和白絲沾上了灰，她們壓根不在意，小臂輕輕環住李雨的小腿，胸前的軟肉能貼多緊就貼多緊。
李雨伸手，在她們頭上揉了揉，計汐歡快地喵了一聲，葉繆含著羞，也跟著喵了一聲。
等晾得差不多了，李雨才開口。
「免貴姓李，話說今天a區還挺熱鬧的，這是在開什麼淫趴嗎？」
「我感覺是呢。」
計汐抬起頭。
「主人你看那邊，不說還以為是一群野狗在那排隊發春呢。」
李雨和計汐都笑了，連葉繆都忍不住，嘴角往上翹。
笑聲在空蕩蕩的車庫裡迴蕩，所有人都看著地上那兩片屍體，聽著這笑聲，像有人拿刀在骨頭上劃，咯吱咯吱的。
東侖臉上還掛著笑，胸口裡面感覺已經有點燒心了。
「原來是李小哥，久仰久仰。」
東侖打了個哈哈。
「不知道李小哥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到時候整個小區的物資和女人，半數都有你的份。」
「一半？如果你考慮全部給我，或許我還能考慮帶帶你。」
全部？
東侖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這人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一個人再強，能打十個，二十個？磨也磨死你。
「別給臉不要臉。」
「呵呵。」
李雨站起來，二女也跟著站起來，拍了拍絲襪上的灰塵。
「我現在改主意了我不僅要全部，還要把你閹了。」
東侖額頭上的青筋，一下鼓了起來。
丁風說得沒錯。
這種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不願意加入那留著也是個禍害。
「兄弟們！誰把他弄死，我給他2箱水、10包方便麵、3桶自嗨鍋！」
東侖手一揮半個家底，都拿出來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小弟們躍躍欲試，握著鋼管的手都緊了，那邊還在乾女人的幾個，也拔屌提褲子，過來了。
丁風悄悄地往後退了一步，幾個身邊的小弟看著自家老大動作，也有樣學樣的將眾人護至身前。
第一個沖向李雨的人刀還沒舉起來。
「刷。」
腦袋就飛了。
無頭屍體順著慣性踉蹌了幾步，往前撲倒，腦袋咕咚咕咚，滾到車底下去了。
一刀斬首。
一刀立威。
李雨看了看刀口，跟切芹菜一樣，又脆又順。
剩下那些躍躍欲試的，再沒人敢往前挪一步。
有人開始往後縮。
「不敢了？」
李雨笑了笑。
「那就到了我的回合了喲。」
身形一閃，李雨快得跟鬼魅一樣。
人群一下炸了，有人跑，有人叫，有人往後摔，有人被踩倒。
有個小弟撒腿往樓梯口跑，剛跑兩步，後頸一涼。
人還在跑，腦袋已經掉在了後面。
李雨在人群里走就像逛菜市場，一刀一個小朋友，慘叫一聲接一聲，很快就沒了，樓下車庫裡就這麼點地方，跑也跑不遠。
有人鑽到車底下，被李雨一腳踹在車身上，車身帶著輪子壓了下去。
有人抱著頭蹲在地上喊「我投降」，刀還是落了下來。
「晚了。」
幾分鐘後。
車庫裡躺了十幾具屍體，血從每一具下面流出來，慢慢匯成一片，有幾個還沒死透的，在地上抽搐哀嚎。
李雨站在中間，藍白色的休閒服上，全是血點子。
丁風和他的幾個小弟早躲到了角落裡，縮在車後面，一聲不敢出。
李雨走到東侖面前。
東侖靠著車，腿已經軟了，剛才那點狠勁，瞬間全無。
李雨慢悠悠地拿出一包華子，給自己點了一根。
煙氣從嘴裡吐出來，然後又抽出一根，塞到東侖嘴裡。
「是你自己閹，還是我幫你？」
李雨打著打火機，湊過去。
火苗跳了一下。
煙頭跟著東侖的嘴唇上下抖，抖了幾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你說你，一點禮貌都沒有，不擋一下就算了，還夾不穩。」
「啊……呃……」
東侖張著嘴，說不出話。
「啥意思？道歉也不會？」
「對不……」
李雨沒等他話說完。
一拳。
打進東侖的心口。
「砰。」
東侖的背瞬間鼓起一個大包，人飛出去幾米，砸在後面的擋風玻璃上，玻璃碎了一地，人已經沒聲了。
「主人好帥！」
計汐小心翼翼走過來，儘量讓鞋跟不踩到血，把繩子遞迴給李雨。
「嗯。」李雨接過繩子。
「走吧，今天給你們加加餐。」
「李大哥！」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
李雨一轉頭。
一個男人滑跪了過來，剛才躲在車後面那個丁風，身後還跟著七八個小弟，一個個也跪了。
（各位讀者放心，男主的團體是絕對不可能有其他男人，丁風和他小弟也就能活個幾章就飛了，後面會有一個全是女人的後宮基地。）
「有事？」
丁風趴在地上，頭磕得砰砰響。
「李大哥！不！主人！以後我丁風就是你的一條狗，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噗嗤。」
李雨笑了。
自己還多了幾條狗。
「我這裡可不收公的，還有，主人這兩個字，只有我的女人可以叫。」
說完李雨目光一凝，殺意自然浮起。
丁風連連點頭。
「是是是！李大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您就是我這條狗的天皇老子！」
李雨重新打量了他一眼，看著像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說話一套一套的，倒是挺會來事。
「幫我把這裡的屍體清理了，另外，記得把那個人，叫什麼東什麼的，給閹了再丟出去。我這人最講究言而有信。」
「是是是！李大哥，小的們這就去辦！」
「哦對了，把那群搞女人的野狗也丟出去，剛剛給我看噁心了。」
「那……李大哥……這些被輪的女人怎麼辦？」
丁風小心翼翼抬起頭問道。
「當然也一起丟了，我不僅守信，還主張男女平等。」
丁風額頭上流下一行冷汗，這人怎麼比占了c區的老大還狠。
「待會帶去東什麼的家裡面。」
丁風一聽，這可是要當a區的老大了，有這種狠人別說整個小區了，怕是魔都周圍的人都要俯首稱臣了。
於是立馬回應。
「李大哥放心，這a區的車庫，以後就是您的地盤！有人敢鬧事我第一個砍死他。」
李雨不知道這傢伙在說什麼，牽著繩子，帶著兩女往外走，直到聞不見車庫裡那股血腥味。
「嘔——」
李雨扶著欄杆，彎下腰嘔出一灘酸水，計汐溫柔的幫李雨順背緩解。
第一次殺這麼多人，完全做不到無視，李雨他大口喘息，喉嚨里還在翻湧。
這些天，他心裡想的就是末日法則，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在自我催眠。
用末日法則蓋住自己的人性，那樣，才覺得自己做的事情理所當然。
可是當這層催眠停下來，那些畫面就湧上來了，裂開的人，飛出去的腦袋，噴出來的血。
胃裡往上翻。
「嘔——」
吐了好一會兒，李雨才慢慢直起腰，靠著牆閉眼，心裡念著自我催眠的話。
「不要覺得自己有錯。」
「在末世之中，沒有固定的對錯。」
「扞衛自己的利益，第一。」
念了三遍後目光重新硬了起來。
遵守末世法則，問心無愧。
第11章 真是怠惰啊
李雨靠著樓梯間的牆，蹲在台階上，嘴裡發苦，酸水從舌根往上返。
即使已經催眠了自己三次，腦子裡全是閃回剛才的畫面，黃牙男人一刀兩斷，內臟滑出來在地上攤開，還有許多腦袋咕嚕嚕的滾動。
「別想了。」
李雨在心裡還在念叨著自己創立的法則。
這時候，一隻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
李雨睜開眼，只見計汐蹲在他面前，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蹲下來了，膝蓋都快貼到地上了，黑絲在水泥台階上蹭了一層灰。
仰著頭看他，眼睛紅紅的，聲音很小的喊了一聲。
「主人……」
計汐看著他的臉，從來沒見過主人這個樣子。
從那天在屋裡把她按住哐哐遭，後來把闖進家的人弄死，再到下樓砍人的時候，主人臉上的那種神情一直是個人穩穩的感覺，好像天塌下來都能從容應對。
計汐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心裡也堵得慌。
如果她能更有用一點就行了，當花瓶能幹什麼，除了被牽著，被抱著一起玩樂，還能幹什麼。
至少做他手裡的一把刀，可惜她不夠格。
計汐把懷裡面的橫刀緊緊抱住。
而李雨已經回過神來，居然在自己女人面前露出這副樣子。
真的是怠惰啊李雨，丟臉丟大發了。
於是李雨抬起手，自己從計汐的領口伸了進去。
注意力轉移法。
大掌一握。
內衣的邊勒在手指上，微微阻了一下，一用力那團軟肉就被從罩子裡掏了出來。
白麵糰一樣的晃出來。
「呀！」
計汐整個人震了一下。
剛才還在心疼他呢，李雨突然一招抓奶龍爪手給計汐嚇得肩膀都縮了一下，但她沒躲反而把胸挺了挺。
而李雨的手心裡，就多了一團又軟又暖，又沉又Q彈的捏捏。
指尖一按，陷下去，鬆開，又慢慢彈回來。
粉嘟嘟的乳頭在掌心裡只揉了幾下，就硬得翹起來，頂著手心的紋路，蹭來蹭去。
葉繆在旁邊，臉上泛起紅暈鼓起膽子伸手，把李雨的左手拉過去，按進自己衣服里。
李雨轉過頭饒有趣味的看著葉繆。
「好哇，跟著我在床上學了幾招絕活，就知道和我爭了。」
李雨一隻手一團軟肉，只是形狀不太一樣，計汐的圓一些，葉繆的稍尖，掌心一托，能感覺到裡面那種沉甸甸的分量。
柔軟度，其實差不多。
畢竟都是脂肪。
李雨發現，剛才腦子雜亂的思緒已經消失，胃部的痙攣也慢慢平息。
樓梯間裡很安靜，只有三個人輕輕的呼吸聲和偶爾幾聲小小的嬌吟……
摸得差不多了。
李雨鬆開手，計汐和葉繆把奶子塞回胸罩，拉好衣服，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乾淨。
「走吧貓咪們，我們下去吧。」
「嗯。」
三個人重新回到車庫。
屍體已經清得差不多了。
那些剛才還抵抗的，被丁風叫人砍死再丟出去。
誰是自己人，誰是東侖的人，丁風心裡清楚，這一「清理屍體」，順手就把東侖的人全給做掉了。
二女的目光，落在了那幾個被輪過的女人身上。
如今她們的衣服早已被扒光。
蠟黃的軀體，被男人抓著頭髮，從地上拖出去。
下體的陰毛密得看不見裡面肉穴的形狀，兩片淫肉中間，還在往肉縫外流白色的東西，地上就拖出一條水線。
計汐只是看了一眼，胳膊上立馬就起了雞皮疙瘩。
下意識抓住了葉繆的手，葉繆的手也是涼涼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心裏面同時萌生出一個念頭，要是沒遇到李雨，會怎麼樣？
想到這兒，兩個人都沒敢往下想，反正絕對不可能善終。
李雨也在看，只是看的方向和她們不一樣。
說實話，他心裡也有點咂舌。
這些男人就有這麼饑渴嗎？
連大媽也不放過，這些女人肚子上的肉一層一層跟游泳圈似的疊著，腰都看不見。
這也能下得去，真就只要有洞就行。
「李大哥！」
丁風一路小跑過來。
臉上的笑容擠在一起，只是那張臉，他媽的，幾十天沒洗了，糊著一層油，油光鋥亮，刮下來能炒兩盤菜。
伸手不打笑臉人。
可這張臉，李雨真想戴好手套，先給他來一下。
算了。
正事要緊。
「你跟我說說，小區里現在怎麼樣了。」
「哎！好好！李大哥，您這邊請。」
丁風在前頭帶路，一邊走一邊說。
「咱們a區，現在是您的了。」
「b區那邊，是一個叫張洪濤的在管。」
「這人，跟那些個從混混上來的老大不太一樣，聽說以前是個幹部還是什麼的，反正不是咱們這一路的人。」
「怎麼個不一樣法？」
「很多搜集整合來的物資，他都分給老人和孩子。」
丁風說到這兒，嘖了一聲，好像這事有什麼不對。
「青壯年分到的，還沒那些不做事的老頭老太多。」
「然後呢？」
「前些時候，他組織人手去外面搜索物資，一半人都沒能回來，現在那邊我估計人心快散了。」
李雨點點頭。
一個心裡還存在關愛老弱婦孺這種心態的人，在這種世道，本意是不壞的，可惜估摸著也撐不了多久。
「c區、d區呢？」
丁風搖搖頭。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好幾天之前，c區的老大，把整個d區給屠了。」
————————————————————
一邊走，一邊說，很快就到了東侖家門口。
丁風從兜里掏出一串從東侖屍體上摸到的鑰匙。
李雨懶得等直接一腳，往門鎖上踹過去。
「碰！」
門鎖連著一整塊門板，直接飛了出去，門板砸在裡屋的地上，「嘩啦」一聲。
身後眾人嚇得不輕，丁風手裡的鑰匙都嚇掉了。
心裏面直冒冷汗，這他媽壓根不是人類能做到的，自己算是抱上大腿了。
東侖家的裡屋一個赤裸女人蓋著一床薄被的一角。
「嗵」的一聲，嚇得她一下坐了起來，被子滑到腰上。
模樣看起來三十來歲，其實也不過25歲，只是頭髮亂糟糟加上眼皮上還掛著前一天晚上激戰的勞累，看起來有些顯老。
「……誰？！」
張春燕叫起來，房門口三個人影越來越近。
「你們是誰？」
張春燕趕緊把被子拉上來，蓋到胸口。
「我可是你們老大的女人，還不滾出去！」
「呵。」
李雨看著她乾笑了一聲，這一聲笑，傳到女人耳朵里，嘲諷味拉得滿滿。
「笑什麼？！是不是覺得給東哥抓回來兩個騷蹄子，就覺得我好欺負了？」
說完，女人把被子又往上緊了緊。
好像讓李雨看見她那身髒兮兮、發黃的肉體，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樣。
「信不信老娘我讓東哥把你眼睛挖出來！」
李雨懶得跟她廢話，手一伸，拔出了槍。
女人看見槍，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居然笑了。
「嘁，拿個打火機還是水槍嚇唬誰呢。」
「碰！」
一聲槍響，在小小的房間裡迴蕩，震得女人耳膜嗡嗡作響。
床頭柜上打穿了一個窟窿，木屑粉塵從窟窿里飄出來。
張春燕的笑僵硬在臉上，好在動手之前，計汐和葉繆看見李雨拔槍立刻就捂好了耳朵。
「下來跪好。」
槍。
他怎麼會有槍？
剛才那一聲，是槍……
難道，東侖已經死了？
第12章 你是在侮辱我嗎？
張春燕來不及細想，從床上下來，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一聲。
胸前的乳房垂下來，又干又癟，乳頭黑不溜秋的，皮膚又黃又松，跟塊放久了的豬皮一樣，加上身上一層層污垢，隔著兩步都能聞見那股味，讓人見了完全起不了性慾。
張春燕把雙手舉起來，「別開槍，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可以讓你玩。」
說著，把緊緊合在一起的大腿，慢慢分開了，陰阜上的陰毛，膩貼在小腹上。
大腿內側，全是干透發亮的精斑一層疊一層，李雨只是看了一眼就有點反胃。
「你這是在侮辱我嗎？」
女人被這句話噎住了，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你要是說一句，死也不會給你玩，或許我還會高看你一眼。」
「不過也對。」
「一個赤裸的女人，躺在男人的床上，又會是什麼忠貞烈女呢。」
張春燕低下頭什麼不說了。
倒是李雨看著她玩心漸起。
「說說你的故事。」
「就說，你是怎麼變成一條任人操玩的母豬的。」
「故事講得讓我滿意，或許會留你一命。」
張春燕咽了口唾沫。
「是……是。」
「我叫張春燕，是這個小區的普通女人，在餐館當收銀員，平常喜歡上網，在遊戲里釣打得好的男玩家，帶我上分，偶爾賣點自己的照片……」
「說重點。」
李雨眯起眼，手裡的格洛克不耐煩地晃了晃。
「別開槍！別開槍！」
女人一下慌了。
「我說我說，我是逼著……才……才給東哥玩的。」
李雨沒說話，心裡卻笑了。
這女人是不是覺得老子年輕好騙？
進門就大喊著要讓那個東什麼的，把他眼睛挖了，現在又變成「逼著」的。
「讓你說重點，結果又不講實話，一口一個東哥，叫得我很難相信啊。」
說完，槍往前送，往她腦門靠，還在半路上就被身上的味道逼退了。
「是我覺得我老公靠不住、沒實力，自己主動投靠東侖的，想著能用身體換點水和食物。」
張春燕老實了，如實說來。
果然如此。
計汐和葉繆在後面聽著。
剛才還對這女人抱有幾分同情。
現在聽起來，也不過如此，比那些不得善終的女人。
還要低劣。
還要噁心。
「看到了吧，汐汐、繆繆。」
李雨轉過身，看了看二女。
「在這個社會上，文明和道德，只不過是人們披在外表上的華麗衣衫。」
「拋開這些，也只不過是兩百零六骨，血肉污垢毛髮腸。」
「沒有這末日，誰又能知道，這些人原來的本性能無恥到什麼地步呢。」
「對吧？」
計汐和葉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李雨這番話，玄而又玄，讓她們的大腦稍微有點超載。
感覺是某位超出凡俗、看脫紅塵的尊者才能說出的話，不像一個剛從樓梯間裡吐完的男人說的。
而張春燕聽著李雨的語氣，心裡涼透了。
這是死定了，尿都嚇漏了兩滴，順著大腿往下流。
腦子瘋狂地轉。
忽然，她看見了二女脖子上的項圈。
或許……這男的是喜歡某種癖好的？
張春燕臉上的表情翻書一樣快，擺出一副發情母狗的樣子。
「我可以當爸爸您的一條騷母狗，隨便拴著帶我出去，給人玩也沒問題，汪汪！」
說完，伸出舌頭，雙手放在胸前，兩隻手勾著，學狗爪子。
眼睛往上翻，巴巴地看李雨。
做完這些，李雨和二女臉上的嫌棄，更深了。
「你的不忠不潔，就已經讓我感到無比噁心了。」
「現在為了活命，連爸爸都喊出來了。」
「真是噁心至極。」
「砰！」
李雨抬手就是一槍，張春燕眉心多出一個血洞。
臉上的那個人模狗樣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死不瞑目，身體直挺挺往後倒。
大腿中間，兩片黑紅的爛肉里，流出黃色的尿，混著海鮮的腥臭腐爛的氣味往屋裡散。
這女人的下面已經被男人干出毛病了。
李雨三人轉身皺眉捏著鼻子出門，裡面那點物資李雨不缺。
昨天光是系統結算就給了10萬，完全夠他揮霍好幾天。
犯不著吃垃圾。
「李大哥！您出來啦！」
丁風守在門外，臉上一直笑嘻嘻的。
裡面那兩聲槍響，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總不可能是用盆敲出來的吧。
「東西怎麼樣？還能入您的法眼吧，嘿嘿。」
「全是垃圾。」
「哎喲，您可是大哥，看不上那些東西是正常的。就是……能不能讓小弟我給您處理了？」
「隨便。」
丁風滿臉春風，搓著手又往前湊了半步。
「那……綁回來的那些女人，您看要不要也……」
「刷。」
空氣一下凝住了，李雨的手停在半空，二女再熟悉不過這個感覺。
怕是又要多出一具屍體，於是都往後退了半步，防止血濺到自己身上。
李雨慢慢轉過頭看向丁風，丁風不知道李雨怎麼了，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無比。
「李、李大哥……」
「你是覺得，我一路殺下來，殺到這兒的時候，手已經很累提不動刀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還是覺得，你這種人，殺了就殺了，但是總得找個管事的，所以你膽子可以大一點？」
「李大哥！我沒有！我真沒那個意思！」
丁風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我就是……我就是嘴賤，我就是想著那些女人留著也是浪費，才問一句。」
他一邊說，一邊抬手抽自己的臉。
「啪。」
「我這個臭嘴。」
「啪。」
「我這個貪心的東西。」
半晌。
李雨回到車庫，拿著紙巾，慢慢擦刀上已經開始凝固的血。
小弟們已經把車庫打掃得乾乾淨淨，地上的血跡，全用灰塵蓋住了。
空氣里還是有點血腥味，但也沒那麼重了。
一個小弟跑上前來，嘿嘿問道。
「李大哥，這您可滿意？」
李雨淡笑，轉過頭，看向計汐和葉繆。
「你們知道，怎麼分出好人和壞人嗎？」
「不知道。」
「不知道。」
二女異口同聲答道。
李雨把擦乾淨的刀插回計汐乳溝的刀鞘里。
「我來教你們一招。」
第13章 別當花瓶啦
「李大哥，這些……長得還算周正的女人，怎麼辦？」
小弟咽了口唾沫，拿手往後一指。
車庫後頭停著一輛廂式貨車，後門半開著，裡面黑洞洞的擠滿了被繩子捆著手腳女人。
汗味、尿味，還有這些天沒洗過澡攢下來的酸味，全聚集在鐵皮箱子裡。
這些人就只會關心下半身能不能進入女人身體裡面的事，哪像他李雨，從來不會被女人左右他的牛子，只能牛子左右都是女人。
周圍十幾個小弟也聚攏過來，都看著李雨。
但李雨注意到，這些人的眼珠子，全都時不時到計汐和葉繆胸前那兩塊呼之欲出的軟糯上。
以及她們下身那條齊屄小短褲和那兩條裹著黑絲白絲的玉腿上。
好幾個小弟脖子上喉結一滾咽了口唾沫。
這段時間裡見的女人全餓得乾癟一股餿味、頭髮板結。
脫了褲子跟一具風乾的屍體差不多。
突然見了這麼兩個皮膚乾淨頭髮柔順，甚至身上還有香味的尤物，誰能不心動。
李雨把這些人的目光全看在眼裡，心裡已經給他們判了已有取死之道。
看吧。
看吧。
這是你們這輩子都得不到的女人。
多看兩眼。
下輩子爭取投胎做個女人，自己站出去讓人看個夠，當個胯下之物。
李雨清了清嗓子，所有的目光都轉到他臉上。
「各位辛苦了，我李某人，沒什麼實力。」
「當然，讓兄弟們吃飽飯，天天玩女人，這點還是可以辦到的。」
安靜。
一兩秒。
人群直接爆出呼聲。
「李老大！」
「李老大！」
「李老大！」
原來喊的是「李大哥」，這會兒一下全變成「李老大」了。
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齊。
在這群小弟心裡，他丁風算個雞毛，他要是一個人單挑五個，不，說單挑五個都是給丁風臉上貼金，跟李雨一比就是路邊一條野狗。
李雨抬手往下壓了壓，聲音慢慢落下去。
「但是，我這個人，不喜歡軟蛋。」
李雨說到這裡特意把的目光一個一個掃過去。
「我喜歡狠一點的人。」
啥意思？小弟們摸不著頭腦。
這半個月，誰沒狠過？可老大要的狠，是哪一種狠？
「我！」
人群里忽然有人喊了一聲。
「李老大，我昨天親手砍死了一個人……」
聽到這一聲喊出來，李雨臉上慢慢爬上一絲笑容。
「原來是交投名狀啊。」
「早說啊。」
「這都末日了，誰還沒殺過幾個人。」
看著李雨的笑容，眾人只感覺自己心臟都停了一瞬，接著，又有更多人虛報出自己的做的惡行，從殺人砍人到姦淫女人無惡不作。
好像自己剛從十八層地獄爬出來似的，要知道眼前的李雨才是活著的魔鬼，只憑他一個人就能無差別到處亂砍。
李雨臉上的微笑轉變成了祖國人般的溫柔的笑容。
溫柔，體面，所有的和氣和克制都掛在上面。
想在李雨手底下活得像個活人，只有證明自己不是廢物，不是軟蛋。
對。
這才對嘛。
這才是末日。
哪有什麼狗屁真善美，全他媽是美妙的人性與慾望。
李雨朝二女拋了一個眼神過去，惹得二女一陣無語，其實就是你想找個藉口把他們全殺了吧……
李雨在大聲嚷嚷的人群里，拍了拍手，躁亂的人群立刻安靜下來。
「我也不畫大餅了，看得出來，你們都是狠人。」
人群里有幾個都咧嘴笑了一下。
「既然如此，那就去東領物資吧，你們丁哥還在等你們呢。」
是領物資，不是「拿」，也不是「搬」。
是實打實讓給他們。
「謝李老大！」
「李老大萬歲！」
人群一下又炸了，轉身就跑向東侖家裡，李雨站在原地看著那堆背影，臉上沒什麼表情，直到計汐和葉繆已經跟上來。
「讓你們當了這麼久的花瓶，也應該拿點作用出來了。」
李雨一邊開口一邊從懷裡掏東西。
一長一短的兩把槍從懷裡掏出。
計汐和葉繆只是看了一眼，都沒太驚訝。
李雨身上什麼時候變出東西來，她們見過好幾回了，哪天他從懷裡掏出一艘航空母艦，也最多是震驚一下。
隨著有稜有角的鐵家出現在計汐眼前，計汐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也是大學生，好說歹說也玩過射擊遊戲，一把格洛克，另外一把是維克托衝鋒鎗也叫短劍衝鋒鎗。
李雨把衝鋒鎗遞過去，計汐接過後手腕往下一沉，沒估到這麼重。
在遊戲里的槍點個按鍵就能拿出來，真上手裡還得要兩隻手才能端穩。
李雨把她倆帶到牆邊先學怎麼拿槍，問道。
「槍口朝哪兒？」
「……朝外面？」
計汐低頭看了一下。
「朝沒人、沒自己人的地方。」
「任何時候，槍口不許對著人，包括我，包括你們自己，除非要開火的時候。」
「好。」
「這是快慢機，這是保險。」
李雨的手指在槍側點了一下。
「保險關掉，才能開火，做這個動作之前，手指一定要先離開扳機。」
「照門，準星，目標，三點一線。」
「還有最關鍵的金手指。」
「……金手指？那個遊戲外掛？」
葉繆抬起頭。
李雨搖搖頭，把計汐搭在扳機上的食指，抬到槍身外廓上貼著。
「是說你的食指。」
「非戰備狀態，食指永遠貼在這裡，走火了打的是自己人，遊戲里的角色死了能重開現實里沒有重來，明白嗎？」
二女點頭，聽得很認真。
李雨之所以敢把槍給她們，是因為系統上寫著，這兩個人忠誠度都是100%不會背叛。
可走火這種意外，就不一定了，萬一她們走火突然死了，李雨還是會心痛一陣子。
「學明白了？」
「感覺差不多了。」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練槍？」
計汐興奮的問道李雨。
李雨笑了笑，從懷裡掏出兩個彈匣，一人一個，塞到她們手裡。
第14章 KD50.0不是掛是什麼
東侖家在同層七樓。
走廊里十幾個男人從樓梯口衝上來。
「讓開！」
「別急啊！」
「誰他媽踩我鞋。」
一個個往裡沖，生怕晚了就只剩下殘羹剩飯。
當最前面的人跑到東侖家門口忽然停住，後面的人差點撞上去。
「怎麼了？」
門口地上躺著渾身是血的丁風，胸口被拉開一道大口子，裡面的臟器看得一清二楚。
衝上來這十幾個人，看見丁風的屍體後全停住了，其實他們也猜到了一半。
丁風沒跟著李雨回來，那基本上就是死了。
一山不容二虎。
這個道理幾個腦袋聰明的早想到了，可李雨那句「你們丁哥還在等你們」，是什麼意思？
有幾個人對視了一眼。
「別管了，先進去。」
人群一個跟著一個跨過丁風的屍體，進屋后里面的味道沖鼻子，臭和酸之間還混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腥。
很快人群開始在屋子裡翻找起來。
「這有一箱水！」
「煙！他媽的還有煙！」
……
一屋子的翻找聲，直到一個人走到裡屋發出一聲鬼叫。
「操，這裡有個死人。」
床邊地上，躺著一個赤裸的女人正是之前李雨一槍打死的張春燕，上面一灘紅血下面一灘黃尿，額頭正中還有一個血洞。
「這……這是槍打的吧。」
「槍？」
「李、李老大，有槍？」
屋裡一下安靜了，有些機靈的立刻明白了，李雨那句「丁風在等你們」，是什麼意思。
一山不容二虎？那是容不下半點沙子。
「快跑！」
「跑什麼？」
「李老大要殺我們！」
「你他媽胡說……」
晚了。
幾個人衝到走廊口，愣住了。
樓梯間的入口被沙袋堵死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堵的，一個一個碼得整整齊齊，最上面一層已經封到門框頂層。
「操！」
「快點搬開！」
幾個人撲上去，抱著沙袋往下拽腰都直不起來。
搬了兩袋後面到底還有多少，根本就看不出來。
「操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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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方面的屠殺開始了，李雨跟在二女身後，慢悠悠地走過來。
一個男人抱著一堆東西，從屋裡出來拐彎正好撞上三人。
兩個女人在前，手裡端著槍，李雨在她們身後。
「李、李大哥……」
嘩啦。
懷裡的東西全掉了，男人雙手慢慢舉過頭頂。
「別、別開槍，我可以給你當牛做……」
「噠噠噠。」
計汐輕輕按了一下扳機。
三連發子彈射出，槍口噴出火舌。
手臂上的軟肉跟著槍托輕輕一跳，只感到一點後坐力，這是李雨選這把槍給她的原因，短劍的傾斜加延遲槍機，讓射擊後坐力很低。
之前在視頻里見過一個沒什麼經過訓練的女人也能輕鬆單手壓槍，可惜在米國那邊，還是不如mp5這些可靠、成本低的老資歷。
三顆花生米一槍胸口兩槍腹部，中槍後的男人往後倒去。
肺部被打穿，血流進去胸膛只有血泡在嗓子眼裡翻，想要嚎叫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口鼻里跟著呼吸一股一股冒血。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從走廊那頭慢慢靠近。
「啪。」
又是一聲槍響，葉繆一槍正中眉心，結束了男人痛苦，地上蜷縮著的身體慢慢軟下來。
李雨看到這兒，暗暗點頭居然還知道補槍。
於是伸手，在二女的翹臀上揉了兩把。
「乾得不錯。」
單薄的短褲底下，三角內褲的紋路清晰可見。
「謝謝主人。」
「再接再厲。」
三個人繼續閒庭信步往前走，見到會動的就是一梭子。
接連的槍聲響起。
「槍！」
「真的有槍！還是連發的！」
走廊另一頭，一個瘦高的男人喊起來。
旁邊一個圓臉的中年人，一巴掌抽在他後腦勺上。
「喊什麼喊！」
「不怕把人引過來！」
瘦高的捂著後腦勺縮了縮脖子。
「不、不行了，得跑。」
「跑什麼跑，從哪兒跑？」
圓臉的壓著聲音，這兩個人，剛才早早就從那堆翻東西的人里分出來了，聽著走廊拐角那頭一聲一聲的槍響。
那個魔鬼。
果然開始殺人了。
現在還留在屋裡的那些傻子，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等槍響到他們門口，想跑也來不及了，圓臉的帶著瘦高的，貼著牆往樓梯間摸過去。
摸到樓梯間就傻眼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樓梯間入口被填滿了沙袋，一個一個碼得整整齊齊。
沙袋堆前面，已經有好幾個男人在慌慌張張地搬。
「不行了，搬不動了。」
「後面還有多少啊……」
營養不良的身子，搬了幾袋子就兩眼直發黑。
「能不能從電梯下去？」
圓臉的低聲詢問。
「去看過了，電梯門一直報警，裡面全塞著沙袋，超重卡死了。」
「跳窗呢？」
「你自己看。」
窗戶那邊，外面的雨還在下，風把雨水吹得直直往窗台窗框上拍。
從七樓跳下去，說不定不會立馬死，但如果沾上一點雨直接就嗝屁。
「……」
圓臉的盯著那堆沙袋，聽著走廊那頭的槍聲。
「噠噠噠。」
「啪。」
「噠噠噠。」
一聲接一聲的槍聲跟催命符一樣，每響一次，他的腿肚子就得抽一下。
「操你媽！」
他罵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罵李雨，還是罵這堆沙袋。
稍微喘了口氣，開始往兩邊的牆上找窗戶。
「就算斷腿，老子也要活下去。」
他在這棟樓里住了十幾年，周圍樓房的戶型都差不多，只要找個背風的地方，外加窗外頭有雨棚就有可能活。
走廊另一頭。
彈匣已經換了七八個，李雨又從懷裡掏出一個遞給計汐，葉繆也換了一個。
說起來，這倆人的槍法，真還得再練，不動的靶還行。
人一跑就打不中，剛才還有一次一梭子打過去全跑偏，純純描邊槍法。
看著她們低落的表情李雨只能安慰道。
「別著急慢慢來，哪有一天變成神槍手的。」
「是。」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男人從屋裡衝出來，看見外頭滿地是血，又看見李雨，腿一軟，褲襠濕了一大片。
「別、別殺我……」
李雨抬了抬手，二女同時開槍。
在男人咽氣後，李雨的腦子裡，忽然響了一下。
「叮。」
「恭喜宿主累計擊殺50人，獲得成就：行走於人間的惡魔。」
「獲得獎勵：地獄已滿lv1。」
不是，後宮殺的也算我的KD嗎？統子哥給的機制還是太超模了。
提示過後，一股感覺從腳底衝到頭頂。
和之前的肉體強化完全不一樣，全身上下，好像順著一條看不見的線，進化到了一個全新的生命層次。
隨後李雨腦子裡浮出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像是腦子裡忽然多出了一層膜，很多信息隔著膜，模模糊糊地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感覺是一種弱化版的全知全能。
比如，李雨現在知道，自己lv2的身體強化，能扛住一發12.7毫米口徑的普通彈的動能。
不知道為什麼知道這個，但就是知道。
所以他現在完全不擔心二女走火把自己給斃了。
還比如，他知道身邊的計汐手臂一直端著槍，有點酸了，也知道葉繆此刻有點輕微尿急。
當然，這些只在他周圍幾步之內，距離遠了就很模糊了。
除了這種感知，還有一項能力。
「地獄惡火」
這玩意可不是普通的火，只要碰到能燒的東西，就會一直燒下去，一直燒到燃料耗盡。
還能操控自如，玩火自焚這種降智環節，壓根不存在。
「走吧。」
「去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好的主人。」
「沒問題主人。」
第15章 打女人有癮
隔著灰黃色的雨幕，槍聲傳到b區，只剩一層悶悶的感覺，跟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拆樓似的。
張洪濤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膝蓋上攤著一個本子，上面記錄這b區每一棟樓的物資調配情況。
按照之前的配給，怕是十多天就見了底。
水更懸，就算一人一天按一瓶的量完全不夠5天使用。
張洪濤算了三遍，生怕是自己算錯了，三遍過後都是同一個結果，完全撐不到月底。
窗外的雨點打在玻璃上，糊成一片白，張洪濤放下筆，把眼鏡摘了，捏著鼻樑揉。
每天睜眼就是這些東西，哪天少了，誰家小孩發燒了，誰家老人咳血了，誰家媳婦夜裡又哭了，全堆在他一個人這裡。
出路不是沒有，要麼出去找物資，前幾天組織過一次，回來不到一半，有些連屍首都沒敢去撿。
或者，讓家裡還有存糧的人家把東西交出來。
這話昨天下午他提過，結果晚上倉庫的鎖就讓人撬了。
張洪濤嘆了口氣，把眼鏡推回去，正要低頭接著算，那陣「噠噠噠」又響了起來。
這回比剛才密。
怪異的動靜讓張洪濤抬起頭，今天這動靜不對，太密了，太有節奏了，連急促的間隔都有規律，不像是有人從樓上丟屍體。
於是張洪濤起身，走到窗邊，隔著窗戶邊緣貼了膠帶的玻璃往a區那邊看。
「丟屍體嗎？還是又鬧起來了？」
「咚咚咚。」
突然，門被拍響了，敲門的人很急，張洪濤猛的回頭看向門口。
主臥的李柔也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到了，已經站在門口，頭髮用皮筋挽著，臉上蠟黃，兩隻眼睛盯著他。
張洪濤擺了擺手，示意別過去，自己則走到門後，從貓眼往外看。
見到是熟人張洪濤把門打開。
「立兄弟，怎麼了這是？」
立稻沒往裡邁，站在門外半步遠的地方。
四十來歲的人，臉瘦得皮貼在骨頭上，眼眶深陷，眼睛倒還亮。
「張老哥，a區那邊響槍了，你聽見沒有！」
槍？
張洪濤愣了一下，原來那些動靜是槍聲？
「你怎麼知道是槍聲？」
立稻著急地擺擺手，說話都打結。
「我兒子帶我去熊國玩過靶場，就這個聲，離遠了聽跟縫紉機似的，噠噠噠，錯不了。」
張洪濤心裡不託底，龍國禁槍多少年了，老百姓從哪裡來槍，還是連發的。
立稻一看他臉色，急得掏手機，翻半天翻出一張照片遞過來。
「你看，去年八月，海參崴的靶場，我兒子帶我去的。」
照片里，立稻端著一把AK，臉比現在圓兩圈，笑得一口白牙，旁邊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背後是一排帶熊國字母的靶位。
張洪濤盯著看了幾秒，信了大半。
「張老哥，你說……」
立稻把手機收回去，聲音壓低了，壓得發顫。
「會不會是上面派人來救我們了？」
張洪濤搖頭。
「真要是來救人的，大喇叭早喊上了。」
「就算在外面撞上歹徒，也得先亮身份，先喊話，先勸降。哪有上來就往人堆里掃的。」
立稻張了張嘴，眼裡那點希望的光芒漸漸滅了下去。
「那……那能是什麼人？」
「不知道。不管是什麼人，這兩天你們別往那邊湊，也別到窗戶跟前看。」
立稻低下頭，嘆了口氣離開了。
走到樓梯口他又回頭詢問張洪濤。
「張老哥，要真是沒人來管我們了，這日子還能撐幾天？」
張洪濤沒回答，表情上已經寫滿了答案。
李柔在旁邊小聲問。
「老公，真是槍？」
「嗯。」
另外一間次臥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爸，怎麼了，我剛剛聽到你們在說槍，立叔說的真的嗎？」
張梧秋穿著一條粉色的連體睡衣，腳上是一雙兔子拖鞋，額頭前幾根碎頭髮用兩個小發卡別著，露出一張白凈的鵝蛋臉。
b區一天比一天埋汰，人一個個灰頭土臉，就她臉上還算是乾淨。
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愛美很正常，包包里少說也有好幾張濕巾。
「小秋，a區那邊出現了槍手，沒事也不要往窗戶那看。」
張梧秋瞳孔一縮。
「槍手？」
那雙眼睛一下就亮了。
「真的槍？龍國哪來的槍？」
說著腳下一轉就往窗邊走，被張洪濤一把拽回來。
「說了別湊。」
「爸，我就在玻璃後面看一眼，又打不著我。」
「回去。」
李柔趕緊過去，把女兒往臥室里拉，張梧秋被拉著走，還回頭補了一句。
「爸，有人有槍，說明外面還有人沒死絕啊，說不定真是來救咱們的。」
張洪濤看著女兒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最怕的就是這個。
丫頭腦殼裡還裝著外面的世界，總覺得哪天早上大喇叭就會響起來，喊著某某救援隊到了，大家帶上老人孩子下樓集合。
她不知道，b區這麼多口人里有一半都在等這個喇叭，從第一天等到了今天。
c區離a區最遠。
槍聲傳到這邊，早就跟雨聲攪成了一團。
「啪。」
牛皮腰帶抽在肉上，一聲脆響。
「給老子動！給老子動！」
光頭男人迷彩褲褪到膝蓋，手裡攥著一條皮帶，每一次揮動手臂都在地上一個赤裸的女人身上打出一條血帶子。
此刻女人正手腳並用地往前爬，背上一道道稜子，紅的腫的疊在一起。
「啪。」
「啊！」
一記皮帶直接抽在臀尖上，軟肉彈了兩下。
女人一邊哭一邊往前爬，膝蓋在木地板上磨得「哧啦哧啦」響。
腿根中間一片狼藉，剛被男人插過幾次的鮑魚還滴流著淫水，兩片肉唇在地上蹭得來回翻，隨著爬動一開一合。
每挪一步，身子下面就在地板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印，一個接一個的唇印子，從床邊一直拖到門口。
鐵渾看著那串水印，火氣更沖。
「騷貨，爬一步流一片，還他媽裝死魚？」
「啪。」
「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
另外一邊的床上，也躺著一個光頭。
沒有水洗頭，兩個人乾脆剪乾淨了。
許無謂是c區的一把手，塊頭比二把手鐵渾還大一圈。
此刻他正靠著床頭，一根又粗又長的大屌直挺挺立著，被一個女人跪在兩腿中間含在嘴裡。
女人二十七八，長頭髮雜亂，嘴巴被撐成一個圓，腮幫子一鼓一癟，喉嚨里擠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許無謂一隻手夾著煙，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勺，看她吞得眼睛都紅了，才把煙從嘴裡拿下來。
「我說老二，你跟一個女人置什麼氣。」
鐵渾回頭呸了一口。
「老子不是置氣，老子是煩。」
許無謂笑笑。
「咱們這裡本來就男人多女人少，好東西緊著兄弟們用，玩爛了，還能上下面再爽爽，你打死了，就可惜了。」
第16章 你懂末日嗎？你個傻狗
「再說了，打女人有癮是不是？」
鐵渾把皮帶往床上一摔。
「許哥你又不是不曉得，老子要不是看她是個還沒開過幾次鮑的雛，平時干那些老貨，老子都捨不得用潤滑液，好不容易弄到個嫩的給她用上，她倒好，躺床上給我挺屍，一動不帶動的，跟她媽條死魚一樣！」
說到這兒他越說越氣，抬腳照地上女人的肋巴踹了一下。
女人悶哼一聲，蜷成一團。
許無謂哈哈大笑，笑得肩膀直抖，胯間的女人被頂得咳了一聲，也不敢停。
「嫌乾巴不舒服，你讓她給你吹幾次不就行了，哈哈哈。」
鐵渾撓了撓光頭。
「你又不是不曉得，前幾天有個兄弟把雞兒往女的那嘴裡捅，差點給咬下來了。」
「那是他不懂怎麼讓女人乖乖聽話。」
許無謂把煙從嘴上取下來，抬手往胯間那女人的頭上按了按。
「對吧？」
女人嘴裡含著東西，說不出話，從鼻子裡「嗯」了一聲，又點點頭。
許無謂笑得更舒坦了。
「女人這東西。」
他把煙屁股摁進床頭那罐紅牛里，「咕咚」一聲。
「打服的，是皮肉服。心裡口氣不順，她躺下去就是塊木頭，那跟插條臘肉有什麼區別，沒意思。」
「你得讓她怕。」
「怕了，再讓她自己動。」
許無謂捏著女人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看了看，那張臉上糊著口水，眼睛裡全是怯。
「你看這個，心裡恨我恨得能把我骨頭嚼了，可你看她多主動。」
說完，手從她後腦勺上鬆開，兩根指頭捏著根部，把那根濕淋淋的東西從她嘴裡抽出來。
「啵。」
一條口水絲從她嘴唇上拉出來，掛在龜頭上，墜了半尺長，斷了。
女人捂著嘴咳了兩聲，嗓子眼裡全是頂出來的口水，習慣性的把手撐著床邊站起來，跪在許無謂腰兩側。
頭髮披落遮住半張臉，胸口那兩團有些癟癟乳房，隨呼吸一墜一墜，下面被剃得精光，只剩一層剛冒頭的毛茬。
蝴蝶逼的兩片小陰唇又薄又長，顏色比外面深，平時縮在縫裡看不見，這會兒兩條腿一分開，往兩邊翻出來，活像一對攤開的肉翅膀。
「咕唧。」
女人扶著屌，對準後一屁股往下坐。
整根沒到底，一點沒剩，兩片肉翅膀被撐得往兩邊翻。
屁股抬起來，坐下去，再抬起來，再坐下去。
「咕唧，咕唧。」
水聲一下一下，黏黏的，拉得長長的。
「啊……啊……」
叫得很甜，很軟。
許無謂知道是假的，靠著床頭看她演，一隻手搭在她腰上，看她胸前那兩團肉上下跳。
「我搞求不懂這些。」
鐵渾在那邊罵了一句後彎腰一把抓住地上女人的胳膊，往上一提，一百來斤的人跟拎一隻雞崽子似的，甩手扔到另一張床上。
「啊！」
女人仰面摔下去，床墊一顛，一條腿還掛在床沿。
鐵渾跟上去，抓住她兩隻腳脖子，往兩邊一分。
「都他媽末日了，老子幹個女人，還得自己動，太他媽丟面子。」
「噗嗤。」
才用過一兩次的鮑魚就這樣被粗暴的插入進去，直接到頂。
「呃！」
鐵渾不管她媽難受不難受，反正他要的就是爽，掐著女人的腰，挺到底一進一出。
「啪。啪。啪。」
越到後面越重床架子也跟著晃。
女人被頂得往上竄，腦袋一下一下撞著床頭板，「咚咚」的，眉頭擰成一團，咬著下唇，唇邊漏出來的全是絲絲的抽氣聲。
今年剛到二十，還是個學生，五一假期跟小姨回來看爺爺奶奶，突然雨就下來了。
第一天爺爺奶奶下樓買菜，再也沒回來，之後她和小姨就被兩個人一起帶回來了。
現在小姨就在旁邊那張床上，坐在許無謂腰上屁股一抬一落，一遍又一遍。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突然變成了任人宰割的床奴了，好不甘心。
鐵渾看著她那張皺起來掉眼淚的臉，心裡又冒出一股無名火氣。
「哭你媽哭！」
一巴掌扇在她左邊臉上。
「啪。」
女人頭一偏，耳朵里嗡嗡響，好半天才回過神，張開嘴毫無生氣的「啊啊」裝淫叫。
「老大。」
「說。」
許無謂回了一聲門外的小弟。
「兄弟們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一句話了。」
「曉得了。」
許無謂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女人。
「等我弄完這一發。」
「好嘞，您慢慢玩，我再去讓兄弟們檢查檢查。」
許無謂把煙屁股摁滅在女人大腿上，燙的她呻吟了一聲。
「聽見了？快點。」
女人會意，動得更猛了，屁股上下顛得跟裝了個震動馬達一樣，胸前那兩團甩得「啪啪」響。
直到女人感受著陰道裡面有一股一股的熱液全噴在裡面。
然後動作慢下來，變成了深而緩，屁股壓到底來回扭兩圈，像要把裡面的東西絞出來，到了裡面慢慢變軟了才慢慢抬起來。
「啵。」
白濁從兩片肉翅膀中間湧出來，拉出一條長長的絲。
許無謂伸手往下一按她的頭，把那根東西重新含回嘴裡……
另外一邊鐵渾已經完事提好褲子了。
只剩下床上喘息的女人，穴逼被粗暴的抽插，已經有不少的細微裂痕。
血絲混著稀得快看不見色的白，一點一點從操弄得發紅的穴口裡流出。
出門前，許無謂回頭沖門口看門的小弟說。
「看好了，回來還要用。」
「好嘞許哥，您放心。」
c區車庫烏泱泱站了六七十號人。
六十七個，小伙子居多，幾個四十來歲的，人手一樣傢伙，明晃晃的菜刀、砍刀、鋼管、鐵棍等等，邊上還停著幾輛綁著雨篷布的改裝車。
許無謂慢悠悠從後面踱出來，走到最前面那輛皮卡旁邊，腳踩保險槓，站上了車斗。
院子裡六十幾個人，慢慢靜下來，臉都仰起來看他。
許無謂清了清嗓子。
「兄弟們。」
「b區的傻狗張洪濤快不行了。」
「他手裡那點東西，養著一幫老頭老太太，養著一幫小崽子，就是養不活自己人。這種人，他就該被這末世給埋了。」
「今天，老子帶你們過去，給他上上課。」
許無謂張開胳膊。
「讓b區的人知道，末日的活法，到底是什麼！」
「老的殺了！女人綁了！物資搶了！」
「老的殺了！女人綁了！物資搶了！」
「老的殺了！女人綁了！物資搶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