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綠帽系列】（35.2）
譯者：cuckoldyou
***第八章***
***周一上午***
『 慧琳，你還不進來？會議還有五分鐘就開始了－－你清楚咱們這破ＩＴ系統的德性。』
天吶，這男人嗓門大得離譜。我聽著像是直接從我老婆的手機里炸出來，仿佛此刻就站在我們身邊。文件翻動的窸窣聲、辦公室慣有的嗡鳴從聽筒里滲出－－我衷心希望她正極力把這次通話保持在隱秘狀態。雖然我主張坦誠相待，但有些事情……
『 知道，我知道貴得離譜，』 她對我說，『 但要想加速出結果，這是唯一的辦法。你預約，我下班直接過去。』
『 行吧，我待會打電話。』
顯然我的語氣有些低沉，我老婆敏銳捕捉到了這點。
『 嘿，這可是你的主意，對不對？所以你要付全款！再說了……』 她頓了頓，估計在確認周圍沒人，嗓音壓得更低，『 你包攬所有開銷的時候特別性感－－記得權力遊戲里的控制感嗎！』
背景里那個大嗓門男人又響起來：『 慧琳，現在開始！』
『 王強你他媽的有完沒完！』 她吼完轉向對方，提高聲調教導道：『 跟你說過多少次這種談判技巧？要吊著他們－－』
王強受挫的聲音隔著手機悶悶傳來：『 知道知道，欲擒故縱嘛。』
聽筒突然貼近，她的聲音重新清晰起來：『 愛你，寶貝！』
『 我也愛你，親愛的！』 我回應道，通話戛然而止。
***周六下午***
『 遊戲規則，』 我老婆邊喘邊說，把兩大袋購物袋甩上早餐吧檯，『 我們必須先談談遊戲規則。』
她跳上高腳凳長嘆一聲，仿佛整天選購昂貴內衣是場要命的苦差－－這工作確實夠嗆。接過我遞來的療愈咖啡時，她扭頭朝我嫣然一笑。
慧琳和雅琪廝混了一整天。她們管這叫『 購物約會』 （這概念讓我光是想像跟去會有多慘就直打寒戰，謝天謝地她們獨自去了）。兩人把牛津街掃蕩了個遍，中途還去高級葡萄酒吧偷喝了小酒（『 我腳疼－－需要酒精！』 雅琪的邏輯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我試圖稍微撬開其中一個袋子，想偷看一眼『 Ｉｎｔｉｍｉｓｉｍｉ』 販賣的無疑是價格不菲的商品。
『 嘿！』 我老婆厲聲喝止，拍開我的手，『 待會兒我會穿給你看！現在先談基本規則！』
我咧著嘴壞笑，活像偷糖罐被逮個正著的小學生。
『 希望你沒跟雅琪說實話這些的真正用途！』 我故意岔開話題，去他媽的規矩－－我只想看她買了什麼騷貨裝備！
『 這個嘛，』 她狡黠一笑，把購物袋從台面拖離我的魔爪，『 只是沒全盤托出。我說想買點性感戰袍準備約會夜。』
『 聰明，』 我邊說邊往袋子方向蹭，慧琳眯起眼睛緊盯著我，『 省得編複雜故事穿幫。』
『 正有此意。』 她又把袋子挪遠。
『 別轉移話題－－基本規則。』
『 你還沒提問呢。』 我得意洋洋。她作勢捶了下我胸口。
『 你明知道意思！』 她嬌嗔道，『 得先立規矩。比如，』 －－朝內衣袋努努嘴－－『 我只會穿專門為和劉永浩約會買的內衣。』
我有些困惑。她明明有那麼多性感行頭－－這算哪門子規矩？
『 搞不懂。去年生日那套寶藍色蕾絲多棒－－那套不行嗎？』
慧琳凝視著我，臉上閃過真實的受傷表情。
『 那是給你慶生的！專屬於你一個人的！就算要陪別的男人上床，你才是我老公！』
糟了。此刻我美艷的妻子正竭力表明，縱使我渴望她被大公牛干，仍有不可逾越的界線；她可以有公牛，但專屬的柔情蜜意永遠留給我。
愧疚感湧上心頭，我張開雙臂尋求擁抱。她撲進懷裡，把臉埋進我的頸窩。 『 對不起，寶貝。』 我低語。
她退開時重現笑靨，顯然原諒了這無心之失。
「沒問題。不過聽著，有幾條基本規則。」
她特意加重了語氣。
「第一條－－必須戴套。他可能體檢過關，但我可不想懷孕！」
見鬼！男人能蠢到什麼地步？！我幾年前就做了結紮手術，壓根沒往這處想。誠然，我心底某個骯髒角落正幻想著她隆起的肚子裡孕育著那頭公牛的種……但老天，絕對不行！我是說，那種現實光想想就太可怕了。
「天，當然！百分百必須用套。」
我還有個心事……轉身避開慧琳的目光，盯著玻璃門外漸暗的午後天色。 「拍照呢？」我問。
「拍照？」我老婆顯得很驚訝，「說實話，沒想過。怎麼，你想要『留念』？」 她沖我拋來撩人的媚笑。
「當然！我要把我心愛嬌妻被蹂躪的樣子永遠記錄下來！」
「可以，但絕不能上傳！不准用雲存儲！我絕不允許任何東西出現在網上！」 「放心。」
「最後一條－－所有事我們一起參與。」
我輕聲嗤笑。
「我怎麼可能單獨行動！」
慧琳頑皮地拍了拍我的肩。
「知道啦！但我的意思是，假如他想要『單獨和我做』，必須立刻拒絕－－這是我們的婚姻，主導權在我們手裡。當然，」她忽然露出夢幻般的笑容，「我想要盡情享受所有的快感！」這回輪到我拍她了，「但我要你也樂在其中！我們同進退！」
她湊近輕啄我的臉頰。
「同意嗎？」
「同意。」
「很好，」她拎起桌上的購物袋，轉身走向通往屋內走廊的門。跨過門檻時回眸一瞥，朝我眨了眨眼。
「我待會喊你上來－－你可以幫我點評一下我買的東西。」
「哇塞！這也太火辣了吧！」當她笑著走上樓時，我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天！我的意思是，這也太絕了！」
「但該穿哪套呢？」慧琳哀求道，在落地穿衣鏡前轉了個圈，努力扭頭打量自己翹臀的性感曲線。
她穿著純白色的緞面蕾絲內衣套裝，精緻的文胸搭配同系列高腰內褲。蓬鬆的吊襪帶堪堪系在肚臍上方，僅有兩指寬的蕾絲帶纏繞腰際，前端兩枚搭扣順著胯骨垂落，後端兩支則蜿蜒貼合豐滿的臀部，勾連著白色絲襪。那雙７ｃｍ高的黑色細高跟鞋讓她臀線比平時更翹幾分。諸神在上，她美得不可方物！
「我的老天，」我由衷讚嘆，「那男人看到你這副模樣，怕是要當場射精才能忍住衝動！」
我掃了眼堆滿包裝盒的大床，驚訝於小小几件衣物竟需要如此繁複的包裝。 我老婆望向我。
「選這套白的，還是那套黑的？」
「要我說就這套。黑色當然棒－－見鬼，黑色簡直絕了！不過感覺更『風騷』些……」慧琳佯裝嗔怪地咂舌，可嘴角藏不住的笑意讓責備毫無威懾力，「但白色有種說不出的性感，你懂嗎？」
「就像我馬上要成為新娘，而他在玷污別人的未婚妻？」她擺出天真無邪的表情。
「太對了！」
這句話讓我徹底失控－－我從椅子上彈起來，大步走向她。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我露出壞笑。
「現在就把這些全都脫掉。立刻。」
我將她推倒在床上，慧琳咯咯笑著跌進羽絨被裡。
***周六傍晚***
「天啊，我緊張死了！」
確實如此－－我老婆緊攥我的手，幾乎掐出淤青。我們沿著河岸前行時，她指尖傳來的力度說明了一切。
臨近五點，夕陽開始沉入地平線，給泰晤士河鍍上金色波光，晚風捎來初秋的涼意。
一陣疾風掀起慧琳的米色長大衣，她輕呼著『 呀！』 ，慌忙按住翻飛的衣擺。
泰晤士河南岸人潮湧動，幾個小情侶頂著陣陣狂風露天而坐。大批中國旅行團堵住通道，興奮地指著倫敦塔和塔橋拍照。導遊舉著雨傘，不停地向憤怒的本地人道歉。
我們約好今晚和劉永浩『 第一次約會』 ，五點半在他家碰頭。顯然他的工作收入豐厚，這位男士的地址是泰晤士河南岸高層的豪華頂層公寓。
途中我們在河岸邊的某家普通酒吧停下喝了杯酒，以平復兩人緊繃的神經。尤其是慧琳，顯得格外焦躁。
我曾試圖安撫她－－『 你美極了！』 我由衷地說道。她穿著最愛的黑色小禮服，搭配白色內衣，雖然捨棄了絲襪。
我們穿過一條狹窄的巷子拐入支路，避開主幹道上從橋湧來的遊客。來到建築正門時，衣著考究的年輕門童摘下高筒禮帽為我們拉門。
挑高的大堂呈明亮的矩形，略帶診所般的潔凈感，像高檔眼鏡店。靠後牆設接待台，左側是整排電梯，看不見任何按鈕或對講設備。
『 看來得問前台？』
走向櫃檯時，妝容精緻的年輕女接待正以驚人速度敲擊鍵盤，厚框黑眼鏡不時從纖細鼻樑滑落。即便我們站到面前，她仍未抬頭。
『 勞駕！』 慧琳生硬地開口。
紅髮女子從螢幕抬起臉，手指仍懸在鍵盤上方。
『 您好！』 點綴著雀斑的俏臉掛著制式微笑，『 有什麼能幫您的？』 不得不承認，我完全無法抗拒那柔軟的愛爾蘭南部腔調。
『 我們約見劉永浩先生。』 慧琳公事化的語氣帶著壓迫感。
接待員表情驟變，機械微笑轉化為心照不宣的挑眉。她終於停止打字，放棄了那部傑作。
『 這就通知他。請稍坐。』
她示意角落的玻璃茶几，周圍擺著四把七十年代風格的怪異配色扶手椅。我們侷促地落座時，劣質皮革發出令人不適的摩擦聲。
我隨手拿起一本過期的《男士健康》雜誌，漫不經心地翻著那些承諾『 不需要仰臥起坐就能練出六塊腹肌！』 和『 內向人士也能輕鬆撩妹指南』 的頁面。我老婆正擺弄著手機玩。
電梯門突然『 叮』 的一聲打開。我們同時抬頭張望，像兩隻受驚的狐獴.只見劉永浩大步流星地穿過大堂朝我們走來。
他今天穿得很考究，還是那條牛仔褲配棕色休閒皮鞋，但換了件熨燙筆挺的白襯衫，下擺妥帖地收進褲腰。雪白的襯衫與大廳背景形成強烈對比，讓他深色肌膚更顯醒目。
我們起身相迎。不知為何，他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更高大魁梧。
『 歡迎！』 他渾厚的男中音在廳堂迴蕩，雙臂向前平伸作歡迎狀。我坐在外側，所以劉永浩先跟我打招呼。
『 又見面了，陶哥。』 他咧開嘴笑，用力地握了握我的手。那笑容真摯得過分，不過當我瞥見身旁的妻子，倒是能理解他為何如此高興。
『 你也好。』 我回以微笑。
他大概聽出了我聲音里那絲顫抖，這個黑大個的笑容愈發燦爛。
劉永浩仍握著我的手轉向右側，我老婆此刻已站在他右邊。原本就明顯的笑容驟然放大，露出一口白牙。
『 慧琳！』 他高聲喚著，鬆開我的手完全轉向她。
我老婆主動向前一步，幾乎貼到劉永浩胸前。她仰頭凝視那張黝黑的大臉，他笑得更歡了。
她輕輕握住他的雙手，始終仰視他的眼睛。劉永浩的笑容漸漸消失，某種熟悉的神情在臉上蔓延－－是赤裸裸的情慾。
我在劉永浩身後如坐針氈。他們就這樣四目相對許久，久到我腿間那根東西開始發脹。我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 啊，對！』 劉永浩如夢初醒，率先移開視線。他朝電梯方向比了個手勢，大步流星走去。
我們默默跟上。我牽著妻子的手，轉頭想說什麼卻頓住了－－她正直勾勾盯著黑人壯漢緊實的臀部，臉上寫滿了動物般的慾望，正死死咬著下唇。
***
電梯發出『 叮』 的一聲，劉永浩橫臂示意我們先出。步入頂層，我們置身於一間玲瓏的玻璃房內。左側整面落地窗外，泰晤士河南岸的燈火如星河傾瀉，市政廳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正前方純白門扉旁，齊肩高的密碼鎖閃著幽藍微光。
劉永浩輸入密碼，門框內部傳來咔噠一聲。他將門完全推開後微微後退，側身站立，躬身做了個『 請進』 的手勢。
『 歡迎光臨。』
我老婆率先踏入，隨即倒吸一口涼氣。
我緊隨其後，正疑惑是什麼引得她如此驚嘆，眼前的景象便給了我答案。 頂層確實是名副其實的豪華公寓。開闊的主廳採用統一的米白色調，其中整整兩面牆都是落地玻璃幕牆，將整座城市的壯麗景觀盡收眼底。慧琳走近窗邊想看得更清楚，發現玻璃外側環繞著小型露台，擺放著幾套戶外桌椅。她凝望著遠處亮燈的塔橋，倫敦塔的輪廓，以及金融城林立的摩天大樓，點點燈火中依稀可見深夜加班的白領身影。
『 阿浩，』 我在原地轉了個圈，試圖消化眼前的一切，『 這地方實在太驚艷了！』
主人跟在我們身後進門，順手帶上了房門。他大步走向偏廳區域那張白色長桌，周圍擺放著包浩斯風格的細腳椅，把錢包扔進桌中央空置的水果碗里。 『 承蒙誇獎，陶哥。』
慧琳將注意力轉回室內，打量著開放式廚房－－那道幾乎橫貫整個空間的流理台長島，自然區隔開了烹飪區與客廳。正對生活區的Ｌ型淺藍色長沙發背後，兩側各配一把黑色電動單人椅。整套家具陳設在巨大的阿富汗風格地毯上，前衛的玻璃茶几與地毯古樸的紋樣相映成趣，仿佛是直接從維多利亞與阿爾伯特博物館搬來的古董。
沙發正對的牆面內嵌小型壁爐，右上方懸掛著仿佛浮在空中的巨屏電視，更靠近玻璃幕牆的位置。
『 請允許我，』 劉永浩微笑著走近，『 幫二位保管外套。』
我脫下厚呢大衣遞給他，他將外套搭在臂彎。慧琳也褪下外衣，露出那件剪裁至大腿中部的黑色小禮服。當她把外套遞給劉永浩時，這個男人睜大眼睛後退半步，毫不掩飾地凝視著我金髮嬌妻的曼妙身姿。
「哇！」他瞪大眼睛上下打量著她，感嘆道，「你看起來真漂亮，慧琳。」他轉頭看向我，臉上掠過一絲歉疚，「希望陶哥你不會介意我這麼說？」
我想我們已經跨越了那道心理防線……畢竟此行的目的，本就是要讓我心愛的嬌妻被公牛般健碩的男人享用。
「不不不！她確實很漂亮，對吧？」
慧琳沐浴在我們雙重目光中，耳尖微微發紅。她羞澀地低下頭，纖細手指纏繞著裙擺轉了個圈，嫵媚笑意在唇邊綻開時，連吊燈的光暈都仿佛變得氤氳。 劉永浩讚許地點點頭，將我們的羊絨大衣仔細掛在門廳衣架上。他轉身走向意式真皮沙發時，襯衫下飽滿的三角肌隨著動作鼓起優美弧度，「請坐。」他拍了拍墨綠色天鵝絨靠墊，「讓我給兩位調杯餐前酒。」
水晶吊燈在他光潔的額頭上投下細碎光斑。看著他走向開放式吧檯取出冰鎮過的笛型杯，我和慧琳交換了一個興奮的眼神－－我老婆甚至無意識地咬住了下唇。
「桑塞爾白葡萄酒？」他握著冰霧瀰漫的酒瓶向我們示意，在沙發Ｌ型拐角處落座。這個足有一米九的奈及利亞裔男人慵懶地向後仰靠，結實的上臂隨意搭在椅背上，勃艮第紅襯衫的袖口被肌肉撐得緊繃。那種從容不迫的倨傲姿態，像極了在午後暖陽下假寐的非洲獅。
他晃動著杯中金綠色酒液，喉結在仰頭啜飲時劃出性感的弧線：「那個，二位之前去過奈及利亞嗎？」
***
這場閒聊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劉永浩博學、風趣又出人意料地坦誠，當他第三次被慧琳講的笑話逗得前仰後合時，連我都快忘記此行的真正目的。
「炸魚薯條－－我至今理解不了這道國民美食的吸引力。」他搖晃著威士忌杯里的球形冰塊哈哈大笑，「誰會想吃裹著隔夜報紙的油膩麵糰？」
慧琳顯然樂在其中。起初她還拘謹地只坐半邊沙發，此刻卻已陷進柔軟的皮料里，纖白的小腿無意識地向劉永浩的方向斜倚。香檳杯沿在她唇上留下濕潤的痕跡，我看見她舌尖輕輕掃過那顆將落未落的水珠。
「也許你只是沒遇到正宗的炸魚薯條。」我嘴上這麼應和著，指尖在我老婆裸露的膝蓋上輕輕畫圈。
「沒錯，」我老婆附和道，又灌下一杯葡萄酒，「海邊的下雨天－－那才是最美味的時刻！」
「哦，不，這真是糟糕的消息，」劉永浩嘴上說著，嘴角卻掛著收不住的笑意，「但恐怕你們不能留下－－我可沒法和一個痴迷炸魚薯條的女人上床。」 氣氛驟然凝固。我能感覺到慧琳和我都屏住了呼吸，方才的旖旎情調此刻被現實的重量碾得粉碎。
我在椅子裡不自在地扭動，尷尬像是黏在皮膚上的瀝青。妻子挺直的脊背泄露了緊張，我連忙看向劉永浩：「抱歉，能借用下洗手間嗎？」
「當然！」他霍然起身，「正好帶你們參觀下我的秘密花園。」
推開玄關左側的橡木門，走廊在眼前鋪展。天窗濾下的月光為紅木地板鍍銀，三扇黑鐵門鑲嵌在右側牆面。劉永浩停在首扇門前，漆面映出他勾起的唇角。 「歡迎來到，」他推開門，暖色系的客廳瞬間被暗紅吞噬。黑檀木地板上，水床在綢緞被單間泛著情慾的波光，「我的歡愉工坊。」
老天啊。
慧琳的吸氣聲清晰可聞。猩紅牆壁上，皮鞭與鐐銬在月光下投出猙獰暗影。三角架上的攝像機鏡頭幽幽發亮，對準中央那張罪惡溫床。最駭人的是角落裡的鐵籠－－足有兩米長的鋼製牢籠鋪著絨毯，分明是給成年人準備的。
這下雅琪和趙昊可有得瞧了。
「你……」慧琳盯著籠子，喉嚨發緊，「真的用這個？」
劉永浩眯起眼睛，笑意里淬著毒。我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喉結滾動得像要蹦出胸腔。
「有些貴賓……口味獨特。鄙人向來有求必應。」
我老婆打了個寒顫。
「接下來是主臥。」
房門在身後合攏時發出審判般的悶響。我們走向第二扇門，把手在他掌中轉動，宛如開啟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這間臥室的裝潢與公寓整體風格一致，呈現奶油般的素白。中央擺放著超大尺寸的雪白床榻，上方懸著頂部嵌入式鏡面。床尾牆面則鑲著一整面落地鏡。床鋪右側的敞開式門框後隱約可見寬敞的套內浴室。
他引著我們退出房間，修長手指指向走廊盡頭的磨砂玻璃門。『 主衛在那邊，陶哥。』 轉身看向我老婆時，他的手掌已然搭上慧琳腰際，『 慧琳，請允許我在你老公上廁所時為你舒緩緊張。』
老天啊，這居然真的發生了。那些輾轉反側的自瀆之夜，那些意淫愛妻被征服的骯髒幻想，那些幻想她被人騎在身下肆意操弄的囈語……
我踏入浴室前最後一次回首，正撞上慧琳回望的目光。四目相對的剎那，澎湃的情感漩渦幾乎將我吞噬－－惶恐、歉疚、還有骨子裡沸騰的暴烈慾火。她嘴角噙著淺笑，睫毛在輕顫中投下不安的陰影，可那抹流轉的眼波分明在說：即便恐懼也甘之如飴。
我以最快速度整理完畢。推開主臥房門的剎那，手指竟不受控地發顫。 門扉虛掩的縫隙間，我窺見劉永浩端坐沙發中央。慧琳側身跪坐他腿畔，背對我微微前傾。黑人壯碩的指掌正烙在她後腰雪膚，另一隻手沿著蕾絲裙擺攀援，將她的身軀一寸寸扯向自己胯間。
『 你覺得我很迷人吧，慧琳？』 他的語氣不像在提問，更像是在陳述事實。 『 嗯，』 她輕聲回應，『 我覺得你非常迷人。』
我看見他的手沿著她的大腿緩緩上移，輕輕捏了捏她的腿肉。
『 想讓我吻你嗎？』
他的臉向我老婆湊得更近，距離只剩一厘米。
『 想，』 她呢喃道，『 我想吻你。』
她嗓音里純粹不加掩飾的渴望讓我震驚。雖然我知道這正是我想要的，但聽到她如此動情地說出這些話時，心底仍泛起一絲酸澀的妒意。
他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上。
『 睜開眼睛，慧琳。親我的時候看著我。』
我看著我老婆俯身貼近他公牛般強壯的軀體，男人的手掌消失在裙擺下，向她的蜜穴游移。望著她在他懷中戰慄的模樣，望著她真正開始親吻這個男人的模樣，聽著那聲溢出喉嚨的輕吟，我竟像個偷窺者般僵在原地－－明明付錢的是我！理智催促我該加入，可雙腳仿佛生了根，眼睜睜看著劉永浩的手掌蠻橫地擠進慧琳雙腿間。當他的手指顯然開始玩弄她時，我老婆的腰肢猛然弓起，發出短促的尖叫。
我的肉棒硬得像鐵棍。
劉永浩的目光越過慧琳肩頭，直直望向我。
他將身子從我老婆身上抽離，慧琳發出失落的嗚咽，額頭抵在他胸膛起伏。我看見他的手臂在動，那隻罪惡的手分明還在戲弄她。他沖我露齒一笑時，捕食者與獵物的感覺再次掠過腦海。
『 陶哥－－我在揉你嬌妻濕透的騷屄呢。』
那頭公牛始終掛著笑容，稍作調整時臂膀微微下沉，顯然打算升級前戲。他俯身貼近的瞬間，我他媽甚至能聽見手指抽插的水聲－－這個混蛋正在當著我面用手指操弄我老婆！
慧琳突然驚叫出聲，猛地從男人胸膛抬起腦袋。她雙臂死死環住劉永浩的肩膀，指甲陷入三角肌的皮肉里，又把臉埋回他衣襟狠狠撕咬。
『 求你了，陶哥，』 他笑著再次調整手臂姿勢，惹得慧琳又是一陣戰慄的呻吟，咬他咬得更凶了，『 何不坐到我身後，好好看著你老婆的眼睛享受這場表演？』
我這才如夢初醒，雙腳突然能邁步了，仿佛剛才一直在等待這男人准許我入場似的。
真他媽荒謬！我竟像個局外人般躊躇不前，等他施捨觀看權－－明明是我花錢買的服務。我向來不是旁觀型，臥室里素來掌握主動權。但此刻……常規法則似乎失效了。他天生就該掌控全局，這就是『 種牛』 的能耐吧？
我快步繞過這對男女，低頭向右望去，看到我老婆緊閉雙眼，貝齒深深咬住男人襯衫下擺。天啊，我能清晰看見她為這個壯碩公牛大張的雙腿，那人黝黑的大手正抵在她腿間，兩根粗長的手指完全沒入她體內！
他再次露出笑意，仍直視著我，突然屈伸指節撐開她濕透的小穴。慧琳尖叫著將臉埋在他肩上，嘴裡仍塞著布料。這筆錢花得太值了……
我在他身後坐下，正對著慧琳的臉。她眉心緊蹙，我此生摯愛正被這個男人用手指抽插得前後搖晃。當劉永浩更深地頂入時，她猛地睜大雙眼－－顯然觸到了小屄深處某個敏感點，激得她渾身戰慄。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看著她臉上純粹的快感與臣服，我幾乎當場射精，甚至不需要觸碰雞巴。她就這樣環抱著他，把自己緊緻的人妻小屄獻給這個黑人公牛。
劉永浩貼著她左耳低語：『 慧琳，不如告訴你老公，我在對你做什麼？』 隨著淫靡的水聲，他又塞入一根手指。慧琳指甲深深摳進他背肌，喘息著喊道：『 天啊，寶貝！他在用粗手指撐開我的小屄……頂得好深！』
當慧琳與我四目相對時，她眼中流光溢彩，是我此生未見過的冶艷。
『 啊……操！』
我瞠目結舌地看著慧琳突然翻起白眼，身體像觸電般劇烈顫抖。那個壯漢正用粗長的手指盡情玩弄著她的小穴，惹得她渾身痙攣。我感覺自己的理智快要炸裂－－我老婆雙臂環抱著猛男肩膀，在對方指奸下浪叫連連的畫面，簡直是我見過最淫靡的場景。
按理說我該嫉妒得發狂，世俗眼光告訴我此刻應該衝上去制止。但這些都無關緊要。我非但沒有絲毫妒意，反而興奮得血脈偲張，為她高潮迭起的模樣感到由衷喜悅。這種複雜的刺激感如同烈酒般令人眩暈。
『 呀啊－－』 慧琳突然發出小貓似的尖叫，睫毛劇烈顫抖著，俏臉上浮現出既痛苦又歡愉的扭曲表情。她主動挺動腰肢追逐著劉永浩的手指，渴求更深入的玩弄。我無意識發出低吟：『 天哪……』 喉結隨著吞咽動作上下滾動。 我能看到慧琳離高潮越來越近，她緊閉的眼皮不停顫抖，腳尖開始微微踢蹬，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
男人扭頭看向我老婆時，她正緊閉雙眼，整張臉都皺成一團。
『 看著我，慧琳。』 他命令道。
她順從地抬起目光，仰視著這個面帶微笑、正用手指將她的騷屄推向高潮邊緣的男人。
『 很想高潮，對不對，慧琳？』
『 是的！』 她幾乎是痛苦地尖叫著，『 我要高潮！』
『 為什麼不求我？跪下來求我，我就在你老公面前讓你高潮。』
這不只是單純的歡愉－－他在馴服她，獨占她。
『 求求你……』 她扭著腰蹭他的手掌，呻吟聲裡帶著哭腔，『 求你……在我老公面前讓我高潮吧！』
現在回想起來－－後見之明真是個賤人－－就是那個瞬間讓一切徹底改變。我老婆正在把自己獻祭給他，不僅是肉體，更是從精神到靈魂的全然臣服，把自己的全部交給這頭健壯的黑公牛。
『 看起來如何？』 劉永浩側頭問我，『 要讓你老婆為我高潮嗎？』 慧琳睜大的雙眼裡涌動著情慾的漩渦，她無聲地反覆翕動嘴唇說著『 求求你』 ，我從未如此血脈僨張過。
『 太他媽刺激了！快讓我老婆為你高潮！』
該死的後見之明－－就在那個瞬間我永遠失去了她。當她聽見我說出這句話時，我們關係的某些本質發生了不可逆轉的異變。但當時我根本無暇思考這些…… 黑公牛再次湊近我老婆耳畔低語：『 現在高潮吧，慧琳。看著我如何在你老公面前征服你。』
『 天啊！』 她尖聲浪叫，身軀劇烈抽搐，視線死死鎖定我的雙眼，『 要去了！我要高潮了！』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瘋狂震顫，手指撕扯著男人的襯衫後背，小腿在空中亂蹬，腳趾蜷縮抽搐。老天啊，她從來都沒高潮得這麼激烈過！
劉永浩靜靜托住她顫抖的身軀，待痙攣稍減後緩緩抽出手指，帶出一聲黏膩的水聲。慧琳額頭抵在他肩頭喘息，雙眼緊閉，胸膛劇烈起伏。
他站起身，溫柔地將我精疲力竭的老婆從自己魁梧的身軀上抱下。慧琳仰面跌坐在沙發上，衣衫完整卻透著情慾的濕潤。
當他走向廚房時，我向前挪動到沙發原本屬於他的位置，俯身凝視我老婆的臉龐。她宛如天使－－儘管是剛剛被手指操到高潮的天使－－我從未見過她臉上浮現如此令人心顫的饜足。
『 再給你們倒點喝的。慧琳，你需要補充體力！』 他朗聲笑道。
『 啊、嗯……好……要喝水！』
慧琳直起身抓過茶几上的大號水杯，她將整杯水一飲而盡，仿佛預見到接下來數小時劇烈運動對水分的需求。
我被方才目睹的狂野性愛場景震撼得近乎失語。
『 阿浩，這簡直太火辣了！』 我耳根發燙地歡呼，嘴角咧到耳後。 連我自己都感到意外：原本以為會萌生的嫉妒此刻全然無蹤，唯有滿心歡愉在胸腔涌動。當然，還有胯間難以忽視的燥熱。
坐在側邊躺椅上的公牛露出會意的微笑，仿佛已洞察某個重大轉折正在發生。他神情仿佛通曉一切……真希望那時的我也能明白。
『 完全同意，陶哥！這畫面太性感！你老婆真是個尤物！』
慧琳抿了口紅酒轉向我，臉上綻放出聖母般聖潔卻淫靡的微笑。
『 我這輩子都沒覺得自己這麼性感過！』
她又顫抖了一下，或許是高潮後的餘韻？紅暈仍在她臉頰上流轉，宛如沾露的玫瑰。
當我伸手時她也探出掌心，十指交纏的瞬間傳來濡濕的觸感。
『 不過，』 劉永浩露出頑童般的狡黠笑容，『 我建議諸位別急著下結論－－
好戲還在後頭。』
他朝我眨了眨眼。老天，如果方才只是前菜……！
公牛從躺椅上傾身，將健碩軀體轉向我老婆，慧琳回以期待的眼神。他伸手握住她左手，於是此刻她被兩個男人四手環握。
『 恕我冒昧，慧琳，是否該移步臥室了？』
『 噢，』 她勾起一抹浪蕩的笑紋，『 這提議妙極了！』
我老婆轉臉望向我時，潮紅未褪的乳尖在絲綢襯衫下若隱若現。
『 親愛的，你怎麼看？想親眼看著你的小嬌妻被肏到神志不清嗎？』 我完全被眼前這一切的自然流動所震撼－－仿佛我們每個人都找到了與生俱來的角色定位：我這個老公興奮而順從，那頭公牛強勢而威猛，最令人驚嘆的是我的老婆慧琳，如此順從服帖。我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畢竟她向來都是掌控全局的那個人。可此刻的自我獻祭卻顯得天經地義。
我像被問及是否想要中獎號碼般拚命點頭。
老婆慢慢將手指從我掌心抽離，回眸望著劉永浩。『 要麼帶我上床，要麼永遠失去我。』 她嬌吟著，男人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
劉永浩將慧琳拋在蓬鬆的白色大床上，老婆仰面彈起時發出雀躍的輕喘。我站在超大號床榻左側旁觀，喜悅在胸腔里沸騰翻湧。
『 脫掉內褲，慧琳。』 他命令道。
她又發出興奮的喘息，雙腿高抬褪下蕾絲底褲遞給我－－天哪，布料早已濡濕得能擰出水來！
公牛走向床右側的雕花五斗櫃，拉開抽屜取出一根白色長柄器物，末端鑲嵌著網球大小的藍色球體，底部略微扁平。他手持器械俯視慧琳，老婆睜大雙眼咬住下唇，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掌中之物。
他矗立在她右側形成壓迫性的陰影，與我隔床相望。
『 知道這是什麼嗎？』 他將振動棒懸在她小腹上方問道。
櫻唇被貝齒咬得更深。『 大概吧。』 她撒謊道，而我清楚地知曉她對此物了如指掌。扮演懵懂少女的遊戲顯然令她樂在其中。當然劉永浩也心知肚明，這場角色扮演不過是為即將到來的歡愉醞釀更醇厚的期待－－既然公牛需要的是乖巧又頑皮的小母獸，她豈會令其失望。
劉永浩俯身逼近，掀起她的裙裾強行分開雙腿，用行動昭示著誰是這裡的主宰。『 我想你會喜歡的。』 他按下設備側面的開關，高頻震動的嗡鳴聲瞬間充斥房間。
他空著的那隻手掰開濡濕的陰唇，腫脹的陰蒂與沾滿蜜汁的腿根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慧琳閉上了眼睛。
『 求求你…肏我！』
『 天啊！』 她尖叫著，雙臂在身後胡亂揮舞著試圖抓住什麼救命稻草。她將雙腿分得更開，任由那個巨大的按摩球更深地碾過敏感部位。
魁梧的黑人抬頭沖我齜牙一笑，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齒。
『 這可是幫你老婆做好準備的最佳方式！』 他大笑道。
操！我目瞪口呆地俯視著身下床墊上扭動呻吟的老婆。劉永浩的按摩棒在她腿間歡快地震顫了足有十分鐘，她的尖叫逐漸化作婉轉的嗚咽。我感覺睪丸脹得發痛。
黑人終於關掉開關把按摩棒扔進床頭櫃。慧琳立即發出不滿的呻吟：『 為什麼要停下？』
『 因為，』 他解著皮帶扣說，『 該讓你認識新朋友了。』
『 噢，天啊！』
這次驚叫的人是我－－雖然見識過楊迪的尺寸，但眼前這幕仍讓我頭暈目眩。劉永浩褪下長褲和底褲，僅僅穿著白襯衫站在那裡。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陽物已呈現駭人的弧度，目測足有十八厘米長，莖身上暴起的青筋在深褐色皮膚下清晰可辨。
慧琳原本側著頭在看我，此刻轉頭的瞬間我聽見她倒抽冷氣－－那根巨物的色澤比身體其他部位更深，近乎墨黑。精心修剪的恥毛間，足有罐頭瓶口粗細的根部連接著垂墜的陰囊，兩枚李子大小的睪丸在皺褶密布的皮囊中沉甸甸晃動。 我老婆像被磁石吸引般翻過身，雙肘撐床爬向床沿。『 老天啊……』 她盯著逼近的黑人喃喃道，『 這……這太誇張了！』
劉永浩仰頭爆發出渾厚的笑聲。『 每個姑娘都這麼說，』 他俯視著金髮人妻張大的紅唇和迷離眼神，『 來，慧琳，用你的小嘴親吻它。舔濕它，吮硬它。相信我，待會用它干你的時候，你會感謝現在的潤濕工作。』
這局面真是越來越火熱了。一千塊？！真他媽便宜！
我的老婆明顯吞咽了一下，抬頭望著劉永浩。她在床墊上橫過身子，改為俯臥姿勢。那張發燙的臉龐距離那根脈動著的雞巴只有幾寸，那東西簡直像在她眼前持續膨脹。
『 這也太……』 －－她試探性地伸手握住根部。天吶，她的纖細手指根本無法合攏這男人的驚人尺寸。她微微側身，回頭朝我的方向望來。我們的表情肯定如出一轍－－都因眼前這巨物的規模而目瞪口呆。
『 比你給我買的玩具還大！快看啊，寶貝，這尺寸太瘋狂了！』
她的手指正被不斷膨脹的莖體撐開。我甚至能看見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跳動生長，此刻已直挺挺地向前伸出足有２０厘米長。老婆仰頭凝視著，發出聲無意識的嗚咽－－操，這畫面實在太刺激了！
她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其中一枚巨卵：『 好沉啊！』
放開雞巴根部後，她沿著暴突的青筋撫弄柱身。那雙眼睛完全被仍在持續膨大的肉棒俘獲，流露出迷醉的神情。
慧琳重新調整成跪趴姿勢。她張著嘴吐出舌頭，發出綿長的『 啊－－』 聲，將雙唇貼上跳動的龜頭，舌面完全平鋪在冠狀溝下方。我低頭髮現她的蜜穴正不斷滲水－－老天，她簡直泛濫成河了！
當老婆用嘴唇裹住馬眼，在冠狀傘下扭動舌尖時，劉永浩微微顫了顫。這頭壯碩的黑人種馬俯視著慧琳露出笑容：『 給我含住，慧琳。我要你好好伺候這根大黑屌。』
她又發出呻吟聲，閉著眼睛試圖將巨碩的龜頭吞得更深，仍托著卵袋的手微微發抖，鼻翼翕動著深呼吸。
『 看著我，』 男人命令道，『 含著我的屌時看著我的眼睛。』
她睜開雙眸，正撞上劉永浩俯視的笑容。我的老婆正努力將頭部前壓，試圖多吞進一寸，顯然急於證明自己配得上他的寵幸。
『 陶哥，』 他抬頭看向床另一側的我，『 何不過來親眼看看你老婆能咽下多少？』
他用不著再說第二遍。我衝到床邊站在劉永浩右側，低頭看著眼前這幕火辣至極的畫面。
『 天啊，寶貝，你含著那根大雞巴的樣子真他媽性感！』
確實如此。
慧琳給我口交時總讓我慾火中燒－－她仰視著我的眼神，舌尖在龜頭上打轉的模樣，含住我睪丸時發出的淫靡吮吸聲。但眼下這個場景完全超越了以往，黑與白的強烈反差，那根巨物的驚人尺寸，她正在拼盡全力試圖將公牛的龐然大物塞進嘴裡的模樣。
她就這麼痴痴地仰望著劉永浩，眼神里滿是崇拜。我清楚看到她是多麼渴望取悅這個男人，展示自己對他那根巨屌的痴迷。
她眨了眨掛著淚珠的睫毛，深吸一口氣又吞進去三、四公分。
『 我非得錄下來不可！』
我從後褲袋掏出手機對準慧琳的臉。我老婆直視鏡頭美艷不可方物，雙唇被撐得大開又咽下一寸。她顯然在艱難適應這個尺寸，但絕不會輕易認輸。
『 乖女孩，』 公牛低頭看著拚命吞吐的金髮尤物，像撫摸寵物般揉著她的頭，『 現在把手背到身後。』
慧琳凝視著劉永浩的眼睛照做了，雙臂在背後交疊緊扣。她甚至沒想過要質疑這個命令－－完全下意識的服從。
我們以前玩過主從遊戲。雖然很刺激，但說實話我骨子裡缺少那種統治力；總覺得她是在配合演出，誰都沒真正入戲。或許我太溫柔？不過這傢伙完全不同！慧琳此刻不是扮演順從者－－她就是臣服者。
她艱難維持著上犬式弓背姿勢，頭顱被迫固定在原位。劉永浩咧嘴一笑：『讓我幫你。』
那雙巨掌撫上她的臉頰托住頭顱，手指扣住下頜，拇指按在顴骨上。他就這樣掌控著她的頭部，將她的嘴牢牢固定在黝黑巨根上。
此刻的她完全淪為這個男人的玩物，楚楚可憐的無助模樣反而催生出致命誘惑。
「陶哥，」劉永浩低頭看向蹲著的我－－我正舉著手機，鏡頭離老婆被插入的臉只有幾寸，「你可得把這全錄下來！」
「慧琳，嘴巴給我張大到極限，聽明白了？」
老婆用鼻孔深深吸氣試圖點頭，卻發現頭部被固定得難以動彈。她想說「是」，卻擠出一團含糊的「呃噫」。
「全程盯著我的眼睛。」
又一聲粘稠的「呃噫」，接著是低沉的呻吟。
劉永浩緩緩後撤腰胯，巨根碾過慧琳被壓低的舌頭，連帶扯起她的唇瓣。幾秒鐘後，整根陽具從她臉上抽離時發出濕漉的「啵」聲，涎液在肥碩雞巴與紅腫嘴唇間拉出銀絲－－我差點當場射精。
「舌頭別縮回去。」黑人大漢低沉的命令不容置疑。
她重新吐出舌尖，發出媚人的「啊」聲。
「操！」當劉永浩再次挺腰時我忍不住叫出聲。龜頭先是在唇縫試探，接著一寸寸撐開老婆的口腔。慧琳始終仰視著正在喂她吃屌的男人。
此刻的她毫無對沖基金高管的氣場，只是貪婪仰視著黑主子的蕩婦。鼻翼翕張間，五寸肉棒完全沒入她流著口水的喉嚨。
「陶哥，」劉永浩腰部靜止，手指梳過慧琳被汗水浸濕的金髮，「打開我身後柜子第二層抽屜。」
我踉蹌著爬起，抖著手拉開抽屜。他正低頭欣賞慧琳被堵住的嗚咽，喉間溢出輕笑：「給你老婆加點助興玩具。」
黑色跳蛋在掌心震動時，慧琳突然扭動發出悶叫。劉永浩一巴掌拍在她潮紅的臉頰上：「說了要看著我。」
被堵住的「嗚嗯」像是求饒。我舉著嗡嗡作響的玩具繞到床尾跪下，嘴角咧著痴笑。當看到老婆蜜穴早已泛濫成災時，才發覺自己褲襠也濕了一片。
「慧琳，把腿再張開一點。」他說道。
我老婆順從地照做，當我將跳蛋末端抵上她濕漉漉的小穴時，聽見自己喉間泄出一聲低啞的『 操』.
跳蛋歡快地滑入時慧琳猛地弓起腰，她的小屄早已泥濘不堪，根本無需費力就吞沒了整個玩具。我聽見又一聲清脆的掌摑。
『 我說過什麼來著，慧琳？』 劉永浩低沉的聲音響起。他眉頭緊蹙，正用失望的目光俯視著她。老婆顯然在拚命討好，喉間又漏出一聲含糊的『 嗚嗯』. 『 陶哥，不如我們一起肏你老婆吧？』
她發出呻吟。
『 操，當然要！』
『 跟著我的節奏來，陶哥。』 這頭壯碩的公牛說著，緩緩將肉棒從慧琳口中抽出。我盯著他抽插的節奏，默數著一二三，讓跳蛋與小穴的摩擦與之同步。 當我再次將跳蛋推入時，濕漉的水聲與老婆重新吞咽男人巨物的聲響交織在一起。劉永浩沾滿唾液的龜頭在吊燈下泛著水光。
『 就是這樣，一二三，一二三……』
我們對慧琳的雙重夾擊顯然讓她再度攀上頂峰。她的小屄劇烈收縮著絞緊跳蛋，腰肢反弓成驚人的弧度。『 嗚嗯！』 尖叫聲被劉永浩最深的一記頂弄撞碎在喉間－－此刻跳蛋已整根沒入甬道。
她鬆開緊扣床單的手指攥成拳頭，雙臂像活塞般上下捶打著床墊。劉永浩朝我露出微笑，微微偏頭示意我暫時停住動作，任由高潮中的老婆在痙攣中漸漸平息。
當慧琳停止捶打、轉為綿長的呻吟時，男人再次點頭。這次是讓我拔出跳蛋。我們同時從這具嬌小的金髮軀體中緩緩退出，她仍在餘韻中不住戰慄。
隨著性器抽離，劉永浩鬆開鉗制慧琳後腦的手。她頓時像斷線木偶般栽倒在床，臀腿仍在微微抽搐。
『 感覺如何？』 他俯身笑問，儘管早已勝券在握，卻偏要聽我老婆親口說出答案。
慧琳翻過身仰躺，發出一聲饜足的嘆息。
『 被玩壞了。』 她嘴角掛著淫靡的笑，唇周儘是亮晶晶的涎水。迷濛的藍眼睛望向懸在上方的壯碩身軀－－那根沾滿她口水的肉棒正在暖光下泛著水澤。 『 而且……還能再被肏一輪。』
***
終於等到了這個時刻。我那渴望目睹美艷老婆被黑人巨根征服、支配、占有的幻想即將化為現實。
我低頭看著仍伏在床單上喘息的愛妻慧琳，心臟幾乎要炸裂開來。她的後背隨著高潮餘韻微微起伏，香汗浸濕的布料緊貼在蝴蝶骨上。當她翻過身仰躺時，整具胴體在薄汗下泛著水光，像熟透的蜜桃般鮮嫩欲滴。
她支起身子扯開裙邊。黑色蕾絲禮服被隨意甩向我時，空氣中飄來一陣香奈兒五號與情慾蒸騰的混合氣息。隨著解開的胸罩扣環，那雙盈潤的玉乳彈跳而出，粉色乳尖在空調風中迅速挺立。
『 希望你下邊夠濕了，慧琳。』 劉永浩踱到床邊，碩大的雞巴在他掌心跳動。當他用龜頭拍打掌心發出『 啪啪』 聲響時，黝黑的巨物宛如一柄催魂警棍，『 這根寶貝能把你白嫩的小屄撐到裂開。』
襯衫扣子崩開的瞬間，慧琳倒抽一口氣。男人布滿油光的胸肌隨著呼吸起伏，八塊腹肌分明得像是雕刻而成，胯下濃密的陰毛顯然精心修剪過。當他單膝壓上床墊時，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 等一下……！』
男人僵住動作。我老婆指尖正陷在微張的陰唇間，臉上卻浮現惶惑：『 你……不戴套嗎？』
黑人發出低沉的嗤笑：『 戴套？我從不戴套。我要你從裡到外都記住我的味道。』
『 可是……』 她求助般望向我，眼角泛著水光，『 親愛的，我們說好……』
『 劉永浩先生，』 我喉結滾動著開口，『 之前約定過必須使用……』 男人猛然退下床沿，黝黑身軀在吊燈下泛著冷光：『 那就到此為止。』 他抓起扔在地上的ＣＫ內褲開始穿戴，『 我從來不用那個。』
操。
慧琳的指尖突然加速摳弄起濕漉漉的肉縫，喘息變得支離破碎：『 可是……可是我需要他進來……現在就進來啊！』 淫水正順著她蜷曲的恥毛滴落，在淺色床單暈開深色痕跡。
她轉過頭哀求地望著我。
『 抱歉，慧琳、陶哥，』 劉永浩彎腰撿起襯衫說道，『 但規則就是如此。』
看來到此為止了。事前我們都約定好了所有基本規則和不能跨越的底線。操蛋的是要求戴保險套的人正是我老婆！
『 我也很抱歉。』 我俯身去撿慧琳那件昂貴的內衣。
『 不！』 她尖叫著，手指瘋狂揉搓自己的陰蒂，『 求你們了，我需要這個！』
她再次望向我，眼神充滿乞求。
『 親愛的，要是我重新開始吃避孕藥呢？明天就去。再加上事後藥？』 見鬼！這些規矩可是她自己定的！
『 慧琳！』 我震驚地對著這個素來理性的老婆吼道，『 聽聽你在說什麼！你是認真的嗎？』
『 我他媽認真得要命！』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強硬威嚴，『 我必須要讓這根雞巴插進來！』
『 天啊，慧琳！我們討論過無數次，最後達成共識－－要麼戴套，要麼不做！這到底怎麼回事？！』
其實我並非憤怒，只是震驚於她的轉變。雖然高潮確實很爽，但這也太…… 『 陶醉……』 老婆凝視著我。
劉永浩站在床尾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再次扔掉了襯衫。這可不是好兆頭…… 『 親愛的求你別犯傻！』
『 陶醉，如果你還愛我，就讓這個男人肏我！否則……』
威脅的話語戛然而止，在空氣中凝結成危險的張力。
『 否則他媽怎樣？！』
她避而不答。
『 求求你了！我保證明天第一件事就去買藥！就這一次……求你了，親愛的！』
我目瞪口呆。自認最了解老婆－－但當她鐵了心要做某事，十頭牛都拉不回。 去他媽的，都到這一步了。我刻意忽略大腦里瘋狂報警的理智聲。買藥就不會有風險，就這一次，這不正是我想看的畫面嗎，我愛她……
愚蠢的自我辯解不斷湧出，試圖合理化這個決定，而心底深處明知這是錯的。 最終精蟲上腦的慾望占了上風。但渾蛋的是那頭公牛憑什麼一副勝券在握的嘴臉？
『 好吧，親愛的。』 我嘟囔著，褲襠里勃起的肉棒戳穿了所有偽裝的克制。 『 很好，』 劉永浩膝蓋抵上床，另一條腿也跨了上來，『 我可是迫不及待要把精液灌進你老婆緊緻的蜜穴里了。』
他低頭瞟了瞟我支起的帳篷，眨了眨眼。操。
這個大個子男人撐著膝蓋在我老婆面前直起身子。她張開雙腿環住他粗壯的下肢，任由他朝自己壓來。他單手擎著紫紅髮亮的粗大雞巴，龜頭離慧琳濕淋淋的蜜穴僅有一寸之遙。
我的老婆顫抖著發出一聲嗚咽，手指探入下體掰開自己發腫的陰唇，讓晶瑩的汁水順著指縫淌下。劉永浩再次轉頭看向我：『 陶哥，很多老公都喜歡記錄這一刻－－他們的女人第一次被我進入的瞬間。』
『 天啊！』 慧琳仰頭望著那個巨人般的男人，貝齒輕咬紅唇，『 求求你，寶貝，拍下他干我的樣子！』
我摸出手機挪到床沿，鏡頭對準老婆潮紅的臉頰和那根蓄勢待發的巨物。『準備好了嗎？』 劉永浩說著將粗碩的雞巴拍打在慧琳的陰蒂上，每一下抽擊都激起她短促的尖叫。
『 不……不要！』 她盯著懸在穴口的巨物，雙腿分得更開了，『 但求你肏我的小騷屄！』
劉永浩單手箍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沾滿淫水的龜頭緩緩撐開粉嫩的肉褶。慧琳睜大雙眸看著自己一寸寸吞入那根駭人的陽具，直到三寸沒入時突然仰頭髮出一聲破碎的呻吟。男人血管賁張的雞巴在她濕透的肉穴里越插越深，老婆雪白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舉著手機湊近交合處，驚嘆於這令人震撼的對比－－老婆小巧的陰唇此刻正緊緊箍住那根黝黑的肉棒。劉永浩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將四五寸的陽具頂入深處，直到第六次挺腰時整根沒入。
『 啊！頂到……頂到最裡面了！』 慧琳尖叫著鬆開掰弄陰唇的手，指甲在男人古銅色的大腿劃出血痕。劉永浩只是勾起嘴角：『 還沒呢，親愛的。』 他掐住老婆的腰胯猛然向前一頂－－餘下三寸的雞巴瞬間撐開濕滑的甬道，龜頭重重撞上宮口的軟肉。
他將最後的一寸盡根插入，粗大雞巴完全埋入她體內。慧琳的頭顱猛然從枕間彈起，嘴巴大張著凝視那個徹底占有她身軀的男人。我看到她的雙腿瘋狂抽搐。天哪這畫面簡直令人窒息！
『 他在我裡面了，寶貝！』 她尖聲哭喊，『 完全進來了！塞滿我了！啊啊，老天啊！』
劉永浩額角滲出細密汗珠，緊咬下唇。他低頭注視兩人交合處，開始緩緩抽送我的老婆。每一次後撤都只退出半截，隨即整根沒頂而入。
慧琳支起身子將臉埋進他肌肉虯結的手臂，張嘴狠狠咬住，每次衝撞都激起淫靡水聲－－他那對沉甸甸的卵蛋不斷撞擊她的下體。三清在上，她看起來簡直要抵達極樂的彼岸！
那人形種馬低頭看向我，確保鏡頭記錄下每個細節。
『 陶哥……看著我肏你老婆！』
我艱難地將視線從眼前震撼畫面移開，仰視這個把睪丸都壓進我老婆體內的巨漢。
『 陶哥－－操，你老婆緊得要命！－－去把五斗柜上那個盒子拿來。』 我木然點頭起身取來黑色漆盒放在慧琳身側。
『 打開它。』
『 操……』 當我拎起鱷魚乳頭夾的鏈條時，金屬碰撞聲清脆響起，『 這也太刺激了！』
『 給你老婆戴上，夾住她粉嫩的小奶頭。』
慧琳仿佛完全沉浸在情慾中，緊閉雙眸死咬種馬隆起的肱二頭肌。但當我鉗住她腫脹的乳尖時，她還是發出一聲夾雜痛楚與歡愉的嗚咽。
我老婆突然鬆口後仰，低頭看向被銀鏈貫穿的乳頭，瞪大的雙眼和微啟的朱唇顯出震驚神色。
『 慧琳，』 劉永浩喘息變得粗重，抽插節奏開始加快，『 看著我。』 她抬起迷濛的雙眼，迎上他布滿情慾血絲的目光。忽然她昂首發出一聲綿長呻吟，伸出舌頭舔舐他的面頰。
『 哈！你可真是個尤物！但我要插得更深。』
更深？！
她眉頭緊蹙搖頭抗拒，仿佛無法承受更強烈的充盈感。
『 咬住鏈子。』
她鬆開抓著他脊背的一隻手，在他又一次兇猛貫穿時尖叫著：『 啊，操！』顫抖的指尖握住乳房間的銀鏈，貝齒咬住金屬環。仰視劉永浩的臉龐上，臣服的慾望與歡愉交織成絕美畫卷。
『 好女孩，』 男人喘息著說道。
他伸手抓住慧琳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折向頭頂。隨著她發出尖叫聲，他發力更深地進入她的身體，床墊發出吱呀聲響。慧琳貝齒間緊咬著乳鏈，尖叫聲被金屬摩擦聲悶化。
『 夾緊腿！』 他低吼著。我的老婆立刻將雙手繞到大腿後側，十指深陷進雪白肌膚。他閉眼享受了幾秒這份緊緻，重新睜眼時正對上金髮人妻抬頭的瞬間－－每當被頂到深處，她就仰頭拉緊銀鏈，此刻那張布滿潮紅的小臉分明寫著最原始的饑渴。
我完全忘記記錄設備，呆立在床邊望著這幕。這絕非溫存，正相反，我貪婪地注視著慧琳被肏到獸性畢露的模樣－－她急促的喘息帶著水聲，雙腿抽搐著張開到不可思議的角度。
『 陶哥，過來跪在床頭，』 他突然開口，『 幫我們數三二一。每喊到一時，我就會用大雞巴填滿你老婆，而她要把乳鏈咬到繃直。』 他低頭用拇指摩挲著慧琳顫抖的唇瓣，『 第三次時，我要你用騷屄絞著我的肉棒高潮，明白？』 慧琳拚命點頭，津液順著乳鏈滴落在鎖骨。當她用盈滿淚水的藍眼睛望向我時，我幾乎被那慾火灼傷－－天知道我老婆體內還藏著這樣狂野的靈魂。
『 開始倒計時吧。』 男人揚起下巴示意。他緩緩抽離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淫水在結合處拉出銀絲。慧琳發出幼獸般的嗚咽，腰肢難耐地扭動著。
「三，」我開始倒數，慧琳的臉扭曲著，半是害怕半是順從的性感表情。 「二－－」
「誰擁有你的小騷屄啊，慧琳？」他低吼著。
「一！」
「啊……是……是你！你……你擁有我的小騷屄！」
「乖女孩！再來！」他吼著。
「三，」我又開始倒數，感覺她馬上就要在一的時候高潮了。
「二！」
「誰他媽擁有你的小騷屄？！」他的聲音更大了。
「一！」
「操！是你！是你！」我的老婆尖聲浪叫著仰起頭，眼珠都快瞪出來了。 「繼續！」劉永浩低吼。
「三！」
「二！」
「給老子高潮，慧琳，在我大雞巴上噴出來！」
「一！」
「啊啊啊－－操！我要……要來了！」
這頭壯碩的公牛隻是深深埋在我老婆體內，閉著眼睛感受慧琳渾身抽搐。她豎直的雙腿顫抖著，猛地一拽鏈子竟把乳夾都扯了下來。
「天啊！天啊！天啊！」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浪叫著在床上扭動，濕透的小穴還在死死絞著那根巨物。等顫抖漸漸平息，劉永浩慢慢抽身退開，我俯身親吻老婆的額頭。
「寶貝，你被大雞巴干到高潮的樣子太他媽性感了！」
慧琳神經質地笑著，突然又開始輕聲抽泣。
「親愛的，沒事吧？」我輕撫她汗濕的額頭，生怕她拉傷哪裡。
「沒事，」她吸著鼻子，「只是……我從沒這麼爽過……」她仰頭望著劉永浩溫柔的笑臉，「你真的太棒了！」
「哈！」大個子仰頭大笑，「謝謝慧琳，」他低頭看向她濕漉漉的穴口，「不過功勞可不是我一個人的！」
劉永浩從床上起身，那根紫紅巨物依然青筋暴跳。他握住自己擼動兩下保持硬度，俯視著眼前這幅畫面：一個人妻的小穴被操得微微外翻，她正擦著眼淚用崇拜的眼神仰望他，而我在旁親吻撫摸她的額頭。
「慧琳，翻過身趴著吧。我想從後面肏你的漂亮小穴。」
我老婆還在抹著臉上的淚痕，睫毛膏暈染成黑眼圈，卻仰頭對著劉永浩露出笑容，發出嬌喘。
「天啊…快來吧！」
***
慧琳翻轉身體趴下，雙手雙膝撐成跪趴姿勢。她向右下方瞥著我－－正跪在床邊的我。
「吻我啊，寶貝，」她嗓音沙啞，「趁他肏爛我的小騷屄時吻我。」
所有淫穢幻想都在成真－－不再是虛幻的春夢，而是骯髒灼熱的現實。我目睹美艷的老婆被指奸到高潮，含著大屌被我用跳蛋送上第二次絕頂，夾著乳釘在他粗長肉棒上渾身抽搐。老天啊，還有更刺激的！
我還沒來得及湊上去親吻，劉永浩已俯身用大手按住慧琳的後腰。
「不，慧琳，」他壓著她向後倒去，另一隻手抓住她大腿抽走支撐的腿，「我要你平趴在床上。」
她癱倒在床單里，當公牛拍打她赤裸的臀肉時發出細微驚叫。壯碩男人跨騎在她身上，粗壯大腿夾住她纖白的雙腿。她的左頰貼著床墊，正好與我四目相對。 「親愛的…」她帶著軟糯的哀求腔調呢喃，「我不知道還能撐多…啊！」 我只是咧嘴笑著，世上最幸福的男人，在她緊閉雙眼尖叫時再次親吻她的前額。
劉永浩將半根粗長雞巴徑直捅進慧琳的小穴。她幾乎再次哭喊出聲，快感愈發洶湧，雙腿因併攏而摩擦得更加劇烈。她緊閉雙眼呻吟。
「慧琳啊，」他向前探身，越過她背脊抓住纖細手腕，將雙臂反剪在身後，「這是我最愛的體位。知道為什麼嗎，陶哥？」
「呃…不知道？」
「因為－－」他像導師授課般拖長語調，用巨掌輕鬆鉗制住我老婆的雙手，「女人根本沒法選擇，只能乖乖承受－－」他低吼著猛然頂胯將肉棒整根貫入，「被賜予的一切！」
『 天吶……她又高潮了！』 我呆呆望著我老婆在男人身下痙攣，那張潮紅小臉扭曲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 啊、啊啊…肏我的屄…要壞掉了…』 劉永浩騰出一隻手，指尖順著慧琳汗津津的脊背遊走。他撫摸的路徑很特別－－從她細長的後頸沿著脊椎骨一節節探下去，最後停在反綁的手腕上方。
『 高潮了六次吧？真可憐。』 他喉嚨里滾出溫和的笑聲，『 接下來我會溫柔點。』
慧琳根本聽不清男人在說什麼。她死死咬著下唇，睫毛在劇烈顫抖，顯然已經完全被征服的快感擊垮。高潮餘韻讓她像個壞掉的洋娃娃般簌簌發抖，只有被撐開的穴肉還在無意識地蠕動著。
劉永浩說到做到。他開始以三秒一次的頻率緩緩抽送，粗長雞巴每次都會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沒入老婆濕透的肉壺。這個節奏保持得極其精準，連蜜液拉出的銀絲都維持著相同長度。
老婆睜開水霧瀰漫的眼睛看向我：『 謝謝…謝謝老公…這感覺太棒了…』 胸腔傳來尖銳刺痛。我俯身吻住她紅腫的唇瓣，那股酸澀瞬間煙消雲散。『我愛你。』 我貼著她汗濕的鬢角呢喃。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這個像公牛般健碩的男人始終維持著勻速抽插。偶爾他會揚起手掌，在慧琳緋紅的臀肉上留下鮮紅指印。我著迷地數著他腰肌滾動的頻率，每一次挺進都會引發老婆帶著哭腔的呻吟，濕黏水聲甚至蓋過了肉體拍打聲。 慧琳顯然又被推到了臨界點。她開始重複無意義的囈語：『 肏我…求求你用力肏我的小騷屄…』 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脊椎彎成緊繃的弓形。 劉永浩突然抽出雞巴。老婆發出類似幼獸的嗚咽，蜜穴徒勞地收縮著想要挽留。『 現在跪到床沿，把腿張開。』 他邊說邊退到床邊。
慧琳顫抖著撐起上半身，膝蓋剛離開床單就重重摔了回去。她的四肢像是被抽了骨頭，連指尖都在神經質地痙攣－－這頭公牛居然把我老婆肏到連跪姿都維持不住了！
『 我……我使不上力……』 她帶著哭腔哀求的樣子讓我胯下發緊。 劉永浩直接掐住老婆纖細腰肢將她拎了起來。慧琳像只受驚的貓咪般短促驚叫，等回過神時已經赤腳站在地毯上，後背緊貼著男人花崗岩般的胸肌。她虛軟的雙腿仍在打顫，腳踝內側還沾著乾涸的愛液。
「你現在必須配合我，慧琳，」他貼在她耳邊低語。
「怎樣都可以！」她急促喘息著。
「為我坐到床沿上，雙腿平伸。來，」看著金髮人妻猶疑地抬起一條腿又放下，他直接攬住那截細腰將人舉到半空，仿佛在擺弄一具等身玩偶。慧琳的雙腿終於顫巍巍伸直，被他輕輕安置在絲質床單上。
「乖。現在等我托起你時，自己扶著肉棒插進去。」
「天啊！」當近兩米的壯漢用胸膛將她壓得後仰時，少婦發出驚叫。古銅色大手扣住她膝蓋上方猛然一扯，那雙雪白長腿立刻被迫屈起。
「你要對我做什麼？！」
劉永浩扭頭朝我咧嘴一笑－－我正舉著攝像機呆立在旁。
「陶哥，你的鏡頭該對準這裡了！」
在老婆短促的尖叫中，她被攥著腳踝倒拖向床尾。隨著健美教練站直身軀，那雙裹著黑絲的玉腿被摺疊著提到半空，膝蓋幾乎抵到胸脯，小腿肚懸在男人巨掌間晃蕩。
此刻的慧琳活像被孩童擺弄的布娃娃，蜜穴早已汁水淋漓。她低頭看見自己小腹下方探出的紫紅龜頭，顫抖著伸手握住那根二十公分的巨物，指尖堪堪環住柱身。
「對，自己坐上來。」
劉永浩托著少婦腰臀稍稍上提，接著鬆手任其墜落。被愛液浸透的媚肉輕易吞沒了整根陽具，發出濕漉漉的吮吸聲。
「我操！」我鏡頭幾乎懟到兩人交合處，「寶貝，他在騎你！」
慧琳大張著嘴望向鏡頭，隨著男人每一次托舉，粗碩雞巴便從小穴抽離大半，再借著重力狠狠貫入深處。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浪叫：『 要死了……頂穿了……啊啊啊！』
古銅色身軀持續起伏，我清晰看見他沉甸甸的睪丸隨著挺腰動作拍打在妻胯間。被撐成Ｏ型的小穴不斷吐出白沫，黏稠汁水順著莖身往下淌。
少婦伸手揉弄陰蒂：「要來了……要噴了！」
劉永浩聞言立即停下律動，略微托起她的腰身讓肉棒退出一小截。他喘息著命令：『 不許再摸自己。現在。』
她乖乖收回手指，我卻能看清她臉上每一絲情慾的折磨。她轉過通紅的臉龐，迷濛的眼眸拚命聚焦在身後男人臉上：『 求求你……求求你讓我高潮！為什麼要停下來？』
那個黑人嘴角勾起惡魔般的弧度：『 因為這次高潮要讓你老公親口求我射進去。我要他跪著求我用大黑屌灌滿他老婆的子宮，求我在你發情的騷穴里射精－－』
操他媽的，這場景簡直讓我褲子都要被勃起撐破！他竟要我親口說出這種話，徹底承認他對慧琳的主權。理智在尖叫危險，可下體脹痛的血管卻讓我膝蓋發軟－－此刻就算他要我奉上房產證我都會雙手遞上！
被頂在男人胯間的老婆扭頭望向我，雪白大腿因過度張開而發抖。『 寶貝，你必須答應他！』 她嘶啞的嗓音裹著哭腔，『 我需要這個……求你快說啊！』 當我顫抖著站到他們面前時，慧琳濕潤的瞳孔幾乎要溢出蜜液。她屏住呼吸等我開口的模樣，就像等待被刺破的氣球。
『 劉永浩……』 我聽見自己說，『 求你射進我老婆體內。我……我在求你。』
褲襠突然一熱。高潮竟毫無預兆地席捲而來。
慧琳發出滿足的啜泣，手指立刻按上腫脹的陰蒂。劉永浩大笑著掐緊她的腰，猛然將嬌軀舉高又重重落下－－二十厘米的雞巴狠狠頂入她體內更深的地方。 慧琳尖叫著－－「操操操操！」－－一遍又一遍。
他最後一次猛地將雞巴整根插入，仰頭髮出野獸般的嘶吼：『 操！我要射在你子宮裡了，慧琳！要灌滿這個美人妻的小騷屄了！』
我甚至能看見他碩大的睪丸隨著射精節奏不斷鼓動，濃精正在源源不斷注入老婆被撐開的陰道深處。
『 爽死了啊啊！』 她帶著哭腔喊叫，『 射進來！全都射給我！』 那頭健壯的公牛仍死死鉗制著她的大腿，用全身重量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胯間按壓，持續噴涌的精液把子宮口都沖得一顫一顫。
老婆泛著粉光的陰唇正劇烈抽搐，懸空的小腿神經質地踢蹬，整個人像過電般痙攣起來。
她仰著脖頸靠在山姆厚實的肩膀上放聲浪叫，人生中第一次體驗到潮吹的快感－－股股溫熱的雌汁直接噴濺在我的褲襠上，將原本就濡濕的布料徹底浸透。 ***第九章***
某周日上午
昨晚真是瘋狂至極的一夜。但今天並非好天氣。
我坐在早餐檯前，透過玻璃門望著外面糟糕的天氣。秋日仿佛厭倦了晚霞與鍍金紅葉的戲碼，此刻正任性地沉溺在狂風裹挾冷雨的陰鬱里。抬頭看向掛鐘－－雖然顯示上午十點，但昏暗天光讓此刻更像是晚上八點。
我仍在消化昨夜發生的事。回到家中後，那些畫面反而顯得不真實，恍若一場春夢。
但現實確實發生了。
令我意外的是，此刻縈繞心間的只有純粹的歡愉。預想中的『 情緒低谷』 －－
那些愧疚甚至羞恥感，一絲一毫都不存在。
慧琳看起來比我還要饜足（或許這就是高潮到失智的後遺症？）。她比往日更明艷動人，舉手投足間煥發著前所未有的生命力。或許我的幻想確實為現實鍍上了更美妙的濾鏡？
『 親愛的？』
玄關傳來呼喚時，我甚至沒聽見開門聲。
『 在廚房！』
老婆走進房間，唇角揚起璀璨的笑弧。
『 全世界最棒的老公在這裡呀！』 她彎腰將購物袋放在門邊時說道。 我盯著那個鼓脹的紙袋挑起眉梢。
『 不是說只是去買感冒藥和咖啡？』
『 本來確實如此，但突然想到－－不該給送我人生最棒高潮的男人準備禮物嗎？』
『 這個嘛……』 我垂眸盯著面前報紙故作靦腆，『 大部分功勞可不在我身上。』
『 胡扯！』 慧琳從袋中掏出黑色皮革首飾盒，『 都是你的主意！全盤策劃的人不該得到嘉獎嗎？更何況……』
她突然噤聲。
『 你的大公牛？』 我抬眼沖她壞笑。
『 天吶，光是這個詞就讓我小穴發酥！我的' 種馬' ！』
她走到我坐的地方，將小盒子放在我面前的報紙上。我抬頭看向老婆－－她笑得像剛獲得科學競賽一等獎的女學生。
『 給我的？』 我感動地問，轉動著這個絨面盒子。記不清她上次送我禮物是什麼時候了！
她頑皮地拍了下我肩膀，我假裝『 哎喲』 叫痛。
『 我剛才不是說給你了嗎？不是說要給世上最好的老公準備禮物嘛！』 老婆繞到背後環抱住我的腰。我能感覺到她在微笑。
『 快拆開啊！』
我掀開鉸鏈盒蓋。
天！
乳白色綢緞襯墊上躺著一塊華麗的昂貴計時碼錶，居然是泰格豪雅！
我把手錶從托架上取出，對著光線轉動欣賞。確實精美。
『 親愛的！太漂亮了！我太喜歡了！』
『 快戴上看看！』
摘下用了多年的破舊卡西歐，老朋友，你盡職了。
系好深棕色皮錶帶時，我咧著嘴高舉手臂端詳。這絕對是我最貴重的物件！簡直像是……
『 太棒了！謝謝你！』
『 所以你現在有漂亮新玩具了……』 她笑著露出懇求神色。
原來如此－－賄賂。
多此一舉的賄賂－－她難道沒發現我昨晚多享受？早上離開時我差點直接預約下次約會！
『 哈！』 我得意大喊，『 果然！又想安排下個約會夜對吧？』
她把臉貼在我耳邊輕咬：『 難道不想再看我被大肏干，讓騷屄重新被大公牛塞滿？』
她的手撫上我胯間，揉搓著瞬間勃起的部位。
『 行吧，』 我假意嘆氣卻藏不住笑意，『 再幫你預約一次。』
***
「不行，抱歉，我明晚有工作。這個周末，１７號怎麼樣？……是嗎？……太好了，到時見！」
我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回台面，轉身看到慧琳臉上期待的笑容。
『 我們周末都約好了！』
她高興得蹦了一下。
***周一上午***
誰能想到？事實證明，花錢讓黑人壯漢狠狠肏你老婆確實能確保她前所未有的幸福。
我本來懷疑劉永浩網站上的『 用戶評價』 －－我很少相信亞馬遜評論，更別說這種沒經過ＴｒｕｓｔＰｉｌｏｔ認證的……但現在我越來越贊同某個老公的說法，這確實是我這輩子花過最值的錢！
不過宇宙似乎並不認同。都說驕兵必敗，但這次栽跟頭的卻是我的幸福…… 我暫停了視頻會議，為手機響鈴道歉。拿起手機時很納悶，為什麼偏偏是楊迪打電話。老天，他難道想要抽成？中介費？
『 陶哥！你欠我個道歉。』 他開門見山，連寒暄都省了。
『 嗨，楊迪。呃……為什麼？』 我真心困惑。
『 你說過你和慧琳都' 完全同意' ……』
操。
現在確實是這樣。但之前確實沒跟他通氣。
『 楊迪，聽著－－』 我剛開口就被打斷。
『 我也該向你道歉，陶哥。』
『 呃……』
『 既然你問過劉永浩的事，我以為你們肯定早就說開了。』
胃部開始痙攣，腸子像打了死結。我預感事情在往最糟的方向發展…… 『 她今天開導被客戶刁難的我，你知道的，想讓我' 重振旗鼓'.說真的，遠東客戶簡直要命！有個傢伙－－』
『 楊迪，我在忙－－能說重點嗎？』
『 抱歉。總之安慰完我之後－－她真是個好上司，非常優秀－－』
『 楊迪！』 我忍無可忍地吼道。
『 好好。我當時問她……是怎麼找到劉永浩的－－』
『 操！楊迪！』
『 我知道錯了！不該在辦公室跟慧琳提這事。』
雙重暴擊。
『 你壓根就不該提！』
『 ……是啊。總之通知你一聲，兄弟，她他媽氣炸了！』
三重暴擊。
『 行吧，我得掛了－－又有個破會，你懂的。想著該跟你說一聲。拜！』 這故作歡快的語氣真讓人火大。把這麼個燙手山芋往我腿上一扔就溜了…… 這下可糟了。不過或許……或許等到晚上慧琳回家時能稍微冷靜些。畢竟我們還約好這周末要再續前緣的。
***周一傍晚***
『 我他媽的真不敢相信！』 老婆漲紅著臉咆哮道，『 你腦子被驢踢了嗎？我他媽是他頂頭上司的上司！』
她顯然沒冷靜下來。
我垂頭盯著腳尖，不敢對上她能把人燒穿的眼神。
『 你想過我的處境有多尷尬嗎？要是楊迪越級找我加薪怎麼辦？他完全可以敲詐我，明白嗎？！』
給自己提個醒－－看來事後求原諒這招並不管用。
『 親愛的，求你了－－』
『 閉嘴！給我閉嘴，一個字都不想聽！』
她轉身要衝上樓，又突然頓住。
那種令人不安的停頓。
『 知道嗎？』 她扭頭冷笑，嘴角掛著刻薄的弧度，『 去你媽的。你不是說今晚不行嗎？老娘行得很。我這就叫劉永浩過來。』
等等！我是犯了錯，可這也太……
『 寶貝別這樣！我們說好的－－』
『 那是建立在你沒把我工作攪進去的前提下！』
『 但……但你不能去啊！我們說好要一起的，所有事都一起！』
『 那是以前。現在你自作主張搞砸了，』 她劃拉著手機通訊錄找劉永浩的號碼。
***周一晚上***
我坐在書桌前，憤怒地戳著鍵盤。這項工作既複雜又乏味，真是可怕的組合。但比在寒冷的周一夜晚被困在工作檯前更糟糕的，是想著慧琳此刻正在做什麼。 在老婆暴怒發作後，我不得不重新投入工作；我等待著那聲預示慧琳要出門『 約會』 的必然摔門聲。雖然早有預料，但胃部依然在下墜，當那聲『 砰』響起時。她大約兩小時前離開，所以現在他們可能已經……
『 陶哥，如果你能更新文檔，我們就能順利推進修改。』
『 好的，阿桑，我馬上處理。』
我試圖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專注投入，但大概只透出悶悶不樂的心不在焉。『她現在應該喝過幾杯葡萄酒了……』 想著腦海中浮現的畫面，我的睪丸陣陣抽痛。
手機在桌上震動起舞，我驚跳起來。螢幕上顯示『 視頻來電－－慧琳』. 我轉動椅子離開顯示屏，抓起手機。胸腔里的心臟擂鼓般跳動，掌心已滲出冷汗，拇指滑向接聽鍵。
『 陶哥！』
是劉永浩。他把手機舉在面前過近，整個螢幕被他碩大的頭顱占據。他在流汗。
『 劉永浩……』 我滿心惶惑地開口，『 呃……』
『 陶哥－－』 他打斷我，突然咬緊牙關。
『 陶哥，』 他重新開口，『 慧琳告訴我你的所作所為。這很不好，陶哥。』
『 聽著，永浩，我知道自己錯了，但能讓我和慧琳說句話嗎……』
壯漢再次咬緊牙關，下唇被牙齒扣住。手機在他掌中微微左移，劉永浩的面孔不再占據整個螢幕。我看見他身後暗紅色的牆壁。這可不妙……
『 現在不行，陶哥。你老婆有點忙。』
他露出邪惡笑容，將手機朝下傾斜。我先是看到天花板，接著劉永浩的拇指在反轉鏡頭的瞬間逼近。
操！
我的老婆－－我那美艷可人、溫柔深情的老婆（好吧，現在應該說是美艷可人、溫柔深情卻暴怒的老婆）－－正位於畫面中央。她仰頭望向鏡頭，怨毒的目光從螢幕里直刺而出。
她跪著，跪在那頭巨牛面前仰視。當那張小嘴發出濕漉漉的淫蕩吸吮聲時，她始終緊盯鏡頭。紅唇大張間，不時能瞥見粉舌正賣力舔舐吮吸著口中的碩大黑色卵蛋。那根橫亘在她面龐上的巨型黑屌是如此雄偉，幾乎覆蓋了她整張臉－－從鼻樑到前額，像根黝黑肉梁般橫跨面容。
我老婆的雙手反剪在背後，雙臂交疊用銀色手銬鎖住。看著她將臉埋進那個男人巨大的陰囊時，我幾乎當場射出來－－她的妝容被蹭得滿臉模糊，唾液和口水糊在臉上，正發出崇拜般的呻吟，貪婪地舔舐吮吸著那對黝黑的睪丸。
其中一顆飽滿的卵蛋從她口中滑脫，老婆立即發出貓咪般的嗚咽，粉色舌尖急切探出想要將其卷回。當那顆肉丸重新落入唇間時，她閉目露出極致歡愉的神情。薩穆埃爾的手掌出現在鏡頭裡，像撫摸寵物般拍打著慧琳的頭頂。
這不是單純的取悅，而是虔誠的膜拜。
粘稠涎水順著她臉頰流淌，滴落在寶藍色蕾絲內衣上－－那件她曾發誓只為我穿的情趣衣物。我的老婆此刻儼然是個沉醉在淫慾天堂的娼婦。
鏡頭突然切回前置視角，仰拍薩穆埃爾冷峻的面容。『 陶哥，我會試著幫你勸說慧琳原諒－－』 他驀地停頓，低頭看向鏡頭外，嘴角揚起癲狂的笑意：『 操，對，就這樣舔，小母狗！』 旋即恢復威儀繼續道：『 但她對你很憤怒。我也很失望。下次見面我們再詳談。再見，陶哥。』
***周二清晨***
垃圾車刺耳的轟鳴將我驚醒。右臂因整夜壓迫完全麻木，掀開毯子看了眼新買的腕錶：七點整。
慧琳仍未從『 約會』 歸來。我整晚蜷縮在客廳沙發，但凡有人進門必定察覺。明知她在懲罰我，可焦灼感仍在加劇。
昨夜的情緒像過山車般跌宕：自憐，暴怒，最終化為荒蕪的認命。確實，我該先與慧琳溝通而非聯繫楊迪，這種背後捅刀的行徑尤其令她在職場難堪。但以跪舔劉永浩巨睪作為報復？這完全超出我的預期。
但是我老婆他媽的去哪兒了？！
我伸手去夠沙發扶手上的手機，手掌卻像不聽使喚似的讓它滑落在地。我撿起手機撥通慧琳的號碼－－直接轉到了語音信箱。
玄關傳來開門聲的剎那，我從沙發上彈起來，把睡夢中卷上去的內褲往下拉了拉。我試圖衝進走廊，結果只跌跌撞撞跑出了幾步。
老婆正背對著我關門。
『 慧琳，求你了……』 我開口時已打好腹稿，卻在看見她轉身的瞬間啞了火－－她髮絲微亂，但怎麼看都不像經歷過……
她沖我笑靨如花。
『 對不起，親愛的，』 她張著手臂朝我撲來，把我抱了個滿懷。我呆立當場，雙臂垂在身側，被她突如其來的轉變搞得措手不及。
她把臉埋在我胸口蹭了蹭。
『 真的對不起。』
她稍微退開些仰起臉，依然摟著我的腰。睫毛膏暈染的眼圈下，那雙杏眼水光瀲灩。
『 我原諒你了，親愛的。我知道你不是存心做錯事，都是為我好。』 她結結實實吻上我的唇。我的腦海中立刻閃現出昨晚手機視頻里這對朱唇包裹著劉永浩紫紅色龜頭的畫面。
『 你肯原諒我，太好了！』 我結巴著說，依然被她態度轉變之快震得發懵。她昨晚明明那麼憤怒！
『 但怎麼突然……』
她只是仰頭凝視我，表情古怪地糅合著憐惜與……那是什麼？憐憫？
『 昨晚劉永浩跟我談過了。他解釋了你應當被寬恕的理由，說明為什麼希望我原諒你。』 她用手指繞著我的睡衣紐扣，『 所以我原諒你了。』
狂喜與不安在胃裡翻攪。她並非自己想通，而是被那頭種牛說服的事實讓我如鯁在喉。她的真誠反而更糟－－我的老婆竟能如此輕易地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左右情感？他對她的控制到底有多深？
『 我要衝個澡，』 她把挎包掛上衣帽鉤，『 然後準備上班。』
她的微笑溫柔得詭異，讓我後頸發涼。
『 對了，』 她踏上樓梯時突然回頭，仿佛臨時想起要買洗衣液般隨意道，『今晚八點再去劉永浩家，他有話跟你說。』
我胃袋猛地抽搐起來。
***第十章***
周二夜晚
我們叫了輛計程車，外面的天氣實在不宜步行。
我若有所思地望著車窗外，看著繁忙的街道飛速後退。行人們撐著雨傘陰沉著臉匆匆趕路，在雨中穿梭。老婆忽然握緊我的手。轉頭看去，她臉上浮現出擔憂的微笑。
『 你看起來很擔心，寶貝。別這樣！沒什麼好怕的。』 她安慰道，拇指輕輕摩挲我的手背。
我點點頭，內心絲毫沒有放鬆。慧琳轉過臉去，似乎滿意自己成功安撫了我。我繼續凝視著濕漉漉的街道。
胃部那種不安的預感揮之不去－－有什麼糟糕的、我不願面對的事情即將發生。我們這麼快就回到這裡，慧琳說劉永浩要和我『 談談』 ，上次分別時那句『下次見面時我們得好好聊聊』 －－這些都像是烏雲壓城的預兆。
其實我本可以拒絕：『 不，我不去』.天知道，我本該說『 不』.但即便我不來，慧琳也定然會赴約－－與其再經歷一次視頻通話的折磨，不如親自到場。畢竟這趟代價不菲，總該換回些實感體驗。
計程車拐進公寓所在的輔路。司機不斷按喇叭穿過成群結隊的中國遊客。我暗自思忖該用什麼集體名詞形容他們？是『 自拍團』 還是『 路障團』 ？最後覺得『 麻煩精』 最合適。
慧琳付了小費，司機祝她有個美好的夜晚。她會心一笑：『 你也一樣。』 大堂里還是那位前台小姐，正以令人驚嘆的手速敲擊鍵盤，仿佛正在撰寫鴻篇巨製的終章。抬頭看到我們時她停下動作，向慧琳露出溫暖笑容：『 我這就通知劉永浩先生。』
***
劉永浩將我們迎入頂層公寓，彬彬有禮地接過外套。此刻的他重拾了『 英倫紳士』 做派，甚至遞給我一杯白蘭地。我感激地接過，卻因灌得太猛被灼辣酒液嗆得咳嗽。
『 要慢慢品。』 他微笑道，似乎對我的窘態頗覺有趣。
這個高大的男人穿著像是要出席商業峰會－－深藍細白條紋西裝筆挺，搭配黑色雕花皮鞋與白襯衫。甚至戴了領帶－－我意識到如今即使在慧琳那些奢華的事務所里也少見人佩戴－－西裝胸袋還探出一角紫紅色方巾。
劉永浩大剌剌地坐在沙發正中央，朝我老婆笑著拍了拍左側的空位。慧琳立刻綻開笑靨挨著他坐下，兩人身子緊貼得密不透風。
他仰頭沖我一笑，左手自然垂落在我老婆右腿根處往後一勾。裙擺被扯起寸許，黑色底褲邊緣若隱若現。慧琳只是坐著，仰頭望著站在客廳中央手足無措的我－－沒被邀請入座的我。
老天爺，這男人壓根不打算浪費時間。我瞪大雙眼看著那隻大手繼續往後游移，裙裾被推得更高，蕾絲內褲的繁複花紋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當慧琳扭頭看向劉永浩時，我胃部猛地抽搐。她臉上寫滿痴迷，而這混蛋只是掛著志得意滿的獰笑睨視我，手指已探入老婆絲薄底褲邊緣，撫上恥丘向下逡巡。
我本該阻止的。雖然那晚三人同行時付錢的是我，但此刻情形完全不同。他正在越界，逾越本不該觸碰的禁忌。可我們既定的角色扮演仿佛已成現實－－他理所當然是那強壯傲慢的掠食者，恣意享用屬於他的獵物；我老婆不過是他彰顯雄性氣概的玩物。我僵立原地動彈不得，因為這一切……竟如此契合。該死，這火辣場面讓我根本不想叫停！
慧琳顯然毫不在意。當那粗糲指尖在絲薄布料下遊走時，我聽見她倒抽一口氣。淫液浸透的底褲勾勒出他張開的指節，正粗暴地掰開她濡濕的陰唇撥弄陰蒂。伴隨著老婆壓抑的呻吟，他始終盯著我獰笑。慧琳整個人都貼在他臂彎里，雙臂環住他賁張的肱二頭肌。
她抬眼望向我，目光掃過我鼓脹的褲襠，又與我四目相對，唇角勾起一抹媚笑。
『 陶哥』 劉永浩陡然沉下聲音，笑意消失殆盡，『 看著我。』
我艱難地將視線從老婆身上撕開，直勾勾望進這正在玩弄她的男人眼底。 『 我對你很失望，陶哥。你老婆也是。』
從慧琳意亂情迷的喘息判斷，我可不太確定……
『 你的行為嚴重違背了信任。接下來－－』
「劉永浩，聽我說－－」我剛開口。
『 別打斷我，陶醉！』 大塊頭男人怒吼道，他的臉突然因憤怒而扭曲。 我和慧琳都被嚇得一哆嗦，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怒驚到了。
『 正如我剛才說的，』 他繼續說道，聲音和表情都恢復到之前嚴厲的狀態，『 這件事會有後果。』
我老婆尖叫著：『 哦，操！』 －－他的手指顯然找准了關鍵部位。 『 首先，從現在開始你們要稱呼我為劉永浩先生。』
慧琳只是把雙腿分得更開了，她緊緊抓住劉永浩的手臂，隨著他繼續揉捏她的陰蒂，她的腰肢開始微微扭動。她內褲底部已經泛著水光，目睹我受辱的場景顯然讓她情動不已。
『 每月費用現在漲到兩千英鎊。』
操他媽的整整兩千？！
『 但是－－』 我剛要開口，想到自己大半收入都要交給老婆的姘頭就震驚不已。
『 你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陶醉！』 他又一次咆哮道，『 兩千英鎊，立即生效。我說得夠清楚了嗎？！』
我老婆再次呻吟起來。是因為他在玩弄她？還是她對這種支配展示感到滿足？ 『 聽著，劉永浩－－』
『 劉永浩先生！』 他厲聲喝道。
『 抱歉，』 我結結巴巴地說，真的被嚇到了，『 劉永浩先生，這個數額實在太高了！』
他的表情瞬間改變。猙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洋洋得意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我老婆，慧琳正痴痴凝視著他，他的手指明顯加快了速度。 『 你覺得呢，慧琳？』 他微笑著注視她的眼睛，指尖摩挲著她嬌嫩的陰蒂，『 對你老公來說，用這筆錢換取讓老婆當我的已婚玩物，是不是太多了？』 操！她只是呻吟著，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近乎耳語道：『 不，劉永浩，一點都不多－－我就想當你的已婚小玩物。』
天，我的雞巴硬得發痛。親眼看著老婆在這個大塊頭男人身下融化，在我面前臣服，這一切都他媽太性感了！兩千英鎊？去他媽的，我付得起！
他轉頭看向我，挑起眉毛，顯然在等待回答。
我只好低頭臣服。
『 遵命，劉永浩先生。』
抬頭時，我看到老婆整個身體開始顫抖，明顯有強烈的快感在她體內積聚。她的雙腳開始輕顫，發出了一聲興奮的輕叫。
劉永浩毫無預兆地停止了揉弄慧琳濕漉漉的小屄，將手指從她內褲里抽離時牽出一道銀絲。我的老婆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嗚咽，身子微微前傾。他用方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
男人突然起身走向房門。
『 你為什麼要停下來？』 慧琳顫抖的懇求聲裡帶著哭腔。
他轉身時眼底浮著冰碴：『 因為你該走了。下一對夫妻預約的時間快到了。』 手機在他掌心轉了個圈。
『 何況，』 薄唇扯出惡意的弧度，『 我決定不再見你。至少在你老公－－』
他朝我抬了抬下巴，『 為他的不忠付出足夠代價之前。』
我的老婆像是被抽去了骨頭的布偶，踉蹌著扶住沙發。她望向劉永浩的眼眸里翻湧著絕望的驚濤：『 求求你，永浩……不是你讓我原諒陶醉的嗎？我都照做了！』
男人垂眸划動著通訊錄，聲音平靜得殘忍：『 我又仔細考慮過。在陶醉重新贏得你信任之前，在他完成贖罪之前－－』 他忽然抬眼，唇角勾起同樣的弧度，『 你都不能再來找我。』
我幾乎能確定這頭種馬不是第一次玩這種把戲。王強說過的那句俚語在耳畔響起－－『 欲擒故縱』.顯然這就是他馴服她的手段。
這也是性吸引力的一部分嗎？他確實高大威猛、充滿支配慾，從那天夜裡的表現來看，更是精通讓人慾仙欲死的技巧。但或許這種若即若離才是關鍵？不知有多少人妻被他這樣用釣鉤戳弄著敏感帶，引誘著上鉤又推開，好讓她們甘願奉獻一切……
擴音器里傳來電子雜音，他撥通了某個號碼。
『 黃林，你老婆準備好了嗎？』 他對著手機說話時，眼睛仍鎖著慧琳慘白的臉。
『 是的，劉永浩先生。』 話筒里傳來沉悶的應答。
『 很好。你們可以離開了。老規矩。』
『 明白，劉永浩先生。』 那個聲音機械地重複。
劉永浩轉動門把手：『 現在請你們離開。』 他側過臉補了一句，『 不過如果讓你老公訂閱我的高級會員，你們就能實時觀看我是如何調教其他夫妻的。』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慧琳和我同時倒抽一口冷氣。坐在門階上赤身裸體的女人雙膝跪地，手腕被銬在身後，蒙眼的黑綢帶下滲出暗紅血痕。
***
回程的計程車里充斥著死寂般的憤怒。我試圖握住慧琳的手，被她狠狠甩開。 車窗外暴雨如注，狂風將雨幕撕扯成飄搖的銀練。遠處傳來悶雷聲，我默數著：『 ……３，４－－』.閃電劃破天際，這場暴風雨正朝我們直撲而來。我苦笑著想，這天氣倒是和老婆此刻的情緒相得益彰。
付車費時司機欲言又止－－顯然是位善於察言觀色的老手。直到前門砰然關閉，他才憋不住嘀咕：『 看來你家小娘子氣得不輕啊。』
我摸出鑰匙開門，主臥緊接著傳來摔門聲。肩膀一垮，我逕自去次臥抱了枕頭被褥。
***周三下午***
『 不行，阿桑，這個方案行不通。』
視頻會議里的印度面孔茫然眨了眨眼。我揉著太陽穴解釋：『 訂閱伺服器的區域配置有誤，必須全部遷轉到美東節點。』
對方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 明白了，陶哥！我這就提交變更申請。祝你夜晚愉快！』
結束通話後，那句客套祝福在耳畔顯得格外諷刺。
合上工作筆記本，我把私人筆電拽到面前。既然慧琳遲早要查看公牛俱樂部的影片，不如讓我先睹為快－－順便享受些自瀆的樂趣。
找到網站會員專區時，滑鼠在『 訂閱』 按鈕上懸停片刻。
操！這混蛋是要榨乾我！每月兩千英鎊的匯款額度剛上調，現在又要額外支付一百鎊訂閱費。
好吧，事已至此……反正也夠倒霉了……
『 驗證碼已發送至號碼』 螢幕顯示著。
我握著手機等待簡訊提示音。一片死寂。回頭查看網站時突然驚覺，剛才輸入的手機號碼是老婆的，不是我的。
糟糕。
***周四傍晚***
門鈴響起時，我正端著葡萄酒杯匆匆穿過廚房。我把酒杯擱在玄關小几上，手忙腳亂摸出準備打賞外賣員的金幣。
『 晚上好！』 送貨女郎歡快地說著遞來餐袋。
『 啊，謝謝！』 她笑納了我遞上的謝禮，將金幣揣進圍裙兜里。重新戴好摩托頭盔的瞬間，我注意到她小麥色脖頸間沁著細密汗珠。
『 開飯啦！』 我故作歡快地朝客廳喊，捧著蒸騰熱氣的餐袋退回廚房。 從慧琳下班回家起我就開始獻殷勤。先是提議按摩（被拒），接著送上鎮里花市買的玫瑰（進了垃圾桶），現在訂了她最愛的那家上海小籠包－－蟹粉和鮮肉雙拼，湯汁豐盈得能透出薄皮。
我把餐袋放在餐桌中央，慧琳仍抱臂冷冰冰地瞪著我。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衣，襯得淺金色短髮愈發凌厲，活像只豎起羽毛的孔雀。
***
這頓飯吃得如同守靈。當我試圖詢問她銀行工作近況時，空氣凝固得能聽見湯匙磕碰瓷碗的脆響。問這個真是蠢透了－－畢竟禍端就出在……
收拾碗碟時，慧琳終於打破緘默。她霍然起身抽走餐檯上的筆記本電腦，尖刻的尾音在廚房瓷磚間彈跳：『 今早收到劉永浩網站的驗證碼。看來我要親自登進去看看了。一個人。』
臥室門砰然關上的聲響中，我默默抱出昨夜用過的絨毯。客廳落地窗映出自己懷抱被褥的倒影，活像只被逐出巢穴的寒號鳥。
***
真棘手……我真的很想知道她在看什麼！但我根本無法優雅地湊近她偷看…… 於是－－雖然欺騙最初讓我陷入這番困境，但到底還是－－我終究看到了那些畫面。不過並非在慧琳觀看的當下，而是在幾天後才有機會親自查看。那時我大概早已猜到內容，或者說痛苦地有所覺察。但我仍要親眼確認。
感謝她對科技的遲鈍－－我老婆甚至沒想到清除瀏覽器記錄，讓我得以窺見那些影像。不過如前所述，我或許已經知曉了大部分內容。多希望自己不曾知道。但現實就是如此。
緩存頁面呈現著一排視頻縮略圖，下方配有文字說明。看起來是劉永浩與多對夫婦交往的記錄，諸如《黃林
滾動瀏覽時發現，劉永浩麾下似乎有四對固定伴侶，視頻記錄著他們與公牛關係的演變軌跡。慧琳看過的兩部已被高亮標註。我點開第一部，標題顯示著我們曾在電話里聽劉永浩提及的名字－－《黃林
視頻明顯由手機拍攝，畫面邊緣被裁切。拍攝地點是頂層公寓主廳，掌鏡者大概就是那位『 黃林』.開場便直入主題……
畫面伊始，謝明韻正跪在魁梧的黑人公牛面前。她穿著牛仔褲與白色小弔帶，近乎墨色的長髮紮成短馬尾，雙手反銬背後。仰視公牛的眼神充滿愛意、崇拜，粗碩陽具深埋在她喉間。
這跪姿仿若某種……祈禱儀式。仿佛此刻她正身處聖壇，面前矗立的黑人劉永浩便是賜福於她的神祇.
當看到壯漢按住女人頭顱、直接操弄她口腔時，我忍不住倒抽冷氣。他根本沒看謝明韻，而是直視鏡頭對拍攝者發話：『 等我肏完你老婆這張漂亮小嘴，黃林，你得跪在她身邊好好親吻她。用最深情的吻感謝她允許你旁觀我掌控她的過程。聽明白了嗎？』
畫外傳來戰戰兢兢的應答：『 是的，劉永浩先生，我明白。』
天啊，他確實在全方位掌控這對夫婦－－既有老婆，亦有老公。
視頻持續了約五分鐘，口交過程逐漸變得更為粗暴。黃林老婆發出淫靡的濕漉漉嗆咳與呻吟，期間還被命令要向劉永浩『 道謝』 感謝他操弄自己的口腔。他將粗大陽具深深捅入她喉頭，整根雞巴連帶著陰囊都壓在她臉上，女人徒勞地試圖在窒息中表達感激。
劉永浩盡興後轉向鏡頭，僅用眼神示意男人靠近。畫面開始晃動，老公走向這位公牛時鏡頭出現抖動和詭異角度－－顯然他將攝像機轉交給了對方。調整後的視角背對劉永浩，轉而聚焦在跪伏的他老婆身上。她仰視著將肉棒塞滿自己口腔的男人，淚眼婆娑中透著令人驚異的痴迷。
鏡頭略向右移，此前未露面的老公黃林終於出現－－中年男子，橄欖膚色，略微發福但面容仍算端正。他跪在老婆身側親吻她沾滿口水的臉頰，此時女人口中仍含著第三者勃起的雞巴。『 我愛你』 他低語著，公牛緩緩將沾滿唾液的巨根從她口中抽出，發出響亮的水聲。
謝明韻轉過殘妝斑駁的臉龐，睫毛膏在淚痕中暈染，嘴角懸垂著銀絲與老公接吻。兩人舌尖交纏，黃林顯然極度亢奮。劉永浩低沉的嗓音響起：『 乖狗狗，該感謝你老婆了。』
黃林凝視著愛人的眼睛開始獨白：『 我永遠愛你，寶貝……謝謝你允許劉永浩先生這樣支配你……』 背景傳來公牛的低笑，他紫紅髮亮的龜頭距離夫妻倆的臉頰僅有兩三公分。
『 好了，黃林，』 劉永浩恢復威嚴的聲線，『 現在滾回你的狗籠，好好看著我怎麼肏開你老婆的騷穴－－直到她求著要我的精液灌滿她的人妻子宮。』 兩人同時仰頭應諾的瞬間，我從沒見過如此徹底的臣服眼神－－他們已完全成為他的所有物。
樓上傳來慧琳壓抑的呻吟，想必是看到接下來的畫面：劉永浩將嬌小的女人扛在肩上走向調教室，鏡頭搖晃間能瞥見她懸空晃動的雙腿，以及角落裡老公呆滯的面容。攝像機跟隨他們穿過走廊，最終沒入猩紅色房間的門扉。
***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視頻後半段的內容依然令我瞠目結舌。
畫面從手持手機拍攝切換為全屏模式，顯然啟用了房間角落裡的專業攝像機。被戴著手銬的老公赤身裸體鎖在床邊的巨型鐵籠里，劉永浩將他的老婆當作人形玩物肆意擺弄－－仿佛這位人妻的每處私密部位都是專供享用的珍藏品。他保持著對少婦的禁錮姿勢，粗暴扯下她的牛仔褲與內褲，硬生生撕碎單薄的上衣，女人在突如其來的強制裸露中發出驚慌的尖叫。
我屏息凝視著銀幕：皮革拍面與雪白臀肉相撞的脆響中，那具被徹底支配的嬌軀在疼痛與快感交織的痙攣中抽搐。當她的『 公牛』 用後入體位持續耕耘整整半小時時，我數清了這位人妻至少經歷了三次歇斯底里的高潮。
這場馬拉松性愛的終章里，劉永浩終於解開手銬，命令仰躺的老婆高舉雙腿。在即將抵達巔峰時，她帶著哭腔哀求對方將濃精灌入體內。畫面最終定格在女人翻身跪在床上，充滿愛意地舔舐清理公牛那根巨屌的場景。
操。
我點開下個標註著『周揚
這次的開場平靜得多。三人衣冠楚楚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紅髮嬌妻身著純白碎花裙，瓷娃娃般的肌膚與楚楚可憐的大眼睛透出清純氣質。劉永浩與頭頂微禿的老公周揚皆穿著深色正裝，落地窗外紐約夜景在他們身後流淌。
鏡頭顯然是架在左側椅背上的手機拍攝的。三人正聚精會神地研究茶几上的一份文件，乍看像是乏味的法律劇開場－－直到劉永浩打破沉默。
『 這不是法律文書，』 他對夫婦解釋道，『 不具備強制力。遵守與否全憑自覺，唯一懲罰是永不再見。明白？』
周揚揪著襯衫領口頻頻點頭，額角滲出汗珠；沐凝霜倒是面色如常。
『 裡面詳細規劃了我們的關係走向，』 他輕叩紙張，『 特別是關於你們夫妻的條款。』
兩人不安地對視。
「沐凝霜，請大聲朗讀你的宣誓條款。」
女人輕咳一聲，嗓音里透著二十出頭的清甜，全然不似年近四十的模樣：「我，沐凝霜，鄭重宣誓將永久禁止老公與我發生性關係。」我莫名打了個寒顫，仿佛預感到某種宿命。
她抬眼朝老公嫣然一笑，那男人滿臉死灰。宣讀繼續：「他不得享受我的口舌侍奉。在『我的公牛』」－－她著重咬字－－「允許的場合，可准許我為他手淫。他仍需按我的需求進行口交。本人永久放棄其雞巴使用權，將嘴巴、騷屄」－－她突然驚愕地望向劉永浩，那壯漢正咧嘴壞笑－－「以及屁眼的所有權移交給『我的公牛』。」
劉永浩遞上簽字筆，她迫不及待簽下芳名。
「親愛的，你瘋了！」老公的喉結上下滾動，「看在老天份上，你可是我老婆！」
沐凝霜的語調比蜜糖更柔，比刀鋒更利：「周揚，你現在簽字，或者明天收到離婚協議。」
「周揚，」公牛欣賞著獵物臣服的姿態，「輪到你了。」
男人呆滯地接過文件。老婆在他頰邊印下一吻：「若你還愛我，就該明白－－我是劉永浩的財產了。完完整整屬於他。」
隨著認命的嘆息，他木然念道：「我，周揚，宣誓永久放棄與老婆性交的權利。自今日起，『我們的公牛』」－－他困惑地挑眉－－「將全權決定我們夫妻的性生活。本人承諾不再對老婆產生性慾，並將其身體所有權讓渡給『我們的公牛』。」
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里，老婆歡快地鼓掌，目光灼灼鎖定新主。
劉永浩扯開領帶起身：「現在，該向二位展示被『公牛』支配的滋味了。」 畫面定格在老公抱頭痛哭，老婆環抱新主人的瞬間。
***第十一章***
周五早晨
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目瞪口呆地坐著，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份充滿挑釁意味的文件，胸腔里的憤怒像滾燙的刀片般不斷翻湧。晨光正好打在餐桌對面的慧琳身上，把她襯得像個天使－－如果忽略她正逼我簽署的這份魔鬼契約的話。我的老婆雙臂交疊在胸前，嘴角掛著令人作嘔的自鳴得意。
她一定是瘋了。
『 你他媽的在開玩笑嗎？！』 我咆哮著，感覺怒火從五臟六腑直衝腦門。不敢相信她居然敢列印出這種東西，還堂而皇之地要我簽字！
慧琳只是靜靜看著我的臉漲得通紅。
『 去你媽的憤怒，』 她冷得像塊冰，『 要不是你那愚蠢決定，我現在還用得著被禁止見劉永浩？』
『 永久禁慾？你他媽認真的？』 我把那張紙舉到面前抖得嘩嘩響，『 做你的春秋大夢！老子才不會簽這種賣身契！』
看過那些視頻後，我認出這份協議簡直和周揚簽過的那份一模一樣。我他媽才不要重蹈那個可憐蟲的覆轍。顯然慧琳覺得這是讓我『 贖罪』 的最佳方式，好讓她能繼續和那頭種牛媾和－－現在這婊子滿腦子就剩這點破事了。去他媽的夫妻情分，操他媽的婚姻誓言，她只想被那頭公牛的雞巴插得嗷嗷叫。
『 不簽？』 慧琳一字不差地剽竊著另一個女人的台詞，『 明天就簽字離婚。』
操……
這記重拳打得我五臟移位。我像條擱淺的魚張著嘴，直到漫長的窒息感消退才擠出半句話：『 你……你居然……』
『 沒錯，』 她搶答道，『 離婚。但親愛的，』 她裝模作樣地嘆氣，『你應該明白－－』
『 明白你媽！』
『 －－劉永浩帶給我的高潮有多美妙。你親眼見過他讓我潮吹的樣子……』 『 就為這點快感，你要毀了這個家？』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慧琳毫不遲疑地回答，「是，我要享受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我要體驗被真正穿透、真正肏弄的極致快感。」她撐著桌子向前傾，近乎哀求地望著我：「我要做你的老婆－－但是必須讓劉永浩繼續肏我。我需要不斷重溫那種震顫靈魂的交合，周而復始地……」
此刻我懊悔至極。短短四天前還溫婉持重的老婆，此刻卻仿佛被徹底調教成了只知求歡的淫娃。她整個人生目標似乎都轉向了如何被那個黑人肏得神魂顛倒。 我太了解慧琳了。只要鎖定目標，她就會像執行商業併購般步步為營－－即便這個目標是要被花重金雇來的男人肏到失禁。可要我主動接受守活寡的人生？絕無可能。
「那你就等著離婚協議吧！」我猛地推開椅子。鐵椅腿在瓷磚地面刮出刺耳的銳響。摔門聲在兩秒後從玄關炸開，震得整棟房子都在顫抖。
***周五下午***
『 可我到底該怎麼辦？！』
我近乎哀求地向那男人討教，渴望得到任何答案，任何能把我從自己挖的坑裡拽出來的辦法。
『 你說過見過這種爛攤子－－我究竟該怎麼辦？！』
楊迪正望著咖啡店窗外，顯然在欣賞年輕女遊客曲線玲瓏的背影，那女孩正牽著男朋友的手。
『 看見那邊翹臀妞了嗎？就是挽著男朋友那個。』
該死！我要的是解決方案，不是對辣妹的垂涎！
『 楊迪，我的問題呢？！』
『 正要說到重點呢，陶哥。』 他的語氣像在教導特別遲鈍的學生。 『 你看著她時，腦子裡閃過什麼念頭？』
這他媽能扯到哪兒去？
『 呃，』 我一時語塞，『 大概……覺得她屁股很翹？』 我試探著回答。 楊迪臉上浮現的笑容格外刺眼。
『 瞧，就是這點區別，陶哥。劉永浩和我這種男人，跟你這種人的本質差別。』
『 我看著那對彈性十足的小蜜桃時，想的是它們在我膝頭挨巴掌時會晃得多厲害，而她的小男友在旁邊感謝我示範該怎麼調教這種極品美臀。』
他扭頭環顧四周，看到隊伍漸漸排長。那個被他調教著的深發色俏麗咖啡師正沖他微笑，對面前揮動會員卡的暴躁客人視若無睹。
楊迪伸手摸進褲袋掏出手機，按下一枚按鍵。
『 晚上九點，』 他口述道，『 掌摑咖啡店女孩並讓她男友拍攝感謝視頻。』
我緊張地張望四周，生怕被其他顧客聽見。楊迪只是掛著笑，仿佛這是天底下最尋常的事。
『 雖然挺有意思的，楊迪……』 我挑起眉毛說，試圖誘導他吐出些有用信息。
『 喏，』 他回道，『 這就是咱倆的本質區別，所以你才會淪落至此。你家老婆遇見個真漢子，純種大黑牛，現在她嘗過被占有、被支配、臣服於雄壯大黑屌的滋味了。要我說，女人對這玩意兒……可會上癮。』
毫無用處。這些我都知道。心知肚明是自作自受，如今只能躺在這張扎人的悔恨之床上輾轉反側。
『 再說了，』 他咧著嘴笑道，『 依我看你打從一開始就不該背著你老婆搞花樣。』
『 真是多謝你的金玉良言。』 我沒好氣地嗆道。
『 抱歉啊，』 他笑得更歡，字字句句都透著虛偽，『 但依我看，你－－請原諒這雙關－－完蛋了。』
『 哇哦，真慶幸給你打了電話。』
『 行吧，那你到底為什麼打給我？』
楊迪瞥了眼腕錶，早前提過四點還有個約。
『 我他媽還能找誰說？你是唯一的知情人。』
『 在理。』 他點頭，神色忽而肅穆起來，『 聽著，你還愛你老婆嗎？』 『 廢話！』 我憤然答道，為這問題的提出感到冒犯。
『 也盼著她幸福對吧？俗話說' 老婆開心，生活舒心' 嘛？』
我的煩躁指數節節攀升。
『 老子都給她找大黑牛了，還不夠？』
『 當然夠，但其中幾分是為她好－－純粹為她－－又有幾分是為你自己？』 『 行，我懂你意思。我想要個幸福的老婆，但我也要幸福啊！』
『 你當然可以幸福啊，陶哥，』 他伸出粗壯臂膀攬住我肩膀。
『 我這輩子都別想再肏自己老婆了！』 我咆哮道，『 這他娘算什麼幸福？！』
『 確實。但你能旁觀不少活春宮吧？我猜你特愛看這個？』 他壞笑著，『 而且－－說句冒犯的話，陶哥－－劉永浩的活兒比你強多了，對吧？』 他那副自鳴得意的樣子開始讓我煩躁。但我無法反駁他的觀點。
『 但你也得照顧老婆的感受。聽著，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吞下自尊接受現實，或者離開。就這麼簡單。』
我盯著窗外發獃。
『 而我猜……』 楊迪笑著把胳膊從我肩膀上收回去，『 我們都清楚你會怎麼選。』
『 你說得倒輕巧，』 我悶悶不樂地盯著咖啡杯，『 你可是當種馬的那個人。』
『 怎麼說呢？』 他朝吧檯後的女招待回以微笑，那個女孩還在沖他拋媚眼，『 生活就是個賤貨！』 他吹了聲口哨，又輕飄飄補了句，『 你老婆看起來也是個賤貨。』
***周五傍晚***
『 你是說真的？！』 老婆雙手捧著臉尖叫，期待的笑容幾乎要溢出嘴角。 『 是，』 我陰沉著臉在協議末尾簽下名字，『 如果這樣能讓你開心的話。』
我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鬼迷心竅答應這種荒唐事？大腦拚命給自己找藉口－－全是為了她，為了愛妻的性福。沒錯，我的確想要她快樂。但如今回想起來，或許內心深處也蟄伏著某種扭曲的慾望，某種對即將淪為綠帽奴的隱秘渴望。 『 天吶，老公！我太愛你了！』
她撲上來摟住我的脖子。我發現自己居然在笑。
『 你絕對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
她捧著我的臉在額頭印下一吻。
『 那從今天起，洗碗歸你！』 我試圖用玩笑掩蓋胃部翻湧的不適。 『 成交！』 慧琳仰頭大笑，栗色卷髮在吊燈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 『 你去哪？』 見老婆鬆開懷抱走向廚房門口，我連忙問道。
她回眸時眼尾上挑的模樣恍如少女：『 拿手機呀，傻瓜！我得馬上告訴劉永浩這個好消息！』
記憶中慧琳從未笑得如此甜蜜。
***周五晚***
劉永浩應聲開門，身著修身白Ｔ恤與破洞深藍牛仔褲的他優雅躬身，將我們迎入頂樓公寓。我老婆幾乎是小跳著跨過門檻－－她花了整整三個小時挑選戰袍，反覆問我每套服裝的『 驚艷指數』 ，誓要將魅惑進行到底。
必須承認，儘管換裝過程令人抓狂，慧琳此刻的確美得驚心。高扎的馬尾辮利落垂落，唇色比記憶中更濃郁猩紅，眼線與腮紅也濃重得陌生。兩隻碩大的金環在她耳垂搖曳生姿。
這件新購的黑色連身超短裙堪稱透視裝教科書：深Ｖ領口直抵胸線，藍色蕾絲文胸若隱若現；裙擺短得前所未見，勉強遮住渾圓臀線。當老婆扭著腰肢款款而入時，公牛的目光如磁石吸附，我甚至覺得她每步都刻意加重了胯部擺動。 『 必須承認，』 倚在吧檯調酒的劉永浩勾起唇角，『 慧琳今夜光芒萬丈！』
她嬌羞一笑，原地轉了個圈：『 喜歡嗎？』 尾音帶著撩人的輕顫。 『 相當中意。』 魁梧男人繞過吧檯遞上紅酒，暗色指節掠過杯沿時激起細微漣漪。
『 請坐。』 他斜倚單人沙發，示意我們落座長沙發。
『 陶醉，』 劉永浩展開慧琳遞交的協議，『 你自願承諾永不與老婆發生性關係？除非我允許，甚至不能讓她取悅你？』
『 是的，阿金耶米先生。』 我肅然應答，抬眼撞見老婆眸中閃爍的雀躍。她有必要高興成這樣？
『 至於你，慧琳，』 他轉向我老婆，『 願意將身體－－你的唇、你的嫩屄、這個人妻的小騷穴－－』 我倒抽冷氣，慧琳卻面不改色，『 全權交予我處置？』
老婆亢奮得仿佛快要暈厥，成為公牛所有物的念頭顯然讓她沉浸在臣服的狂喜中。
『 天啊，當然！我的嘴、我的騷屄和屁股都歸你了！』
說這話時她直勾勾盯著我，顯然在享受我臉上那副即將修煉成功的喪家犬表情。
『 很好，很好，』 劉永浩低聲笑著，『 既然如此，』 他說著向前傾身，握住慧琳的左手，輕輕摩挲她的手背，『 我想拍些視頻，慧琳，在我肏你的時候，為我的網站。』
我他媽沒聽錯吧？！
這話讓我們倆都僵在原地，我老婆臉上震驚的表情和我如出一轍。
他爆發出一陣洪亮的笑聲。
『 這是我對所有夫妻的要求，我的網站可以說是我的職業' 名片'.你們必須完全服從，按我說的做－－這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我能看到劉永浩臉上期待的神色－－不，應該說是勝券在握的表情。要是我老婆連這個都答應，天知道她還有什麼不會為他做的？
『 但……』 慧琳結結巴巴地說，『 拍視頻？！我可是職業女性！我不確定自己能被拍攝。萬一泄露了怎麼辦？』
她說得當然沒錯。這確實太過分了，是他得寸進尺的一步棋。她絕不可能同意這種事。在他公寓的私密空間裡，她確實是他的玩物。但我太了解慧琳有多注重隱私；老天，她連社交媒體帳號都沒有！
我趕緊插話聲援她：『 劉永浩先生，求你了，我老婆說得對。這會毀了她！』 他又發出那種低沉的笑聲：『 慧琳，陶醉－－看來你們還沒完全明白。沒錯，你或許是個職業女性，事業有成，用你們的話說算是' 精英人士'.但……』他刻意加重了那個字眼，似乎很享受這個詞在舌尖滾動的感覺，『 你同時也是我的財產。你的命運由我主宰。要麼接受我的條件，要麼滾蛋。』
聖潔的基督啊。我甚至能看見慧琳真的在考慮！當然、當然，她絕不可能墮落到這種地步？！
可就在下一秒，她點頭同意了，這個改變人生的決定－－要徹底臣服於她的公牛－－竟然在一瞬間就做出了。
我都做了什麼，竟把我們帶到這般境地？！
『 好姑娘。』 劉永浩微笑道。
他轉頭看向我，笑容突然變得刻薄陰冷：『 陶醉，作為贖罪的一部分，你必須離開。現在。』
『 什麼？！』 我大叫。我已經同意了這些瘋狂的條款，已經足夠閹割自己了。現在又來這個？！
『 你在開玩笑嗎？！我不僅要同意不和我老婆上床，現在連旁觀都不行？！』 『 親愛的，求你了，』 慧琳說著，臉上毫無表情，『 別爭辯。做個好老公，回家去吧。』
『 如果我心情好，』 劉永浩笑道，顯然對我臉上沮喪的表情賦予他的權力感十分享受，『 我會讓你老婆把激活碼分享給你，這樣你就能看見我怎麼疼愛她了。』
『 求你了，慧琳，』 我哀求道，明知徒勞無功，『 你不能讓我離開！』 老婆直勾勾盯著我的眼睛，面容冷峻，聲音低沉帶著命令口吻：『 服從命令，陶醉。』
我知道爭辯毫無意義。
我從沙發上緩緩起身，不情不願地走向房門，耷拉著腦袋，活像條喪家犬。從衣架上取下外套時回頭望去，正看見她的公牛從扶手椅挪到沙發，摟住老婆腰肢的瞬間，她臉上綻放出欣喜的笑容。他揚起左臂沖我揮了揮，慧琳早已深情地輕吻著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