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冰山總裁妻子的陷落】張志磊視角BE結局以及續寫
第一章 內心的種子
上海市的夏末，夜還熱。巷子裡燒烤煙往上冒，電動車吱呀一聲過去，樓道口的聲控燈遲半拍才亮。
張志磊站在王濤公寓的走廊里，後背貼著牆皮的涼。口袋裡摸了一把：兩張皺二十，幾枚硬幣，公交卡邊都起毛，手機殼裂了道縫，亮一下又暗——人事處的解除勞動合同通知還掛著，他看都不想再看。
［又沒了。窮。沒工作。］
他罵了一路公司的事，罵里卻夾著同事日常里那些小動作——比開除通知更扎人。茶水間他一進去，兩個女的端著杯往旁邊讓半步，聊天聲陡然小下去，有人假裝看手機。電梯里有人寧可等下一班，也要在他伸手按樓層之前把「關門」按滅。工位隔板那邊遞文件，指尖只捏紙角最外沿，胳膊繃直，像怕蹭到他袖子上的油。午飯他端盒飯湊過去，對面椅子腿往後一拖，空出半個身位；有人「臨時有事」端走，留下他獨自嚼。微信工作群里他發的「誰下班一起」常常已讀不回；聚餐報人數時，有人笑著說「志磊你忙你的吧」，語氣輕，排斥卻實。女同事哭著去告，說他在茶水間貼太近、說下流話，手「不小心」擱人家後腰——他一口咬定誣陷：「裝純。平時對我笑。裙子穿那麼短怪誰。」可他記得那些躲開的肩膀、拉開的椅子、捏紙角的手指。煙頭踩滅，焦絲粘鞋底。門禁嘀一聲，像拒絕他尾隨進去的錯覺。
他膀胱也脹。厚木門一推開了。樓道洗衣粉味混隔壁炒辣椒。裡屋傳來王濤罵啞鈴的聲音：「操，再來一組——志磊？自己進！」
張志磊應都懶得應清楚，肚子顛著小跑進門，鞋都沒換，直奔衛生間，反手帶上門，拉鏈一扯，對著馬桶長長地尿。尿完沒沖立刻抬頭——鏡子裡那個人把他釘住了。
鏡面有水漬和牙膏點，燈管白得狠。裡頭是個快三十的男人，一米七左右，肩窄，頸短，整個人往橫里長。臉談不上五官歪，卻也絕不耐看：額寬，髮際線有點往後，頭髮不修邊幅，油亮成一縷一縷貼著頭皮，劉海參差，有幾根粘在眉毛上；眉形淡，被油光糊住；眼睛不大，眼泡微腫，眼白有點黃，眼角堆著細紋似的疲態；鼻樑塌而肉，鼻頭圓，鼻翼兩側黑頭密得像撒了芝麻，鼻尖一層油膜反光；嘴唇偏厚，上唇有干皮翹起，嘴角一點暗沉；胡青颳得馬虎，下巴、人中青一片，絡腮位置也冒青茬。最扎眼的是下巴底下那圈軟肉——雙下巴清楚，一低頭就疊成兩層，喉結埋在肉里只剩模糊起伏。皮膚是長期熬夜加油膩的灰黃，臉頰側面毛孔粗，太陽穴附近還有沒擠乾淨的小疙瘩。
他抬手想撥劉海，袖口已發灰發硬。腋下一抬，灰T恤領口松垮，領邊起毛球；胸口布料被奶子似的軟肉頂出淺弧，乳暈位置洇出深色汗圈；肚子完全遮不住——啤酒肚沉甸甸往外拋，不是運動員那種緊實，是蠢胖：肚皮白而松，淺淺的撐痕橫著幾道，肚臍眼陷在軟肉窩裡，肚臍周圍一圈黏膩反光；側面看，腰線沒了，肚腩直接壓住褲腰往下墜，皮帶孔往後挪了兩格，皮革嵌進肉里勒出淺紅印，褲扣繃著，拉鏈齒縫隱約被小腹肉擠開一線。他側過身，鏡子裡屁股寬而垮，大腿根互相磨，內側皮膚發紅，短褲布料磨出毛邊；膝蓋上也有肉；小腿粗，腳踝陷進肉里，襪子松到塌下去一半；鞋是舊帆布，尖頭起皮開膠，後跟磨平，一側鞋幫沾了不明的黑漬。
他湊近聞自己：汗酸，廉價須後水的酒精甜，煙臭，剛散的尿熱氣，混成一股排檔都蓋不住的味。手指短而胖，指節反光，指甲縫裡煙漬和泥，戒指紋還在——早沒戒指了，只剩肉里那圈淺溝。［微胖？］他冷笑。［狗屁。這叫邋遢蠢胖。屌絲臉。］不修邊幅，邋邋遢遢，挺著啤酒肚招個手都像笑話——他知道旁人怎麼看。
［肥。］他罵全了：臉肥，雙下巴肥，胸軟，肚拋，腰失，腿磨，連腳趾在鞋裡都擠得發熱。走路氣喘，爬五樓停兩回；坐沙發要先用肚子找位置。沈亦白越長越帥，王濤越練越壯，他把自己吃成一攤會走路的油。［大學好歹還能擠進合影邊緣。現在？］
他沖水，洗手，故意用袖子抹了一把鏡面，油印更大。［窮。油。肥。沒工作。就這德行。］
腦子不受控往回翻——大學操場，塑膠跑道的風，學生會照片牆在夕陽里反光。蘇清顏從身邊走過，那時候還不是總裁，裙擺淺色，擦過他小腿，香水淡，聞著乾淨。他盯背影，褲襠悄悄硬，書包擋前面。
［蘇清顏現在在幹什麼。亦白身邊吧。］［她要是看見鏡里這個……］
褲襠卻先記得另一件事——陳婉柔那雙絲襪。腳尖踩過他大腿內側，摩擦聲細得像悄悄話。［先喝酒。］［也就她還肯挨這具垃圾身子。］
他拉開衛生間門。硬幣在口袋裡互相撞，窮酸細響。客廳堆啞鈴、彈力帶，蛋白粉罐口黏一圈白，汗味混沐浴露。王濤剛練完，黑背心繃胸肌，肱二頭肌鼓著，肩寬腰窄，皮膚銅色，拿毛巾擦汗。
「喲，屎磊？廁所都來不及回自己家啊？聽說被開了？」王濤笑，「女的告你性騷擾？你也真行。」
「少廢話。誣陷。今天誰買單？」張志磊把破帆布包扔沙發，坐下啤酒肚一鼓，T恤下擺頂起一截白肉，鏡子裡那攤肥還貼在眼皮後面。
「沈亦白。走，樓下大排檔，別在我這兒臭。」
三人很快坐到巷口燈牌缺角的大排檔。塑料桌油亮發黏，凳腿擰歪，菜單濺一串辣椒紅點。炭火滋滋響，牙籤盒歪在桌角，啤酒沫掛杯壁。
沈亦白已經在那兒。張志磊隔著油煙先看見他側臉，再走近看全——幾乎是故意讓自己難受的那種細。
身高約一米八，站姿松，肩卻寬，鎖骨在襯衫領口裡一道乾淨的線；腰收得窄，皮帶系在最合適的孔，小腹平，沒有一絲被啤酒頂開的意思。脖子修長，喉結清楚。臉：劍眉入鬢，眉峰利；眼睛不大不小，眼尾微揚，看人時眼白乾凈，睫毛投一點影；鼻樑高而直，鼻翼薄，沒有油光；薄唇天生帶點緋色，嘴角天然像要笑又不笑；下巴乾淨，胡青颳得乾淨到反光，沒有雙下巴，下頜線從耳根收到頦尖。皮膚是長期保養或天生的那種勻凈，不是灰黃，燈下也亮得克制。頭髮不起油縷，黑，分線清楚，耳後修過，沒有粘額角的髒劉海。
白襯衫質地細，領口第一顆扣子開著，袖口挽到小臂中段，小臂線條利落，青筋只在用力拿瓶時微微浮一下；腕錶錶盤不大，錶帶貼腕，金屬扣啞光，一眼不是地攤貨。指節長，指甲齊，沒有煙漬。坐下時脊背不塌，啤酒杯捏在手裡都好看。
張志磊一屁股坐對面，肚子頂桌沿，油頭在昏黃燈下反光，指甲縫煙漬。三個人往一塊兒一坐就刺眼：王濤一身腱子肉，沈亦白一張好看又能辦事的臉和身材，張志磊啤酒肚、油、灰黃和勒進肉里的皮帶。
王濤用牙一撬瓶蓋，「啪」，泡沫溢桌面。沈亦白遞濕巾。張志磊直接灌，冰啤沖喉嚨，眼角發酸。酒氣上來，他扯大學糗事：誰打飛機被宿管抓、誰暗戀班花寫匿名信、誰小抄掉進廁所。班花話題繞兩圈，他忍不住把蘇清顏搬出來。
「清顏那時候走路上，男生眼睛都直。腿又長又直，校服裙都好看。學生會開會她坐我斜對面，我低頭看資料，其實看她膝蓋。」唾沫星子快噴出來，「後來她創業——算了，想也沒用。」
「你提她八百遍了。」王濤翻白眼，夾毛豆，「提提陳老師不好？你不是跟那個語文老師……」
「閉嘴。」張志磊踹他一腳。婉柔名字這兒不宜展開。他只想談蘇——高不可攀那個。
沈亦白放下杯子，拇指擦杯壁水珠，語氣輕得像隨口：「她要來。」
張志磊心跳猛撞肋骨。耳膜耳膜嗡一下。他用手扒油劉海，想體面一點，越扒越亂，額角蹭更多汗，手指一滑，花生米撥到地上。沈亦白嘴角微彎，像看好戲。
「真的來？清顏？蘇清顏？你老婆？」嗓子發乾，又灌一口。
「嗯。公司忙完，我說大學同學聚一聚，她答應了。」沈亦白說得淡，眼神卻亮，「別太激動。她性子冷，你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點頭如搗蒜。夾花生米嚼都沒嚼，腦子已經演她怎麼走過來、怎麼坐、裙子會不會再短。褲襠隱隱脹，大腿往桌沿下一夾，腳尖在凳下亂點。［亦白憑什麼。］［清顏要是來了……］
酒過三巡，王濤比手臂圍度，沈亦白笑著鼓掌。張志磊把話題一次次擰回蘇。「她創業那年我想投簡歷，後來沒去。怕被她看出我不行。」灌酒，「其實我不行你們都知道。人可以不要臉。不要臉就能坐這兒等她。」王濤笑罵。沈亦白輕輕點頭，像默許他不要臉。張志磊心裡更躁：把老婆帶來給同學看？還是看同學出醜？不管怎樣他接。
烤串上桌，油滋滋響。他夾串故意問：「清顏在公司是不是也很兇？」沈亦白說：「怕。可她回家不凶。」張志磊想像她冷酷訓人，又想像換睡衣，褲襠又硬幾分。用啤酒瓶擋臉假裝擦汗，其實調呼吸。桌下半硬，肚子頂桌沿掩飾。
王濤吹口哨：「嫂子大駕，屎磊今晚別出醜。」
「滾。」耳朵卻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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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轎車停巷口時，排檔好幾個男人同時抬頭。烤串煙往旁邊偏，有人夾菜筷子停半空。
車門開。先下來小趙——司機兼助理，西裝筆挺，皮鞋亮，低頭替她撐門。然後——
蘇清顏的腳落在瀝青上。
張志磊整個人愣住。大學後再見，心跳一下一下砸，砸得喉嚨發緊。［操。］不是「還行」，是整個人空白半拍：她怎麼比記憶里更……更不走過來，真人就站在眼前。
黑色細高跟，鞋面乾淨，腳踝細白，踝骨弧度利落。小腿繃直，膚色勻，沒有疤，沒有毛茬。深灰職業裙卡在膝蓋上方約兩寸，垂感好，裙擺隨下車那一下輕輕盪。他眼睛黏著往上掃——大腿。
不是那種厚黑連褲一眼看死的。薄，肉色偏淺，燈光下有一層細絲光，絲襪薄，腿型全透出來。裙擺擺一下，絲光跟著走；膝彎內側陰影里，襪面繃緊，隱約能看出襪邊勒出的那一線——不是完全露弔帶，是職業裙底下那種若隱若現：腿再抬一點、風再吹一下，就會多露一截。張志磊口乾。舌頭粘上顎。［腿……媽的絲……］
她站穩，背脊挺。襯衫是真絲，淺白偏冷色，領口扣到第二顆，鎖骨一線淺窩。胸型在襯衫下頂出飽滿弧度——不是擠出來的溝，是D罩杯自己貼不住的輪廓，呼吸時輕輕起伏，布料繃緊又松。肩線乾淨。頭髮挽低髻，幾縷碎發貼耳側，後頸
眉峰不描卻利落。瞳色偏淡，掃場一瞬：冷，淡，帶一點點不耐——臉冷，禮貌也冷，跟這油煙巷格格不入。嘴唇不塗艷色，薄薄潤唇膏，唇形飽滿卻毫無媚態。整個人一百七十二加氣場，高挑挺拔，路人目光被吸過去。有人假裝看手機，有人盯腿，騎電動的差點蹭電線桿。
張志磊喉結狠狠滾一下。心跳更快。手裡花生米捏碎了。［大學……那時候已經好看。現在……越來越美了。］美得他覺得自己更丑：油臉、啤酒肚、窮酸口袋、剛被開除的臭。她像另一世界的人走進來。他傻了半秒，嘴張開又合上，才大喊，聲音滑稽得破音：
「清顏！這邊！」
蘇清顏轉頭。目光掃過三人，在他臉上停半秒。沒有笑，沒有驚訝，只有「哦，是同學」的點頭。高跟鞋敲地清脆，一步一步過來。裙擺盪，絲光大腿一閃一閃。張志磊站起來想迎，肚子蹭桌沿，差點掀花生碟，手忙腳亂按住，臉上堆討好笑，自己都覺得賤。
沈亦白起身拉椅。王濤挪酒瓶煙灰缸。她走到桌邊，準備坐下。
那一下張志磊眼睛釘死。她側身落座，腰微折，真絲襯衫領口隨角度鬆開一線——不是故意敞領口，是彎腰衣服自己鬆開的。領口裡他看見：鎖骨窩更深一點，胸上沿白得晃，乳溝淺影，以及——內衣邊緣。淺色，細窄，貼著軟肉弧度那一道邊。彎得再低半寸，輪廓更清楚：沉、圓、被罩杯托著的形狀。她未必知道有人從那個角度盯。張志磊盯得眼酸，雞巴在褲襠里猛地一脹，頂端頂著布。［看見了。走光。胸……］
嘴一下子更乾了。上下嘴唇粘在一起，撕開時有一小聲；舌頭表面發澀，像剛舔過粉筆灰，怎麼攪都攪不出水。他想咽口唾沫潤嗓子，喉嚨里卻只有一下空咽——咕咚聲很輕，什麼都沒咽下去，乾得舌根發緊，連牙齦都覺得粘。舌尖頂上顎，刮出一點稠涎，拉成細絲又斷了，糊在舌面上更渴。他下意識拿起啤酒杯猛灌半口，冰的，衝過舌頭，剛過喉嚨那干又回來，嘴角還掛著白沫似的酒星。
心跳從胸口一路撞到嗓子眼，耳朵里轟轟兩聲，太陽穴突突跳，手指捏桌邊都在微顫。桌下他自己那攤油膩肥肚正頂著桌沿，皮帶勒肉，T恤汗濕貼肚皮——鏡子裡那張灰黃雙下巴、油頭黑頭、蠢胖啤酒肚還糊在眼皮後面，跟領口裡那截白肉疊在一起。
他恨自己。恨窮：口袋兩張皺二十，被開了，連酒錢都要靠沈買單。恨油：臉亮、頭髮縷、袖口酸味，她香水一飄他就顯得更髒。恨肥：一米七撐成橫的，雙下巴、拋肚、磨腿，站起來都費勁，配不上她袖口那截細腕。恨沒出息：大學單戀到現在還是偷看，同事躲開他，女的告他，他卻還在這兒咽口水。恨自己眼睛這麼賤——明知道看一眼就硬，還是要把領口那道內衣邊記死在腦子裡。恨自己配不上坐這張桌：沈亦白一米八乾淨鋒利，他是旁邊那坨邋遢蠢胖，連坐旁邊都像把照片弄髒。
他也興奮自己。興奮窮逼油膩肥狗居然跟這麼好看的蘇清顏同桌；興奮彎腰那半秒把胸上沿和內衣邊送給他這個最不配的人看；興奮褲襠已經硬熱，頂端頂布，而她未必知道；興奮恨意本身也在加壓——越恨自己下流，雞巴越脹。［配不上。］他在心裡把這句話咬碎。［可我看見了。］
她坐下。裙擺往上收一截。大腿絲襪的絲光在桌下燈影里更明顯，膝交疊時襪面繃出細紋，腿根方向陰影更深，襪邊若隱若現勒著肉。包放腿側，低調名牌。背脊挺直，坐姿標準得像還在開會。香水冷冷蓋過油煙。
違和。她坐進大排檔像進錯片場。塑料桌、牙撬瓶蓋、王濤汗味、張志磊油頭，全配不上。沈亦白自然。張志磊滑稽。
「點什麼？」沈亦白問，聲音帶寵。
「你們隨意。我喝果汁。」蘇清顏平穩，零多餘情緒。
［還是這麼遠。］［腿……絲光……剛才領口……］張志磊褲襠半硬，凳子往前挪，桌布遮。小趙遠處等，沈亦白揮手讓他先回。蘇清顏抬眼看張和王一眼，像在想今晚值不值得浪費在這兒。鄰桌中年男人盯她腿快一分鐘，被同伴捅才低頭。張志磊又嫉又得意——嫉別人也能看，得意自己同桌。
震驚還沒退完。他一遍遍在心裡加碼：下車腳腕、絲光、臉、冷眼、彎腰胸、坐下裙擺。桌下那截大腿只要她一換交疊，絲襪的光就從膝彎滾到腿中段，襪邊在裙擺陰影里一隱一現，像故意不讓人看全又故意讓人想看。彎腰那一下領口裡的胸上沿和內衣邊還印在眼底，他吞口水，喉結滾，褲襠頂得發疼，肚子上的肥肉卻提醒他——配不上。［越來越美。操。我像豬。大學後再見，美得我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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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單油漬發亮。張志磊搶著點菜，烤串毛豆炸花生辣翅空心菜一股腦加。蘇要西瓜汁，塑料杯壁凝水。他伸手攔：「喝啤啊清顏，大學你也喝過。聯誼那次半杯臉就紅。」
「不喝。」杯子往身前挪，沒商量。吸管咬住仍優雅。
王濤牙又撬一瓶，沫濺張手背。張把牙撬遞她：「來我幫你——大學開瓶蓋不是常找男生嗎？」她不接，看沈一眼。沈笑著拿開瓶器擰果汁蓋，熟練得很。
「有開瓶器就行。」張不死心，把自己那瓶遞過去，「清顏幫我開一下，手滑。剛才被開……咳，手軟。」
眉心微皺，還是接了。開瓶器金屬邊擦他手指，他故意多挨一下，指腹蹭她指節——涼、細、無繭，甲修得圓。她像碰髒東西抽回手，抽濕巾仔細擦指尖指縫，折好放空盤。擦得特別乾淨，像容不得一點髒。張看得雞巴又硬一截：越嫌棄越興奮。［就摸一下手也行。］
沈對面眼神暗亮，像看自己排好的熱鬧。偶爾夾菜，偶爾跟王扯，把空間留給張「犯錯」。張腿下全硬，雞巴頂牛仔褲拉鏈，頂端滲的東西沾濕內褲一小塊。膝蓋並緊夾桌沿。目光刮——交疊雙腿，裙下膝，再上隱約腿根陰影；絲襪絲光隨她換姿勢一閃；側身跟沈說話時襯衫繃，胸口軟肉輕晃又被冷坐姿壓回；鎖骨隨吞咽滾，潤唇膏反一點水光。
「志磊最近工作怎麼樣？」沈忽然問，關心得有點假。
噎一下：「挺好挺好。項目多，忙。」不敢說剛開除。蘇不追問，咬吸管疏離。
他又加辣翅推過去：「嘗嘗，不辣。大學你愛翅根。」
「不用。」推回，力不大很堅決，「亦白，吃完早點回。明天有會。」
「再坐一會兒。」沈按住她手，拇指在她手背摩一下，笑看張，「難得同學聚。」
先是這一下：張假裝紙巾掉地上，彎腰去撿，手背「不小心」擦過她小腿外側——隔著絲襪，滑，涼，底下腿肉結實。她腿立刻收回，膝蓋並緊，眼皮都不抬，只當桌下有蟲。沈看著，嘴角更深一點，像默許他出醜。張縮回手，掌心還留著絲光的涼，雞巴在褲里又頂高一截，他只好把凳子再往桌下塞。
接著：空盤遞到她手邊，他手指在盤沿多停半秒，指腹貼她指節側面。她抽濕巾擦那截指節，擦完把濕巾疊方，放得遠遠的，臉上仍是冰。沈夾一串毛豆進她盤：「吃點。」聲音溫柔，眼睛卻掃張一眼，笑意像看狗搶食。張腿下硬得發疼，頂端濕布。
再往後：他堆笑夸：「氣色真好比大學還好看，比電視上那些女明星都——」話沒說完，她只「嗯」，不正眼，吸管咬出一小聲。沈接話：「她最近睡眠好些。」手搭椅背，像說：人是我的，你看可以，碰免談。張偏偏更想碰。桌布底下他用手按了一下自己褲襠，硬熱，按不住。
最後：烤串油濺，他抽紙「幫」她擦桌沿，紙邊掃過她手背。她把手收到膝蓋上，冷冷一句：「我自己來。」沈大笑拍張肩：「志磊還是老樣子，熱心。」「熱心」說得很輕，聽著像笑話他。張陪笑，笑里全是油汗，褲襠硬邦邦頂著拉鏈，他夾緊大腿裝沒事。
四趟碰完，桌上啤酒沫還在響。蘇清顏杯子裡仍是西瓜汁，張勸過的啤一口沒沾；牙撬早被沈拿走開蓋，她看都沒看張遞過來的那一下；辣翅推到她盤邊，她用筷子撥回公盤，連油都不沾。說話時眼睛只落在沈亦白下巴或菜單油漬上，輪不到張志磊臉上。桌下她的腿收得死緊，絲襪膝彎並住，張的手背剛擦過就縮回去，像碰到髒東西；指節被蹭過的地方，她抽濕巾擦了又擦，折方扔進空盤。
沈亦白一直笑著。果汁蓋是他開的，留座是他按的手，王濤一打圓場他也跟著哼笑，把張晾在尷尬里取樂；另一隻手搭在蘇清顏椅背上，拇指有一下沒一下碰她肩帶，人是他的。
張志磊褲襠從領口走光硬到現在，碰了幾趟，一下比一下脹，內褲濕了一小片貼著龜頭，啤酒肚頂桌沿，喘氣又重又熱。
他受不了了。椅子一推：「我去趟廁所。」站起來時故意弓一點腰，怕帳篷太顯眼，啤酒肚反而更往前拋。窄路過王濤身邊，王濤低聲笑：「硬了吧你。」他裝沒聽見。
廁所隔間燈黃。他先進隔間把門扣上，站著喘氣，伸手進褲里把雞巴按下去——又熱又脹，按一下更跳，鈴口黏。他罵自己：「操，壓不住。」尿都尿不利索，半硬著灑了點到沿上。出來洗手，龍頭開很大。鏡子裡：油臉更亮，鼻頭汗珠，劉海又粘額角，雙下巴在低頭洗手時堆成兩層。他用濕手抹臉，想把油抹勻裝體面，越抹越花；又用手掌拍兩下臉頰，想拍出點精神，拍完還是灰黃腫。撥劉海，撥完又塌。扯衣領，領口照樣松垮貼出奶子似的軟肉。［整理個屁。］鏡中那人還是邋遢蠢胖，褲襠卻鼓著。他用冷水沖手腕，沖太陽穴，硬還是硬。深吸兩口拖把味，才推門出去——人沒順，興奮沒壓下去，臉更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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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在排檔深處，窄廊。牆皮掉，灰水泥；地磚滑，拖把污水；燈管嗡嗡忽明忽暗。張剛拐彎，撞上迎面的人。
蘇清顏。
兩人剎住。他胸口結結實實撞上她胸。軟、彈、真絲裹的溫熱弧度貼他油T恤，隔兩層布感覺到肉的形狀重量；腰被他下意識摟一下——掌貼側腰，又細又韌，掌心熱，五指下意識收緊。她身體一僵，厭煩推開，掌抵他啤酒肚，力不小，迅速整理領口裙擺，碰歪的第二顆扣重新扣，裙往下拽，像要把碰過的地方抹乾凈。
「對不起對不起，沒看見——燈太暗——」賠笑，滿嘴啤臭烤串味，後退踩自己鞋帶。
她皺眉，退半步，聲音冷冰冰的：「看著點路。」
側身擠過，高跟更快。窄廊只容錯身，肩幾乎擦他臂，冷香水從他臉上刮過去，嗆得他一愣。他站廊里，手心殘留腰的觸感，襯衫的滑；雞巴又硬一截，頂端發疼。進衛生間洗手，鏡里油臉、猥瑣發亮的眼、鼻頭汗。沖自己笑，低罵：「操，碰到了。奶子，腰，全碰到了。」［軟的。］［她嫌我。］
回座更斜眼。腿白，裙隨換坐姿起伏，有一次抬腿換交疊，他幾乎看見腿根更深陰影和絲襪繃緊的紋。沈手搭她椅背，像告訴別人這是他老婆，又像故意給人看。張志磊自己端起杯子大口大口喝著啤酒，喉結一滾一滾，沫子沾到嘴角也不擦，心裡一邊罵沈變態一邊又謝沈叫他來——沒沈，連坐對面資格都沒有。
王濤扯八卦，蘇偶爾「嗯」，多沉默喝汁吃幾口青菜。撞見後她凳子往沈那邊挪一點，拉開距離。張假裝不見，繼續斜眼看腿、看整理碎發時腋下襯衫弧度、看咬吸管唇形。王講黃段子，蘇眉心皺，沈打圓場。張桌下笑：冰山也會皺眉，說明聽懂，不是木頭。木頭不會窄廊被撞就迅速整理——她整理衣服，說明剛才真被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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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場過十一點。煙散些，空瓶一堆。沈刷卡，POS嘀嘀。張假裝掏錢包，摸出兩張二十和硬幣，被王一把按住：「你剛被開，別裝。今晚沈亦白的。」
話落地，蘇抬眼看他。無同情，只確認：開除，沒錢，還裝大爺。臉發熱，硬撐笑：「臨時的，馬上有下家。清顏別多想，過渡一下。」
沈拍板，不容拒：「今晚別回去。我家客臥空著，住一晚。志磊別逞強。」
蘇嘴唇動動，像要反對——家裡突然多邋遢男同學，潔癖會抗議。最終沒說出口。張看在眼裡：公司忙三年冷落過沈，生日聚餐缺席，對荒唐安排偶爾忍。忍不是答應，是不想再欠。［她不敢趕我。］得意發飄：忍就好，忍就有縫。
王濤揮手分手。上車張裝醉，頭靠窗哼哼，口水快流，手老實放膝上——現在不能真亂來。沈開車餘光看他，嘴角笑更深。蘇看窗外。到高端小區門禁燈白得刺眼，張卻活蹦下車，鞋不換，泥點踩淺色地磚留髒印。沈遞拖鞋，他擺手：「沒事，客臥就行，我不講究。」
公寓乾淨得像沒人住過，香薰很淡。蘇進門先洗手，搓了很久，換家居拖，外套掛玄關櫃。張安頓進客臥，淡灰床單，枕蓬鬆，床頭未拆牙具。沈說「早點休息浴巾柜子里」，帶上門。
客臥門對走廊。主臥方向隱約水聲、關門聲。主臥門關不嚴——縫。張躺著聽，摸出手機，通訊錄「陳老師／婉柔」安靜躺著。先沒發，褲襠解開一點讓硬半晚的雞巴透氣，頂端黏糊。腦子全是蘇的胸腰腿、窄廊撞擊、擦指尖嫌棄臉。［高冷冰山……喊我名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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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臥的床熱。張志磊先裝睡。天花板一片白，耳朵卻豎著。主臥方向燈暗了又亮一點，水聲停了，門響一聲，再是床墊壓下去的悶響。他口乾——真渴，假渴，都夠當藉口。赤腳踩地板，客臥門撥開一條縫。走廊夜燈只剩一小塊黃。主臥門也沒關嚴，縫裡漏暖黃光，寬得剛好讓一隻眼睛把床看全。他貼著牆挪過去，啤酒肚輕輕蹭牆皮，呼吸壓到幾乎沒有，先把耳朵貼上去。
床在響。有節奏。一下，一下。皮肉拍打的聲音悶而清晰。女人壓抑的喘從牙縫裡漏，漏一點又咬回去。
確認了。手指把縫再撥寬半指。眼睛湊上去。走廊夜燈在他背後，門縫暖黃灌出來，熱氣里混著一點體液和香水的腥甜。他啤酒肚抵著牆，褲襠已經頂開拉鏈，呼吸燙。
先看見的是床尾和一雙赤足。腳趾修得很乾凈，甲緣整齊，腳背繃起又鬆開。蘇清顏換上淺粉色睡衣，領口開得很低，肩帶細細兩根，搭在白得發光的肩上。胸前那兩團被軟布托著，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溝的陰影在燈光里深一下淺一下。她靠在床頭，頭髮散下來，冷艷的臉在暖光里柔了一點，眉心卻還微微皺著，像在忍耐。沈亦白跪在她身側，只穿著睡褲，上身赤裸，肩背線條幹凈，腰窄，手已經伸進睡衣里，隔著布料揉她的胸，拇指有節奏地刮過乳尖的位置，每刮一下，布料下的凸起就更明顯一點。
「清顏……放鬆一點。」沈亦白聲音發啞。
蘇清顏閉了閉眼，沒有推開。沈亦白把睡衣領口往兩邊拉，肩帶滑到臂彎。粉白的奶子露出來，形狀飽滿，乳尖微微挺著，顏色偏粉，乳暈不大，被燈一照邊緣柔軟。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頭繞著乳尖轉，嘖嘖的水聲輕而黏；手揉著另一邊，掌心托著沉甸甸的重量，五指陷進軟肉里，擠出指縫間的白。奶子被含得輕輕晃，乳尖被舌面碾過，又被齒緣輕輕蹭，蘇清顏的呼吸亂了半拍，胸口明顯起伏加大，手指抓緊床單，指節發白，喉嚨里滾過一聲極短的「嗯」，立刻又咬住。粉睡衣堆在腰上，小腹平坦，腿並著，又被沈亦白的膝蓋分開——大腿內側白得刺眼，膝彎軟肉一窩，小腿隨著他的動作繃緊又鬆開。
張志磊看得眼睛發直。褲襠里的雞巴瞬間脹滿，頂端頂著內褲布料發疼。皮帶扣「咔」一聲，他解開，拉鏈拉下，掏出來握在手裡。粗熱的一根跳在掌心，龜頭已經滲黏液。拇指擦過頂端，拉出一條亮絲，上下擼動。門縫裡的畫面每動一下，他的手就跟一下。掌心熱得發燙。［操。冰山的奶。我在看。］
沈亦白從床頭櫃拿出保險套，撕包裝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楚——「撕拉」一聲，然後是橡膠展開的細響。他脫掉睡褲，雞巴露出來，不長不短，大概十厘米，完全硬了，柱身漲亮，戴好套，橡膠環箍住根部。他把蘇清顏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又往下褪到一側腳踝掛著。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燈光下，修剪整齊，不是完全白虎，縫裡已經濕了一點，陰唇微微張開，顏色偏粉。沈亦白用手撥開，中指蹭過陰蒂，打著圈揉。蘇清顏腰輕輕一顫，腿根夾了一下又被按開，唇縫裡溢出半聲嗚咽。龜頭抵上去，在穴口蹭了兩下，沾滿她的水，腰一沉——整根慢慢插了進去。
穴口被撐開的過程張志磊看得一清二楚。套子表面立刻變得亮晶晶。整根沒入時，蘇清顏咬著唇，冷艷的臉上閃過一絲被填滿的茫然，眉心皺得更深，腳趾蜷緊，又慢慢鬆開。小腹微微鼓起一點又落下。
「嗯……」她還是漏出一聲，軟，短，尾音發顫。
抽插聲很快響起來。
肉體拍打「啪、啪、啪」，囊袋撞在臀上，一下比一下實。套子帶出來的水聲「咕啾、咕啾」，越來越濕，越來越稠。沈亦白壓抑著喘息，床墊彈簧偶爾輕響。他抽出時，套子蹭著穴肉往外翻出一圈粉，陰唇被帶得微微外翻；再頂進去，「噗滋」一聲整根沒入，穴口的肉吞進去，又在下一次抽出時翻出來。蘇清顏被頂得往床頭挪，又被他抓著腰拽回來。粉色睡衣皺成一團堆在胸口以上，兩隻奶子隨著每一次撞擊輕輕晃，乳尖划過空氣，晃出白浪，有時撞到沈亦白的胸口，軟肉壓扁又彈開。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磕在他背上，又滑下，又纏緊。腳背繃成一條線，鬆開，再繃。腿根濕亮，水沿著臀縫往床單洇。
張志磊在門縫外擼得飛快，眼睛一眨不眨，把她每一個表情都看死——眉心微皺，唇瓣分開，牙齒偶爾咬住下唇，咬出淺白痕又鬆開；冰山臉上紅起來，從耳根紅到鎖骨，又紅到到胸前那兩團晃動的白。沈亦白有一陣專門只留龜頭在穴口淺戳，蘇清顏的腰自己往下送，粉嫩陰唇裹著套子邊緣一吸一放，像要把整根吃回去；然後他突然整根沒入，拍得臀肉一顫，水聲爆一下「噗滋」。蘇清顏咬著枕角，鼻音拉長，奶子被撞得左右甩，乳尖在空氣里點。張志磊擼得手心全是黏，雞巴青筋跳，［冰山的逼在吃雞巴。吃的不是我的。］沈亦白把她一條腿扛到肩上，小腿壓在自己頸側，進得更深。小穴被撐開的形狀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套子表面全是她的水，抽出來拉出銀絲，斷在半空，插進去又拍出響。沈亦白腰沉得穩，一下下打在最裡面，蘇清顏的小腹被頂起淺淺的弧，又落下。他低頭去含另一邊奶，咬著乳尖往外輕扯，蘇清顏的肩猛地一縮，喘聲漏得更長：「啊……輕……」
「清顏，叫我……」沈亦白忽然開口，語氣又急又興奮，像求她，「叫名字。」
蘇清顏搖頭，不願。她的潔癖和自尊不允許她在床上浪叫，更不允許她配合這種奇怪的要求。沈亦白卻抽得更深，撞得更狠，床板輕輕響，囊袋拍臀發出更響的「啪啪」。水聲稠得響得像有人在攪水，「咕啾、啪、咕啾、啪」，每一下都帶出更多黏液，濺在腿根，滴到淡色床單上，洇開深色的點。他抓著她的臀往自己雞巴上套，抽出整根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沒入，節奏故意弄亂，專頂她抖的那一下。蘇清顏的腿纏死他的腰，腳趾繃直又鬆開，呼吸越來越亂，小穴被操出細碎的咕啾，水越來越濕，像有什麼要溢出來。奶子被他一手抓著揉，指縫陷進軟肉，乳尖從指間擠出又縮回；另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上，讓她感受被頂起來的形狀——她像被燙到想抽手，又被按住。
「叫……」沈亦白又說，腰肢不停，「我想聽你叫……不是叫我——」
張志磊門外的手停了半拍，又加快。［喊。喊啊。］雞巴在掌心裡跳，頂端黏液拉絲落到地板上，滴答一聲，他心裡一緊，立刻把動作壓輕，生怕被聽見。可門內的拍打太響，蓋過了他的呼吸。他跟著門內節奏擼——沈頂一下他擼一下，沈加快他加快。門縫裡粉睡衣肩帶掛在臂彎，一邊奶子完全敞著被舔得發亮，一邊被手揉變形；腿張到最開，膝彎掛著睡褲的布邊；穴口一圈白沫被套子磨出來，隨著抽插堆在陰唇外沿，又被下一記撞散。
蘇清顏睜開眼。那雙偏淡的瞳孔里水光晃動。嘴唇哆嗦了一下，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聲——不是沈亦白的名字。
「志磊……」
張志磊整個人僵住。擼動的手停在半空。雞巴卻跳了一下，頂端又滲出一股黏液。腦子空白半拍。耳膜里只剩下那聲名字，軟，帶哭腔，清楚得像貼著他耳朵喊。門縫裡沈亦白的雞巴還整根埋在她穴里，套子根部被穴口咬著，她腰弓著，奶子敞著抖，腿纏死——畫面和名字疊在一起，髒，刺激。［喊的是我的名。］［插進去的是他。］
門縫裡，蘇清顏高潮了。小穴絞著沈亦白的雞巴，腰弓起來，腰弓得很高，粉睡衣滑到肘彎，兩隻奶子完全敞著，乳尖硬挺著抖動。她自己卻像羞恥到想死，用手背擋住半張臉，嘴裡還斷斷續續重複著那個不該出現的名字：「志……志磊……啊……志磊……」聲音軟，帶著哭腔，和高冷總裁的跟白天完全不是一個人。穴肉明顯在一陣陣抽緊，絞得沈亦白髮出很爽的悶哼，他加快抽插，把她頂過高潮，套子裡的水聲響成一片「咕啾咕啾啪啪」，每一下都帶出更多水，濺在腿根，滴到床單，打濕他的小腹。蘇清顏腳背繃到發抖，小腿肚子像抽筋一樣緊，又猛地軟下去；胸劇烈起伏，乳尖隨喘息上下點；穴口不停收縮，咬著那根戴套的雞巴不放，水沿著臀縫淌成細線。
沈亦白沒停。他還在頂，頂她高潮餘波里一陣陣收縮的穴，每頂一下她就顫一下，名字就漏一點。「再叫一次。」他低聲說。蘇清顏搖頭，又在下一記深頂里泄出「志磊」，尾音發顫，帶著哭過後的沙。沈把她的腿壓得更開，從正面進到最深，囊袋緊貼她的臀，研磨著碾，水聲從「咕啾」變成更黏的「噗滋、噗滋」。粉睡衣只剩腰間一圈布，上身全裸在燈下，奶子被撞得左右晃，乳尖劃出淺粉的弧。她用手背擋臉擋不住，眼淚從眼角滑進頭髮里，嘴卻誠實，名字碎成氣音：「志……磊……啊……」
張志磊門外終於回過神。手瘋了一樣擼，掌心熱得發燙，龜頭漲得發紫，青筋在柱身上跳。嫉妒和興奮攪成一團——插進去的不是他，名字是他的。［名字是我的。］［人是他的。］［種子——就這兒種下。］門內沈亦白換了角度，讓她側躺，從後面進入，手仍揉著她的胸，把奶子從腋下掏出來抓著；粉睡衣皺到胸口以上，背脊那條線在燈下發亮，屁股被撞得一顫一顫，穴口一進一出吃著戴套的雞巴，抽出帶水絲，插入拍響，臀肉被撞出淺淺的紅。蘇清顏臉埋進枕頭，肩膀抖，還是漏著名字的氣音。張志磊看著那根套子進進出出，看著冰山的逼被操得翻開又吞沒，看著她喊自己的名字被人干到腿軟——雞巴在掌心裡猛地一跳。
精液射出來。
白濁濺在門邊木地板上，拉成一道難看的線；幾滴掛在門框下沿，慢慢往下淌；還有濺在他自己手背、小腹、褲腰上。第二股跟著涌，他趕緊用手接，黏糊糊一團攤在掌心，又甩到門邊，濁白點子濺開。他咬著牙把最後幾滴擠乾淨，膝蓋發軟，額頭抵著牆，不敢喘出聲。精液涼下來，粘在皮膚上發緊。門內拍打還在繼續——沈亦白仍插在她高潮後一抽一抽的穴里，套子進出帶出更響的水聲，粉睡衣早堆到腋下，兩隻奶子被抓著當把手，腿根濕成一片。蘇清顏的喘變成細細的哭音混著呻吟，沈亦白低聲誘她再叫，她搖頭，又被頂出破碎的「志磊」，尾音帶喘，穴口白沫被拍得四散。張志磊提褲子，故意不擦地板。心裡又嫉又得意：得意她喊的是自己的名，嫉插進去的雞巴不是自己的。
余顫還在指尖。他退回客臥，把門輕輕合上。心跳吵得像鼓。走廊里那道精液明晃晃留著，故意不擦。手背上干下來的白濁一搓就起皮，他湊近聞了一下自己的腥，又想起門縫裡套子拉出來的水絲、蘇清顏奶子晃的弧度、腿纏上去時腳背繃直的樣子、還有那聲軟得不像平時那個冰山的「志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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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臥床板硬。精液干在手上發緊。
那一聲「志磊」還在耳朵里轉。他很想沖回去把沈亦白掀開，手已經摸到門把方向，又停住。不進。不喊。走廊那道濁白留著，他連擦都懶得擦。［敗火不能靠手。］［跳蛋、仿真——今晚用不上，鉤給後頭。］他盯著天花板，勉強睡了兩三個小時。夢裡粉色睡衣里的奶晃來晃去，門縫外的自己硬著聽，一句名字頂一回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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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得早。窗簾縫漏進來一道白，照在客臥地板上那攤已經乾結的痕跡旁邊——走廊地毯邊，昨夜濁白的精液還沒完全消失，只是顏色淡了，像被人用腳尖蹭過一下。
張志磊睜開眼，先摸褲襠。半軟，又脹。門縫裡蘇清顏那一聲「志磊」還掛在耳朵里，像釘子釘著鼓膜。［她喊的是我。插她的是亦白。她高潮喊我。］
他翻身下床，T恤皺成一團，啤酒肚從下擺頂出來一截白肉。沒洗臉，沒刷牙，頭髮油成一縷一縷貼在頭皮上。走到門口先側耳聽——客廳靜，主臥門關著。廚房有輕微的鍋鏟聲。
［嫂子在做飯。］
褲襠又硬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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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顏站在灶台前。
她穿的是很保守的睡衣——淺粉長袖，領口扣到鎖骨上面一顆，下擺蓋過臀，褲腿寬鬆，一點布料都不多露。頭髮隨意紮成低束，臉上一層淡妝都沒有，皮膚卻白得刺眼。平底鍋里煎蛋滋滋響，黃油味混著她身上那股乾淨的體香往外飄。
張志磊光腳踩到廚房地磚上，故意把腳步放輕。他停在她身後不到半步的距離，鼻子幾乎貼著她後腦勺，輕輕吸氣。
洗髮水的味道。皮膚熱起來之後滲出來的一點甜。沒有香水，比香水更勾人。
「嫂子你廚藝真好，是不是經常做飯。」他拍著馬屁，眼睛卻往下瞟——睡衣布料底下蜜桃臀的輪廓，圓，翹，腰窩那一點凹進去的弧度。褲襠徹底鼓起來，牛仔褲拉鏈被頂出一道硬棱。
「平時都是他在照顧我，我偶爾做飯。」蘇清顏語氣冷淡，連頭都不回，翻著鍋里的蛋。厭煩寫在肩線的僵硬上。
「老沈真是好福氣啊，娶了你。以前你在學校追你的人排老遠。」張志磊繼續不識趣地搭話，身子又往前湊了半寸，鼻尖幾乎碰到她髮絲。［聞著就硬。］
蘇清顏不作聲。認真翻蛋。
「啊——」火開得太大，油炸出來，濺到她手背一點。她身體本能往後一退——
直接撞進張志磊懷裡。
飽滿的蜜桃臀結結實實貼上他褲襠里硬邦邦的雞巴。隔著牛仔褲和睡衣布料，那根粗硬的東西頂在臀縫正中，燙得像烙鐵。張志磊腦子「嗡」的一聲，［操，軟。圓。夾著我。］他雞巴又脹大一圈，龜頭隔著布料頂進臀縫那道淺溝。
「怎麼了嫂子，我看看。」他立刻從身後兩隻手圍過去，抓住她的手假裝吹氣。這個姿勢親密得不像話——他環著她，啤酒肚貼著她後腰，雞巴抵著她臀，下巴幾乎擱在她肩上。吹氣的熱氣噴在她手背上，他自己卻在偷聞她頸側的香。
「沒……沒事，油濺到了一點。」蘇清顏感覺到那根硬物頂著自己屁股，臉色瞬間厭惡到極點。她猛地掙開，把他的手甩開，退後兩步拉開距離。眼神像看髒東西。
她關掉火，去冰箱拿冰塊敷手，動作乾淨利落，一句話都不想再跟他說。
張志磊還沉浸在剛才那兩秒里。掌心留著她手背的涼和軟，褲襠留著臀肉壓過來的彈。［嫂子的屁股。貼著我雞巴。厭惡臉也好看。］
「你沒什麼事先出去吧，我要做飯了，廚房施展不開。」蘇清顏冷著臉，淡淡一句。
臉皮再厚也聽得出趕人。張志磊點頭：「好，好，我出去。」往外走的時候故意放慢，餘光還黏在她側臉上——厭惡，冷，乾淨。［操死你裝高冷。］走出廚房時他故意讓手臂「不小心」擦過門框，把剛才環抱她時留在袖口的一點香再聞進鼻子裡。香還在。硬也還在。沈亦白裝醒的那套他隱約察覺，卻懶得拆穿——［你越裝，我越有空往你老婆身上貼。］
沈亦白在走廊拐角閃身回主臥。等張志磊出來，他才揉著凌亂頭髮裝剛醒，打著哈欠迎面碰上：「剛才怎麼了？」
「沒事，嫂子做飯燙到手了。」張志磊心虛地摸後腦勺。
沈亦白立刻進廚房假惺惺關心，檢查不嚴重後把蘇清顏推出廚房，自己接管。蘇清顏露出一點溫柔笑——對著老公的那種。張志磊站在客廳看著這一幕，嫉妒和硬一起往上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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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端上桌。沈亦白做了三明治——吐司夾生菜番茄煎蛋，遞給蘇清顏。張志磊一點吃相沒有，夾什麼吃什麼，嘴角沾油，嚼得吧唧響。蘇清顏看他一眼就收回目光，專心看手機回公司消息。
吃完，蘇清顏回主臥收拾穿搭。張志磊往沙發上一倒，翹起二郎腿看電視，跟回自己家一樣。沈亦白看著氣笑。
主臥門開。蘇清顏走出來。
粉色商務半包臀裙。裙擺卡在大腿中段，把蜜桃臀包得又緊又翹，走路時布料貼著臀線輕輕繃。下身裸腿，白得發光，腳踝細。腳上黑色高奢高跟鞋，跟不太高，卻把整個人的氣場頂起來——御，冷，帶著一點商務性感。只可遠看不可褻瀆。
張志磊瞪大眼，褲襠又鼓了。［操。這腿。這臀。出門給人看的？］
沈亦白當著他的面親了蘇清顏嘴巴一口，送她下樓。司機小趙在停車場等著。門關上，電梯聲遠了。
張志磊坐在沙發上，眼睛跟著那截裸腿和半包臀裙的弧線一直送到門口。她走路時臀線一下一下繃緊又鬆開，黑高跟敲地板，清脆，冷。親嘴的時候沈亦白手托著她後腰，掌心正按在張志磊早上頂過的位置附近——［我的雞巴頂過。他的手搭著。］嫉妒和硬攪在一起，他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用大腿根夾了夾，把褲襠的鼓包壓住一點，壓不住。電梯門合上之後，客廳只剩他和沈亦白，空氣里仿佛還留著她香水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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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志磊夾著腿坐在沙發上，褲襠那包還沒軟透，頂得布料發緊。指尖還能感覺到剛才蹭過臀縫時那一層熱，電梯里半包臀裙晃過的弧線還掛在眼皮底下。
第二章 第一次
蘇清顏下樓之後，客廳只剩他們兩個。香水尾巴還沒散盡，張志磊夾腿坐著，褲襠那包硬還沒完全軟下去。
沈亦白回來，在張志磊旁邊坐下，又往旁邊挪了挪——這人昨天絕對沒洗澡，一身味。
「你今天怎麼說？」
「公司宿舍住不成了，要找房子租。」張志磊邊看電視邊說，無所謂。
「找到了嗎？」
「還沒。過幾天。」
「這兩天住哪？」
「怎麼？你趕我走啊？」張志磊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眼神。
「沒，問問。不方便的話先在我這住幾天也沒事。」沈亦白客氣一句。
張志磊眼裡立刻有光：「你真好，我親一口老沈——那我就住幾天。」
沈亦白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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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白去打掃一下房間，把該洗的衣服拿到客廳衛生間，又去收拾書房。出來時客廳空了，客臥也空。他以為張志磊出門了，把衣服扔進洗衣機，倒完洗衣液回主臥——
衣帽間門虛掩著。
裡面有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和壓抑的喘息。
沈亦白心裡一緊，悄悄走到門後，從門縫往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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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志磊脫了褲子，蹲在蘇清顏的衣帽間裡。
整面牆是她的衣服。西裝裙按顏色掛成一排，粉的、藏青的、米白的，每一條裙擺都熨過，勾著她走路時會繃緊的臀線；襯衫領口筆挺，有的領口內側還能看見極淡的粉底痕跡；晚禮服的弔帶細得像能勒進肩肉，裙擺上亮片在燈下碎了一地光。空氣里全是她的味道——洗衣液、淡香水、皮膚熱起來之後滲進布料纖維里的那股乾淨體香。他站在正中間吸了一口，雞巴就硬。再吸一口，硬到發疼，頂端頂著自己的啤酒肚下沿。
最下層抽屜半開。內衣。
他伸手翻。第一件是膚色無痕的，日常穿的，他嫌不夠騷，扔一邊。第二件是白色棉質，領口繡細花，他湊到鼻尖聞了聞，有洗衣液味，不夠騷，也扔。第三件——黑色蕾絲。
昨天她換下來還沒洗的。
罩杯里還留著一點點胸部壓過的溫痕。蕾絲邊緣陷進乳肉時勒出的淺印還在，像兩道彎月。內側布料微潮，不是水，是她皮膚的氣息凝在纖維上。張志磊把胸罩整個扣在臉上，鼻子埋進罩杯凹處，狠狠吸了一大口。甜，乾淨，底下藏著一點乳肉被布料捂了一天的腥甜。他雞巴「騰」地完全豎起來，囊袋跟著一緊。
「操……嫂子的奶罩……」
從啤酒肚下面彈出來的那根肉棒約十八厘米，粗得像嬰兒手臂。青筋盤在柱身上，一根特別粗的從根部盤到冠狀溝下方，突突跳。龜頭又圓又漲，顏色深過柱身，冠狀溝深，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成絲往下滴，滴在衣帽間淺色地毯上，洇開芝麻大一點深色。囊袋沉甸甸垂著，皮膚皺，上面一層薄汗，跟他油臉一個德行。
他單手握住自己的雞巴，虎口卡住根部，擼了兩下，把前列腺液抹勻整根柱身，弄得亮晶晶。另一隻手把黑色蕾絲罩杯對準龜頭，慢慢套上去。
布料冰涼。蕾絲花紋刮過冠狀溝的瞬間，他頭皮發麻，腰眼一酸，腿軟了半寸。「嘶……嫂子的奶罩……裹著我雞巴……」
雙手把罩杯合攏，包住整根柱身，上下擼動。動作一開始還慢，故意讓蕾絲一寸寸刮過青筋；刮到龜頭就停一下，用拇指隔著布按馬眼，按得前列腺液把蕾絲洇出深色圓點，再轉著圈磨。磨夠了才加快。手腕翻飛，胸罩罩杯被龜頭頂得變形，蕾絲摩擦發出細細的「沙沙」聲，混著他自己壓抑的喘息，在衣帽間裡顯得又下流又響。
「操死你……你這個裝高冷的婊子……」眼睛閉著，腦海里全是早晨廚房那兩秒——蜜桃臀結結實實貼上來，硬雞巴頂進臀縫正中，燙得像烙鐵，臀肉軟，有彈性，夾著他冠狀溝蹭了一下。「把你奶子操爛……把你逼操開……你不是冷嗎？冷什麼冷？門縫裡喊志磊的時候騷得要命……逼夾得那麼緊……水那麼多……」
擼得飛快。他一隻手把罩杯按在龜頭上轉著磨，另一隻手順著柱身往下擼到根部，再用力往上帶，帶得啤酒肚跟著一抖一抖，肚臍眼擠出一點汗。雙下巴擠出兩層肉，油頭髮貼在額角，嘴角掛著一點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到胸口T恤上。［丑。對著嫂子內衣打飛機的廢物。］他自己罵自己，雞巴卻更硬。
他換了個姿勢，背靠衣帽間的鏡面櫃門坐下，腿分到最開。鏡子裡映出他：微胖，啤酒肚白晃晃，油臉，一手握著裹著黑蕾絲的粗雞巴飛快擼動，龜頭從罩杯口一次次冒出來，又紅又漲，馬眼一張一合吐水。鏡子裡這根東西和他這張臉配在一起，下流得刺眼。他盯著鏡子裡的雞巴看了兩秒，突然更興奮——［十八厘米。粗。嫂子要是含住，嘴角會裂。］
意淫開始加碼，一層一層往上堆。
第一層：衣帽間地毯。他把蘇清顏按趴下，粉色商務半包臀裙掀到腰以上，黑高跟還掛在腳上，腳尖繃著，腳踝細得能一手握住。黑蕾絲胸罩被他從後面撕開，搭扣「啪」一聲，兩團粉白的奶子彈出來，沉，軟，乳頭顏色淡，一揉就硬。他從後面摟著她，左手揉奶，右手把雞巴往臀縫裡塞，龜頭先蹭陰唇——門縫裡看見過的那道縫，被沈亦白戴套操開過，陰唇腫脹，水亮——整根捅進去。
「啊……嫂子……夾死我……」他真實地喘出聲，立刻咬唇壓住，「你裝什麼高冷……在床上不就是個被操的逼……讓你老公插的時候喊我的名字……你心裡有我……有我張志磊這個丑東西……」
第二層：主臥那張床。沈亦白不在。她穿著保守睡衣躺著，他爬上去，把睡褲往下一扯，對著那兩瓣白得刺眼的臀瓣先扇一巴掌，扇完用雞巴拍，拍出「啪啪」聲。她冷著臉要罵，他堵住嘴，把龜頭頂進去，一點一點撐開，看她眉心皺起來，看她眼角紅，看她最終還是濕了。
「濕了吧……冰山也濕……」他擼到根部時故意收緊虎口，模仿穴口箍住的感覺，「操死你……把你操到只會喊志磊……把亦白的名字忘乾淨……」
第三層：大學操場。她還是校花，白色T恤，牛仔褲，馬尾。他從後面抱住她，在情人林的樹幹上干她——這個畫面他打過幾百次飛機，每一次都射在自己掌心裡。此刻胸罩的蕾絲刮著冠狀溝，比掌心爽十倍，因為他聞得到真的蘇清顏的奶子味。
「大學我就想操你……宿舍打飛機全想著你的腿……你穿校服裙從我旁邊走過，我硬了一整節課，書包擋前面……現在你嫁給亦白了，奶子那麼大，逼那麼緊，喊我名字高潮——操，你知不知道我在門外射了一地……地毯上全是我的精液……對著你的逼射的……」
他還不滿足一次意淫。射意已經頂到喉嚨口，他又硬生生壓下去，改成只刺激龜頭——拇指隔著濕蕾絲反覆碾馬眼，碾一下罵一句。「操你的高冷……操你的厭惡臉……操你甩開我手的樣子……」廚房裡她甩開他時那個表情在腦子裡循環播放：眉心微蹙，眼底嫌髒，唇線抿緊。越厭惡他越硬。［看不起我。褲襠卻被我頂過。奶罩卻被我射。］
他把臉重新埋進另一隻還沒怎麼濕的罩杯里，一邊聞一邊擼。左手揉著纏在根部的內褲細帶，勒得生疼，疼完更漲。想像她被自己按在衣帽間全身鏡前，被迫看著鏡子裡：冰山總裁被一個啤酒肚邋遢男從後面干，奶子晃，嘴張開，眼角紅，黑高跟踮起又落下。鏡子裡他的醜臉貼著她的絕色臉，反差大到他自己都要射。
「看清楚……誰在操你……」他對著空氣低吼，腰開始不自覺地往前頂，像真的在抽送，「不是你老公……是我……張志磊……大學就想把你按樹上乾的那個……」
囊袋收緊。他知道再擼十幾下就要射，偏偏在臨界點突然停住，只讓龜頭貼著濕蕾絲輕輕抖，延長快感。停了大概七八秒，又猛地爆髮式擼起來，速度到了手腕發麻發燙的地步。精液在管子裡已經準備好了，只差最後一下。
他停在臨界點上的那幾秒里，腦子突然閃到沈亦白——門會不會沒關嚴？會不會正站在門外？這個念頭不但沒讓他軟，反而讓雞巴又跳一下。［讓他看。綠帽癖。看兄弟拿嫂子奶罩打飛機。］他故意把喘息放響半度，把黑蕾絲裹著的粗雞巴抬高一點，對著門的方向抽送兩下，像表演。精液在管子裡翻湧，他咬牙再撐了十幾秒，把快感拖到眼前發白。
門縫外，沈亦白看著這一幕，呼吸亂了。
他第一次親眼看別人拿著自己老婆的內衣打飛機。沒有反感。心裡竟有一點激動——像昨晚故意留門時那種髒的興奮又冒上來。張志磊那根雞巴他大學就見過無數次：十八厘米左右，粗如嬰兒手臂，宿舍里這小子打飛機從來不避人，室友罵他下流，他笑著繼續擼，有時候還故意把龜頭對著室友晃。上帝關了身高顏值那扇門，在別處給他開了扇窗。微胖，啤酒肚，臉邋遢，可那根東西豎起來的時候，確實嚇人。沈亦白盯著那截被黑蕾絲裹住的粗柱身，盯著龜頭一次次從罩杯口冒出來的深紅色，喉結滾了一下，閃過一個更髒的念頭——［要是清顏真被這根操……反差……她會不會……］他猛地掐滅這個念頭，手心全是汗，卻沒走開，繼續從門縫看。腳尖甚至往前挪了半寸，讓視野更清楚。
衣帽間裡張志磊不知道門外有人。
他喘了口氣，伸手又翻抽屜，摸出一條同套的黑色蕾絲內褲——細帶，前面幾乎透明，襠部布料少得可憐，後面一條細繩能嵌進臀縫。湊到鼻尖聞。［逼味。淡，騷，乾淨里夾著一點腥甜。］昨天她穿過，貼過陰唇，貼過臀縫，走路時細帶勒進腿根。他用舌頭舔了一下內側布料，咸，騷，舌尖嘗到一點點乾了的分泌物的味道。雞巴猛地跳了一下，又吐出一股前列腺液，把胸罩洇得更濕。
「穿這個給你老公操的？還是穿給我看的？」他把內褲纏住雞巴根部，勒緊，讓囊袋鼓出來、發紫；胸罩繼續裹著上半截擼，速度重新拉起來。「我要是把你按在洗手台前，從後面干你，你還會不會冷？你還會不會趕我出廚房？嗯？蘇清顏？冰山？總裁？星途集團的蘇總——被大學室友的雞巴操開的時候，董事會那些人知道嗎？」
擼的節奏亂了。快、慢、快。龜頭在蕾絲罩杯里脹成深紅色，冠狀溝被颳得又疼又爽，馬眼不斷吐水，水又被蕾絲吸走，布料沉甸甸貼在柱身上。他空出的那隻手比划著按空氣里想像中的後腦勺，想像她跪在自己面前，冷著臉，卻被迫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那張在會議室里能讓董事會噤聲的嘴，唇膏淡粉，含著他馬眼裡滲出的水，唇角被撐開，眼角逼出淚。
「含……含住……用你高冷的嘴……」氣音發顫，「深一點……頂到喉嚨……嗆出來也別停……操死你……讓你嘗到我精液什麼味……你不是潔癖嗎……髒死你……」
又換畫面：廚房。她煎蛋，他從後面抱住，這次不裝吹手，直接把雞巴從睡衣褲腰掏進去，頂在臀縫裡磨。她厭惡，要甩，他不讓，一隻手揉她奶子，隔著保守睡衣捏乳頭，一隻手按著她小腹往自己雞巴上坐。「油濺到手怕什麼……我給你吹……吹完操你……你屁股那麼軟……夾著我……再夾緊點……」
「操……操……」他真實的喘息壓不住了，怕被聽見又不敢太大聲，只能把髒話咬在牙縫裡，咬得下唇出血一點。「要射……射你奶罩上……射你逼里……射你喊志磊的那張嘴裡……射你奶子上……讓你穿回公司……胸前濕著我的精液開會……」
他突然把胸罩攤開，平鋪在地毯上，罩杯朝上，像兩隻開口的碗。自己跪著把雞巴對著罩杯抽送——像真的在操那兩團乳肉中間的溝。柱身拍在蕾絲上「啪啪」響，前列腺液拉絲，滴在罩杯中央積成一小窪，白濁混著透明。內褲還纏在根部，勒得囊袋發紫發疼，疼裡帶著爽。啤酒肚隨著跪姿往下垂，擋住一點視線，他用手把肚皮抬起來，盯著自己雞巴在黑蕾絲上抽送的樣子，盯得眼睛發直。
「接好了……婊子……」腰眼發麻，腳趾蜷起來，小腿肚繃緊，「冰山……我的精液……你的黑蕾絲……大學到現在……打了多少次飛機……這次是真的……真的你的奶罩……」
射的瞬間他咬住自己手腕，把叫聲堵死，牙齒陷進肉里。精液猛地噴出來，一股接一股，又濃又濁，力道大得濺到罩杯外沿，有的濺到肩帶上，有的順著蕾絲孔往下滲，滴在地毯邊緣，拉出黏稠的長絲。第一股打在罩杯最凹處，積成一小灘；第二股、第三股接連打上，把蕾絲洇成深色，乳暈位置那塊布徹底濕透，掛著白濁，往下淌。他還在擼，把最後幾滴擠乾淨，龜頭在濕透的胸罩上蹭了兩下、三下，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把精液抹勻整隻罩杯，像在奶油上畫畫。
射完他跪著喘了半天，眼前發黑，耳鳴。雞巴還半硬，搭在濕胸罩上，一跳一跳往外吐殘餘的白，馬眼裡掛著最後一滴，拉絲斷在蕾絲上。［射了。射嫂子奶罩上了。］得意和心虛和還沒退的興奮攪在一起，他低頭看那灘精液，伸出手指沾了一點，聞了聞，又笑——猥瑣的、不要臉的笑。
他用她衣帽間裡的紙巾擦手、擦龜頭，擦得馬虎，紙巾團成一團塞進自己口袋。胸罩隨意揉成一團——精液還沒幹，黏在他手指上拉絲——塞回抽屜原位，故意把有精液的那面朝里，像埋一顆髒種子。內褲也扔回去，細帶纏在一起。提上褲子，拉鏈拉到一半卡住，扯了兩下才拉好。褲襠里濕黏的觸感貼著大腿根。
裝作若無其事往外走。腿還有點軟。衣帽間的燈他還不忘順手帶上，門虛掩回原樣。
沈亦白早就閃回客廳，坐在沙發上假裝看電視。門縫裡那根十八厘米的粗雞巴和黑蕾絲還印在視網膜上，他腿間也有點緊，自己都噁心自己。［激動。沒有反感。我有病。］
「你去哪了？」沈亦白裝作隨口問，聲音有點干。
「我剛才回屋了，怎麼了你叫我了嗎？」張志磊一臉無辜，嘴角卻藏著射完的鬆弛，手指縫裡還殘留一點精液乾了的白痕，他藏進褲袋。
「沒，問問。」
張志磊在他旁邊坐下，褲襠里那根剛射過的雞巴還半硬著，頂出一點弧度。黑蕾絲的觸感還留在掌心，鼻腔里還有她奶子和逼的味道。他舔了舔牙，開始用羨慕的語氣開口。
「真羨慕你啊，娶到這麼好的老婆。」張志磊說。
「羨慕也沒用，自己找一個去。」
「我上哪找啊，實在不行你給我介紹，看看身邊有沒有跟嫂子一樣漂亮的，胸大屁股翹顏值高的。」話說得直接，一點不委婉。
「我去哪給你找。清顏這種可遇不可求。」沈亦白帶著一點驕傲。
「真是羨慕。那麼漂亮，要是我老婆，一天得操三次才罷休。」張志磊無恥地試探。
沈亦白呵呵一聲，不知道怎麼接。
「嫂子在床上怎麼樣？騷不騷？」張志磊繼續追問。
「你沒完沒了是吧？」
「這怎麼了，女人不就是被操的嗎？我說的有什麼不對？」
沈亦白一臉無語。張志磊見他不說話，終於憋不住：「昨天半夜我聽見嫂子叫我名字了。」
沈亦白裝傻：「叫你名字幹嘛？」
「被你操的時候叫的。昨天晚上我都聽見了，你讓她叫我名字。」張志磊一臉猥瑣直勾勾看著他。
「你是不是有綠帽癖？」張志磊突然點破。
「滾，你才有。」沈亦白被看穿也不承認。
「沒事啊，有就大膽說。那咋了。」張志磊賭定了，不饒不休。
沈亦白不想再裝。昨晚留門，今早廚房貼身，剛才衣帽間胸罩打飛機——種子早就生根。他輕輕「嗯」了一聲。
張志磊臉上大喜，湊近許多：「這你找我啊，你把嫂子給我操，滿足你的綠帽癖，也滿足你的好兄弟，兩全其美。」
「滾蛋。清顏死都看不上你這種，還送你。昨晚給你留門偷看已經夠意思了。」
「原來是你留的啊，我還以為忘關門了。」張志磊摸後腦勺笑，「你別說，嫂子奶子真大，偷看的時候把我快憋死了，真想上去揉兩把。」手裡對著空氣比劃。
「那你準備怎麼辦？什麼時候把嫂子給我操？」厚顏無恥。
沈亦白瞬間生氣：「你有病吧？什麼時候說要給你操了？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樣？能看得上你嗎？」
張志磊態度立刻轉變：「sorry，我激動了哈哈，你別生氣。」
沈亦白扭頭看電視。張志磊又湊上來：「老沈，上學的時候我就經常對著蘇清顏打飛機。我很喜歡她。被你捷足先登了。」
「這件事只有你知道，別告訴任何人。」沈亦白認真說。
「保證守口如瓶。嫂子那麼漂亮，跟別人說我不就多一個競爭對手。」
「你怎麼就確定我老婆會跟你發生關係？」
「我這不是有你幫我，嘿嘿。」
「我可幫不了你。清顏沒那個想法，更何況她有潔癖，看見你就厭煩。」
「所以我們要製造機會啊。比如你把嫂子眼睛蒙起來，你們做愛的時候偷偷換我進去。」張志磊說著又意淫起來。
「得了吧，太容易被發現。不可能，我幫不了你。」沈亦白腦門一條黑線。他有癖好，也很愛清顏——一定要她自願，自己不會幫別人強姦她。
張志磊說完還不過癮，又用手比劃自己胯下的尺寸，啤酒肚擋住一半，他側過身讓輪廓更明顯：「老沈你知道的，我這根從大學就這樣。十八厘米，粗。嫂子要是吃進去，包準跟亦白你那次不一樣。你戴套溫柔，我生操——她會喊誰的名字，你說呢？」
沈亦白耳根紅了，卻沒生氣到趕人，只罵了句「滾」。張志磊聽出罵里沒有真正的拒絕，心裡更毛。［綠帽。留門。看我打飛機還激動。機會有的。］
張志磊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沈亦白權當他開玩笑。這人從上學就這樣，每次想追哪個女孩信心滿滿，到頭來追不到。
「方法總比困難多。再說了，我操嫂子不還是為了你的綠帽癖嗎？咱們雙贏——不不不，三贏。我那麼厲害，嫂子包準享受到飛起來。」
沈亦白敷衍兩句，不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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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蘇清顏處理好公司事務回家。剛進門就看見張志磊笑眯眯獻殷勤：「嫂子，你回來啦，累不累，辛苦了。」
蘇清顏本來臉上還有一點喜悅，看見他還在，臉色瞬間冷清。「你怎麼還在這裡？」
絲毫不給面子。挑明了問為什麼還沒走。
「那個……住的地方還沒找好，老沈說讓我多住幾天也沒事。」張志磊被氣場震住，有點心虛。
蘇清顏不再理會他，也不理會沙發上的沈亦白，換拖鞋進主臥關門。沈亦白給張志磊眼色讓他收斂，跟進去哄：「最多讓他住三天，三天後就讓他走。」蘇清顏沉思片刻，無奈點頭。沈亦白出來對張志磊眨眨眼。
蘇清顏換上更保守的睡衣，不敢穿睡裙。沒事就待在主臥，不想看見張志磊那張猥瑣臉。
晚飯沈亦白做了一桌子菜，剝蝦放到蘇清顏碗里。她穿著白色保守睡衣坐餐桌另一旁，禮貌性看了張志磊一眼就收回目光。張志磊吃相差，眼睛像黏在她身上，從餐桌一路跟到走廊拐角，直到臥室門關上才收回來。
廚房洗碗時他壓低聲音求沈亦白製造機會。沈亦白靠在門框上：「我說了，你自己想辦法。我不攔著也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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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顏在房間裡把事情想明白了。
昨夜門沒關好——故意的。廚房貼近時後腰頂到的硬物。衣帽間內衣被動過。黏膩的目光。以她的智商，結論只有一個：沈亦白想把她推向張志磊。
荒誕。商場上她看透別人，回家老公竟把自己當可分享的蛋糕，還要送給身邊最不堪的人。理性上此刻該甩離婚協議。可她想起創業三年沈亦白的支持——夜宵、分裝水果、沙發上涼掉的慶祝蛋糕。做不到立刻走。
她把沈亦白叫進臥室。「我們談談。關於你的癖好。」
「你說過想看我跟你以外的男性發生關係。這句話是幻想，還是決定？」
安靜二十多秒。「是決定。」沈亦白把臉埋進手掌，「對不起，我控制不了。」
「我可以答應你。」蘇清顏嘆氣，「別急著高興。我有四個條件。」
「第一，對象我挑。不是張志磊，不是任何你認識的人。乾淨的、簽過保密協議的陌生人。」
「第二，只此一次。做完永遠翻篇。」
「第三，全程你在場，只能看，不能碰。」
「第四，事後你去找心理醫生。我陪你。」
「我要的不是刺激。我要的是我的老公有一天能不需要這種東西，也能覺得滿足。」
四條定完，這晚就這麼過去。張志磊躺在客臥里什麼都不知道，還在想明天怎麼製造機會，怎麼把嫂子蒙眼換人。他睡著前擼了半管——又是黑蕾絲的記憶——射在自己褲衩里，黏糊糊睡到天亮。他不知道隔壁主臥里，趕他走的刀已經磨好了。
沈亦白點頭。他聽出來——張志磊的事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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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蘇清顏沒有拖延。
張志磊事後才搞清楚，蘇清顏是怎麼收拾他的。法務弄了禁止令，逼他二十四小時滾出住所，三個月內她住的地方、幹活的地方五百米內不許靠近。安保趁沈亦白帶他出去吃飯，合法進門，把客臥行李打包扔到門衛，門鎖也換了。獵頭再塞一份聽著不錯的蘇州工廠庫管工作，三天內入職，半個月後以試用不合格辭退，還拉進黑名單。簡訊讓沈亦白今晚帶他出去吃飯——就是餐廳那一頓宣布的。
他當時還蒙在鼓裡。
傍晚沈亦白拉他去餐廳。張志磊啃著羊排滿嘴油，正說「嫂子來得正好這家真不錯」，蘇清顏落座——藏青西裝連衣裙，米色尖頭高跟，妝容精緻，清冷氣場全開。
她拿起紅酒抿一小口，極淡的語氣說：「張志磊，你在我家的行李已經打包放在小區門衛室。客臥的鎖換了。這是禁止令，律師起草的，今天生效。」
對摺的A4紙推到他面前。
羊排還沒咽下去，笑容僵住。「嫂子你這是……」
「我不是你嫂子。」上位者的威壓，「廚房碰我的那一下，衣帽間動過的內衣，偷窺我們夫妻性生活——我不追究，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已經走了。」
張志磊看沈亦白。沈亦白不敢說話。
蘇清顏站起來：「老公，飯你陪他吃完。我先回家。」高跟鞋敲大理石，節奏清脆，像移動的冰山。
骨頭掉在盤子裡，悶響。張志磊臉一陣紅一陣白。［滾了。真滾了。］
他想站起來追，腿卻軟。羊排的油還掛在嘴角，丟人，狼狽，像大學被拒絕時那種熟悉的熱——從耳朵根燒到褲襠，燒成恨，又燒成饞。沈亦白坐對面，沉默，不敢幫。張志磊抓起那張A4紙，捏皺，又展開，律師用語冷冰冰排著：離開、不得靠近、五百米、生效。紙上沒有蘇清顏的體溫，可他聞紙的時候仍可恥地硬了一下。［連趕我的文件都能讓我硬。我沒救了。］
「她……她怎麼知道的？」聲音有點抖。
沈亦白沒回答。餐廳燈光很暖，照在禁止令的皺痕上。張志磊把骨頭扔回盤裡，油膩的手指在褲腿上擦了擦，突然笑了一下，笑得難看：「行。走就走。老沈，你記得我說的——機會。製造機會。」
沈亦白眼皮一跳，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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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令生效。他從門衛處拖出黑色行李袋，客臥鑰匙已經沒用。門衛室燈管白得刺眼，保安眼神平淡，像遞出一袋垃圾。上海的夜風灌進領口，啤酒肚上的T恤被吹貼在肉上。手機螢幕亮——他給陳婉柔發簡訊：今晚能見嗎。
回得很快：「大姨媽。改日。」
就這一句。沒有表情，沒有多餘解釋。［操。敗火筒也斷電。］今晚不能插進任何一個逼里。蘇清顏的逼碰不到，婉柔的逼來大姨媽。只剩自己的手。
他沒地方去沈家，也不想回那個早退租的破宿舍。拖著行李鑽進一輛便宜網約車，報了自己名下還能撐幾天的臨時窩點——城郊一間隔出來的單間，牆皮發潮，窗正對防火通道，樓下偶爾傳來摩托車熄火的響。門一關，霉味和自己身上的汗酸混在一起。行李袋往地上一扔，拉鏈沒拉嚴，禁止令那張A4紙的角露出來，皺著，像嘲笑。
他坐在床邊，解鞋帶的手指發顫。褲襠卻又硬了。硬得發疼。
越想越硬。［廚房的臀。門縫的喊名。黑蕾絲上的精液。推紙的兩根手指。］
他倒在床上，解開褲子，把那根十八厘米的粗雞巴掏出來。
先想衣帽間。
黑蕾絲罩杯裹住柱身的觸感還在掌心，他學著同樣的節奏擼，閉上眼，鼻腔里假想那股奶子味。左手握住柱身，右手拇指碾馬眼，碾一下罵一句。「操……蘇清顏……」聲音在空房間裡撞牆，撞得霉味都像帶了騷，「趕我走……你就乾淨了？我射你奶罩上的精液你發現了沒有……發現了是不是更噁心……噁心也沒用……你喊過我的名字……門縫裡喊的……高潮喊的……」
擼得很快。另一隻手伸進自己髒T恤里捏自己軟乎乎的胸，幻想捏的是她的。［粉白。沉。乳頭淡。門縫裡在亦白手裡變形。］他用力捏自己的乳肉，捏得疼，疼里想像她吃痛的輕哼——她不會哼給他聽，可他不管。「奶子……給我揉……冰山的奶子……開會訓人的時候底下夾著我射過的精液味……」
他還不急著切記憶。衣帽間那一段他要再演一遍——這次更慢，更髒。
他把自己的髒T恤脫下來，團成一團，當成那隻黑蕾絲胸罩，包住龜頭轉著磨。布料粗糙，颳得馬眼又疼又爽，他罵得更響：「黑蕾絲……你昨天貼身穿過……罩杯里還有你奶子的形狀……我射進去的時候你在公司開會……冰山蘇總……抽屜里裝著我的精液……」他想像她回家打開抽屜，指尖碰到黏的，臉厭惡到扭曲——又讓他硬一寸。「發現了好啊……噁心我啊……你越噁心我越想把雞巴塞你嘴裡……讓你嘗嘗自己奶罩上是什麼味……」
T恤被前列腺液洇濕。他換成兩隻手交替擼：左手握根部，右手快速刮冠狀溝；再對調。節奏亂，快感卻堆得高。腰開始自己往上頂，床板跟著響。「十八厘米……粗得像嬰兒手臂……你老公門縫外都見過……他激動……他不反感……你知道嗎蘇清顏……你老公看著兄弟拿你奶罩打飛機會硬……你們倆都有病……我病得最誠實……」
射意衝上來一次，他死死掐住根部，把精液堵回去，眼前發黑，腿肚抽筋。緩了十幾秒，又重新開始擼，像把自己往懸崖邊上推了又拉，推了又拉。
記憶切到門縫。
主臥夜燈。她在床上被頂到失神，嘴張開，那一聲「志磊」拖得很長，氣音裡帶著水聲。他當時射在走廊地毯上；現在對著這聲回憶射。他模仿她的氣音，自己喊給自己聽：「志磊——志磊——」學得不像，雞巴卻狂跳，前列腺液把整個龜頭塗亮。「再叫一遍……再叫……我在門外聽著……雞巴硬得要炸……你老公插你，你喊我……你心裡有我的雞巴……」
他又把枕頭豎起來，當成她跪趴的姿勢，從後面對著枕面抽送。枕頭舊，有一股不幹凈的味，他不管，龜頭一下下撞進枕面凹陷，發出悶響，囊袋拍在床墊上。「操你的禁止令……操你的五百米……操你說你不是我嫂子——你門縫裡騷成那樣的時候怎麼不說……逼那麼濕……奶子那麼晃……」
切廚房。
油濺。她後退。蜜桃臀撞進他懷裡。這一次意淫里他不撒手，直接把雞巴從她睡衣褲腰掏進去，頂在臀縫裡磨。她厭惡，要甩開，他一隻手反扣她兩隻手腕，一隻手揉她奶子，隔著保守睡衣捏乳頭，捏到硬。「厭惡吧……厭惡著被我頂……你屁股那麼軟……夾著我的雞巴……再夾……油濺的手我給你吹……吹完操你……」
他想像她終於被磨開，厭惡臉裂成潮紅，冷嘴唇張開罵「噁心」，罵著卻濕了。他把她按在灶台邊，從後面整根插進去——十八厘米，粗如嬰兒手臂，一插到底，啤酒肚拍在她翹臀上「啪啪」響。煎蛋的鍋還在滋滋，蛋黃流出來，跟她腿間流的水一起髒。「嫂子……夾死我……星途蘇總……被大學室友操開……」
他在床上換成側躺，枕頭夾在大腿中間，雞巴插進枕縫裡抽送，模仿臀縫的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的想像——龜頭捅進她穴口，撐開，內壁熱，水多，像門縫裡聽見的那種咕啾。「夾……再夾……你不是趕我出廚房嗎……現在把我夾出去試試……」啤酒肚貼著床墊磨，汗把床單洇出人形。他空著的手伸到身後，兩根手指捅進自己嘴裡，模仿她被迫含住的樣子，手指攪舌頭，口水順著指縫往下流，滴在枕頭上。「含住……高冷的嘴……董事會噤聲的嘴……含我的龜頭……嗆……」
他又想起婉柔簡訊那句「大姨媽」。［今晚沒有逼。只有手。只有蘇清顏的記憶。］這句話奇異地讓他更興奮——像所有出口都堵死了，只剩這一條髒路通到射精。「大姨媽……婉柔……你擋得住你的逼，擋不住我想操你嫂子……不對……她說她不是我嫂子……那操起來更爽……不是嫂子……是冰山……是把我趕出五百米的女人……」
射意來得比剛才還猛。因為這次帶著恨和饞和被碾壓的窩囊，全變成擼管的燃料。他想起餐廳里她兩根手指推過A4紙的樣子，清冷，穩定，像在會議室否決一個項目。［否決我。］否決得越乾淨，他擼得越髒。手腕抽筋，啤酒肚上全是汗，滴到柱身上，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滑得幾乎握不住。
「我要回去……」他咬著牙說給空房間聽，「製造機會……蒙眼……換人……你自願也好不自願也好……我張志磊從大學就想把雞巴插進你逼里……十八厘米……你吃得下……你老公知道我多大……他門縫外都硬過……衣帽間還看我拿你奶罩打飛機……他激動……他有病……我也有病……」
他又切回黑蕾絲。沒有實物，就用自己的髒T恤下擺纏住雞巴，布料粗糙，颳得冠狀溝又疼又爽。他假裝那是蕾絲，假裝上面還有她乳肉的溫痕，假裝精液要第二次射在同一隻罩杯里。「接好……再接一次……你抽屜里那件……有沒有被你發現……有沒有被你捏著扔進垃圾桶……扔掉也沒用……我聞過了……舔過你內褲了……」
慢磨了幾十下，只磨冠狀溝，延長到自己罵出聲：「別射那麼快……再想想她的逼……想想她裸腿……粉裙子……黑高跟……半包臀……下樓親嘴的時候我在沙發上翹腿……褲襠硬著看你們演恩愛……操……」
暴沖。床板吱呀響，隔壁大概聽得見，他不管。精液噴出來的時候他喊了一聲「清顏」，又髒又啞，白濁打在自己啤酒肚上、胸口T恤上、枕頭套上，有的濺到下巴，有的順著肚臍往下淌，淌進陰毛。他還在擼，把殘餘擠乾淨，手指在肚皮上的精液里滑，抹開，像把她的名字塗在自己髒肉上。射完不應期里雞巴還一跳一跳，他又強迫自己想門縫那一聲，想廚房的臀，硬生生又半勃起來，握著半硬的柱身慢擼了幾十下，直到第二波稀一點的精液溢出來，淌過指縫，滴在床單上。
射完躺了很久。天花板有水漬。手指黏著。手機螢幕又亮——婉柔沒有下文。沈亦白沒有消息。禁止令的紙還在行李袋夾層里，皺著。
他盯著天花板，雞巴軟下去又隱隱回血。腦子裡還轉著蘇清顏推紙那兩根手指，轉著轉著又硬了一點。
他起身去衛生間洗臉。鏡子裡還是那張油臉：雙下巴，毛孔，胡青，射完之後眼神發空又發亮。水龍頭的水衝過手指上乾結的精液，沖不掉掌心蕾絲的幻覺。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笑了——猥瑣的、不要臉的笑。「禁止令，」他對著鏡子說，「五百米。蘇州。廠。黑名單。你把我趕遠點，我把你想得更騷點。」雞巴在褲衩里又抬了抬頭，他按下去，又掏出來，對著鏡子快速擼了第三回——短，凶，全靠「她厭惡的臉」和「她推紙的手指」兩張畫面交替刺激。射出來的已經稀了，濺在洗手池瓷面上，他用手指塗開，塗成一個歪歪扭扭的「蘇」字，看了兩秒，又用水衝掉。
回床上時腿軟。單間熱，風扇對著肚皮吹，精液干在陰毛上發緊。他點了根煙，煙味混霉味，混射精後的腥。簡訊列錶停在婉柔「大姨媽」那句上面，他回了個「哦」，沒有下文。又把沈亦白的對話框打開，打了半句「老沈嫂子她——」刪掉。再打「我想操她」——也刪掉。最後什麼都沒發，把手機扣在胸口，聽自己心跳和樓下摩托車的響。
［明天。後天。獵頭要來電。蘇州。］他當時還不知道蘇州是陷阱。他只知道上海這間臨時窩點留不住他，沈家更留不住。可蘇清顏的身體已經留在他腦子裡了——奶子、逼、臀、腿、喊名、厭惡臉，每一樣都能當潤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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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媽那晚過後，又挨了兩天。
獵頭電話先打來了。蘇州某廠庫管，待遇寫得好看，包宿舍，三天內入職。張志磊當時還覺得是運氣——［滾出沈家也能找到飯碗。嫂子狠，社會還不狠。］他沒識破背後是蘇清顏的手。他答應了。行李袋重新拉鏈，禁止令折了兩折塞進夾層。
臨時窩點潮得被子都發黏。張志磊盯著手機里婉柔那句「大姨媽。改日。」看了又看，敲過去：「乾淨了沒。我要去蘇州了。見最後一面。」回得不算快，隔了半小時才蹦出一行：「乾淨了。明早早自習前，老地方。別讓人看見。」
他那天晚上幾乎沒睡實。禁止令的紙還夾在行李袋裡，蘇清顏推紙的手指、廚房裡貼上來的蜜桃臀、門縫裡那聲「志磊」，全在腦子裡輪播。［分手炮。］［冰山還遠著。先操完她再走。］天沒亮他就從城郊單間爬起來，髒T恤牛仔褲，空文件夾夾在腋下出了門。
高中校門在清晨的霧氣里半開著。塑膠跑道上還沒有人，旗杆上的旗垂著。保衛室燈亮著，老頭打著哈欠看報紙，茶杯蓋開著，茶葉梗浮在水面。張志磊把帽檐壓低，裝作送資料的社會人員，手裡晃了晃那個空文件夾，含糊報了語文組的名，又補一句「陳老師昨晚布置的材料」。老頭懶得細問，眼睛都沒從報紙上抬起來，揮手放行。
手機震動。陳婉柔的簡訊跳出來：「辦公樓後，體育組倉庫，門開一條縫。」
他繞過教學樓，腳踩著塑膠跑道邊的泥和昨夜留下的樹葉，找到那扇灰綠色的鐵門。門縫裡漏出一點燈光。空氣潮，霉味混著一絲香水。他側身擠進去，鐵門在身後被一隻手輕輕帶上，插銷「咔」地一聲落下——卻只插了一半，張志磊當時沒注意。
陳婉柔站在墊子堆旁邊。
她今年三十九歲，單親，高中語文老師，帶著二十一歲的女兒陳曉棠過日子。外面那層皮嚴厲得很：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神能把遲到的學生盯到低頭；頭髮束成一絲不苟的低馬尾；深色西裝裙卡在膝蓋，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胸前別著校徽，袖口乾凈，指甲剪得很短。學生眼裡她是不苟言笑的陳老師。
可張志磊站近了看，心裡那桿秤自動往蘇清顏那邊偏。［哪能比。］婉柔的臉是平常人面孔——眉眼端正，稱不上丑，也遠沒蘇那種冷艷刺人的精緻。眼角已經有細紋；黑眼圈淡淡的，粉底蓋不完全；嘴唇乾，唇膏隨便抹了一點。左頰近顴骨有一道刀疤，舊了，顏色比周圍膚色淺，斜斜一道，長約兩指寬，邊緣清晰。家暴留下的。前夫刀子劃的。就因為這道疤，她離了婚，一個人帶女兒。妝不精緻，老師妝，能遮就遮，遮不住全。皮膚白，卻沒蘇細膩，臉頰有舊痘印，毛孔粗一點。［蘇是神壇，臉無瑕。她臉上掛著刀口，才落到跟我這種垃圾長期偷情。］
身材倒可以。西裝裙底下胸臀有料，腿也長，站姿一夾，腰還細。脫了更明顯——奶子沉，有點垂，捏著軟；臀圓，拍一下會晃；腿根有肉，夾得住人。三十九了，抗操，耐干——他試過多少回都清楚。［不靠臉。靠身體，靠癮。所以才容得下我這種又丑又肥又沒工作的。蘇清顏看我一眼都嫌。她臉上掛著前夫劃的刀口，離了婚，單親，才跟我長期偷情。］門縫裡那一聲「志磊」還在耳朵里轉。［用她泄。］
倉庫里堆著體操墊、跳箱，籃球筐的影子投在牆上，角落還有舊木馬——體育課用的鞍馬，皮革開裂，底下有木架。位置他先看清了：墊子靠門一側，跳箱在中間，木馬在深處陰影里。空氣霉味混她香水，還有一絲絲襪與布料摩擦過的味道。張志磊反手確認插銷，轉過身就去摟她的腰，手掌從西裝裙後腰滑到臀——臀圓，實，一手抓不滿。
「聽說你要走？」陳婉柔壓著聲音，語氣仍帶著教師腔，眼神卻已經濕，鏡片後的瞳孔放大了一點。她主動往他身上貼，啤酒肚頂著她小腹，她也不嫌，腿還往他腿間蹭了一下。
「蘇州。廠里庫管。三天內報到。」張志磊把手伸進她裙擺，摸到大腿外側的絲襪——滑、繃、再往上就是弔帶的金屬扣，扣子冰涼，腿根的肉被絲襪勒出輕微的痕。他隔著絲襪揉她的腿根，拇指按向內側，雞巴隔著牛仔褲頂著她小腹。「走之前操一回。分手炮。前些天在亦白家還看見不該看的——蘇清顏喊我名字高潮了。插她的是她老公，喊的是我。門縫外面我射了一地。」
陳婉柔聽完喉結滾動，眼底閃過一瞬凜，又馬上媚上來，冷笑一聲，笑意發顫：「分手炮？滾出沈家了還跑來操我最後一回？把我當你的敗火筒？」話說著，手已經去解他皮帶，動作急。［性癮大。］張志磊心裡罵得得意，［蘇看我一眼都嫌髒。她倒好，聞見味就伸手。走之前還肯張開腿。］
「你不是最懂？」他去解她西裝裙的側拉鏈，拉鏈「滋」地滑下。裙子落下，堆在腳踝，露出裡面那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罩杯半透明，乳頭顏色隱約透出來；底褲是細帶，前後幾乎遮不住什麼，小穴的輪廓隔著布都能看見潮意，細帶已經陷進腿根。絲襪是黑色弔帶款，腿根勒出輕微的肉痕，弔帶連著腰封，腰封把她三十九歲仍細的腰束得更緊。胸沉甸甸，臀圓，腿有肉——不是蘇那種模特腿，是能夾人、能張開、能挨一夜的料。近看左頰那道刀疤在燈下更清楚，淺色的痕斜過顴骨。張志磊拇指按上去，摸到微微隆起的舊傷邊緣。她沒躲，隻眼神一沉。［瓷臉不能碰。疤臉肯讓我摸。］
張志磊把她按在體操墊上，墊子發出悶響。他撕開一側絲襪，布料「刺啦」一聲，白肉從破口裡擠出來。手指撥開細帶內褲，摸到小穴已經濕了，陰唇腫脹，兩根手指插進去攪，咕啾水聲在安靜的倉庫里格外響，帶出的水沾滿指節。陳婉柔咬著自己的手背，眼鏡歪到一邊，教師的嚴厲臉皺成情慾的樣子——細紋、黑眼圈、刀疤全擠在情慾紅里——眉心擰著，卻把腿分得更開，還主動抬腰去套他的手指。「再深……裡面……」氣音發顫。
「別出聲。」她又警告，氣音卻軟，「早自習快開始了，走廊有人。」
「知道。」張志磊抽出手指，舌頭頂上去——先舔陰蒂，舌面碾，再往下舔開縫，把水卷進嘴裡。霉味倉庫里混著她逼的腥甜。陳婉柔腿夾他腦袋，絲襪碎邊刮他耳朵，腰自己扭，要把陰蒂往他舌上送。他舔夠了，手指再進兩根攪，摳到那一點，她腿抖，咬手背咬出牙印。「你知不知道，」他抬起臉，嘴上還亮著她的水，故意把話送進她耳朵，「她喊的是我的名字。蘇清顏。冰山。高潮喊志磊。」
陳婉柔眼神一凜，隨即更媚，像被這句話燙到，穴里又涌一股熱，澆他手指。「所以呢？你硬了來操我？」她主動抓他的手往自己奶子上按，蕾絲罩杯被扯歪，乳頭露出來，顏色比蘇深一點，乳暈大一點，捏著軟，經操。「那就操。別光說。」［要得狠。］張志磊雞巴硬得發疼，［神壇只能看。洩慾口自己把逼送上來。］
他掏出雞巴，粗硬的一根跳出來，龜頭在穴口蹭了兩下，沾滿她的水，腰一沉，整根插進去。
小穴又熱又緊，像早就等著他。內壁吸上來，一層層裹住柱身。陳婉柔的腿夾上他的腰，絲襪碎邊刮著他的手臂，主動抬臀去吃更深。「嗯……滿了……動。」教師腔破了，變成低啞的命令。他壓著嗓子操，每一下都故意頂深，倉庫里只有壓抑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和細碎水聲「咕啾、噗滋」。她的奶子從蕾絲里晃出來，他低頭含住，牙齒輕輕磨乳尖——含著的時候餘光閃過門縫裡蘇那兩團粉白。［不一樣。蘇是看的。這是操的。］他抬手又摸過她左頰刀疤，指腹壓著那道痕操她。陳婉柔忍著叫，眼角卻紅了，穴一下下絞，主動配合他的節奏往上頂。
「敗火……操，門縫裡她喊志磊的時候，我就想把誰按在身下干。」張志磊喘著說，啤酒肚隨著撞擊晃，「你這兒緊，夾得好。臉不如她——逼比她誠實。」
「閉嘴……用力。」陳婉柔被這話刺激得穴更熱，又像惱，抬腿盤緊他，「深一點……啊……輕聲。別提她……提她也行，你他媽用力。」
他真的用力。墊子在身下輕輕挪位。張志磊抓著她的臀往自己雞巴上套，抽出時帶出亮晶晶的水絲，拉長又斷；再插進去「噗滋」一聲，穴口的肉翻出來一點又被頂回去。抽送了幾十下，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水順著臀縫往下淌，淌到墊子上，洇開一小塊深色。細紋眼角濕著，刀疤被淚光襯得更淺。［不是美人落淚。是疤臉騷老師被操哭。］他看得更硬。
他先慢後快，再突然停下，只讓龜頭卡在穴口。陳婉柔罵他「流氓」「別在學校鬧」，罵著罵著卻自己往下坐，坐到最深，眼鏡掉在墊子上，低馬尾散開半邊。臉上那點瑕疵在近處更清楚：毛孔、痘印、刀疤、干唇被咬破一點皮。張志磊抓著她的腰封往下按，雞巴在穴里攪。「曉棠知道你這麼騷嗎？」陳婉柔眼一橫：「提她幹什麼。你要是敢碰她——」話說到一半又被頂碎，變成呻吟。他記下這句，只更用力地操。
她扶著跳箱邊緣換了個角度，胸壓在箱面上，臀抬高。張志磊站著從後面進，啤酒肚一次次撞上她的臀，發出沉悶的肉響。這個角度進得深，陳婉柔的臉側過來，刀疤、咬破的唇、霧掉的眼鏡印全露出。他一隻手抓腰封，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低頭看雞巴從她逼里進進出出，帶出白沫。「夾。」他低罵。她真夾，穴口一圈肉箍緊柱身，抽出都費勁。水聲「噗滋噗滋」壓著嗓子響。［門縫裡蘇的水聲是戴套的細咕啾。她的是生操的響。］陳婉柔回頭看他，眼角細紋里全是濕，主動把臀往後送：「重一點……志磊……敗火就敗乾淨。」
幾十下深頂之後，他咬牙射了——套沒戴，抽出來射在她小腹和腰封邊緣，白濁濺在黑色蕾絲上，順著肚臍往下淌。陳婉柔還沒到，喘得胸口劇烈起伏，穴口一張一合，不滿地絞著空氣，抬眼罵他，教師腔和浪混在一起：「就這？門縫看完就這點貨？再來。我還空著。」［事後還不滿足。］張志磊雞巴軟了一瞬又被她這句話激得回血，［蘇喊完名字就用手背擋臉羞恥。她射完還要。配我。］
他抹了把小腹上的精液，雞巴很快重新抬起來。陳婉柔自己伸手握住，套了兩下，帶到自己穴口，腰一沉坐下去——整根吃進，發出一聲壓抑的滿足。［主動。］張志磊仰面躺在墊子上，看她騎著動：胸晃，腰扭，刀疤在燈光下忽明忽暗，黑眼圈和細紋全不掩飾了。水聲又響起來「咕啾、咕啾」，穴肉又熱又貪，像要把第一發的空補回來。節奏起來一半，她正仰頭咬唇往下坐——
鐵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和少年的笑聲。
「操，門怎麼開著一條——咦，插銷從裡面？奇怪。」有人推門。
插銷其實只插了一半，被撞擊震鬆了。門被幾個男生直接推開，晨光和少年的嘈雜一起湧進來。張志磊腦子裡「嗡」的一聲，陳婉柔臉色煞白，兩人連著的下身還沒來得及分開，雞巴還埋在最深處。張志磊一把把她拖到倉庫深處那台舊木馬後面——鞍馬蒙著開裂的皮革，體積夠大，剛好擋住視線。他仍插在她體內，手捂住她的嘴，兩人蹲跪在木馬陰影里，呼吸亂得像鼓。陳婉柔的背抵著木馬支架，腿還軟著，穴不自覺地收縮，把張志磊絞得頭皮發麻。刀疤那側臉貼著他掌心，舊傷的邊緣硌著他的肉。
前面，三個男生進屋了。
他們穿著校服外套，抱怨著搬體操墊、球筐、小啞鈴。有人把墊子扔到門口，揚起一點灰；有人嫌累，直接在倉庫前半截的空地坐下，摸出煙點上，打火機「咔」的一聲在安靜里格外響。煙味混進霉味和香水味，也混進情慾未散的腥甜——幸好少年們聞不出來。張志磊和陳婉柔躲在木馬後，雞巴還埋在小穴里，一動都不敢大動。木馬皮革舊了，稍一蹭就會吱呀響；張志磊只好用膝蓋撐住，讓交合處儘量靜止，可陳婉柔體內的熱和濕還在一波波涌。
「累死了，陳老師布置的早讀誰愛去誰去。」一個聲音說，煙吐出來，「語文組真有病，大早上默寫。」
「你別提陳老師。」另一個笑得下流，壓低聲音卻還是傳進木馬後，「我跟你說，陳婉柔有沒有男人經常操她啊？你看她皮膚，好得不像快四十。比我們班那個剛結婚的年輕女老師還好，臉也……咳，疤歸疤，胸也挺。沒人滋潤能這樣？我就不信她天天只備課。」
張志磊感覺懷中的身體猛地一顫。陳婉柔的穴瞬間絞緊，熱得發燙，水又湧出一股，澆在他龜頭上。他忍不住輕輕頂了一下——淺、慢，剛好讓穴肉含住，又不敢發出明顯水聲。陳婉柔眼睛瞪大，眼角迅速濕了，卻把叫聲全咽進他掌心，牙齒咬著他的虎口。學生就在幾步外討論她有沒有被操，她卻正含著一根雞巴。［他們提疤。她夾更緊。］
「我偷窺過。」第三個男生壓低聲音，像分享寶藏，「辦公室門口，她彎腰拿教案，襯衫領口鬆開，鎖骨下面那一截，胸型頂得厲害，白得晃眼。還有一次樓梯轉角，風把裙擺吹起來，絲襪邊，黑的，勒在腿上，我硬了整整一節課。我手機里還留著一張——偷拍的，肩帶，細細的，從襯衫里冒出來那一下，模糊，但能看出來不是普通內衣。」
「發我看看。」
「滾，被發現我死定了。你敢存？輔導員查手機怎麼辦。」
「那你描述詳細點——肩帶什麼顏色？」
「黑的。細。跟她平時嚴厲的樣子完全不像。我跟你們講，陳老師私下絕對騷。離婚帶女兒嘛，一個人，晚上誰給她搞？皮膚那麼好，胸也大，走路奶子都抖。我賭她私下騷得狠。說不定有固定的。」
木馬後，張志磊每聽一句「偷窺」「照片」「肩帶」「絲襪」，就輕輕頂一下。雞巴淺淺進出，只進半根，抽出時故意讓龜頭刮過陰蒂，帶出極輕的「咕啾」水聲，他用身體壓住，怕木馬吱呀，也怕水聲太大。陳婉柔的內壁卻誠實地一下下吸，像怕他退出去。他數著學生的句子頂——偷窺一下，肩帶一下，絲襪一下——每一下她就抖一下，刀疤那側臉在他掌心裡發燙。陳婉柔的腿在抖，絲襪碎邊磨著他的大腿，腰封的扣子頂著他的啤酒肚。學生就在同一屋，幾步外意淫她有沒有被操、皮膚為什麼好、偷拍過她的肩帶和絲襪邊——這些話打在她身上。她越羞越濕，穴里的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滴，滴在墊子邊緣，嘀嗒一聲，她自己都聽見了，羞恥得眼角濕透，眼淚掛在睫毛上，卻把張志磊的雞巴絞得更死，內壁一陣陣痙攣。刀疤被淚淌過，亮了一下。
張志磊看她的反應，雞巴硬得發疼。他貼著她耳邊，氣音幾乎無聲：「聽見沒？他們想操你。偷看你，拍你。可操進你逼里的是我。夾這麼緊，騷老師。」拇指又按在她左頰刀疤上，輕輕摩。「疤他們也敢意淫。瓷臉的蘇清顏，他們碰都不敢想。」
陳婉柔搖頭，淚和興奮混在一起，眼鏡早就摘掉了，嚴厲教師的臉完全碎成浪的樣子——平常人面孔、細紋、黑眼圈、刀疤，全濕著、紅著、騷著。她不敢出聲，只把屁股極輕微地往後送，迎合那一下一下的淺操，每送一次，穴口就多吐一點水。前面學生還在吹牛，煙頭的紅光在晨光里明明滅滅：
「陳老師離婚帶女兒吧？一個人帶著，晚上誰給她搞？我賭有男人。金主之類的。」
「你敢去約？不敢吧。我只敢偷看。更衣室門口我站過，什麼都沒看見，就聽見絲襪的聲，嘶嘶的，我當時雞巴都硬到疼。」
「照片呢？真留著？刪了沒？」
「留著。模糊的。下次她再彎腰，我再拍。你們誰幫忙望風。」
「我望風。你拍到清晰的，發群里——算了，別發，被抓全家完蛋。自己留著打飛機就行。」
三人笑成一團，煙味更濃。張志磊又淺淺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對準陳婉柔最軟的那一點，看她眼角的淚越積越多，看她把自己咬出齒痕。一個男生又說曾經在放學後假裝問作文，站在她辦公桌前，俯視她低頭批改時的領口，看見內衣邊緣和乳溝上沿；另一個說體育課她來找體育老師談事，站在陽光下，西裝裙被照得幾乎透明，腿的輪廓一清二楚。木馬後的陳婉柔聽得全身發燙，張志磊每聽到「領口」「乳溝」「透明」就淺頂一下，頂得她眼淚不停地掉，穴卻越來越貪，貪到主動輕微扭腰。木馬支架偶爾因為兩人極輕的動作發出一絲聲響，張志磊立刻停下，汗從額角滴到陳婉柔肩上。前面男生笑得更大聲，完全沒注意到深處還有人。
陳婉柔把眼睛閉上，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穴卻誠實地一下下吸吮著埋在體內的雞巴。刺激把她撕成兩半：一半是會被開除的語文老師，一半是正在被學生意淫時挨操的騷貨。張志磊喜歡她被撕開的樣子，比蘇清顏的冰更燙手。［冰山喊我名字我只能看。疤臉在木馬後夾著我聽黃話。］他只把氣音送進她耳道：「他們拍過你。可惜我要走了。今天這炮操完就散，有緣再說。」陳婉柔搖頭，搖頭的幅度卻像在說「不要說了，繼續操」。她的穴突然劇烈收縮，一股熱液差點擊出來，被她死死忍住，只從鼻腔溢出極輕的嗚咽，全被張志磊的手捂碎。
煙抽完了。有人站起來拍灰，把煙蒂踩滅：「走了走了，再磨蹭體育委員要罵。墊子抬好，球筐你拿。」他們抬起墊子和球筐，啞鈴碰撞發出金屬聲，吵吵嚷嚷往外走。有人還回頭看了一眼倉庫深處，目光掃過木馬，卻沒有繞過去。門「砰」地關上，腳步聲遠去，走廊里漸漸只剩遠處早讀的朗讀聲。
倉庫里瞬間只剩兩個人的喘息。
張志磊把捂嘴的手拿開，陳婉柔立刻泄出一聲壓抑太久的呻吟，帶著哭腔：「啊……他們……他們說……」
「說你騷。說得對。」張志磊也不再輕，把她按回墊子上，木馬被撞得輕輕一晃。雞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撞進去，水聲「啪啪噗滋」地響成一片，穴口的水被打成白沫。剛才木馬後憋住的淺頂全釋放出來，囊袋拍在她臀上又響又快，啤酒肚砸得她往前躥，又被他抓著腰拽回來套到底。陳婉柔的叫終於漏出來，再被他手堵，堵不住就咬他小臂；細紋眼角、黑眼圈、刀疤全擠在一起，平常臉浪成浪的樣子，比門縫裡蘇那張完美臉更騷、更下作，也更配這間發霉倉庫。陳婉柔的腿張到最開，絲襪撕口更大，白肉和外沿的黑絲差很大，特別勾人；情趣內褲細帶勒進臀縫，腰封歪到一邊。她喊不出來完整的句子，只會「啊……輕……不、用力……志磊……操我……」，教師腔徹底崩掉，三十九歲的騷在倉庫霉味里徹底打開。平常臉、刀疤、細紋全漲著情慾紅，黑眼圈濕透——［絕色不會在倉庫里求操。她會。］穴肉瘋狂絞緊，一股熱液噴出來，潮得把兩人交合處打濕，水聲瞬間更響，噴在張志磊小腹和啤酒肚下沿。
張志磊把她翻過身，讓她雙手撐著木馬皮革，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極深，陳婉柔的臀被他的啤酒肚一次次撞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她的低馬尾徹底散開，黑髮貼在汗濕的後頸和背上；腰封歪斜，弔帶絲襪一隻還掛著，一隻撕到膝彎。張志磊抓著她的奶子往後拉，讓她的背弓起來，雞巴在穴里橫衝直撞，水聲響得倉庫都在迴音。「學生說你皮膚好——」他邊操邊說，「他們說得對。被操才好。沒人操你，你早皺了。疤歸疤，逼還是名器。」陳婉柔罵他「混蛋」，罵著卻把臀抬得更高，穴口吞得更深，潮噴的餘韻還沒過，又被乾上第二波高潮，腿軟得幾乎跪不住，全靠木馬和張志磊的手撐著。他伸手從後面扣住她的下巴，拇指又壓在刀疤上，把她臉側過來看——淚、汗、疤、張開的嘴。［蘇的臉只能門縫看。這張疤臉我操哭了。］
她潮得一塌糊塗，水順著腿往下淌，淌過撕破的絲襪邊緣，滴在水泥地上。張志磊咬著牙又抽送十幾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射在裡面，精液灌進最深處，又隨著抽出溢出來，混著她的水，滴在舊墊子上，拉出黏稠的絲。內射的精液被抽插攪成泡沫，沿著她的腿根亮晶晶地掛著。陳婉柔還在喘，穴還在輕輕收縮，像還想要——手卻已經去摸地上的濕巾，職業本能壓過癮。［還不滿足。可時間到了。］
張志磊射完沒有立刻軟透。陳婉柔穴里含著精液還在輕輕收縮，她自己伸手到身後，把溢出的白濁抹開，又抓住他半硬的雞巴往穴口送：「再……再一下。就一下。」聲音啞，教師腔全無。［癮。］他喘著笑，啤酒肚貼著她汗濕的背，又頂進去半根，慢磨了十幾下，聽她從牙縫裡漏出來的嗯啊，聽水聲和精液被攪動的黏響。木馬皮革被她指甲摳出細痕。磨到她腿又抖，他才抽出來，精液混合著她的水拉絲斷在腿間。
「夠了……真夠了。」陳婉柔這句話說完，手還在他胳膊上捏著不放，捏了兩秒才鬆開。她轉過臉，刀疤、淚痕、散開的頭髮，平常人面孔被操得亂七八糟——［蘇清顏高潮了會用手背擋臉。她高潮了還會伸手要。神壇和洩慾口，就這差別。分手炮操到這份上，也值了。］
他幫她把腰封解開，弔帶絲襪徹底扯下來，撕口那隻團成一團。墊子上濕痕深一塊淺一塊，跳箱腳邊有幾滴濺出去的水。張志磊把套的包裝——沒有，他根本沒戴——這個疏漏他自己清楚。絲襪碎片有一截掉在木馬支架下，他假裝沒看見，留著。
結束後兩個人迅速收拾。陳婉柔用濕巾擦腿內側，擦到大腿根還在發抖。她把撕破的絲襪團起來塞進包里，換上備用的普通肉色絲襪——她包里永遠有備著的，還有濕巾、小號的香水。西裝裙拉上，襯衫扣好，校徽別正，別了兩次才別穩。眼鏡戴正，低馬尾重新束緊。嚴厲的語文老師皮重新罩回去，只有眼角還紅著，嘴唇還腫著，腿還有點軟；左頰刀疤在重新冷靜的臉上靜止成一道淺痕，像什麼都沒發生。她低頭看了一眼墊子上的濕痕，眉心皺起，卻來不及處理太多。
「別被人看見。」她叮囑，聲音又冷回來，恢復教師腔，「出門隔五分鐘。套……你剛才沒戴。」
張志磊看著自己雞巴上亮晶晶的混合液體，舔了舔牙：「內射了。你自己清理。學生那番話，你夾得我差一點提前射。」
「滾。」陳婉柔罵他，卻把倉庫角落的紙巾塞給他，又用腳把墊子上的濕痕蹭模糊，「絲襪碎片別留。被學生撿到你死。還有……曉棠今天早起問我去哪，我說備課。你別打電話到家裡。」
收拾停當，兩人靠得近。張志磊捏著她下巴，拇指又壓過刀疤那道痕，低頭吻上去——舌頭伸進去攪，她回吻，牙關咬了他一下又鬆開，唇上還留著剛才被操時咬破的皮。吻到兩人都喘，才分開。陳婉柔眼角還濕著一點，像癮沒退乾淨，也像知道這回真是最後。
「有緣再見。」張志磊說，聲音啞，啤酒肚還貼著她小腹。
「有緣再見。」陳婉柔也說，教師腔沒完全回來。［神壇看一眼就夠硬。洩慾口讓我射兩回，臨走還肯接吻——疤臉配垃圾，正好。］木馬、學生、黃話，這套組合他會記很久。
她先推門離開，高跟鞋敲在走廊上，恢復成陳老師的步頻，嚴厲，穩定，像從未在木馬後被操到潮噴，也像從未跟他接過那個分手吻。張志磊獨自站在木馬旁，把插銷重新插好，回味疊在一起：蘇清顏門縫裡喊的「志磊」，學生嘴裡的偷窺和照片，陳婉柔忍叫時絞緊的穴，還有剛才唇上那一下。他撿起一截漏掉的黑色絲襪碎邊，看了兩秒，塞進自己口袋——又想了想，拿出來，塞進跳箱縫裡，決定留一點風險當紀念。
他從側門混出學校時，天已經大亮。校門口有早到的學生跑操，口號聲整齊，沒有人多看這個邋遢微胖的男人一眼。張志磊摸出煙，點上，第一口進肺，腦子卻更清醒。口袋裡還殘留著絲襪的觸感，掌心還殘留著陳婉柔潮噴時的濕，拇指腹還記得刀疤微隆的邊緣，嘴唇上還留著吻過的腥甜。
煙蒂掐滅。邋遢臉上全是油和射完之後的空，啤酒肚隨著呼吸輕輕晃。嘴唇上那點吻還沒散乾淨。該去蘇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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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蘇州。高鐵出站熱浪撲臉。廠房在郊區，宿舍上下鋪，潮，吵，隔壁打牌聲能響到半夜。他白天搬貨、對單、被主管罵，晚上躺在上鋪擼——擼的全是上海那幾天：廚房、衣帽間、門縫、餐廳推紙的手指。室友打呼嚕，他咬著牙射在衛生紙里，紙扔進走廊垃圾桶，像把精液也趕出五百米。
半月不到，人事一句「試用期不合格」，連當月工資都剋扣。宿舍鑰匙收回。黑名單三個字他後來才從同行嘴裡聽說——本地跟星途有業務往來的都不許錄用。［蘇清顏。］名字在舌底轉一圈，恨，饞，硬。
他租了城中村單間。沒空調，熱。風扇轉得像要散架。隔音差到隔壁吵架能聽清台詞，偶爾還能聽見床板響和女人壓著嗓子的叫。那聲音讓他硬，硬完又罵——［叫的不是蘇清顏。］錢快見底的時候，一個默認頭像的微信小號加過來。
「哪位？」
「沈。」
「我操兄弟，怎麼用小號？大號咋把我拉黑了？」
「沒辦法，我老婆那脾氣你也知道。」
「行吧，那娘們真是害慘我了。」張志磊打字，赤膊坐在床邊，啤酒肚上全是汗，［害慘。也可恨。也可口。］「先借我幾千，馬上露宿街頭了。」
沈亦白轉了一萬。又問工作。張志磊把被開、被趕宿舍的事罵了一通，罵著罵著又把話題擰回蘇清顏：「你現在還能加我，是不是心裡那股慾望還沒消？幫我想辦法操她。我現在是真想在床上教育教育她。」
手指打這些字的時候，褲襠已經支起帳篷。風扇吹過來的風熱乎乎的，吹不軟。
沈亦白回：「不用了。我們倆其實……已經找個人試過一次了。」
張志磊盯著螢幕，雞巴當場硬到發疼。「試什麼了？」
「找了一個人，幫我解決這個性癖了。」農民工。五萬。過程沈亦白說得亂，張志磊沒旁觀過，只聽到結果句——蘇清顏被操到翻白眼流口水。夠他在城中村單間裡對著手機又擼了一回。他一隻手握雞巴，一隻手握手機，邊看聊天記錄邊擼，邊罵「操，不是我……該是我……翻白眼該對著我的雞巴……」，射在自己肚皮上，精液和汗混在一起，滑進肚臍眼。
「我操？你不找我這個現成的？你找別人？」又問有沒有照片視頻。沈亦白說老劉判了六年，蘇清顏辦的。「只此一次，我還要去心理治療。」又承認「說實話……不滿足」。
張志磊回：「我回去幫你！」自信心爆棚，像從沒被禁止令碾過。像餐廳那根骨頭從沒掉進盤子。
沈亦白敷衍：印象分零分乃至負分。聊到後來張志磊還把大排檔偷捏胸的事抖出來炫耀——沈亦白一陣無語。最後一句「找個工作好好上班」，張志磊當放屁。他把聊天記錄截圖存進加密相冊，跟衣帽間記憶放一起，像存糧食。
約一周後，沈亦白來蘇州。
出站口人流涌。張志磊瘦了一點，啤酒肚還在，洗白的T恤印著掉了半邊臉的卡通，大褲衩，人字拖，油頭髮，鬍子三天沒刮。站在人流里像一塊被遺忘的抹布。他舉手大喊：「老沈！這邊！」嗓門大到周圍人回頭。沈亦白低頭快步走過來，恨不得遮臉。
兩個人找了路邊沙縣小吃。蒸籠熱氣、辣椒油、電視機綜藝笑聲攪在一起。張志磊點蒸餃餛飩，吃得哼唧響，一邊倒苦水：宿舍差、開除沒理由、城中村隔音爛、隔壁打架能聽清髒話。沈亦白坐對面一口沒吃，面前的茶漸漸涼。
「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別告訴我就是請我吃沙縣。你大老遠從上海跑過來，肯定有事。」
沈亦白沉默很久，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電視聲蓋過：「我那個癖好。上次老劉那次，我以為一次就夠了。清顏也說只此一次。但我每天晚上閉上眼睛全是那些畫面。更糟的是……我開始夢到你。夢到大學裡，在我們結婚之前，你就把她……總之我控制不了。心理醫生也看了，藥也吃了，沒用。一點用都沒有。」
張志磊聽完，那張永遠掛著猥瑣笑的臉難得認真。認真得讓沈亦白有點不習慣。可張志磊腦子裡同步在放黃片——不是老劉，是他自己。大學起想操蘇清顏的那些夜，一層一層疊上來，跟沈亦白的「夢到你」疊在一起，讓他桌下的褲襠又發熱。
「所以你是想……」
「我不知道我想什麼。」沈亦白打斷，「我不知道為什麼要來蘇州找你。我就是覺得，這些話不能跟任何人說，除了你。雖然你他媽的是個混蛋，但至少你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張志磊靠在椅背上，盯著他看了很久，咧嘴笑了一下——不是單純猥瑣，帶著算計，意味深長。
「老沈，你真的覺得我只是想操蘇清顏嗎？」
沈亦白皺眉。
「我從大一就喜歡她。」張志磊聲音平靜，像在陳述與自己無關的事實。「你知道她剛入學的時候，全校多少男生去圍觀嗎？我也是那堆人里的一個。她穿白T恤，牛仔褲，頭髮扎馬尾，素麵朝天，站在新生報到處的隊伍里，把所有人都秒成了路人。我當時就想，這輩子如果能操她一次的話，死都值了。」
店裡電視放綜藝，笑聲一陣陣。老闆娘在櫃檯後打瞌睡。隔壁桌情侶共一副耳機。張志磊拿起汽水喝一口，放下，直直看沈亦白的眼睛。腦子裡不受控閃回——不是溫柔回憶，是髒的、硬的、帶著精液味的閃回，一幕幕往桌面上砸。
大一操場。塑膠跑道的熱。她從身邊走過，裙擺擦過他小腿，香水淡，乾淨。他當場硬了，書包擋前面，回宿舍對著記憶擼，射在臭襪子裡，射的時候咬著牙喊她名字，喊完罵自己廢物，第二天又在同一條跑道等她再走過。
大二學生會。她坐斜對面，他假裝看資料，餘光粘在她膝蓋上，粘在襯衫領口那一截鎖骨上。褲襠頂著桌板。晚自習結束後他鑽進廁所隔間，快速打了一炮，射在瓷磚上，用腳蹭掉，出來洗手時鏡子裡油臉紅著，他沖鏡子豎中指。
大三她和沈亦白確定關係那天。他在宿舍上鋪聽下鋪打電話的笑聲，聽「清顏」兩個字從沈亦白嘴裡溫柔地滾出來。聽完鑽進衛生間，把門反鎖，邊聽門板外沈亦白的腳步邊擼，射的時候眼角是濕的，雞巴卻更硬。精液打在馬桶蓋上，他擦的時候手在抖。［捷足先登。］恨和饞擰在一起，擰成後來每一次性幻想的底色。
大四。無數次。她的照片、她的背影、她在圖書館低頭的側臉、她被星探攔住又拒絕的傳聞，全都變成他掌心的潤滑。有一次他喝醉，對著沈亦白開玩笑說「你老婆借我操一晚」，沈亦白當笑話打他肩膀。笑話底下是真的。真到今天他還坐在蘇州沙縣裡，對著同一個兄弟說同一句想操。
「然後你就把她追到手了。你高，你帥，家裡條件好，你什麼都不用做她就喜歡你。我每天晚上在宿舍看著你跟她打電話，你笑得那麼開心，我他媽妒忌得要死。但是我沒辦法恨你，因為你是整個宿舍對我最好的人。我衣服破了你給我錢買新的，點名你幫我喊到，沒錢吃飯你帶我吃。你是我兄弟，你娶了我最喜歡的女生，這兩件事都是真的，不衝突。」
他又停一下。沙縣的油煙味里，廚房那次厭惡臉突然清晰得像昨日——比大學所有意淫都清晰，因為是真的貼過。
「上次在你家廚房，我碰到她一下，她那個厭惡的表情，我到現在都記得。」
記得的不只是厭惡。還有臀肉貼上來的軟，硬雞巴頂進臀縫的燙，她甩開手時指尖的涼，冰塊敷手時側臉的冷。記得衣帽間黑蕾絲的氣味，記得精液滲進罩杯的樣子，記得門縫裡那聲「志磊」怎麼把精液從他馬眼裡逼出來。記得餐廳里A4紙推過來時她的手指——穩定，乾淨，否決他整個人。記得她說「我不是你嫂子」「你已經走了」。［走了。雞巴還硬著走的。］
「那你為什麼還一直問我下一個是誰？為什麼還說想操她？」
「因為我忍不住啊。」張志磊笑，笑意又猥瑣起來，桌下卻認真地硬著，「你想看，我想操，我們倆都是變態，只不過方向不一樣。你變態在腦子裡，我變態在嘴上。但你比我更過分——你把老婆送到陌生人床上，站在旁邊看著。我張志磊再混蛋，也干不出這種事。」
這句話像刀，扎進沈亦白最軟的地方。他低頭，看著桌面上被煙頭燙出的痕跡，一個字說不出來。
兩個人沉默很久。綜藝笑聲還在響，跟這間悶熱沙縣小店格格不入。蒸籠的熱氣在兩人之間升起來，模糊了沈亦白那張好看的臉，卻模糊不了張志磊眼睛後面那些髒畫面。
「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張志磊先開口，「你大老遠跑來，總不是來聽我說真心話的吧。」
沈亦白抬起頭，看著他那張永遠洗不幹凈的臉。城中村單間的熱、禁止令的紙、黑蕾絲的觸感、門縫的名字、翻白眼的結果句，全擠在張志磊眼睛後面。張志磊認真地說完那句從大學掛到現在的話，說的時候甚至沒笑——
「大學起我就想操蘇清顏。廚房她厭惡的臉，我記得。你要是還想看，遲早會再找我。到時候別裝正經。」
他夾起一顆涼掉的蒸餃，咬開，汁水濺在筷尖上。嚼著，褲襠在桌下隱隱發熱，像種子在蘇州的潮熱里繼續脹。沈亦白沒接話。風扇在櫃檯後吱呀轉。遠處有人喊加一碗餛飩。
沉默里張志磊又忍不住往髒處想。
他想：要是現在把沈亦白拉回城中村那間熱屋子，兩個人關上門，他能不能逼沈亦白把老劉那次的細節再說一遍——蘇清顏怎麼被按到玻璃上，怎麼翻白眼，怎麼流口水，怎麼哭著求饒。細節他沒旁觀過，只有結果句，可結果句已經夠他硬；細節會讓他硬到走路困難。他想聽完再問：「下次能不能是我？」他知道沈亦白會搖頭，他也會笑，繼續說：「方法總比困難多。」
他想：大學情人林。沈亦白說夢到過——夢到他把蘇清顏按在樹上操。［夢到我。］張志磊聽得差點當場在沙縣桌下射出來。他現在補完這個夢：碎花裙撩到腰，白內褲扯到膝，十八厘米整根沒入，校花叫出聲，驚起樹上的鳥。沈亦白站在樹影后看，硬著，不敢動。［你夢裡都讓我操了。現實里你跑來蘇州找我。］
「你那次夢裡，」張志磊突然開口，聲音不大，「我操她的時候，你硬了沒？」
沈亦白臉色變了一下，沒回答。不回答就是回答。張志磊低低笑了聲，笑聲里全是精液味的得意。
沙縣的燈管白得發青。張志磊擦了擦嘴，啤酒肚抵著桌沿，人字拖在地板上點了兩下。他看著對面這個把自己老婆送上床又跑來倒苦水的兄弟，突然很想回城中村那間熱屋子——不是為了睡覺，是為了把門一關，再對著「翻白眼流口水」那幾個字和廚房的厭惡臉，好好地、慢慢地，再擼一管。
熱氣過去一點，他又補了半句，像把釘子往木頭裡再敲一寸：「你回去隨便敷衍心理醫生。藥也好，談話也好。敷衍完要是還夢到我操她——你就來找我。城中村單間小，風扇響，可關起門什麼都能說。老劉那次我只聽到結果。下次我要當過程。」
沈亦白嘴唇動了動，最終只留下一句：「再說。」
「再說就再說。」張志磊把最後半個蒸餃塞進嘴裡，含糊道，「大學起就想操。厭惡臉我記得。你別忘。」
窗外蘇州的熱浪隔著玻璃往裡烘。他擦乾淨筷尖上的汁，抬眼看沈亦白，桌下褲襠還頂著一塊。
沈亦白結帳。張志磊先出店門，人字拖拍在蘇州熱得發軟的地上，啤酒肚一顛一顛。他沒回頭。熱浪往領口裡鑽，褲袋裡禁止令的紙角硌著手指，他笑了一下，繼續往城中村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