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4章 規則由我
風扇還在吱呀。灰粘在葉片上，轉一圈甩不掉。張志磊睜眼，天花板那盞髒燈泡晃了一下，又定住。啤酒肚上乾了一層薄痂，摸上去發硬，腥味還在鼻腔里轉。褲子堆在床腳，方便麵盒倒在地上，湯漬干成黃圈。窗外對面握手樓的牆近在咫尺，有人在罵小孩，罵聲貼著窗玻璃進來，罵完又撞床板。
手機擱枕頭邊。沈亦白小號置頂還亮著幾天前那句「等我消息」。張志磊點進去，對話框下面空的。他發過兩句：「老沈，下回什麼時候。」「嫂子呢。」已讀。不回。拇指又戳了兩下螢幕，發出第三句：「別裝死。」發送成功，對面依舊安靜。他把聊天滑上去，蘇州那晚「現在來」「門我留條縫」還在，截圖早存進加密相冊，點開又關。
城中村熱屋裡空氣黏。張志磊翻身坐起來，床板吱一聲。雞巴半硬著貼在大腿根，腦子裡還是蘇州那張臉——半睜的眼、涎水、潮噴澆在柱身上的燙。他罵了句操，抓起皺成一團的短褲套上，去牆角接涼水洗臉。水龍頭吐兩秒又細下去。鏡子裂了一道，裂痕里映出油膩的頭髮和腫著眼袋的臉。鼻尖上還有沒洗乾淨的灰。襯衫領口發黑，他聞了聞，自己都嫌。
［操到了。口袋還是空的。］
中午煮了袋面，醬油兌開水。吃完趴在床上刷手機，加密相冊里蘇州截圖翻了又翻：走廊燈、門縫、床頭柜上晃過的水杯。雞巴又硬，他握著擼了幾下，射在紙上，紙扔進紙簍，腥味散不掉。風扇吱呀。隔壁床板撞了兩下，女人叫得浪，張志磊聽得心煩——浪也換不成蘇清顏翻白眼、吐舌尖的那種浪。他翻個身，臂彎里還有真絲睡裙蹭過的錯覺，一碰就散。
傍晚又給沈亦白髮：「別裝死。我快斷頓了。」過了半小時回兩個字：「別催。」
張志磊盯著那兩個字，把手機扣在啤酒肚上，笑了一聲，笑完又罵。熱屋裡方便麵味和精味混在一起。他躺回去，盯髒燈泡，雞巴軟了又硬，硬了又軟。口袋裡硬幣叮噹作響，數了數，不夠再買兩包煙。窮屌絲三個字貼在腦門上，操過冰山也揭不掉。
---
第二天傍晚，張志磊把油頭抓了兩把，換了件皺得最少的短袖，下樓。沈亦白約在城中村外一條輔路邊的咖啡館——不是沈家附近，張志磊也懂，嫂子那邊他不敢露臉。招牌燈壞了一半，門一開空調風灌臉，咖啡豆味蓋不住他身上的城中村潮氣。
沈亦白坐靠窗，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臉白，手指在杯沿上敲。看見張志磊進來，眉心跳了一下，像被什麼髒東西撞到。杯子裡的咖啡已經涼了，奶泡塌成一圈黃邊。他想站起來，又坐下，背脊挺得僵硬。
「老沈。」張志磊拉開椅子坐下，啤酒肚抵著桌沿，椅子腿在地上蹭出一聲刺耳的響，「不用給五萬那麼多，給點吃飯的就行。」
沈亦白端杯子的手停住。咖啡面上的奶泡裂開一道縫。他張了張嘴，沒出聲，眼神往窗外躲，又被迫轉回來。輔路上有車開過，燈掃進玻璃，把他帥臉照得更白。
「你……這不太好說……清顏那邊……」
「你找個外人操不也五萬麼，給我五千就行。」張志磊把聲音壓低，嘴角咧開，牙齒縫裡還嵌著中午方便麵的渣，「蘇州那種，我乾得嫂子你看的爽不爽？嫂子裡面夾得我腰都酸了。你再找個外人，五萬夠不夠？夠不夠啊老沈？外人有我這十八厘米嗎？有那手法嗎？」
沈亦白臉色發白，喉結滾了一下。咖啡館裡放著輕音樂，隔壁桌有人笑，笑得張志磊更得意。沈亦白低頭摸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像在跟自己打架。轉帳頁面亮著，數字欄空著。他先點了三千，又刪掉，改成四千，再刪掉，改成五千，手指發抖，額頭冒汗。
「五千……就這一次……你別……別再提五萬那種話……」
「到帳就行。下回蘇州那種，提前說。」張志磊伸手在桌面上敲了兩下，「我等著。別跟我說等消息就沒下文。肚子咕咕叫的時候，我可不管你面子。」
手機震動。轉帳提示音叮一聲。張志磊掏出自己的破手機，餘額跳了五千。他盯著數字，喉嚨里擠出一聲短笑，得意得雞巴在褲襠里動了一下。截圖，存相冊，又把到帳頁面亮給沈亦白看一眼：「到了。老沈夠意思。」
沈亦白把手機收回口袋，站起來就要走，椅子碰桌沿，咖啡晃了一下。張志磊抬眼：「老沈，嫂子最近怎麼樣？還睡那麼沉嗎？穴還那麼緊嗎？潮噴還那麼猛嗎？」
沈亦白沒回頭，腳步快得像逃。玻璃門一合，咖啡館空調風灌進來。張志磊把到帳截圖又看了一遍，點了杯最便宜的冰美式，喝了一口，甜得發膩。五千。夠撐一陣。冰美式見底，冰塊磕牙。咖啡館外人行道上有人牽狗走過，狗繩叮噹作響。他想起自己也像被沈亦白用錢拴著的狗，可狗現在咬住了五千，還敢要蘇州那種。得意從褲襠頂到嘴角。油頭在玻璃門上映出一張胖臉，他出門時對收銀員扯了扯嘴角，像剛談成一筆大生意。
輔路上張志磊反覆看餘額。數字不大，可對斷頓的人來說夠響。便利店裡買了煙和兩桶面、一袋滷蛋，結帳時掏出手機付款，支付成功的提示音讓他嘴角又裂開。站在便利店門外抽煙，煙圈散進輔路尾氣里。沈亦白逃一樣的背影還在眼前晃——帥臉發白，拇指發抖，最終還是轉了。［外人五萬。給我五千。］他把這句話又嘟囔了兩遍，褲襠頂了一下，嘴角咧開。塑料袋拎在手裡，他沒回城中村，沿著輔路繼續往前走。
---
路燈下飛蟲往燈罩上撞，殼啪啪掉在地上，蟲屍粘在燈罩邊緣一圈黑。轉角站著幾個女人，妝厚，香水混著汗酸往鼻子裡鑽。最邊上那個穿短裙，腿白，鞋跟磨平了，見人就笑：「帥哥，去不？長得福氣。」
「多少？」
「一百五一炮。鐘點房就在後面。套我有。別講價，講價找別人。」
張志磊跟她進半地下室。樓梯潮濕，牆上貼著發黃的小廣告，字跡模糊，有的被撕了半截。鐘點房門一開，塑料床單反著冷光，空氣里是消毒水和廉價香水擰在一起的味。床頭櫃缺了一角，鏡子蒙著水霧似的白膜，角落有煙頭燙過的黑點。女人進門就解扣子，動作趕工式的，假笑掛在嘴上：「快點啊，後面還有人排隊呢。脫啊。褲帶解了。」
張志磊脫褲子，雞巴硬著，卻不興奮。女人躺上床，腿分開，穴口松，乾澀，陰毛稀稀拉拉，顏色也不勻，大陰唇有點外翻。他撕開套，橡膠味沖鼻，捏著套口往下一扯，裹住龜頭，裹到根部。他扶著雞巴頂上去，穴口乾得套都發緊，蹭了兩下才勉強擠進半根。穴壁軟塌塌包上來，沒有咬勁，像插進一截溫水泡過的抹布，又像插進一段泡發過的海綿。進出時幾乎聽不見水聲，只有塑料床單被壓得窸窸窣窣，還有他啤酒肚拍在女人小腹上的悶響——空，干，涼。女人假叫：「啊……好大……哥哥……用力……爽……」叫得假，腰還不抬，眼睛盯著天花板出神，像在數時間，嘴上的口紅蹭到了枕頭套上。
張志磊抽了十幾下，腦子裡疊蘇州——緊、熱、無意識哼、潮噴澆在龜頭上的燙。越比越沒興致。穴里乾得套發出細細的「吱」聲，像橡皮在干皮上摩擦，難聽又尷尬。他擠了點自帶的潤滑抹在交合處，再抽送時才勉強響起一點黏黏的「咕啾」，可那聲發虛，像把潤滑劑單獨攪開，跟穴無關。柱身感覺不到絞，龜頭感覺不到吸，只有空洞的進出。女人腿根鬆鬆敞著，腰不抬，手指還在摸旁邊的煙——假叫一聲，歇一聲，假叫的時候穴壁也不跟著夾，只有套在乾澀里進出的「吱咕」難聽響。張志磊啤酒肚拍上去悶響，塑料床單跟著窸窣，潤滑被打出幾聲稀薄的「啪」，聽著像有人在拍一灘涼水，一點都不熱。他閉上眼想蘇清顏潮噴澆龜頭的燙，眼前卻只有這口松逼，越想越軟了半分。女人又催：「快點啊，別磨。再磨加錢。我還有場。」
「操。」張志磊罵了一句，悶著頭加快。啤酒肚拍得更響，塑料床單跟著顫，潤滑被打出幾聲稀薄的「啪啪」，聽著像有人在拍一灘稀水，一點都不熱。套里敷衍射出來，量不多，涼，脈動兩下就完。拔出來的時候穴口松著，一點她自己的水也沒有，只有套外那層薄薄的潤滑，滴在塑料床單上成一小灘，馬上被女人用紙抹掉，抹的時候紙擦塑料「刺啦」一聲，比做愛還響。女人翻身擦腿，已經在找下一根煙，煙點著，房間裡更沖：「行了啊，穿褲子。門在那邊。」塑料床單上那一小灘潤滑被她用紙抹掉的時候，「刺啦」一聲比剛才做愛還響——干、涼、趕工，連水聲都像假的。
張志磊穿褲子出門，站在路燈下抽煙。煙味壓不住剛才那股香水加汗酸。鐘點房裡那幾聲稀薄的「咕啾」還在耳朵里轉——那不是逼里的水，是潤滑劑被干插攪出來的假響，假得像女人嘴裡的浪叫。［差遠了。］蘇清顏那穴是熱的、會絞的、會噴的。這野雞連婉柔都不如，婉柔至少抗操、會夾。假叫、乾澀、「吱咕」的假水聲，跟蘇清顏潮噴時「嘩滋」的真響差了一整個世界。短、丑、涼，連高潮的邊都沾不上。他煩得吐出一口煙，給沈亦白髮：「還想要嫂子。這破逼不行。一百五都虧。」
沈亦白未讀。張志磊把煙蒂踩滅，拎著便利店塑料袋回城中村。風扇吱呀。他把到帳截圖設成壁紙，又換掉，怕丟人；給沈亦白另發一句：「錢到了。下回蘇州那種，提前說。別讓我等太久。」已讀。不回。張志磊罵了句慫貨。五千到了，雞巴軟了，饞卻更狠。滷蛋填進肚子，邊上仍空。洗手的時候套的滑膩還粘在指縫裡，洗了三遍還有味。他倒在床上，對著蘇州截圖又硬了一回，硬完罵自己，罵完還是饞。野雞那一炮像往慾望上潑了涼水，水乾了，火燒得更旺。
回屋路上他專門繞開那條輔路，路燈蟲屍還在記憶里反光。鐘點房塑料床單的涼、假叫的假、穴壁抹布似的軟塌，全貼在皮膚上甩不掉。跟蘇州一比，差的不只是緊熱，差的是蘇清顏那張冷艷被操碎時的臉。野雞閉著眼數時間；蘇清顏閉著眼也會翻白眼、吐舌尖。張志磊在樓梯口又點了根煙，煙燒到過濾嘴，他才進門。風扇吱呀迎他。他洗了雞巴，洗了手，肥皂味蓋不住香水汗酸。躺下後對著加密相冊蘇州截圖，雞巴硬了，他偏不擼，硬扛著，像跟自己較勁——［要射也對著嫂子射。］扛到半夜裡還是射了，射在紙上，紙團扔進簍，簍里方便麵盒和精紙堆在一起，窮得發腥。
那一炮短、丑、涼，連高潮的邊都沾不上。張志磊事後抽的那根煙，煙味里全是自我嫌棄。他嫌棄野雞的假叫，更嫌棄自己居然還要靠一百五去墊蘇清顏留下的空洞。他在微信里又纏沈亦白：「還想要嫂子。真的。」未讀。他盯著發送成功的小綠勾，把手機摔到枕頭上。風扇吱呀。城中村夜深，對面樓有人打牌罵娘。張志磊聽著罵娘，腦子裡卻是蘇清顏潮噴時翻白眼的臉。
---
日子又開始熬。五千花得快——面、煙、網上買的跳蛋和潤滑、偶爾下館子、野雞那一炮也摳走一百五。城中村日夜擠在一起：白天睡到中午，晚上刷加密相冊，蘇州那幾張截圖翻到像素髮虛。微信纏沈亦白：「有機會沒。」「嫂子最近出差嗎。」「老沈你說話。」有時回「等消息」，有時已讀不回。生活費偶爾到帳一筆小數，叮囑勿回滬露面的話跟在後面，像拴狗的繩子。
張志磊把跳蛋拆出來試震，潤滑擠在掌心聞味道。杭州用得上。跳蛋在掌心裡嗡嗡響，他想像那東西塞進蘇清顏穴里的樣子，雞巴頂著短褲。他把情趣用品都裝進一個黑色收納袋，拉鏈拉上又拉開。他不知道蘇清顏回滬後身體異樣，不知道醫院，不知道監控——他只知道沈亦白忽然謹慎，說話短，像怕什麼。
半個月過去，日曆撕了又撕。熱屋、風扇、方便麵，日子壓成薄片。某天夜裡手機震。沈亦白：「下月杭州年會。住隔壁層。等指令。」
張志磊從床上彈起來，啤酒肚一顫，雞巴當場硬了半截。「收到！老沈你真牛逼！」
消息發出去，他又躺回去，盯著髒燈泡笑。風扇葉上的灰還在。方便麵盒又多了幾個。蘇州餘味還在鼻腔里轉，野雞那一炮的涼也還在——兩相對照，只想再潛一次，把蘇清顏那嫩穴重新操熱。他檢查行李箱：跳蛋、潤滑、濕巾、乾淨一點的黑T、備用套。準備得比蘇州充分。饑渴回升，夜夜睡不踏實，醒來床單有時是濕的。
杭州消息落地後的幾天，張志磊像換了個人。他去理髮店剪了頭髮——仍油，可短一點；黑T洗了一件晾在窗台上，晾乾後褶皺還在，至少不臭。跳蛋充了電又試震，潤滑瓶蓋擰開又擰上。沈亦白偶爾回「別亂打電話」，他就回「收到」。城中村的日子被壓縮成等待：等指令，等房號，等再一次潛進蘇清顏的床。野雞的涼還在記憶深處墊底，把蘇清顏襯得更遠、更饞。他夜裡把收納袋拉鏈拉上又拉開，確認跳蛋、潤滑、濕巾都在，像確認兵器。張志磊盯著髒燈泡想杭州酒店的走廊地毯，想門卡，想窗簾後的沈亦白，雞巴頂著短褲，他笑出聲。風扇葉上的灰抖落一點，落在啤酒肚上，他一彈，彈飛。
---
杭州年會那天，張志磊住進同酒店隔壁層。房間小，窗對著另一棟樓。包里裝著潤滑、跳蛋、濕巾。白天他躲在房裡點外賣，聽見電梯叮叮，想像蘇清顏在宴會廳舉杯、冷臉應酬、沈亦白跟在身邊陪笑。他把跳蛋充好電，潤滑擺在床頭，濕巾撕開一角備用。雞巴硬了一下午，他不敢先射，怕晚上沒勁。
夜裡十一點過，沈亦白小號跳出來一個字：「來。」
門卡。走廊地毯吸了腳步聲。蘇清顏房門虛掩，縫裡漏出夜燈。張志磊側身進去，反手帶上門。主臥里空調低鳴。蘇清顏側躺，睡裙真絲貼著腰臀，呼吸沉——助眠下得穩。沈亦白不在床邊，落地窗簾鼓著一點弧，後面有人喘，喘得壓抑，布料摩擦細細的。
張志磊喉嚨發緊。上次衣帽間縫，這次窗簾。他走到床邊，先看睡顏——冷艷還在，眉峰松著，唇微張，鎖骨上一小片燈光。他把睡裙下擺掀到腰，乳肉從領口擠出半邊，乳尖軟軟垂著。小穴在腿根間合著，陰唇軟，縫裡已經有一點濕意。他把跳蛋調到最低檔，龜頭形狀的那頭蘸了潤滑，抵著穴口慢慢推。
蘇清顏眉頭皺起，哼了一聲，雙腿無意識夾緊。跳蛋被擠到一半，又被張志磊手指頂回去，整顆沒進穴里。震感從裡面傳出來，悶，細，像有一顆小心臟在她盆腔里跳。潤滑被體溫一化，穴口很快滲出興奮的水，跟潤滑攪在一起，發出細細的「咕啾」——不是大響，是跳蛋被嫩肉裹著震、水跟著震的那種悶響。透明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亮晶晶一條，淌到床單上洇開。
張志磊跪在床邊，舌頭貼上陰蒂，先輕輕舔一圈，再含住吸，舌尖繞著那一點打轉。同時拇指把跳蛋從低檔撥到中檔。震感一加重，蘇清顏腰扭起來，穴口收縮著要把跳蛋往外擠，擠的時候水聲「咕啾」一下亮了半拍，又被他手指按回去。嘴裡斷斷續續：「啊……嗯……不要……」哭腔軟，眼睛閉著，睫毛抖。張志磊把陰蒂含進嘴裡輕輕咬，跳蛋在穴里震，淫水越流越多，淌到他下巴上，舔的時候唇舌間「嘖嘖」作響，跟穴里那層悶悶的震水聲疊在一起。他換中高檔試了一下，蘇清顏腿猛地夾緊他腦袋，哼聲變尖，穴口噴出一小股興奮的水，打在他鼻尖上，又把檔撥回中檔，慢慢磨。
「嫂子你說不要，下面咬這麼緊。」張志磊抬起頭，嘴邊全是水，猥瑣地笑。窗簾後沈亦白的喘息更重了一拍，像在咬牙。
跳蛋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透明液，「咕啾——啵」一聲輕響，水落在床單上濺開一小片。穴口一時合不攏，紅嫩，還在收縮，像在挽留，收縮一下就擠出一點水，水滴到床單上「嘀嗒」一聲。張志磊扶著十八厘米粗的雞巴，龜頭對準濕穴，腰一沉——整根沒入。穴肉立刻絞上來，熱，緊，跟蘇州那晚一樣會吸。龜頭擠開層層嫩肉往裡頂的時候，穴里積著的水被擠得「噗滋」一聲往外冒，順著交合處淌到床單上。蘇清顏嘴張開，發出一聲被頂斷的「呃」，奶子晃了兩下，睡裙領口滑得更低，兩邊乳尖都露出來。
張志磊先淺抽。龜頭只在穴口磨，冠狀溝那圈硬棱一下下刮過前壁，刮一下蘇清顏腿就抖一下，刮一下穴口就吐一點水，細細的「滋滋」聲從陰唇縫裡擠出來。他磨了十幾下，把穴口磨得更軟更滑，才猛地深頂到底——龜頭撞上宮頸口，停住，丹田發力，整根雞巴在最深處小幅度高頻抖。蘇清顏身體彈起來，穴里湧出熱流澆在龜頭上，燙得頭皮發麻，澆的時候「咕啾」一聲悶亮，像一勺熱蜜倒進交合處。他低聲罵：「嫂子……夾這麼緊……裡面在吸……」
他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在穴口又磨又旋，旋得水聲細細「咕啾咕啾」，像用肉棒攪一罐溫蜜；磨夠了再整根沒入，啤酒肚拍上臀肉「啪」地一聲，穴里積水被頂得往外噴一小股，打在他陰毛上。淺三下、深一下，淺的時候水聲輕，深的時候水聲重，一下綁一聲。他把一條腿扛到肩上，角度變深，龜頭一下下砸宮頸，砸一下「咕啾」一下，蘇清顏無意識搖頭，黑髮散在枕上，涎水從嘴角淌到枕套。第一次高潮來得快——腿夾腰，指甲摳他後背，穴里猛絞，熱液澆出來，澆得他咬牙忍射，澆的時候交合處「嘩——滋——」連響，床單瞬間洇開一大片。張志磊停在最深處又震了十幾秒，把高潮拉長，蘇清顏嘴裡只剩含混的氣音，穴口還在一下下收縮，收縮一下就「咕啾」擠出一點殘水。
他沒歇。淺抽幾下把人從餘韻里又撈起來，龜頭專刮那塊軟肉，颳得蘇清顏腰自己往上送；再深頂到底震，第二次高潮跟著來——翻白眼，舌尖吐出一點，涎水拉絲，冷艷碎成浪，奶子隨著頂弄亂晃，乳尖點燈影。第二次澆出來的水比第一次更猛，積在臀下成一小窪，雞巴進出時攪得窪面晃，「咕啾啪」「咕啾啪」一下接一下。張志磊低頭含住一邊乳尖吸，下身不停，上下同步，吸奶的「嘖嘖」和水聲疊在一塊。
他先只進龜頭在穴口旋，旋到蘇清顏無意識哼著追，才整根沒入死頂；抽出時帶出銀絲，「啪」地斷在腿根；再捅回去，「噗滋」一聲水花濺開。積到閥口的那一下，他整根埋死加震，拇指同時按上陰蒂揉——蘇清顏潮噴出來，透明液噴在交合處，濺濕一大片床單，積成一小窪，抽插間「嘩——滋——」帶起水花，水窪被雞巴攪得晃，水聲響得窗簾後都能聽見。
窗簾後沈亦白壓抑地喘，像在擼到極限，悶哼了一聲。張志磊側頭對那道弧：「老沈看清。嫂子又噴了。床單濕透了。你老婆穴比蘇州還會噴。」
衝刺時他抓著腳踝往兩邊壓開，全根打樁，「啪啪啪啪」連成片，每一下啤酒肚拍臀，每一下穴里「咕啾」趕著響。奶子甩浪，穴口翻粉，白沫一圈糊在交合處，飛沫濺到他小腹毛上。床板響。水杯晃。射的時候死頂在最深處，精液灌進子宮口，燙，稠，一股接一股，脈動得小腹輕輕跳。蘇清顏半睜著眼，瞳孔渙散，嘴角掛涎。張志磊盯著那張臉射完，才拔出來。精混淫水從紅腫穴口往外涌，「咕啾」一聲帶出濁絲，順著大腿淌到積水窪里，把窪攪得更濁。雞巴半軟，掛著水和精，他又俯身在穴口舔了一下清理，咸腥沖鼻，唇舌間「嘖」地一聲。
清理。濕巾擦穴、擦腿、擦床單邊緣。睡裙拉下來。被子蓋好。張志磊穿衣，臨走對窗簾低聲：「老沈，比蘇州還猛。跳蛋好用。下次帶兩個。」縫裡沒出聲，只有粗喘。他帶上門，走廊空調聲勻。回隔壁層，腿軟。雞巴上還粘著蘇清顏裡面的腥甜。他躺在自己床上，聽樓下宴會廳隱約的音樂，笑出聲。［第二次。偷的。］
他只在微信里跟沈亦白說：「下次還要。」沈亦白回了一個「嗯」，然後安靜了很久。
張志磊射完之後本該立刻撤，雞巴卻半軟不軟。看見穴口還在吐白濁，他又硬了幾分。窗簾後沈亦白還在喘。張志磊盯著那張失神的臉，低聲罵了句操，扶著半硬的雞巴在紅腫穴口磨了兩圈，磨得無意識哼了一聲，又把龜頭塞進去半根，慢磨十幾下——捨不得抽離的貪。穴里又熱又滑，精液被攪出更黏的「咕啾」聲。半根進出帶出白濁，又被龜頭刮回去。蘇清顏眉心輕皺，嘴角溢氣音，奶子隨慢磨輕輕顫。張志磊咬牙抽出。龜頭離開時拉出一道白絲，斷在腿根，「啵」地輕響。
他把跳蛋用濕巾擦凈塞回口袋，潤滑蓋擰緊。臨走前在蘇清顏額頭上印了一下，又對窗簾說：「老沈，藉口你編。我先撤。」走廊里他腿軟，扶著牆走回隔壁層。酒店窗外杭州的夜燈一片，他靠在窗玻璃上點煙，煙味里還有逼里的腥甜。［第二次偷成了。］手機震，沈亦白：「清了。睡。」張志磊回了個猥瑣表情，躺上床，黑T都沒換，倒頭就睡，睡前雞巴又硬了一下。
第二天他故意晚點下樓吃自助，遠遠瞥見宴會廳方向星途的人影，心頭一緊，端著盤子拐進角落。蘇清顏有沒有出現他不敢確認——張側只看見沈亦白在走廊盡頭閃過背影，背影僵硬。張志磊縮回房，把跳蛋洗了又洗，收進包最底層。高鐵票回程那天，他靠窗看風景，風景里全是潮噴積水的床單和窗簾弧。城中村接他的仍是熱與方便麵味，可加密相冊又多了杭州的門卡照片。
杭州那晚的細節在回程後反覆回放。跳蛋低檔塞入時蘇清顏夾腿的力度，中檔時哭腔「不要」，拔出換雞巴整根沒入時那聲被頂斷的「呃」——張志磊躺在城中村床板上，一件件過。潮噴積水的床單他清理過，濕巾擦過，可記憶里水窪還在晃。窗簾後沈亦白的喘，他故意喊「老沈看清」時的得意，射進子宮時的燙，全粘在一起。進門、道具、用腰寫節奏、清理、撤——比蘇州快，比蘇州熟。沈亦白回「嗯」之後很久不說話，張志磊以為只是心虛。他只顧著硬，只顧著等下一次。
---
杭州後再熬。大約兩個星期左右吧，城中村熱屋照舊，微信照纏。沈亦白有時轉生活費，叮囑勿回滬露面。
沈亦白再召：「近郊度假村。跟。今晚。房號後發。」
張志磊坐綠皮火車混進城，再打車到近郊。度假村燈暖，溫泉蒸汽往夜空里飄，空氣里有硫磺和花香。大堂大理石反光，他縮著啤酒肚從側門進，怕撞見星途的人。夜裡沈亦白髮坐標和房號。蘇清顏泡完溫泉回房，喝了「醒酒湯」，很快睡沉。皮膚上潮氣未乾，睡袍松著，領口敞開，乳溝還帶著水汽，腿根皮膚粉，溫泉泡過的軟。
這次張志磊和沈亦白一起進房。沈亦白反鎖門，自己坐到沙發上，褲襠已經鼓了，眼睛通紅，喉結滾動。張志磊把蘇清顏抱到落地窗前的軟榻上，讓她面對外面夜景跪趴，睡袍褪到腰。巨乳垂下去，乳尖很快貼上玻璃，涼得乳尖縮了一下又挺起來。玻璃上呵出一小片白霧。
他從後面扶著雞巴頂上去。穴還帶著溫泉後的軟熱，龜頭擠開陰唇往裡送的時候，穴口立刻吐出一點興奮的水，發出細細的「咕啾」。整根沒入時蘇清顏哼出一聲長的，額頭抵著玻璃，穴里的水被頂得「噗滋」一聲往外冒，順著腿根淌到軟榻上。張志磊按著後腰先淺抽幾下，龜頭在穴口磨，磨得「滋滋」水聲細細的，磨得溫泉泡軟的嫩肉一層層裹上來；再整根沒入死頂，啤酒肚撞臀，「啪」地一聲實響，穴里積水噴出一小股，打在他大腿上。他按著後腰抽送，啤酒肚撞臀，「啪啪」響，每撞一下穴里就「咕啾」一聲，水聲從交合處擠出來，黏，亮。抽出時帶出銀絲，「啪」地斷在腿根；再捅回去，「噗滋」濺開，軟榻上的水灘越積越大。乳肉在玻璃上摩擦，留下白色的印——汗和皮脂混在一起，一下下蹭出痕，痕被下一下撞散，又蹭出新的。窗外夜景遠處燈帶模糊，玻璃上映著蘇清顏半邊失神的臉，嘴張開，涎水拉絲貼在玻璃上，涎水滑下去的時候跟玻璃下沿潮噴的水線差不多亮。
「嫂子，你老公就喜歡看你被我這個屌絲大雞巴肏……你平時那麼高冷，現在還不是被我乾得叫要死要活……老沈，看清楚，你老婆奶子印在玻璃上。印子白的。」
沙發上沈亦白眼睛通紅，手伸進褲子裡擼，喘得比窗簾後那次還響，另一隻手抓沙發扶手抓出印。蘇清顏在「夢」里搖頭，哭腔「不要」，穴卻絞得死緊，絞一下套外就「咕啾」更亮一拍。張志磊專往深處頂，頂一下啤酒肚「啪」地拍上臀肉，頂一下穴里積水噴一小股，打在他大腿上。淫水順著腿根淌到軟榻上，積成一小灘，雞巴進出時攪得灘面晃，「咕啾啪」「咕啾啪」一下接一下。他騰出一隻手繞到前面揉陰蒂，指腹一碾，穴里就絞一下，水聲就尖一截；同時深頂，小幅度震，震得交合處「咕啾咕啾」連續響。蘇清顏潮噴濺在玻璃下沿，又噴在他自己大腿上，透明液順著玻璃滑成線，「嘀嗒嘀嗒」滑到軟榻邊緣滴下去。潮噴還沒停，他繼續從後面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帶出水花，「啪滋」濺在軟榻上，濺在沈亦白能看見的角度里。
張志磊射第一次在窗前，死頂，精灌進去，脈動時按著蘇清顏後頸。射的時候穴還在絞，絞得精液往裡灌的悶響跟水聲疊在一起。拔出來時「啵」地輕響，白濁混著淫水從穴口往外涌，淌過腿根，滴進軟榻那灘里。他換角度，把人翻到軟榻正面，腿分開再插——龜頭剛頂進去，穴里殘精和淫水被攪出更黏的「咕啾」聲。他又干出一次潮噴和一次內射：潮噴時透明液噴在小腹上，濺開「嘩」的一聲；內射時死頂在最深處，精液一股股灌，灌得小腹輕輕跳。奶子在燈下晃成浪，乳尖甩出殘影。
最後一次他把人壓到床上，從正面全根打樁。蘇清顏無意識抱他脖子，奶子貼著啤酒肚擠扁，穴里又熱又滑，抽插間「啪啪咕啾」連成片，白沫糊在交合處一圈。他專往那塊軟肉頂，頂一下「咕啾」一下，頂得穴口吐水吐個不停，軟榻邊緣「嘀嗒」往地毯上滴。第三回射的時候張志磊低吼出聲，精液灌得小腹微鼓，拔出來時濁絲拉長，斷在腿根，「啵」地輕響。沈亦白也射了三次，沙發墊濕了一塊，手上全是精，眼神既羞又瘋。
清理時張志磊故意讓沈亦白遞濕巾，沈亦白手抖，遞完不敢看妻子腿間的紅腫。精混淫水從穴口往外吐，吐的時候「咕啾」一聲軟，順著腿根淌進軟榻上那灘里。張志磊擦著擦著又硬了半截，被沈亦白眼神攔住，只好穿褲子。玻璃上乳痕還沒幹，白印歪歪斜斜。臨走拍了拍沈亦白肩膀：「老沈，你坐沙發看，比躲窗簾過癮吧？」
張志磊從房裡撤出來，夜風一下子灌進領口，涼得脖子一縮。他點上煙，看著度假村方向的燈。腿根上還粘著潮噴乾了的黏，煙味里混著逼里的腥甜，玻璃乳痕還在眼底反光，軟榻水灘也還在。膽子比蘇州那次更大了。沈亦白從躲窗簾到明坐沙發——共犯寫在臉上。［下次還敢。］煙抽到濾嘴，他踩滅，回自己住的便宜旅館。被子裡還有精味，他睡不著，又擼了一槍。
近郊這一夜把膽養大了。落地窗、軟榻、玻璃上的乳痕、沈亦白明坐沙發——偷變成幾乎半公開的共犯。張志磊回城後把「嫂子，你老公就喜歡看你被我這個屌絲大雞巴肏」那句話又在嘴裡過了兩遍，過得雞巴硬。他射了三次的腰還酸，酸里全是得意。沈亦白遞濕巾時手抖的樣子，他記牢了。［下次還敢。下次更敢。］
---
近郊撤走後又若干日。沈亦白忽然謹慎得過頭——微信回得少，語音不接，轉帳也停了兩天。張志磊心裡發毛，又發饞，給小號連發：「老沈？」「出事了？」「嫂子呢？」「別不回。」「你是不是翻車了？」
已讀。很久。某日傍晚手機震。沈亦白：「她叫你今晚來。真的。」
下一句：「只能按她說的做。地址發你。門禁密碼也發你。別亂說話。」
張志磊盯著螢幕，狂喜衝上頭頂，畏懼跟著爬上來。［嫂子開竅了？當面？］他回：「操……我馬上到。」手指抖得打錯兩個字，又刪了重發。又補一句：「老沈你沒騙我吧？」沈亦白回：「沒有。快。」
城中村沖澡，水涼，肥皂搓啤酒肚和雞巴，搓到起沫，連卵袋都洗了。換相對乾淨的黑T，抓油頭，照裂鏡看了又看，擠了點便宜髮膠。保險套自備一盒塞進口袋——到場蘇清顏還會再塞一隻，他不知道。下樓打車，車窗外上海夜色往身後甩。門禁地址沈亦白髮過來，張志磊念了兩遍，生怕記錯。電梯廳大理石反光，他的油頭和啤酒肚全映在裡面，自己都覺得土，可雞巴已經硬了，頂著褲襠。
電梯上行。心跳敲肋骨。蘇州是偷，杭州是偷，近郊是偷。今晚是叫過去的。［當面。操。嫂子自己叫的。］
電梯數字跳，張志磊看自己手機相冊里自備的套——一盒十二隻，今晚用得上幾隻他不知道。門禁密碼輸入時手指滑了一下，紅燈，再輸，綠燈。走廊地毯比杭州酒店更厚，吸掉他的腳步聲。沈亦白小號又震：「到了嗎。」他回：「電梯里。」回完把手機塞進褲袋，摸到盒裝套的稜角，稜角硌得他心安。畏懼還在，狂喜壓過畏懼。門鈴聲他想好了要按兩下，按的時候其實只按了一下，長，像求救，又像宣戰。
門開前那幾秒，張志磊聽見自己心跳。狂喜是「嫂子開竅了」，畏懼是「只能按她說的做」。兩樣絞著。他衝過澡、換黑T、自備套，像赴一場他自己認定的賞賜。沈亦白語氣抖的「真的」兩個字，他聽成邀請。城中村到沈家的車程里，他盯著導航，嘴角咧開又抿上。口袋裡盒裝套的稜角硌著腿，硌得他心安又發慌。［當面。］
---
門一開，沈亦白站在裡頭。臉色白得發青，眼白布滿血絲，眼皮腫著，睫毛還粘著沒幹透的淚。下巴上有一層沒刮乾淨的青茬，嘴唇乾裂，嘴角有一塊起皮。襯衫領口皺了，最上面那顆扣子敞著，鎖骨窩裡一層薄汗。他眼睛一眨，眼角又滲出一點水，抬手用袖口抹，抹完手還在抖。
「進來。」聲音啞得像砂紙。低頭讓路，像把自己縮小一號。玄關燈亮，鞋架整齊，空氣里有蘇清顏常用的那股冷香。張志磊換鞋，腳底板發麻，黑T夾肢窩已經汗濕，手心裡全是汗。
主臥門開著。
蘇清顏坐在床沿。黑色蕾絲情趣睡裙箍在身上，領口開到乳根下兩指，乳溝深得能夾進一截光，兩邊白肉從蕾絲邊沿微微擠出來，呼吸一起一伏，溝底那道縫就跟著一深一淺。奶子又大又圓，蕾絲罩不住弧度，乳尖隔著花紋鼓著兩點，乳暈的圓也能隱約辨出來，粉還是深，燈光一晃就透出來。腰細得一手能掐住大半，從胸下收到腰窩，再往下突然鼓出臀線——裙擺短到大腿根，坐著時布料貼著臀往裡收，腿上黑網襪，網眼大，白肉從格子裡透出來，襪口蕾絲環箍在大腿中上，弔帶連著腰側，繃得筆直。腳踝細，腳趾圓潤，踩在地毯上輕輕蜷了一下又放開。肩帶細得像兩根黑線，一邊已經往下滑了半寸，露出整個肩頭，肩頭皮膚白得發亮，鎖骨窩裡盛著一小片燈影。長發散在肩上，髮絲亮，幾縷貼著鎖骨，幾縷掃過乳溝邊緣。臉還是那張冰山臉：眉毛細長，眼尾微挑，鼻樑高，嘴唇薄而紅，不笑也漂亮，一抬眼就把整間臥室壓住。端莊坐著，端莊得像還在董事會坐主席位，可這身衣服、這對奶、這兩條腿，把端莊撕開了口子，美得張志磊喉嚨發乾。
她抬眼看他。眼神冷，冷里是厭惡，眉心幾乎不動，唇線抿成一條，像看見油污粘上了白瓷。那雙淡色的眼睛掃過他油頭、啤酒肚、皺褲子，停不到一秒，又抬回去，像懶得再看第二眼。美還在，美得扎眼，厭惡也在——像看一件髒東西被允許進門。
張志磊眼睛直了。雞巴瞬間頂起褲襠，頂得發疼。沈亦白站在床側，不敢說話，手指絞在一起，耳根紅到脖子。
「張志磊，你不是一直想睡我嗎？今天給你機會。但記住，這是我允許的。下次再敢給我下任何藥物，對我亂來，我就讓你和陳樹一樣，徹底消失。」
蘇清顏聲音冷冽，一字一字砸下來。張志磊咽了口唾沫，興奮得發抖，畏懼釘進得意里。陳樹兩個字像釘子，釘進太陽穴。他看向沈亦白，沈亦白低著頭，嘴唇哆嗦。
蘇清顏站起來。蕾絲裙擺蹭過大腿根，白肉晃了一下又被布料蓋住。她走到張志磊面前，一步一步，高跟鞋沒有，赤腳踩地毯，腳背弓起，腳踝細得能一把捏斷。停在他胸口前半臂遠，抬眼，從上到下慢慢掃。
髮膠結成一片片，發縫露白頭皮，耳後一圈泥灰色的汗鹼，熱屋裡捂了好幾天的酸味混著便宜煙味往她鼻子裡撞。眼袋腫，鼻頭冒油，下巴青茬沒刮乾淨，嘴角還嵌著方便麵渣的影子。皺短袖繃在啤酒肚上，肚臍眼的位置布料撐成一個圓鼓，腋下兩圈黃漬洗不掉。褲腰鬆緊帶卷邊，褲襠鼓著一大包，鼓得難看，鼓得像條發情的公狗。鞋邊開膠，襪口滑到腳踝上，一截小腿毛濃密扎眼。
她眼裡的嫌棄一層層疊上去，唇角幾乎要抽一下，終於還是沒抽，只把聲音放得又冷又輕：「戴上。」掌心攤開，一隻保險套丟進張志磊手裡。鋁箔包裝反光，他手髒，指甲縫裡全是黑，接套的時候手指發抖，套差點滑到地毯上。蘇清顏已經轉開視線，像多看一秒都髒了眼睛。
張志磊握著那隻套，掌心出汗，鋁箔被汗浸得發潮。落魄從油頭一路落到腳，他還硬著，硬得發疼，硬得在這身嫌棄里更興奮。指尖涼。套的鋁箔袋在掌心裡輕輕響。距離近到他能聞見她頸側的冷香，和蕾絲上淡淡的洗衣液味。
「開始吧。」
張志磊喉嚨里滾出一聲含混的應答，腿已經邁向床沿。黑蕾絲近在眼前，乳尖把蕾絲頂出兩點。冷香撲面。沈亦白退到椅子邊，坐下，像被釘住。主臥的燈亮著，沒有夜燈偷情的曖昧，只有被允許的、冷冰冰的開場。
張志磊掌心裡的套鋁箔被汗浸得發黏。他想說話，嗓子眼裡只剩唾沫。蘇清顏已經坐回床沿，腿交疊，裙擺滑開一寸，腿根白得刺眼。沈亦白站起來又坐下，坐下又站起來，最後被蘇清顏一個眼神釘回椅子。張志磊邁出第一步，床板在蘇清顏身下輕輕響。冷香、蕾絲、厭惡的眼、遞過來的套——規則四個字不用寫在牆上，已經寫在空氣里。他撕開套的聲音在主臥顯得特別響。
蘇清顏坐著看他撕套，眼神厭惡里沒有一絲浪。外面罩著的薄睡袍帶子鬆鬆系在腰上，她伸手扯開。布料一滑，落地無聲——裡面是黑蕾絲文胸、胸下十字綁帶、窄內褲、黑網襪弔帶。奶子被托高，乳溝深，白肉從網眼裡透出來。
她重新坐回床沿，脊背挺直，看他撕開鋁箔。眼神里只有厭惡，沒有一絲浪。情趣裝穿在身上，冷艷卻端莊，像把這身黑蕾絲穿成了審判服。沈亦白低頭旁站，縮著肩。張志磊想起一個多月前被禁止令掃地出門、行李換鎖——今夜卻被允許進主臥。「開始吧。」三個字一出口，今晚怎麼操、誰說了算，全定了。
主臥床沿到張志磊腳尖只有兩步。蘇清顏睡袍已經落地，身上就是那套黑蕾絲：文胸托高奶子，乳溝深，胸下綁帶勒著細腰，窄內褲、黑網襪、弔帶繃直。張志磊腿軟著走過去，停在她面前，眼睛貪婪地從乳溝掃到網眼裡透出的白肉，又掃回臉上那雙厭惡的眼，再看幾眼才肯罷休。雞巴硬著頂褲。沈亦白縮在旁邊，他餘光都懶得分。
---
張志磊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蘇清顏，整個人壓上床。床墊一沉，她脊背撞進床單，長發散開。他粗暴地吻脖子，唇舌又濕又重，從耳後啃到喉結旁，再舔鎖骨，牙齒磕進鎖骨窩，舔出一條亮亮的水痕。手從黑蕾絲文胸上緣擠進去，五指陷進奶里——乳肉又軟又沉，掌心全是溫熱，拇指來回碾乳尖，碾得那點從軟變硬，硬得頂著手腹。
蘇清顏雙手垂在身側，只冷冷看著天花板，偶爾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輕哼，哼聲短，像施捨。文胸被揉歪，一邊奶子從杯子裡溢出來，粉嫩乳尖硬著，對著燈發亮。張志磊低頭含住，大力吸，舌面刮過乳尖，嘖嘖水聲響在安靜臥室里，空著的那隻手順著綁帶往下，撥開窄內褲邊，摸到腿根已經有些濕，陰唇軟，縫裡溫熱，指腹一按就沾一手滑——那是興奮滲出來的潤滑，黏，亮，指縫一開合就「咕啾」一聲輕響。
網襪磨著他小臂，弔帶繃得更緊。沈亦白縮在床邊椅子上，呼吸亂，張志磊顧不上，只顧著吸奶、揉縫，雞巴隔著褲子頂她大腿內側，硬得發疼。
「嫂子……當面……操，當面讓我干……大學到現在……」
張志磊的嘴唇從脖子移到乳溝，鼻尖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冷香底下是薄汗的味道，熱乎乎貼著他鼻樑。黑蕾絲紋路勒在乳肉上，一道道淺印，他用舌頭順著紋路慢慢舔，舔過軟肉，舔到乳尖，整顆含進嘴裡，腮幫子凹下去使勁吸，嘖嘖水聲響。蘇清顏輕輕顫了一下，手指按在他肩上收緊，指尖陷進肉里，卻沒有推開。他換邊吸，把兩邊乳尖都吸得濕亮腫脹，牙齒輕輕磕那一點硬芯，磕得她喉嚨里又擠出一聲壓抑的輕哼。空著的手順著網襪弔帶往下，撥開窄內褲，兩指分開陰唇，中指在穴口來回蹭，蹭得一手都是滑膩的水，指腹進出時「咕啾咕啾」細響，水越蹭越多，順著他手腕往下淌。
「都濕了……嫂子……你明明在厭惡我……下面卻濕……」張志磊抬起臉，嘴角下巴全是水光，賤笑著把濕手指伸到她眼前晃。蘇清顏冷冷偏開頭，不看。他也不生氣，手指收回來抹在自己雞巴上，滑膩抹開，龜頭更亮。
戴套的過程他故意放慢。龜頭紫紅髮亮，冠狀溝鼓著一圈，青筋從根部爬到莖身，十八厘米豎在燈下，粗得像嬰兒手臂。他捏著套口往下一扯，橡膠一點點裹住龜頭，裹住青筋，裹到根部，勒得柱身更鼓。沈亦白在椅子上呼吸亂了，喉結滾個不停。張志磊跪到床沿，雙手扳開蘇清顏的膝蓋，網襪繃直，窄內褲撥到一邊，穴口完全暴露在燈下——粉，濕，微微張著。他用拇指和食指把兩片陰唇往兩邊扒開，逼口立刻張開一小圈，裡頭嫩肉層層疊疊，粉得發亮，水光從穴心往外滲，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一點頭，被燈照得又紅又濕。［嫂子裡面……真他媽好看。］
他盯著那圈嫩肉多看了兩秒，才把戴套的龜頭抵上縫，上下磨，磨得細細「滋滋」水聲，磨得蘇清顏眉心皺起、唇線發白。對準，腰一沉。大半沒入的那一下，張志磊爽得低吼出聲。穴肉隔著套層層裹上來，熱，絞，像無數張小嘴往裡吸。龜頭擠開嫩肉往裡頂的時候，穴里那層興奮的水被擠得「噗滋」一聲往外冒，順著套壁淌到陰唇外沿。他停在半根處喘了兩秒，穴口被撐開成圓，內壁一層層裹上來，熱得他頭皮發麻。怕自己立刻交代，再往前送，直到根部貼上陰唇，陰毛蹭著蕾絲邊，啤酒肚壓上小腹，「啪」地一聲悶響。蘇清顏的腰弓起來，肩胛鼓起兩片，嘴張開換氣，冷艷臉上第一次清楚疊著痛和爽——眉心死死皺著，眼尾卻紅了，睫毛顫，瞳孔有一瞬間失焦，又強迫自己聚回來，盯著天花板，像不許自己沉下去。
「啊……」蘇清顏眉頭微皺，痛哼一聲，纖細腰肢本能弓起。穴被撐開，內壁燙得發脹，空氣像一下子擠乾淨了。痛還在，快感已經從花心往上爬，爬過小腹，爬到胸口。她咬住下唇，一隻手按在張志磊肩膀上，指尖用力，像在提醒：節奏，由她定。指甲陷進他肩肉里，留下兩道彎彎的月牙印。冷艷的眼睛還對著天花板，瞳孔卻縮了一下，又強迫自己睜圓。
張志磊低吼著抽插，雙手揉那對雪白的奶，指縫裡全是軟肉，髒話往外冒：「嫂子……你終於肯讓我乾了……這逼真他媽緊……比蘇州還吸……比杭州跳蛋那晚還熱……套都要被你絞化了……」啤酒肚拍在她小腹上悶響，套外水聲開始響起，咕啾，短促，一下接一下——每抽出半截，穴口就「咕啾」挽留一下；每頂回去，就「啪」地撞實，水花從交合處濺開一星。黑蕾絲文胸歪到一邊，綁帶勒進腰窩，腰窩已經出汗，網襪弔帶隨著撞擊一顫一顫。
蘇清顏冷冷看他一眼，聲音帶著上位者的威壓，卻因被撐滿而微微發顫：「慢一點……嗯啊……啊……」尾音軟了一截，她自己聽見了，唇線又抿緊，像要把那截軟吞回去。
張志磊深吸一口氣，蠻幹收住。腰放慢，只留龜頭在穴口磨、旋，冠狀溝那圈硬棱一下下刮過前壁最嫩的那一點軟肉。刮一下，蘇清顏睫毛就顫一下，穴口就吐一點水，「滋」地一聲細響；再刮，腰就自己往上抬一下，像追，抬的時候嫩逼把龜頭吞深半寸，「咕啾」更亮一拍。磨夠了，整根沒入，龜頭撞上宮頸口，停兩秒，小幅度震顫——不是大抽大送，是最深處那一小截高頻抖，套隨著抖輕輕摩擦內壁，發出細細的悶響，像有人在用肉棒攪一罐熱蜜。蘇清顏呼吸亂了。淺的時候空虛，腰自己追，臀抬離床單一寸，網襪弔帶繃得筆直；深的時候脹麻從花心炸開，壓抑的浪叫從牙縫裡擠出來，擠出來又咬回去，下唇被咬出白印。
「啊……嗯……那裡……」
張志磊把龜頭對準那塊軟肉，快速震了幾下。蘇清顏身體猛顫，穴內壁狠狠絞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澆在套上，套外瞬間更滑，水聲咕啾一下變亮。「啊……那裡……別……太快……」聲音破功，帶著哭腔和媚，眼角一下子紅透。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乳尖硬得發亮，文胸歪到一邊，綁帶勒進出汗的腰窩，冷眼還對天花板，顴骨潮紅，耳根也紅，喉結輕輕滾。張志磊盯著這張破防的臉，雞巴又漲一圈，撐得套發緊。
他又淺了十幾下，專刮那一點，颳得蘇清顏腰追著送、腳趾蜷進床單，每刮一下穴口「滋滋」吐水；再猛地深頂到底震，熱流一股股往外涌，腿根濕透，床單洇開深色一大片，網襪濕了一截貼在肉上，貼肉的地方「咕啾」更悶。沈亦白坐在椅子上——褲襠鼓得難看，手死死抓扶手指節發白，不敢碰自己，眼睛通紅，喉結上下滾，額頭全是汗。張志磊故意大聲，每撞一下跟一句：「老沈，你老婆穴在咬我。套都要被絞破了。你聽這水聲——咕啾，聽見沒？」
他把蘇清顏的兩條腿扛上自己肩膀，上身壓下去，把人幾乎對摺進床單里。角度一下子更深，十八厘米幾乎整根埋死，小腹被頂出淺弧。抽出時帶出大量透明淫水，拉出銀絲，絲在腿根「啪」地斷掉，再重重捅回去——「咕啾」一聲又悶又亮。插到底時腰部小圈磨，龜頭在宮頸口碾，碾得穴里水聲變成細細的「咕啾……咕啾……」；抽出時冠狀溝稜角刮過整圈褶皺，水被颳得「滋滋」往外冒，冒到臀下積成一小窪。蘇清顏呻吟失控，從輕哼變成高亢：「啊啊啊……太深了……張志磊……你……慢一點……啊……要死了……」名字被叫出來的時候，張志磊雞巴暴漲一圈，套繃得更緊，囊袋收緊。
啤酒肚撞雪白屁股和腿根，「啪啪」響亮，一下下把床板撞得吱呀。穴里「咕啾咕啾」趕不上節奏，淫水被打成細沫，掛在陰唇外沿，又被下一記撞散，濺到大腿根、網襪眼、他小腹毛上，濕答答一片。一隻手揉陰蒂——陰蒂已經探頭，又腫又滑，指腹一碾，穴里就絞一下，水聲就尖一截；碾一下，浪叫就高一拍。另一隻手捏乳頭，三點同時。蘇清顏身體像通電，不停痙攣，腳趾蜷起來，腳跟磕他後背，磕出紅印。水聲咕啾、肉體啪啪補滿房間，床頭柜上的水杯晃出漣漪，漣漪碎了又起。冷艷的眉峰徹底散開，眉心又皺又抬，像哭又像爽到頭頂。涎水從嘴角淌到枕上，亮晶晶一條。
張志磊俯身咬她耳垂，喘著說：「叫啊……嫂子……當著老沈的面叫……你穴里好燙……套外面全是你的水……聽，咕啾——」蘇清顏搖頭，黑髮散亂，可嘴裡還是漏出「嗯啊……啊……」變調的浪。穴口白沫一圈，抽插間飛沫濺到他小腹毛上，又「啪」地打回交合處。
他把一條腿從肩膀放下，側過身半壓上去，從斜後方重新頂進去。「咕啾——」這個角度刮到另一側內壁，蘇清顏立刻發出一聲變調的「嗯啊」，手指把床單摳出白印。一隻手繞到前面捏陰蒂，一隻手抓著垂下來的奶子當把手，腰發力連頂。啤酒肚一下下砸在臀側，悶響混著「咕啾啪啪」，水被頂得往外噴一小股，順著網襪往下流，流到膝彎「嘀嗒」滴進地毯。臉埋在臂彎里的蘇清顏耳根紅透，黑髮散亂貼在汗濕的背脊上——冰山總裁醒著撅著屁股挨操，張志磊囊袋看得發緊。
「嫂子……夾這麼緊……平時開會訓人的逼……現在夾我……當著你老公……」喘著罵，罵一句頂一下，頂一下就哼一聲，水聲就響一聲。十八厘米整根沒入時小腹被頂出淺弧，按著那弧抽送，按一下穴里就絞一下，絞一下就「咕啾」更亮。蘇清顏咬著自己手背，涎水還是從指縫漏出來，冷艷碎成浪。
張志磊又把她翻回仰躺，雙腿分開壓到兩側，低頭看交合處：粗黑雞巴套著透明套進出粉穴，抽出翻出一圈粉肉，插入又吞到根，白沫糊在交合的一圈邊上，水窪在臀下越積越大，燈一照亮晶晶的。抽出時「咕啾」拉長，插入時「噗滋」濺開，一下綁一聲，一聲都不重樣。看夠了才抬眼看臉：半睜的眼、紅透的頰、張開的嘴、亂髮貼著汗濕的額角，冷艷散得乾乾淨淨，可眼底那點掌控欲還在——像在說這是我允許的。他俯身含住乳尖大力吸吮，嘖嘖作響，下身同時狠頂，「咕啾啪」一下疊一下。蘇清顏無意識挺胸把奶子送進他嘴裡，穴同時絞緊，差點把人夾射。他猛地停在最深處，咬牙忍過射精關，汗從下巴滴進她鎖骨窩裡，滴進去的時候穴里還在「咕啾」收縮。
「慢一點……張志磊……太深了……」蘇清顏聲音發顫，手按他肩的力道時緊時松。張志磊聽她叫自己名字，得意得低笑，腰卻依言慢了半拍——慢不是停，是更深的磨。龜頭在宮頸口畫圈，柱身磨著內壁每一寸褶皺，水聲變成細細的「咕啾……咕啾……」，像有人在用肉棒攪一罐熱蜜。蘇清顏腰難耐地扭，想逃開那研磨，又被按回去，只能把臉往枕頭裡埋，臀卻自己送上來，每送一下，蜜就更響一下，穴口吐出的水順著臀縫往床單里滲，滲出深色印。
沈亦白在椅子上喉結滾動，扶手被抓得咯吱響。張志磊餘光掃過去，故意把抽出再插入放慢給對方看：套上全是白沫，粉穴一下下吞，水順著臀縫往床單里滲，滲的時候「嘀嗒」一聲接一聲。［老沈，看清楚。］他又含回乳尖，腰繼續磨，磨得蘇清顏腳趾蜷緊，網襪弔帶繃成兩根細線。
張志磊側頭對椅子，喘得發喘還故意喊清楚：「老沈，你老婆屁股自己在送。嘴上嫌我，穴里吞套吞到根——聽，咕啾。」沈亦白喉結滾動，沒出聲，褲襠濕痕又擴一圈，大腿內側布料深了一片。張志磊研磨夠了，忽然連連狠頂，把蘇清顏頂得奶子亂甩，乳尖甩出殘影，「咕啾啪」「咕啾啪」連成一片，浪叫拔高，穴里又湧出一股熱液，澆得套外亮晶晶，飛沫濺到他啤酒肚上，順著毛往下淌，淌進臍眼。
他又把節奏拉回淺深交替：淺的時候只進龜頭，在穴口反覆摩擦旋轉，冠狀溝刮著陰唇內緣，水聲細細「滋滋」；深的時候腰一沉整根沒入，「咕啾」一聲又悶又亮，停兩秒，在最深處高頻震顫，震得床板跟著抖，震得穴口一圈白沫顫。蘇清顏本想保持冷靜，這種節奏卻完全擊中最敏感的地方。淺插時被反覆撩撥卻得不到滿足，空虛從花心往上爬，她下意識挺腰去追，臀抬離水窪一寸，抬的時候穴口「咕啾」挽留；深插時被徹底填滿，內壁被震得發麻，脹痛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尾音發軟又咬回去。奶子晃，乳尖點燈，黑蕾絲綁帶在腰間絞成繩，網襪濕透貼肉，弔帶勒進出汗的腿根。床頭的水杯終於晃到邊沿，張志磊伸手扶了一下，動作竟有一瞬像溫柔——下一秒腰又發力，把溫柔撞碎成「啪啪啪」的狠，水窪被撞得四濺，濺到沈亦白腳邊的地毯上，洇開一小塊深色。
張志磊把蘇清顏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一隻手按住後頸，上身壓低，屁股高翹，黑蕾絲綁帶堆在腰窩，腰窩積了一小窪汗，燈一照亮晶晶。他從後面扶著戴套的雞巴頂進去，更深，龜頭一下下砸進去，「咕啾」「啪」連響，砸得她往前聳，又被手拽回來。另一隻手伸到前面按陰蒂，跟著抽插節奏揉——揉一下，穴里就絞一下，水聲就尖一截。「嫂子……叫啊……讓你老公聽聽，你被我乾得多爽……沈亦白，豎起耳朵……你老婆在浪……」腰像打樁，套外水沫飛，飛到床單上，飛到他自己腿毛上，飛到蘇清顏腿根內側，網襪濕成一片黑，濕布貼肉時進出又多出一層「咕啾」悶響。
蘇清顏咬枕頭，悶啞哭喊：「啊……啊……太……太激烈了……慢……嗯啊……！」枕頭被涎水洇濕一小塊，又一小塊。張志磊把她的臉從枕頭裡扳過來一點，讓沈亦白看——迷離的眼、張開的嘴、亂髮貼在汗濕頰邊、顴骨潮紅。「看啊老沈，冰山在浪。嘴上說慢，屁股在送。」
沈亦白椅子上的身子又抖了一下。褲襠那塊濕痕慢慢往外擴，布料貼著腿根發沉，他手還是不敢往下碰，指甲陷進扶手裡，指節發白。
張志磊更得意，從後面抽送加快，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啤酒肚拍上臀肉，悶響疊成一片。抽出來時穴口帶出一串濕亮的水絲，「咕啾」聲跟著拉長；再捅進去，「啪」地撞實，水聲趕都趕不走。穴里積的水越來越多，他整根抽出時「啵」地輕響，龜頭剛離開就帶出一小股熱液；再插入，「噗滋」一聲，水花濺開，落在沈亦白腳邊的地毯上，洇開深色小點。
蘇清顏手臂撐不住了，上身一點點塌下去，胸口貼著床單，只剩屁股高高翹著挨操。乳尖在布面上來回蹭，蹭出兩道淺紅印；張志磊每撞一下，那對奶子就往前拖一下，乳肉跟著顫，穴口「咕啾」跟著顫。她想把腰塌得更低，好讓那根東西進得淺一點，可腿軟得使不上力，反而把自己送得更開，送開的時候嫩逼把套吞到根，「啪」地一聲實。
張志磊忽然放慢。整根埋在裡面，不拔出來，只拿龜頭在最深處慢慢畫小圈，一圈圈磨。蘇清顏腰一下子發軟，難耐地扭，扭著又忍不住自己往後送，像要把那根東西吃得更深。穴肉一縮一縮地裹著套，濕得發燙，縮一下「咕啾」一下，熱得他頭皮發麻。
他笑出聲，聲音又賤又響：「身子比嘴誠實……冰山……下面在吃套……」
磨夠了，他忽然連連狠頂十下，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全根沒入，每一下啤酒肚「啪」地拍臀，每一下穴里「咕啾」噴一小股。十下里她噴了小半股熱液，澆在套上，澆得他又燙又麻，頭皮發緊，澆的時候交合處「嘩滋」連響。他騰出一隻手伸到前面，指腹按上陰蒂，又快又密地揉；下身同時深頂，小幅度震著，震得穴口「咕啾咕啾」連續響。蘇清顏腳趾蜷緊，哭音從嗓子裡擠出來，腿根直抖。
張志磊又換了角度，幾乎站在床邊，雙手抓住她的胯，把自己的雞巴一下下往她穴里送。力道更沉，每一下撞進去都帶出水花，「啪啪」聲撞得床架輕響，水窪濺得到處都是，床單濕了一大片。蘇清顏哭腔已經連成片，喘得說不全：
「不行……太深……張志磊……啊……要壞了……」
可穴絞得比任何一次都緊，一層層吸住套和裡面的雞巴，像要把整根吞進去不放。張志磊手指在前面飛快揉著陰蒂，揉得那粒肉腫得發亮、發燙；下身一邊深頂，一邊用小幅度震動往裡頂。每震一下，穴里就「咕啾」一聲，熱液順著腿根往下淌，淌到膝彎，再滴到地毯上，「嘀嗒嘀嗒」接成線。
他把蘇清顏的雙手按過頭頂，十指扣住，下身打樁。這個姿勢讓奶子完全暴露在燈下亂晃，乳尖劃弧。蘇清顏手腕用力想掙，掙不開，浪叫卻越來越浪：「啊……太深……慢……張志磊……」名字一次次被頂出來，頂出來就碎，碎的時候穴口「咕啾」跟著碎。張志磊扣緊她的手指，啤酒肚砸著小腹悶響，套外白沫飛。眼角餘光里沈亦白終於伸手碰了自己褲襠一下，又像被燙到似的縮回，臉漲紅。
「叫啊……讓你老公聽聽……」張志磊重複，腰不停。蘇清顏咬唇忍，忍不住，哭腔還是漏：「要被你操死了……啊……」這句話漏出來的時候，張志磊知道潮噴近了——穴里的水已經積到閥口，淺深震旋磨了這麼久，再深頂加揉蒂，就要噴。於是更深、更震、拇指死死揉陰蒂——水積到了閥口，只差最後一下。
特別深的一下，帶著劇烈震顫。蘇清顏徹底崩潰。全身痙攣，小穴死死絞緊套著的雞巴，一股股透明潮噴噴涌而出——先是一小股澆在交合處，「咕啾」一聲悶亮；接著大股濺在張志磊大腿上、床單上，積成窪，甚至噴到沈亦白腳邊，「嘩——」的水聲響得整間主臥都聽見。透明液亮晶晶，順著腿根往下淌，窪里水面跟著抽插晃，晃出細紋。「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哭腔，顫音。第一次在沈亦白面前叫得這麼浪。奶子垂著晃，乳尖點床單，後背汗濕一片，肩胛骨隨著痙攣一下下鼓。
潮噴還沒停，張志磊繼續頂，繼續震，把第二波也逼出來。第二波噴得更猛，水花打在他小腹上，「啪滋」濺開，順著啤酒肚往下淌，淌進陰毛里。蘇清顏腿抖得跪不住，被他掐著腰固定，穴口噴著還在被操，浪叫碎成「呵、呵、啊」，每被頂一下就「咕啾」擠出一點殘水。沈亦白腳邊那灘水擴了一圈，他椅子腿都濕了。
張志磊還把蘇清顏抱起來，面對面坐進自己懷裡。黑蕾絲堆在腰上，乳貼著他啤酒肚擠扁。這個角度進得極深，蘇清顏雙手撐他肩，冷艷的臉上全是忍耐與破防的拉鋸。張志磊托著她的臀往上抬，再放下，一下下套在自己雞巴上，套外水聲響得丟臉——抬的時候「咕啾」拉絲，放下的時候「啪滋」撞實。「嫂子……自己動……」蘇清顏不肯自己動，他就掐著腰替她動，動得奶子在眼前亂晃，乳尖掃過他下巴。他抬頭含住乳尖，下身猛頂，蘇清顏終於漏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穴里猛絞，又噴出一小股，澆在交合處，順著他卵袋往下淌，「嘀嗒」滴進本來就濕透的床單。
他把人放倒回床，換成正面猛干幾十下，專往那塊軟肉頂，頂得蘇清顏雙眼翻白，舌尖又吐出來，涎水拉絲。每一下「咕啾啪」疊在一起，白沫飛，水窪晃。沈亦白椅子上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像自己也要射。張志磊側頭得意地看了一眼，腰更狠。
張志磊被夾到極點，低吼加快，囊袋拍打陰唇，「啪啪啪」急促，拍一下水沫濺一下。射精前他故意放慢兩拍，讓套外的水聲一下下敲在三人耳朵里——「咕啾……咕啾……咕啾……」——蘇清顏腿夾他腰夾到發顫，腳跟磕後腰。他盯著她的臉——半睜，淚，亂髮，冷艷碎成浪又強行往回拼——最後死頂，滾燙精液全部射進套里。第一股打進去的時候套前端鼓起；第二股、第三股接著灌，套鼓成沉甸甸一包白濁，撐在龜頭前方，熱得隔著橡膠都能感覺到。第四股、第五股還在脈動，張志磊咬牙把每一股都射滿，眼角發黑，手指掐進蘇清顏腰側軟肉里留紅印。房間裡只剩粗喘。啤酒肚起伏，汗滴進蘇清顏腰窩，和潮噴的水混在一起。
拔出來時，套鼓著沉，像掛著一袋沉甸甸的東西，「啵」地輕響。混合著白濁滲色和淫水的液體從紅腫小穴湧出——不是他的精，是她自己的水和套外帶出的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過膝彎，滴到床單窪里，「嘀嗒嘀嗒」。蘇清顏癱在床上，眼睛半睜，迷離，嘴角掛一點口水，身體不時輕顫。黑蕾絲亂卷在腰，乳上紅痕，穴口一時合不攏，還在無意識收縮，收縮一下又擠出一點水，「咕啾」一聲軟。冷艷散成被操壞的紅——然後她迅速把冷收回眼睛裡，像一扇門砰地關上。睫毛上還掛著淚，眼神已經冷。
沈亦白跪到床邊，顫抖著伸手摸妻子的臉。蘇清顏睜開眼，看他一眼，聲音沙啞卻冷。
張志磊用手背抹了把臉上的汗，低頭看自己小腹和大腿上潮噴的水光，又看沈亦白腳邊那灘。得意衝上頭頂，沖得他耳鳴。套還鼓著，他托著給沈亦白看：「老沈，滿了。你老婆噴的水比我射的還多。」沈亦白不看套，只看蘇清顏的臉。蘇清顏把散開的頭髮撥到耳後，動作慢，卻帶著重新握權的穩。潮紅還在臉上，眼神已經冷得能結冰。
「滿意了？」
張志磊還跪在床尾，套掛在半軟的雞巴上鼓著，看著那雙冷回來的眼睛，得意到頂點，忌憚也到頂點。主臥的燈還亮著。水窪在床單上反光。沈亦白腳邊那點潮噴的痕跡還沒幹。黑蕾絲、紅腫穴、鼓囊套、冷臉——全釘在這一眼裡。張志磊想再摸一把奶，手伸到一半，被蘇清顏一個眼神釘住，縮回來。
他射完本想再磨兩下，可蘇清顏已經把冷收回去，肩膀微微側開，像在劃清界限。他只好喘著看：黑蕾絲卷亂，一邊肩帶滑到臂彎；乳上指印和吻痕疊著；腰側被掐出的紅印發燙；腿根全是水光，穴口紅腫微張，還在輕輕收縮。十八厘米的雞巴套還掛著，鼓滿白濁，沉甸甸晃。張志磊用手托著那包套，賤笑：「嫂子……射滿了……你看鼓成什麼樣……」
蘇清顏不看。她只看沈亦白。沈亦白跪著，眼淚掉下來，褲襠濕透。主臥里潮噴的腥甜、精液隔著套的味、汗味，全混在一起。床頭燈把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影子交疊，丑，又真。
張志磊用手指沾了穴口淌出的水，放到鼻前聞，賤笑出聲。主臥的燈太亮，亮得所有狼狽無處藏：鼓囊套、潮噴窪、沈亦白濕透的褲襠、蘇清顏迅速冷回來的眼。得意頂點。被控感也頂點。［規則由她。操也是她準的。］
張志磊還想再開口討一次，話到嘴邊變成：「嫂子……水真多……噴到老沈腳上了……」蘇清顏眼皮抬了一下，沒接話。沈亦白伸手去碰那灘水，指尖沾到透明液，像被燙到，縮回。主臥里一時只剩三人的呼吸——蘇清顏的平、沈亦白的抖、張志磊的糙。
---
蘇清顏半撐起身體。雪白肌膚還泛著高潮後的潮紅，黑色蕾絲凌亂卷在腰間，紅腫小穴和布滿紅痕的巨乳露在外面。她喘息著，眼神很快恢復高高在上的冷冽，掃過還跪在床邊的張志磊，像在掃一件用完的工具。
「滾出去。」平靜，威壓，像扔垃圾。
張志磊還沉在餘韻里，啤酒肚一顫一顫，套還掛在雞巴上鼓著白濁，臉上滿足又猥瑣的笑。他愣住，討好湊近一點：「嫂子……這才剛開始，我還能……再來一次……套我還有……」
「滾。」厭惡。她伸手拉過被子蓋住下身，轉頭對沈亦白：「送他走。」
沈亦白腿軟，褲襠濕了一片，眼睛通紅。他麻木起身，拽張志磊胳膊往外拖。張志磊還想掙扎，嘟囔「嫂子你真狠」，被蘇清顏一個冰冷眼神嚇閉嘴，灰溜溜被推出門。黑T團在手裡，鞋子都是沈亦白扔出來的，一隻鞋踢到走廊牆根。
門關上。走廊燈白。張志磊站在電梯口，套還掛著，鼓囊囊，可笑又猥瑣。他扯掉套扔進垃圾桶，精液味粘在手指上，搓了兩下才穿褲子。電梯下行，鏡子裡油頭亂了，嘴角還有笑，笑到自己都覺得賤。手機——沈亦白小號已靜，對話框打字也沒反應。第2章被換鎖掃地出門的恥辱短閃一下：今夜是操完被扔垃圾。
門外隱約聽見模糊聲，女聲平靜，男聲哽咽，聽不清詞。張志磊不敢貼門。夜風灌進領口，他打車回城中村，套的橡皮味和蘇清顏穴里的腥甜混在一起，得意和狗一樣的落差一起砸在心口。風扇吱呀迎他。他倒在床上，雞巴上還有套勒過的印，對著天花板傻笑，笑完又發冷。［當面操到了。滾了。］
計程車里司機看電視戲，戲裡男女對喊。張志磊靠著車窗，額頭抵玻璃，玻璃涼。褲襠里還有潮噴乾了的黏。他掏手機想發「嫂子你真狠」，打完又刪。刪完想發「下次呢」，也刪。沈亦白小號頭像灰著。車窗外燈火一串串往後甩，甩得他眼暈。城中村路口他下車，腿還軟。便利店燈亮，他買了罐啤酒，一口灌，苦，沖，沖不掉蘇清顏「滾」字的音。樓梯爬到三樓，門一開，熱撲臉。他把自己扔到床上，套勒過的印還在雞巴根部，他摸著那圈印，又笑又罵。笑是操到了，罵是被扔了。
啤酒喝完，罐扔進牆角。張志磊躺著盯髒燈泡，燈泡晃，晃出蘇清顏說「滾」時的嘴型。走廊燈、電梯鏡、鼓囊套進垃圾桶的弧線，一幀幀回放。第2章滾出沈家是未開葷的恥；今夜是開完葷被當垃圾扔。兩種滾不一樣，一樣狗。手機螢幕亮了又滅，沈亦白小號死寂。他打「還能……」三個字，刪掉。門外模糊的女聲男聲他沒聽清，此刻反而慶幸沒聽清——聽清怕是更冷。雞巴根部套勒過的印還在，他摸著那圈印，得意和狗一樣的落差一起砸在心口，砸完還是硬了一下，硬完又罵自己。
---
趕出後數日。微信死。小號發什麼都是發送失敗，或者已讀永不回。沈亦白像從世界上抹掉了那條線。張志磊先還不慌——以為嫂子玩冷，當面准了一次，總還會有下次。他發：「嫂子，下次什麼時候。」「老沈你說話。」「別裝死，我還硬著。」石沉大海。加密相冊里家中那晚沒有截圖，只有記憶：黑蕾絲、潮噴腳邊、鼓囊套、冷眼趕人。
兩天後同學電話打進來：「磊哥，聽說你犯事了？經濟案件？有人說要帶走調查。你是不是惹誰了？我看同學群都在傳。」
「操，誰說的？」嘴硬，心慌。聲音卻虛，握手機的手出汗。
未知號碼打進來，法務口吻，約談話，報了公司名和案由，問他認不認識某筆轉帳。銀行卡異動提示跳了兩次，餘額被凍了一截。有人塞了複印件到城中村門縫——材料上寫著轉帳、黑帳、涉嫌，印章紅得刺眼。張志磊看不懂全部法律詞，看得懂「起訴」「拘留」「刑事」。他把材料攤在方便麵盒旁邊，風扇吹得紙頁翻動，像催命。夜不能睡。方便麵也咽不下去。
［陳樹。消失。嫂子說真的。］
恐懼里雞巴偶爾還會硬——想起當面那夜潮噴濺到沈亦白腳邊、套鼓滿的沉、蘇清顏叫「要被你操死了」的哭腔。硬完又罵自己有病。求生壓過一切。他找人打聽，打聽來的都是「快進去了」「法務盯死」「別摻和」。破城中村裡他抽煙抽到手抖，煙蒂堆成山。白天不敢出門，夜裡聽見腳步聲就心驚。
這段日子蘇家那邊好像換了人開車——張志磊無從證實，也沒空證實。風聲只到「換司機」這一層。有人閒聊提過蘇總專用車換了男司機，他聽過就忘。他只知道自己快沒了。
某夜未知號碼又響。律師函語氣，限期到場說明。張志磊坐在床邊，啤酒肚上全是汗，盯著髒燈泡，第一次認真想：會不會真跟陳樹一樣，徹底消失。恨蘇清顏。怕法務。仍想操的病態沒滅。三者絞在一起，絞得他睡不著，天亮時眼睛紅得像沈亦白那晚。他給沈亦白小號發最後一句：「老沈，救我。」發送失敗。
同學又打來一次，他沒接。未知號碼他拉黑一個，又來新的。城中村房東敲門收租，他隔著門說晚點給，房東罵了兩句走開。張志磊背靠門板滑坐到地上，啤酒肚起伏，眼前發黑。［要進去了。］這個念頭第一次變得具體——拘留所、鐵門、陳樹的下場。他爬起來把蘇州杭州近郊家中相關的聊天記錄截圖又加密一層，像還想留證據，又像在留遺物。
恐懼具體化之後，恨也具體化。恨蘇清顏當面准了又做局，恨沈亦白死線，恨自己留轉帳把柄。可恨完雞巴還會硬，硬完罵有病，病還在。同學群里的陰陽、法務的未知號碼、門縫複印件、銀行卡凍結，一件件壘成牆。牆那邊是拘留。牆這邊是城中村熱屋和風扇。張志磊在牆根蹲著抽煙，煙蒂燙手也不扔。［陳樹。消失。］當面那夜的恐嚇，正在兌現邊緣。他聽說蘇家換了司機，風聲只到這一句，他沒力氣追，也追不到更多名字。求生壓過一切，壓不住那點還想操的病態。
他試過找中間人打聽沈亦白，中間人搖頭說別摻和星途的事。他試過換卡、換號，未知號碼還是能找到城中村這間熱屋。複印件上的紅章他盯了又盯，越盯越覺得那枚章像蘇清顏冷回來的眼。夜半他聽見樓道腳步，屏住呼吸聽了很久，才發現是隔壁回來。手心全是汗。煙抽到濾嘴，他才把「老沈，救我」那句發送失敗的記錄又翻出來看——綠勾沒有，只有灰色的感嘆號。房東二次敲門時他隔著門遞出兩張皺錢，門縫裡那隻手抽走錢，罵聲遠了，熱屋裡只剩風扇吱呀和自己的心跳。同學群里還有人陰陽「某位同學要進去了」，他回了句「放屁」，回完手抖，手機摔到方便麵盒旁邊，盒蓋彈開，面渣滾了一地。窮、怕、饞，三樣擰成繩子勒他脖子，勒得他天亮時眼睛通紅，通紅得像沈亦白那晚椅子上的眼。他把法務複印件又疊了一遍，疊得整整齊齊，像還能靠整齊活命。
夜深時未知號碼又亮。張志磊盯著螢幕，沒接。亮到自己滅。他蜷在床上，啤酒肚貼著涼蓆，席上還有舊精痂。法務材料複印件被風扇吹到地上，他撿起來疊好，疊得整整齊齊，像還能靠整齊活命。同學消息：「磊哥你真要進去？」他回：「放屁。」回完手抖。消失兩個字從當面那夜追到此刻，追到他喉嚨口。蘇清顏的冷眼、鼓囊套被扔進垃圾桶、微信死線，全纏在一起。他還想操——病態未滅——可先得活。
張志磊把法務複印件疊好塞進枕頭底下，像塞一顆定時炸彈。白天他去小超市買煙，老闆多看他兩眼，他心裡一緊，以為要被帶走，結果老闆只是催他結帳。回到熱屋，他反覆刷新聞和同學群，群里有人陰陽怪氣：「某位同學要進去了。」他回了句「滾」，又把手機摔到床上。風扇吱呀。窮、怕、饞，三樣擰成繩子勒他脖子。
---
最危的時候，有人撈。
許安禾帶路——張志磊認得蘇清顏身邊那個秘書臉，沒想到她敲開的是另一扇門。顧總私人公寓，落地窗，夜景貴得像假的。紅酒杯沿反光。顧浩四十出頭，保養得好，西裝筆挺，眼神卻不像善茬。空氣里有古龍水和一點女人香水殘留。沙發皮面涼，張志磊坐下，屁股發緊。
「坐。把你跟蘇清顏的事說清楚。」
張志磊坐下，啤酒肚汗濕了黑T。他把蘇州、杭州、近郊、家中當夜一五一十倒出來——口語，喘著，帶髒字，不清單。說到蘇州第一次插進去，顧總點頭；說到杭州跳蛋，顧總眼神亮了一下；說到近郊玻璃上的乳痕，顧總笑了聲；說到當面准操又被趕、套還掛著被拖出門，顧總聽著，嘴角動了一下。說到法務做局、快進去、同學傳消息、門縫複印件，張志磊聲音抖，手在膝蓋上搓，搓出白印。
「顧總……我……我真不能進去……我還能做事……沈亦白那邊我熟……嫂子……蘇清顏那邊我……我有辦法再靠近……」
顧浩點頭。許安禾在旁邊遞水，不多話，睡裙外面罩了件薄開衫，領口仍深。顧總說已讓人跟星途法務談過，偽結案會遞上去，蘇清顏那邊以為人快收監，實際人留在顧身邊。花了上百萬封口——張志磊聽得腿軟，感激頂到喉嚨，眼眶發熱，水差點掉下來。
「你在我公司拿一個項目總監。」顧總把工牌和名片推過來，「只給你一個任務。」
張志磊手指抖，接住。塑料工牌邊角硌掌心，名片燙金，顧浩兩個字壓得很穩。工牌上印著他的名字和「項目總監」，他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又看，像看救命符。
「幫我利用你跟沈亦白的關係，繼續攻略蘇清顏。」
公寓窗外夜風貼著玻璃走。張志磊抬頭，看顧總的眼睛。復仇和活命疊在一起。沈亦白那條線暫時死了，新大腿伸過來。他點頭，點得很重，啤酒肚上的汗滴到工牌上，又用手抹掉。
「顧總……我聽你的。嫂子那邊……我熟。沈亦白那邊……等他敢回我消息……」
顧浩擺擺手，算送客。又多說一句：「星途休息室我有眼。你少在外面亂吹。」張志磊聽不懂全部，只懂少吹。許安禾送到門口，低聲說了句「別亂打電話」，門關上。張志磊看不見許安禾回頭跟顧總說攝像頭細節——那不在他眼前。
離開時夜風灌進領口。工牌揣進褲袋，邊角硌著大腿；名片另揣，燙金蹭過指腹。許安禾把門帶上，樓道燈白得刺眼。張志磊順著樓梯往下走，啤酒肚一起一伏，鼻腔里還留著公寓里那點紅酒味，混著自己黑T上的汗酸。
地鐵風灌進來，車廂擠人。他一隻手插在褲袋裡，拇指反覆摩挲工牌的塑料邊，摩得邊角發熱。沈亦白的小號還是靜的，他點開又劃掉，沒再發。下車後往城中村走最後一段，握手樓的燈稀稀拉拉，三樓門一開，熱氣和方便麵味照舊撲臉。
風扇還在吱呀。灰粘在葉片上，轉一圈甩不掉。張志磊把工牌和名片從口袋裡掏出來，先擱在裂鏡前——裂痕里映出油頭、腫眼袋，還有工牌上那幾個字。他看了兩秒，伸手把兩樣東西收進枕下，硬邊硌著掌心，硌得他手指一頓，又慢慢鬆開。
床板吱一聲。他踢掉鞋，倒下去，啤酒肚壓著涼蓆，席上舊精痂蹭過皮膚，發硬，發腥。手機扔到枕頭邊，螢幕亮了一下又滅。沈亦白那邊依舊沒動靜。張志磊盯著髒燈泡，眼皮沉了又撐開，撐開又沉。風扇葉掃過熱風，一下下打在臉上。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裡全是自己的汗味和方便麵味，悶得發慌，卻懶得抬起來。
［死不了。］
念頭只冒這一截，後面的話堵在喉嚨里，沒說出口。他手指還搭在枕下工牌的硬邊上，搭著搭著，呼吸漸漸勻了。風扇吱呀。熱屋照舊悶。人終於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