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8章 起效果了
影城門口的燈把人影拉得很長。
張志磊從破舊計程車里鑽出來的時候，先看見的是蘇清顏站在燈光下低頭看手機。米白色薄針織開衫被夜風輕輕掀起一角，裡面那件黑色弔帶背心貼著身子，把胸前那道溝勾得清楚。高腰淺灰牛仔短褲剛好到大腿根，腿又白又長，腳上是一雙乾淨的小白鞋。路過的人頻頻側目，她卻像早習慣了，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他今天難得換了件稍微乾淨些的深色廉價襯衫，下擺硬塞進西褲里，啤酒肚一頂，扣子繃得發緊。頭髮還是油的，臉上那股既緊張又興奮的神情怎麼都藏不住。他快步走過去，又在靠近時放慢腳步，搓著手，聲音壓得很低：「嫂子……你來得真早。」目光卻忍不住往那道若隱若現的乳溝上飄。
蘇清顏淡淡掃了他一眼，沒有寒暄，只說：「票在我手機上，走吧，快開始了。」
她轉身往入口走。張志磊趕緊跟上，肥碩的身子跟在她身後，從後頭把她今日的穿搭上下打量了個遍。有個二十多歲的男生忽然走到蘇清顏身邊，眼睛瞪著張志磊，開口道：「你再尾隨這位小姐，我就報警了。」
張志磊一陣汗顏。影城門口幾個人駐足看熱鬧。蘇清顏也無語，可她知道該演，只好假意攙住張志磊的胳膊，輕聲說：「我們倆是一起的。」
那男生下巴差點掉下來。一個清冷氣質的大美女，居然跟這個油膩胖子是一起的。男生還不死心，又問她是不是遇到威脅。張志磊卻使勁摟住她纖細的腰往自己身上貼，大著嗓門說：「兄弟，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啊？我們倆就是一起的，這是我老婆。」男生見蘇清顏沒有拒絕那親密舉動，尷尬又氣憤地離開了。周圍人還以為張志磊是什麼暴發戶。
等人散開，蘇清顏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把將他的手拍開。張志磊嘿嘿笑著收回手，心裡卻發燙——大庭廣眾摟過她的腰了，這感覺比摸錢還爽。
取票、檢票、進場，一路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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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X廳的燈已經暗下來。
銀幕上還在播廣告。蘇清顏和張志磊找到後排雙人連座的皮質沙發，中間沒有扶手隔斷，坐下以後身體幾乎貼在一起。她把米白開衫脫下來搭在腿上，黑色弔帶背心下那對豐滿的曲線立刻露出來，銀幕微弱的光里，雪白的深溝若隱若現。
張志磊坐在旁邊，肥膩的身子繃得死緊。眼睛盯著銀幕，餘光卻一刻也不肯離開身邊這個女人。呼吸漸漸粗了，褲襠鼓起一塊明顯的硬物。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抖，像在拚命克制。皮質沙發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牛仔短褲的布料蹭著他的西褲腿，沙沙輕響。
電影開始了，像是一部懸疑劇情片，畫面明暗交替，音效低沉。他根本看不進去。他只看見她的腿，看見她的溝，看見她側臉在暗光里依舊清冷。他隱約覺得後排有人，可影廳黑，他也顧不上細辨。
銀幕進入一段昏暗的室內戲時，廳里徹底黑了下來。
四周只剩下音效的低鳴和零星的爆米花袋摩擦聲。皮質沙發在兩人坐下後還在輕輕回彈，米白開衫搭在蘇清顏腿上，黑弔帶背心的肩帶在暗光里細得像兩根線。張志磊褲襠那塊硬物頂得西褲發緊，他把手按在自己膝蓋上，指節發白，克制了十幾秒，終於還是忍不住微微前傾。
右手先試探著搭上蘇清顏的大腿，指尖隔著牛仔短褲輕輕摸。布料粗硬，底下的肉卻軟。她沒有拒絕。他膽子大了，手掌順著高腰短褲的邊緣往上滑，直接探進褲腿裡面。粗糙的掌心貼上她大腿內側雪白細膩的皮膚，反覆摸，反覆捏。肉又軟又滑，燙得他指腹發麻。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細細的絨毛，摸一下，她腿就輕輕一顫。
蘇清顏身子輕輕一顫，修長的雙腿在黑暗裡微微併攏，又鬆開，像在無聲縱容。她面朝銀幕，表情依舊清冷，只有呼吸比剛才沉了一點。
他喘著粗氣，左手也跟上來，從搭在腿上的米白開衫下擺鑽進去，隔著薄薄的黑色弔帶背心大力揉她那對D罩杯的雪白巨乳。指尖用力按壓頂端的敏感點，飽滿的乳肉在粗糙掌心裡不斷變形、溢出，弔帶背心的布料被撐得變形，乳溝在昏暗中更深更誘人。
「嗯……」她發出一聲極低卻帶著媚意的輕哼，聲音壓得很輕。她微微側過身，讓他的手更方便動作，同時把胸前挺得更明顯一些。
張志磊徹底興奮起來。肥碩的上身湊過去，厚重的嘴唇貼上她雪白的脖頸，先輕輕吮，再大膽張嘴親，留下濕熱的痕跡。她的脖子微微後仰，長發散落肩頭，精緻的鎖骨在親吻下微微發抖。他一邊喘，一邊把臉往下埋，嘴唇沿著鎖骨一路向下，親到那道深邃的乳溝里。他貪婪地用嘴唇和舌尖在乳溝間遊走，熱氣噴在雪白的乳肉上，甚至輕輕用牙齒咬了一下邊緣的柔軟，留下一點淡紅。細微的水聲在黑暗裡顯得格外清楚。
「嫂子……你的皮膚真香……真他媽滑……」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濃重的喘息。
蘇清顏身子輕輕一抖，卻沒有推開他，只抬起一隻手按在他頭上，像在引導，又像在克制。她微微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冷冷道：「別那麼多廢話……記住規則。」
可她的動作帶著一絲刻意的配合。張志磊更加肆無忌憚。右手繼續在短褲里摸大腿內側，手指往更隱秘的位置探；左手把弔帶背心往下拉了拉，讓更多雪白的乳肉露出來，埋頭在乳溝間瘋狂親吻舔舐，發出細微而淫靡的水聲。口水沾在溝里，黏而亮。
他徹底放開了。肥膩的身子幾乎半貼在她身上。右手在牛仔短褲里更加肆無忌憚，指尖隔著內褲用力按壓她最敏感的位置，來回摩擦揉捏。左手把黑色弔帶背心往下扯，露出大半個雪白豐滿的奶子，低頭埋進那道深溝，厚唇瘋狂親吻、吮吸、舔舐，牙齒輕輕啃咬乳緣，留下淡淡的紅痕。
「嫂子……你的奶子太他媽大了……好軟……好香……」他喘著粗氣，口水幾乎要滴在她胸前，一邊說一邊把臉埋得更深，用舌頭在乳溝間來回舔，甚至隔著布料用力吮吸一側乳頭的位置。
蘇清顏身子明顯顫了一下，紅唇微張，發出一連串壓抑卻帶著媚意的輕哼。她一隻手按在他頭上，另一隻手輕輕搭在他大腿上，聲音極低卻帶著警告：「別太過分。」
可她卻側了側身子，像是方便他繼續。張志磊已經有些失控。右手在短褲里動作越來越大，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用力摳挖摩擦；左手把弔帶背心拉得更低，幾乎要把整片雪白的奶子都露出來。他抬起頭，肥膩的臉貼著她的脖子和鎖骨，濕熱的嘴唇一路向上親，最後大膽含住她的耳垂，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耳邊。
他忽然微微轉頭，往後排瞟了一眼。
黑暗裡有個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男人，口罩和帽子把臉擋得死死的，卻死死盯著這邊。張志磊猥瑣的臉上露出壞笑，貼著蘇清顏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興奮的顫抖：「嫂子……老沈就在後面，我看見他了……要不要加大點刺激？讓他看得更爽一點？」
蘇清顏淡色瞳孔微微眯起。她沒有立刻回答，只側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冷冷道：「記住合同，如果有違規，我立刻停。」
說完，她微微調整坐姿，把身體更主動地靠向張志磊，像是在默許。
張志磊眼睛瞬間亮了。肥膩的身子幾乎半壓過去，右手在牛仔短褲里更加肆無忌憚，指尖隔著內褲用力按壓揉搓她的小穴，來回摳挖摩擦，甚至大膽將整隻手掌伸進褲腿深處，粗糙掌心反覆撫摸她雪白柔軟的大腿根部。左手徹底拉低黑色弔帶背心，露出一部分奶子，低頭埋進那道誘人的乳溝，厚唇瘋狂親吻、吮吸、舔舐，舌頭在乳肉間來回遊走，口水順著雪白的乳溝往下流。
「嫂子……你的奶子真他媽極品……又大又軟……當著他面舔……」他喘著粗氣，濕熱的舌頭用力卷著乳肉，發出細微而下流水的吮吸聲。
蘇清顏身子輕輕顫抖，紅唇微張，發出一連串壓抑卻帶著明顯媚意的輕哼。她一隻手按在他後腦上，像在引導他更深地親吻乳溝；另一隻手搭在他大腿上，指尖輕輕抓著他的褲子。腿微微分開，任由他的手在短褲里瘋狂動作。
「嗯……志磊……慢一點……」
「嫂子，你坐我身上，我從後面摟著你看電影，這樣更刺激。」
蘇清顏猶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優雅地起身，修長的雙腿跨過張志磊，緩緩坐到他的大腿上。高腰牛仔短褲緊緊包裹著圓潤挺翹的臀部，正好壓在他那根硬物上，隔著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對方滾燙的形狀。皮質沙發又吱呀一聲。
張志磊從身後緊緊抱住她，粗壯的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啤酒肚貼在她後背。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大力揉捏她豐滿的奶子，指尖隔著黑色弔帶背心用力按壓乳頭，雪白飽滿的乳肉在粗糙掌心裡不斷變形溢出，乳溝被擠得更深更明顯。腰部向上頂，讓硬挺的部位隔著褲子死死抵在她的臀縫間，緩慢卻用力地前後磨蹭。牛仔短褲被摩擦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嫂子……你坐上來真他媽爽……屁股又圓又軟……」
蘇清顏身子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擺。她微微後仰，把後背更緊地靠在他胸前，紅唇微張，發出一連串壓抑卻極具媚惑的輕哼。臀部主動往下壓，配合著他的頂撞。
張志磊更加得寸進尺。一隻手從弔帶背心領口直接伸進去，徹底握住一隻雪白巨乳，肆意揉捏拉扯；另一隻手順著牛仔短褲的褲腰伸進去，隔著內褲大力按壓揉搓她最敏感的部位，指尖用力摳挖摩擦。濕意已經透過布料沾到他指腹上，又熱又黏。
「嫂子……你的小穴好熱……都濕了……老沈在後面看著呢……」他把臉埋在她的脖子和鎖骨間，濕熱的嘴唇瘋狂親吻。
蘇清顏身子明顯顫抖。她一隻手按在他的大腿上穩住自己，另一隻手輕輕按住他在胸前作亂的手，聲音極低地警告：「……夠了，再過分我就停。」
可她的臀部卻依然隨著他的頂撞輕輕前後搖擺，配合得恰到好處。
他把她轉了個方向，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兩個人像在黑暗裡真的交合一樣貼得死緊。她的膝蓋抵著沙發靠背兩側，牛仔短褲的褲縫正好勒進他硬起來的那根上，隔著兩層布都能燙到。右手伸在她的牛仔短褲里更加肆無忌憚，兩根粗短的手指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用力摳挖她肥嫩濕滑的陰唇，中指反覆按壓那顆腫脹敏感的陰蒂，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隔著布料都能聽見細微的咕啾水聲，水聲一下一下，黏在掌心。
「嫂子……你的騷屁股好軟……夾得老子雞巴好爽……」他喘著粗氣，腰往上頂，頂一下，她身子就往前晃一下，乳溝里的口水光跟著晃。
蘇清顏身子開始明顯顫抖。她咬著下唇，試圖壓抑聲音，卻還是從紅唇間溢出斷斷續續、越來越急促的媚哼：「嗯啊……志磊……慢一點……嗯……別那麼用力……啊……」
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又夾緊，臀部卻主動往下壓，配合著他兇狠的頂撞和手指摳挖。圓潤的屁股在他的肉棒上前後搖擺摩擦，牛仔短褲與西褲之間沙沙作響，皮質沙發也跟著吱呀。張志磊能感覺到她內褲已經濕透，濕布貼著他指腹，又熱又滑，摳一下就咕啾一下。
張志磊左手把她的黑色弔帶背心徹底拉到乳頭下方，露出兩團雪白晃蕩、布滿口水的巨乳。他低頭張嘴，一口含住其中一顆已經硬挺的粉嫩乳頭，發出「嘖嘖嘖」的淫蕩吮吸聲，用力吸吮、啃咬，舌頭繞著乳尖打轉，再用力一吸，乳肉就往他嘴裡送。同時右手手指在短褲里瘋狂加速摳挖，隔著濕透的內褲快速揉按陰蒂，指節壓下去又抬起來，壓得她腿根發抖。
「嫂子，你身子玩著真爽……」說完，他用手指在穴口附近隔著濕布點著一個固定的位置——那是姥爺秘術里提過的會陰方向，就在穴口與更後一點的縫中間。他先讓指腹沾滿她滲出來的濕意，再隔著布輕輕按、小幅揉，感覺到那一小塊軟肉在指下輕輕抽時，再稍稍加力一摁。
蘇清顏身子忽然劇烈一顫。修長的腿猛地繃直，腳尖在小白鞋裡用力蜷縮，鞋底在沙發皮面上擦出一聲短促的響。她雙手緊抱著張志磊，把他的頭往自己奶子上埋得更深，紅唇張開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嬌喘：「嗯啊……要……要來了……啊……！」
一股強烈的快感湧上來。她的陰唇在他手指的瘋狂摳挖下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淫水隔著內褲噴涌而出，把他整隻手掌都弄得濕滑一片，甚至順著指縫往腕子上淌。身子在他腿上劇烈顫抖，高潮的餘韻讓雪白的巨乳不停晃動，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櫻桃，乳溝間全是他的口水，狼藉一片。噴在掌心的那股熱又黏，燙得他指關節發麻，卻捨不得鬆開。
張志磊感受著她高潮時的痙攣，興奮得幾乎要射出來。他死死抱緊她的腰，繼續用力頂撞磨蹭，硬物隔著褲子一下下頂進她濕熱的臀縫，同時低聲在她耳邊淫笑：「嫂子……騷水好燙……老沈肯定看到了……」
蘇清顏紅唇大張，發出一小聲壓抑到極致的嬌媚長吟，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肥膩的胸前，雪白豐滿的巨乳劇烈起伏。
張志磊抓住這個機會。他猛地抬起頭，一隻肥手死死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依然深深埋在她的短褲里繼續摳挖著高潮中的濕滑處，然後兇狠地低頭吻了上去。
「唔……！」
蘇清顏高潮餘韻中還沒完全回神，嘴唇就被他厚重濕熱的嘴巴狠狠堵住。他像餓狼一樣激烈地親她，粗糙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深深捲入濕熱的口腔里，瘋狂攪動、吮吸、糾纏，發出「嘖嘖嘖」淫靡的水聲。口水順著兩人交纏的唇角流下，拉出黏膩的水絲。口裡煙臭混著她的體香，攪成一團。
他吻得又深又狠。蘇清顏身子還在高潮的餘波中輕輕抽搐，被他這樣激烈濕吻著，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雪白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晃動。
「唔……嗯……唔唔……」她眉頭微皺，卻因為高潮後的無力暫時無法推開，只能任由他的舌頭在嘴裡肆意攪動，口水交換得一塌糊塗。
張志磊一邊激烈深吻，一邊右手手指繼續在短褲里摳挖著她還在痙攣的穴，中指用力按壓陰蒂，延長著她的高潮；左手則抓住她一隻雪白巨乳，粗暴地揉捏拉扯，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變形。
蘇清顏終於從高潮的快感中緩過一口氣。她猛地偏過頭，避開他還在追逐的嘴唇，淡色瞳孔里閃過一絲冷厲。她一隻手用力按住他的胸口，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與冰冷：「夠了，張志磊，你越界了。」
張志磊喘著粗氣，肥臉上滿是意猶未盡的淫笑，卻還是乖乖停下動作。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依然隔著褲子頂在她濕熱的臀縫間。
蘇清顏深吸一口氣，從他身上下來，迅速整理好被扯亂的弔帶背心和牛仔短褲。雪白的乳溝上還殘留著他的口水痕跡，在暗光里閃著水光。她沒有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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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散場，燈光漸漸亮起。
後排那個遮嚴的男人已經不見了。蘇清顏起身時動作優雅，卻帶著一絲高潮後的虛軟。她迅速把弔帶背心和牛仔短褲再整理一遍，雪白豐滿的乳溝上口水痕跡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她冷冷掃了張志磊一眼，低聲道：「既然你選擇越界，那想必你已經做好了承擔後果的準備吧？」
張志磊喘著粗氣，肥臉上滿是意猶未盡的滿足，卻乖乖點頭，不敢多說一句。蘇清顏沒有再看他，轉身離開影廳，高腰牛仔短褲下的圓潤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扭動。
影城門口的夜風涼。已經十點半左右，人陸陸續續散了，周邊沒有幾個人。蘇清顏站在風裡，淡色瞳孔掃了一眼手機螢幕，螢幕亮了一下，她看了兩秒，沒有解釋，也不理身後的人。
張志磊一句話不敢說。剛才確實精蟲上腦，看著她那誘人的嘴唇實在沒忍住就親了上去，腦子裡根本沒想那麼多。他站在她身後支支吾吾：「嫂子……我……剛才沒忍住，對不起……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蘇清顏完全無視他，依舊盯著手機。致命的安靜讓張志磊無比窒息。他害怕被趕走，深吸一口氣，必須為自己爭取一下。
「嫂子……剛才我那個樣子是有原因的……」
蘇清顏似乎有了一丁點興趣，微微轉過身看著他：「繼續說。」
張志磊像抓住救命稻草，腦子裡飛快編著謊：「其實……老沈以前跟我說的，對於他來說，最大的刺激就是看著自己老婆被其他人粗暴地強吻，看著你被其他男人欺負……這樣會讓他感到非常刺激。」說完有點心虛地低著頭。
蘇清顏冷冷看著他，語氣不喜不怒：「之前制定規則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張志磊肥膩的臉上一陣慌張，卻又帶著急切的討好。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嫂子……之前制定規則的時候我也不敢說啊……你能讓我碰你，我就已經覺得是天大的恩賜了……更別提什麼額外要求……老沈當時原話是這麼跟我說，他最大刺激就是看著自己高冷的老婆被別人粗暴地強吻、欺負……看著你被其他男人按著強吻、舌頭攪得口水橫流……那種被侵犯、被占據的感覺，會讓他特別特別興奮……我當時敢跟你這麼說嗎？」
蘇清顏沉默了幾秒，忽然輕輕笑了一聲，那笑意帶著冷意。她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油膩的男人，聲音冷得像冰：「張志磊，你最好祈禱你說的是真的，如果我發現你在撒謊……後果你自己清楚。」
張志磊連連點頭，汗水順著肥臉往下淌：「嫂子，我說的句句屬實……老沈他就是喜歡看這種……被強迫、被侵犯的感覺……」
蘇清顏沒有再理他。她看了一眼時間，轉身走向自己的車，留下張志磊一個人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卻又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褲襠還硬著，掌心還黏著她剛才噴出來的溫熱淫水，夜裡風一吹，黏意更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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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星途集團頂層。
張志磊幾乎是秒回了蘇清顏那條「現在來我辦公室」。他屁顛屁顛地跟在許安禾身後。秘書今天仍是清純套裝，抱著東西帶路，到了門口禮貌地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厭惡，隨即克制住，轉身就走，連多看他一眼都不肯。張志磊色眯眯地盯著她的背影咽了口唾沫，卻不敢追——合同在蘇清顏手裡，安禾這口饞只能先咽著。
他低著頭，帶著討好的猥瑣笑容走進辦公室。今天穿搭依舊油膩：洗得發黃、領口起球的廉價白色短袖襯衫，扣子沒扣好，啤酒肚凸著；皺巴巴的深灰西褲泛著油光；棕色皮鞋磨得發亮。頭髮油膩膩貼在頭皮上，臉上還有沒刮乾淨的鬍渣，整個人散發著汗臭混煙味。
一進門，渾濁的小眼睛就貪婪地往蘇清顏身上掃。她今天白領開得低，黑色包臀裙裹著翹臀，腿上是黑絲。褲襠幾乎瞬間鼓起一塊。
「嫂子……您找我？」他搓著手，聲音諂媚又興奮。
蘇清顏坐在辦公椅上，姿態高冷，淡色瞳孔冷冷掃了他一眼，沒有起身，只微微靠在椅背上：「坐。」
張志磊屁股只敢沾著座椅邊緣坐下，啤酒肚隨著緊張的呼吸一顫一顫，眼睛卻一刻也不敢離開那道雪白深邃的乳溝和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
「昨天的事，我可以暫時不跟你計較。」蘇清顏聲音冷淡，「但從今天開始，你給我記住，你只是個工具，想繼續演下去，就把你的髒心思收起來。」
張志磊連連點頭，肥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卻還是忍不住偷偷咽唾沫，目光貪婪地在她胸前和絲襪大腿上打轉：「嫂子……我懂，我懂……我就是個下賤的工具，您讓我怎麼演，我就怎麼演……」
蘇清顏沒再理他，自顧自看著電腦螢幕。張志磊支支吾吾欲言又止，被她餘光捕捉到。
「有事就說。」
「嫂子……我……也沒工作什麼的……能不能先預支我點錢……我沒錢住酒店了。」
「錢？」蘇清顏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張志磊，你現在是越來越會得寸進尺了，昨天剛越界，今天還敢開口要錢。」
張志磊肥膩的臉上一陣慌張，趕緊低頭，雙手在膝蓋上反覆搓著，聲音帶著諂媚和委屈：「嫂子……我真不是故意要錢的……我被您趕出上海後，就一直住在那種最便宜的快捷酒店，現在身上就剩幾百塊了……馬上交不起房費了……我保證，以後我會聽話的……我就是個工具，您讓我怎麼配合，我就怎麼配合……」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抬眼往她敞開的白領口上飄。那道雪白的乳溝微微顫動，誘得他喉結滾動，褲襠鼓包更加明顯。
「十萬夠麼。」蘇清顏淡淡開口。
「夠夠夠，謝謝嫂子！謝謝嫂子！」
她拿起手機，當著他的面轉了十萬過去。提示音響起時，張志磊眼睛瞬間亮起，肥臉上堆滿狂喜，差點要跪下來磕頭。目光卻還是貪婪地在她胸前和絲襪美腿上打轉。
蘇清顏沒有再看他一眼，冷冷道：「別讓我後悔給了你這筆錢。」
「不會的嫂子，放心吧……一定會把老沈刺激的清醒過來！」張志磊一邊猥瑣地笑著，一邊用手摸著油膩的後腦勺。
「對了嫂子，今天有什麼計劃嗎？我隨時待命著！」
蘇清顏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卻又畏畏縮縮的模樣，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今晚，你跟我回家。」
張志磊猛地抬起頭，肥臉上瞬間湧起狂喜與震驚，眼睛瞪得像要掉出來，啤酒肚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聲音顫抖著確認：「嫂子……您說……回家？去您和老沈的家？」
「沒錯，昨天的計劃起效果了，今天我想給他刺激加大一些，但是你也別忘了規則，根據昨天你說的關於亦白的性癖，我同意你可以親嘴，但是其他的還是不許。」
張志磊連連點頭，肥膩的臉上一陣興奮得發紅，褲襠處的鼓包幾乎要撐破廉價西褲。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明顯的淫笑和討好：「明白明白……嫂子，我就是個工具……我保證只磨、只摸、只親您嘴巴脖子和奶子……讓老沈看得清清楚楚……」
蘇清顏眉頭微微一皺，冷聲打斷：「閉嘴，把你的髒話收起來。晚上八點半，充當我的司機，演得好，這十萬隻是開始。演砸了……你知道。」
張志磊趕緊點頭如搗蒜，肥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卻還是忍不住偷偷瞄著她的胸前和黑絲美腿，喉結滾動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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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四十，頂層辦公室的燈已經熄滅。
黑色轎車在夜色中低調行駛。張志磊坐在駕駛位，緊張又興奮，餘光不時瞟向后座被包臀裙包裹的修長美腿。到家樓下時，蘇清顏看了一眼手機，沒有解釋，只低聲吩咐：「待會你直接跟我一起回去，就說我這兩天看他心情不是很好，找你過來陪陪他。」
張志磊咽了口唾沫，點頭答應。
推開家門時，客廳燈光比較昏暗。沈亦白坐在沙發上，姿勢僵硬，眼睛通紅。他聽見開門聲猛地抬頭，看到蘇清顏身後跟著那個油膩肥胖的張志磊，臉色瞬間煞白：「清顏……你……」
蘇清顏像往常一樣換鞋，自然地走過去抱了抱他，胸前的柔軟輕輕壓在他身上，聲音柔軟卻帶著一絲疲憊：「今天談項目談得晚了，這兩天我看你心情不佳，我就讓他從蘇州叫過來陪陪你，你別多想。」
說完，她故意側過身，讓沈亦白能清楚看到張志磊那猥瑣的笑容。
張志磊直接走進屋子，鞋也沒換乾淨，一把抱住處於懵逼狀態的沈亦白。肥膩的身體緊緊貼著對方，啤酒肚擠壓在胸口，身上那股混合著汗臭、煙味和廉價香水的刺鼻氣味瞬間充斥整個客廳。他一邊用力抱住，一邊故意把臉湊近，猥瑣地笑著低聲說：「老沈啊，這幾天我想死你了……嫂子說你心情不好，特意讓我過來陪陪你……嘿嘿，你放心，我會好好『陪』你們的。」
沈亦白身體瞬間僵硬，喉結劇烈滾動，只能勉強擠出笑容推開他。
蘇清顏站在一旁，自然地走過去，聲音特別溫柔：「我叫了外賣，待會你們好好的喝一杯，那麼久沒見了。」說完扭頭對著張志磊使了個眼色。
外賣很快送來。蘇清顏特意點了白酒和下酒菜，擺了滿滿一桌。她坐在沈亦白身邊，姿態溫柔賢惠，不時給兩人夾菜，聲音柔軟：「亦白，你和志磊好久沒見了，今天好好喝幾杯，放鬆放鬆。」
張志磊立刻會意，端起酒杯笑得一臉猥瑣，肥膩的手掌故意拍了拍沈亦白的肩膀：「來來來，老沈！咱們兄弟好久沒聚了，今天不醉不歸！嫂子這麼賢惠，你可得好好珍惜啊……嘿嘿，我先干為敬！」
他一邊說，一邊給沈亦白滿上高度白酒，自己也咕咚咕咚一飲而盡，眼睛卻不時往蘇清顏的胸前和黑絲美腿上飄。白酒辣喉，辣得他眼眶發熱，可心裡更熱。
「老沈，別停啊，繼續喝。」他又倒了一杯。
「那你們先喝，我去換身衣服。」蘇清顏假意微笑一下，走回臥室。
客廳兩人看著她玲瓏有致的背影。張志磊一邊往嘴裡夾花生，一邊說：「老沈啊，我是真羨慕你，娶了嫂子這麼好的老婆，你看這身材，你看這屁股，手感肯定爽死了。」
沈亦白低聲問他什麼情況，這幾天怎麼直接就過來了。張志磊假裝沒聽見，迴避過去。
蘇清顏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一身黑色蕾絲睡裙，極致性感，內衣似乎已經脫掉，可睡裙上設計有胸墊。雪白光滑的大腿裸露著。她坐到張志磊與沈亦白的中間：「聊什麼呢你們，我也陪你們喝一杯。」
「沒什麼，我們就隨便聊聊。」沈亦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是啊是啊嫂子，我們在講以前大學的時候。」
三個人隨意聊著，卻都醉翁之意不在酒。張志磊趁沈亦白沒有注意到這邊，手悄悄伸到桌子下，放在蘇清顏雪白的大腿上，輕輕撫摸。睡裙蕾絲刮著掌心，又澀又癢。
蘇清顏身子微微一顫。沈亦白看向她時，她趕緊夾了一些菜到沈亦白碗里：「這酒還挺辣的，老公你多吃點菜。」
張志磊見沈亦白沒有發現，更加放肆，手偷偷從大腿上一直摸到內褲側面。蘇清顏把手伸下去一把拍掉，然後扭頭冷冷瞪了他一眼。張志磊看著那眼神，也就不敢再有什麼舉動。
「來來來，老沈，咱們繼續喝。」
沈亦白本就心亂，加上不停勸酒，很快醉意上頭，臉頰通紅，眼神恍惚。他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呼吸逐漸沉重，像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張志磊餘光掃過去，看見他胸口起伏，眼皮縫裡似乎還留著一線光——裝睡也好，真醉邊緣也好，反正人已經倒著。
蘇清顏假意輕輕推了推沈亦白，見他沒有反應，便低聲對張志磊說：「他睡著了……開始吧，但記住我的話。」
兩人一起把沈亦白扶到沙發上。
張志磊看向蘇清顏的眼睛瞬間亮起，肥臉上堆滿淫笑。他迫不及待地從身後抱住她，啤酒肚緊緊頂在她圓潤的臀部，隔著睡裙大力磨蹭，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隔著褲子死死抵在她臀縫間，前後頂撞磨蹭。
「嫂子……老沈就睡在旁邊，我現在就要玩他的老婆……」他喘著粗氣，一隻手從後面伸進黑色睡裙內，粗糙的掌心直接覆蓋上她雪白豐滿的巨乳，大力揉捏；另一隻手則掀起睡裙下擺，隔著黑色蕾絲內褲用力按壓她已經有些濕潤的私處，指尖隔著布料摳挖摩擦。蕾絲刮掌，濕意透布。
蘇清顏身子輕輕顫抖，紅唇微張，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她故意側過身，讓沙發上的人能透過微微睜開的眼縫看得清清楚楚，同時低聲假裝說：「輕點……別把他吵醒……」
張志磊越來越興奮，腰部猛地往前頂撞，同時把黑色睡裙往下拉，露出大半個雪白豐滿的乳房，低頭埋進去瘋狂親吻、吮吸、啃咬，舌頭在乳溝間來回舔舐，口水拉出黏膩的水絲。
「嫂子……你的奶子好香……好軟……老沈就睡在旁邊，我卻在玩他的老婆……」他一邊低聲淫笑，一邊把手指伸進她的內褲里，直接觸碰到濕滑的穴肉，來回摳挖按壓陰蒂，發出細微而淫靡的水聲。
動作越來越大膽。肥膩的身子幾乎把她整個人壓在沙發扶手上。他把黑色睡裙的肩帶粗暴地拉下來，雪白豐滿的巨乳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低頭埋進那道雪白誘人的乳溝，厚重的嘴唇瘋狂親吻、吮吸、啃咬，舌頭濕熱地在乳肉上舔舐，牙齒輕輕咬住一顆已經硬挺的粉嫩乳頭，用力吸吮，發出「嘖嘖嘖」下流的水聲，口水順著雪白的乳溝往下流，弄得一片狼藉。
「嫂子……你的騷奶子真他媽極品……又大又軟……老沈就睡在旁邊……我吸你奶子……真刺激……」
他喘著粗氣，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明顯的興奮。一隻手從後面伸進內褲里，兩根粗短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摳進那已經濕滑緊緻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起來，掌心反覆按壓陰蒂，帶出「滋滋滋」的水聲。
蘇清顏身子猛地一顫，紅唇微張，發出一連串壓抑卻帶著明顯媚意的輕哼。她一隻手按在張志磊的後腦上，像是在克制，又像是在引導他更深地吮吸乳頭；另一隻手則撐在沙發上，修長的腿微微分開，任由他的手指在私處瘋狂動作。
張志磊把她按在沙發扶手上，從身後抱住，胯下的肉棒隔著褲子死死頂住她小穴的位置。
「嗯……志磊……慢一點……亦白……就在旁邊……」她故意把聲音壓得沙啞而誘人，臀部卻主動往後迎合著頂撞，圓潤挺翹的臀肉被那根隔著褲子的粗硬肉棒死死蹭著，睡裙下擺早已被完全掀到腰間。
張志磊微微轉頭，猥瑣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壞笑。他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嫂子……老沈在裝睡呢……我們要不要再刺激一點？讓我把肉棒掏出來從後面頂著你……」
蘇清顏淡色瞳孔微微眯起，側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冷冷道：「記住規則，只能我允許的程度。」
說完，她卻故意把身體更主動地靠向他，雪白的巨乳被他揉得變形，臀部隨著他的頂撞輕輕搖擺，像是在默許進一步的動作。
張志磊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急忙脫著自己的褲子，露出粗大的肉棒，兇狠地在她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臀縫間來回磨蹭，每一次頂撞都發出細微卻淫靡的「啪啪」摩擦聲。不插入，只磨。磨得他頭皮發麻，磨得她蕾絲縫外一片濕熱。
「嫂子……你的騷屁股好軟……夾得我雞巴好爽……」他一邊低聲淫笑，一邊把黑色睡裙徹底掀到腰間，露出雪白圓潤、被黑色蕾絲內褲緊緊包裹的豐滿美臀。一隻粗糙的大手從後面伸進內褲里，兩根短粗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摳進那已經濕滑一片的嫩穴，快速抽插起來，掌心反覆用力按壓腫脹的陰蒂，帶出「滋滋滋」的水聲。
蘇清顏的身子明顯顫抖。她咬著下唇，試圖壓抑聲音，卻還是從紅唇間溢出斷斷續續、帶著媚意的輕哼：「嗯啊……志磊……慢一點……我受不了了……嗯……！」
聲音故意壓得沙啞而誘人，剛好能讓沙發上的人聽得清清楚楚。她微微後仰，把雪白的翹臀更緊地壓向他的硬物，主動配合著頂撞。
張志磊更加興奮，胯下的粗長肉棒使勁頂在她的翹臀上來回蹭著，龜頭隔著蕾絲縫外磨，磨出細微的水光；手指插進小穴里來回抽插，抽出來時指間拉著黏絲，再捅回去，滋一聲。再一次，他用手指按向穴里那個穴位——會陰方向，先沾滿淫水，再輕輕按、小幅揉，等她穴口輕微抽搐時再用力一按。按下去的瞬間，他感覺穴壁猛地咬他手指。
「嫂子……你的騷逼好燙……水好多……夾得我手指好緊……老沈就睡在旁邊……」
蘇清顏的身子開始劇烈顫抖。她一隻手死死抓住沙發扶手，修長的腿微微分開又夾緊，腳尖繃直，紅唇微張，發出一連串壓抑到極致卻又極具媚惑的嬌喘：「嗯啊……志磊……要……要來了……啊……！」
一股強烈的快感湧來。陰唇在他手指的瘋狂摳挖下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淫水猛地噴涌而出，全部噴在他的手掌和她自己的腿上，濺到腕子，濺到蕾絲邊，熱而黏，絕不是別的什麼。高潮的瞬間，她故意把頭轉向沈亦白的方向，紅唇張開發出一聲壓抑卻又清晰的媚叫：「啊……！」黑蕾絲睡裙皺到腰間，敞著的巨乳上全是口水和指痕，沙發皮面濕了一小片。
張志磊見狀連忙一隻手扭過她的頭，跟自己側著接上吻。肥大的舌頭瞬間伸進她的嘴巴里，兩條舌頭纏繞在一起，互相交換著口水，激情熱吻著。潮熱濺在他腕上，黏而燙。
蘇清顏高潮後微微喘息著，慢慢跟他分開嘴巴，滿臉潮紅。她低聲對張志磊說了一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話：「今晚……到此為止，明天……繼續。」
張志磊收手，硬著憋著，得意壞笑卻不敢再越線。沈亦白那邊鼻息沉沉，像真醉過去了。客廳里白酒味、體香、還有潮噴後的腥甜混在一起，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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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天剛亮透一點。
客廳里，蘇清顏跟張志磊看著手機。螢幕里臥室那頭，沈亦白正坐在床上揉著腦袋。張志磊坐在蘇清顏身旁，猥瑣地說：「嫂子，他醒了，我們開始吧？」
「嗯，按剛才說好的做，別做多餘的事。」蘇清顏冷冷回應。
廚房灶台上放著平底鍋，煎著雞蛋，油滋滋響著。蘇清顏站在灶台邊，卻並沒有盯著鍋。她穿著一件絲綢紅色睡裙，看著非常順滑有質感，領口鬆鬆垮垮地敞開著，雪白豐滿的奶子被擠壓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下身乍看像只穿著睡裙，腿光著，走動時裙擺一晃，隱約能看見腿上酒紅網襪的菱格影子。
張志磊雙手環抱著她。她面對面貼在他懷裡，兩個人身體貼得很緊。啤酒肚頂著她的小腹。她正與他深情接著吻——不是那種激烈乾柴烈火般的吻，而是緩慢的，雙眼緊閉，慢慢品嘗著對方的嘴唇和舌頭。
蘇清顏的紅唇正緊緊跟他那張噁心的嘴巴貼在一起，舌尖輕輕探出，與他帶著煙臭味的舌頭緩慢交纏，發出細微而濕潤的「嘖……嘖……」水聲。
張志磊一邊吻著，一邊發出滿足的低哼。肥膩的手掌順著她的柳腰緩緩向上，隔著薄薄的紅絲綢大力揉捏她豐滿挺拔的奶子，指尖用力按壓，雪白的奶子被他粗糙的手捏成各種形狀，睡裙的布料被撐得緊繃，清晰勾勒出兩點已經微微硬起的乳尖。絲綢滑得像水，乳尖硬點頂著綢面。他掌心底下隱約摸到綢面下另有一層細澀的紋路，不像純綢那麼滑，像有花邊硌著肉。
「嗯……」蘇清顏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克制。她的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微微收緊，卻沒有推開他。
張志磊更加得寸進尺。他先隔著紅絲綢大力揉了十幾下，乳肉在掌心裡變形、回彈，乳尖硬點一下下頂著綢面。然後他把紅睡裙的領口和肩帶往下扯——絲綢一滑，像水從肩頭瀉下去，裡面那套終於露了出來。
整套都是酒紅蕾絲網紗做的。花紋蕾絲貼在細密網紗上，花密的地方厚一點，花稀的地方几乎透光，白肉從網眼裡透出來。胸前交叉細帶勒過乳根，左右各幾根細帶交叉勒緊，細帶邊上還嵌著窄一溜蕾絲邊，乳肉大半敞在空氣里。罩杯那兩片不是實布，是三角狀的酒紅蕾絲網紗，花邊勒著乳緣，網紗底下粉嫩的皮膚和乳暈都隱約看得見。粉嫩的乳頭從細帶縫裡探出來，被帶勒得微微翹起，蕾絲邊一刮，乳尖更硬。腰腹上細細的橫帶和豎帶貼著皮膚，帶子中間連著幾片鏤空的蕾絲網紗，腰窩被細帶勒清楚，細帶夾住的那一小片白肉也鼓起來，網紗貼著鼓出的肉輕輕顫。下擺是V形蕾絲網紗，花邊尖端指向腿心，網紗薄得幾乎能看見底下的輪廓，像故意給人看該往哪摸。腿上是酒紅網襪，菱格一下下硌著他指腹；襪口一圈寬蕾絲箍住大腿，根部接蕾絲吊襪帶，弔帶也是細網紗邊上縫的，夾子咬著網襪邊緣，大腿肉微微溢出夾下，夾子一咬，大腿肉就從夾邊微微鼓出來。
他喉嚨滾動一下。紅綢滑開，這一身全蕾絲網紗的酒紅細帶勒著白乳的畫面比他昨夜幻想的還狠。指尖先捻過從帶縫彈出的乳頭，捻得乳尖更硬；掌心再搓著敞出來的乳肉，交叉細帶勒著乳根，乳肉鼓在帶外，軟得溢進指縫。蕾絲花邊澀刮掌心，底下那層網紗又細又密，刮一下就發癢，跟剛才絲綢的滑完全不同——綢是滑的，蕾絲網紗是澀的，一刮，他掌心跟著發熱。
他另一隻手順著睡裙下擺滑進去，先觸到光腿，再觸到酒紅網襪交界的澀感，菱格硌指，硌得他指腹發癢。手再上滑大腿內側，靠近V形蕾絲邊和吊襪帶夾扣。指腹摳了摳夾扣，夾扣一彈，吊襪帶的橡皮筋繃在他手上；他沿V形蕾絲網紗描了一圈，花邊毛刺輕輕扎指腹，描到尖端時隔著連體內檔按了按濕熱——不深摳，只按，按出一點濕意沾在指腹上。秘術前半，吻揉摸腿為主，高潮只到邊緣，他忍著不把影院那套全搬過來。
吻越來越深。他噁心的舌頭卷著她的香舌，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口水，口水順著兩人交纏的唇角流下，拉出晶瑩的水絲，水絲斷在空氣里又接上。蘇清顏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卻依然主動迎合著這個吻，胸前的奶子被他揉得不斷變形，交叉細帶勒得更深，乳頭從帶縫間更明顯地翹著，罩杯那片酒紅蕾絲網紗也被乳肉撐得鼓起，花紋勒進白肉里。她手搭在他肩上，又環上他的脖子，鼻音「嗯……」一聲，像給門縫看的深情。
「唔……志磊……」她在吻的間隙發出極低極軟的一聲輕哼。
張志磊喘著粗氣，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刻意的淫蕩：「嫂子……你的舌頭好香……好軟……老沈就睡在臥室里，我們倆卻在這裡親著嘴……你說，他要是現在醒過來，看到你被我這樣抱著親，會不會直接硬得走不動路？」
蘇清顏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側過臉，讓門口的角度能更清晰地看到兩人纏綿的吻。她的一隻手環上他的脖子，讓這個吻看起來更加深情而投入。張志磊知情配合，有意不擋門口，揚了揚下巴，褲襠硬頂著睡裙下，頂在她小腹和腿縫外磨，磨得紅綢皺起來，磨得他自己頭皮發麻，卻不射，憋著得意。
「老沈就睡在臥室……看見你被我抱著親……」他低語，一邊說一邊拇指撥弄那顆從細帶縫裡翹出的乳頭，撥一下，她鼻音就顫一下。蕾絲邊跟著蹭過他指腹，澀意一下下往上竄。
蘇清顏不應，手環他脖子，吻得更深。門縫方向有人影一晃，張志磊餘光掃到，心裡更爽——冰山穿著紅睡裙，裡面那套全蕾絲網紗的酒紅細帶把奶子勒得半敞，罩杯透著乳暈，腰腹細帶和V形下擺貼著白肉，網襪弔帶夾著腿根，被他揉著親著，給門口看。鍋里油還在滋滋響，吻的水聲蓋過油聲，蓋過門外那點極輕的呼吸。
鍋里的煎蛋忽然發出一股糊味，糊焦氣衝進鼻腔。兩個人急忙鬆開了嘴巴，唇角還掛著沒斷乾淨的口水絲。
片刻後，拖鞋拖過門外的聲音響起。沈亦白裝作剛睡醒的樣子，踩著拖鞋路過廚房門口，頭髮胡亂揉過。張志磊沖他揚了揚下巴，語氣隨意得像在自己家：「喲，老沈，醒了？嫂子正在煎蛋呢，你這酒量也太差了，昨晚喝那麼點就倒了。」
沈亦白停在門口，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沙啞地說昨天確實喝多了，怎麼回臥室的都不記得了。
蘇清顏把煎蛋盛出來，和烤好的吐司端起來，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你昨晚在沙發上就睡著了，是志磊把你背進去的。以後不能喝就別喝那麼多。」說到「志磊」兩個字的時候，尾音特意頓了一下。
廚房裡張志磊跟蘇清顏對視一眼，也便走出來坐在餐桌前。張志磊大口嚼著吐司，話多得要命，從蘇州的房價聊到上海新開的商場，仿佛這個早晨只是三個老朋友之間最普通的一頓早餐。沈亦白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手裡的叉子戳著煎蛋。
蘇清顏主動開口：「我看你倆昨天還挺開心的，就讓張志磊在家裡住幾天陪陪你吧，這段時間我工作挺忙的都沒什麼時間陪你。」
「住幾天？」沈亦白忍不住問。
「看你們心情。」蘇清顏端起牛奶杯抿了一口，「反正客房空著也是空著，你們倆也好久沒見了，正好敘敘舊。」
張志磊在旁邊嘿嘿笑了兩聲，把椅子往後一靠，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皮：「老沈，你就別客氣了，咱倆誰跟誰啊，再說了，嫂子一片好意，我還能不給面子？」他說這話的時候，猥瑣的目光在蘇清顏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紅睡裙領口還松著，交叉細帶勒乳的影還在他腦子裡轉。
沈亦白低下頭：「好啊，正好最近我也沒什麼事。」
吃完飯後，蘇清顏回臥室梳妝打扮。再出來時，臉上已經化好精緻的妝容，身上換成黑色職業套裝裙，腿上高奢黑絲，腳上黑色尖細高跟。她走到沈亦白面前問志磊在哪，聽說他回房間了，便直接走向客房門口叫人：「志磊，我們該走了，出來吧。」
張志磊沒幾秒就從房間裡走出來。蘇清顏沉默了幾秒後對沈亦白說：「我現在剛好缺一個私人特助，我覺得志磊挺適合的，以後比如我有什麼酒局應酬，可以讓志磊陪著我，他喝酒挺厲害的，能幫我擋不少酒，沒事的時候也能充當司機日常接送我。」
她說話時竟直接伸手自然地挽住了張志磊的胳膊。
「私人特助……許安禾不是跟著你嗎？」沈亦白皺眉。
「安禾酒量不行，而且……你對志磊不放心嗎？」蘇清顏帶著饒有興趣的表情看著他。
「沒……就是挺意外的……」
張志磊在旁邊搓了搓手，難得露出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嘿嘿笑了兩聲：「老沈，你放心，我肯定好好乾，不給嫂子丟臉，一定會讓嫂子上班上得舒服。」
「好了，不說了，我們走吧志磊。」蘇清顏拉著他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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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關上以後，車廂里只剩空調風聲。
黑色轎車緩緩駛出車庫。張志磊握著方向盤，心裡還硬著，忍不住問：「嫂子，咱們真的不用再做點什麼嗎？」
蘇清顏淡淡說：「不需要，太過於頻繁顯得太刻意會被發現的。」
「行吧嫂子，我送你去公司嗎？」
「嗯。」
張志磊應著，眼睛盯著前方路，腦子裡卻轉著另一件事。影院裡按那一下，她就潮了；客廳里再按那一下，她又噴了。會陰穴，姥爺秘術里的皮毛，兩次都起效果了。下次得多試。休息室也好，加大刺激也好，穴位還沒按完。安禾那口饞先壓著——顧浩說下一個更聽話，可眼下合同還在蘇清顏手裡，他不敢自己蹦。
公司辦公區有人偷偷打量他跟總裁走在一起。許安禾在辦公室收拾桌面，看見蘇清顏進來時敬畏地打招呼；看見身後的張志磊，眼神里閃過厭惡，很快克制下來，禮貌點頭，然後走出辦公室。張志磊色眯眯看著她的背影，又咽了口唾沫，卻只敢坐到蘇清顏對面的座椅上，假裝著刷手機。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鍵盤敲擊聲。蘇清顏低頭處理文件時，領口自然下垂，乳溝若隱若現。張志磊看得喉結滾動，褲襠鼓包越來越明顯。
蘇清顏抬起頭，手指敲了敲桌面：「你能不能稍微有點羞恥心？」
「嫂子……」他壓低聲音，討好的猥瑣笑意還在，話到嘴邊又咽回去——口交那套他不敢在這會兒展開，怕再被冷眼剜死。他改口：「下一步……刺激還可以再加。穴位那些，我還沒試全。」
蘇清顏沉思了一下，淡淡道：「繼續想。別越過我的底線。」
張志磊連連點頭。窗外日光刺眼，他摸了摸褲袋裡還剩的現金邊，又摸了摸依舊發硬的褲襠，肥臉上那副得意還沒完全收乾淨。影院起了，家裡也起了。會陰穴按兩次都潮，紅睡裙下那套酒紅細帶還留在掌心澀意里。穴位還沒按完，休息室也好，加大刺激也好，他都想再試。
辦公室安靜了好一陣。鍵盤聲一下一下敲著。蘇清顏低頭處理文件，領口自然下垂，乳溝若隱若現。張志磊裝刷手機，餘光卻一刻不肯離開。褲襠鼓包越來越明顯。時間一點點往中午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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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點左右，蘇清顏站起來，揉了揉肩膀。文件堆了一上午，她臉色依舊冷，只是肩線繃得發硬。她看了張志磊一眼，轉身推開辦公室里那扇暗門。
「我要休息一會。你坐在這裡，或者自己回去。不許給沈亦白透露任何消息。」
張志磊搓著手跟到門邊，聲音壓得討好又急：「嫂子……要不咱們一起進去吧。」
「嗯？你想死可以直說。」蘇清顏冷冰冰瞪他一眼，轉身就要進。
「嫂子……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看你肩膀酸……我想幫你按按。」他趕緊收掉臉上那股猥瑣，裝出一副認真模樣，「我家祖上以前可是貨真價實的清朝皇帝御用按摩師。不吹牛，皇帝幾乎一個月至少傳見我老祖宗七八次，就為了給他按摩。」
蘇清顏站在暗門前，微微皺眉，看著他那張肥膩的臉，不信任寫得清楚：「按摩？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張志磊雙手舉起晃了晃，擺出最誠懇的表情：「嫂子，我發誓就按摩！肩膀酸痛對女人最傷身體。我姥爺傳下來的手法，專治這個。你躺著休息，我在旁邊給你按，按完我就出去，絕不多做別的。」
蘇清顏沉默了幾秒。這兩天肩膀確實酸得厲害，今天文件又多。她最終還是冷冷點了點頭：「進來吧。只准按按摩，敢亂動一下，你就滾出公司。」
張志磊眼裡閃過一絲得逞的興奮，趕緊跟進去，順手把暗門虛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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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小燈只開著一盞，休息室里的光軟軟地鋪在床沿上。蘇清顏先脫掉藏青西裝外套，把它搭在床尾椅背上。外套一離身，貼身的白襯衫立刻把胸前那兩團豐滿的弧線托得更清楚——扣子扣到領下第二顆，領口微敞，乳溝在燈里輕輕一晃，又被白布壓回去一點。下身是黑白細格的短裙，裙擺只到大腿中上，側邊和裙腳壓著一圈白線邊。腿上不是連褲黑絲，是淺咖肉色的弔帶絲襪，寬蕾絲襪口箍在大腿中段，蕾絲上方留出一截雪白腿根，再往上才被短裙擋住。
她背對著他，側身躺上床。腰一彎，白襯衫被扯緊，從肋下到腰窩收出一道細而韌的弧；黑白格短裙貼著臀峰鼓起圓潤的兩瓣，裙布順著臀線往下墜，又在大腿外側繃出飽滿的肉感。上面那截腿根白得刺眼，下面肉色絲襪裹著修長的小腿和膝彎，絲面反著一點啞光。胸在側躺時被襯衫擠得更往前送，乳肉的輪廓隔著白布一起一伏。端莊還在——下巴微收，眉眼清冷，肩線仍舊挺著；可這一側躺，腰、臀、腿、胸的形狀全在正裝底下露出來，又冷又誘。她聲音依舊平板：「開始吧，快點。」
張志磊跪在床邊，先咽了口唾沫。渾濁的眼睛從她後頸滑到襯衫里鼓起的胸弧，再滑到細腰、翹臀，最後停在蕾絲襪口那一圈淺咖邊上，褲襠當場頂硬。肥厚的手掌隔著白襯衫按上她圓潤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地揉開。手法確實有幾分章法。她肩上緊繃的肌肉一點點松下來，鼻腔里溢出極輕的舒息聲。
「嫂子……你肩膀這裡硬得像石頭，平時壓力太大吧？」他低聲說著，手指慢慢下移，按向她後背脊柱兩側。
蘇清顏沒有回答，只閉著眼假寐。
他見她沒有反抗，膽子漸漸大了。一隻手繼續在背上按摩，另一隻手卻悄無聲息從窄裙下擺伸進去，順著黑絲包裹的大腿向上滑。
「嫂子，你的腰真細……皮膚也滑……」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刻意的曖昧，「老沈那廢物，肯定從來沒好好給你放鬆過吧？」
蘇清顏眉頭微皺，剛想開口呵斥，他的手已經精準按上她後腰的命門穴，用力揉按。同時另一隻手迅速繞到前面，隔著裙子和內褲按在關元穴的位置。
一股奇異的熱流瞬間從按壓處湧起。
「唔……」蘇清顏身子輕輕一顫，鼻腔里溢出一聲壓抑的鼻音。
張志磊嘴角勾起猥瑣的笑意，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垂上：「嫂子……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感覺到身體比較順暢了？祖上傳下來的秘術可不是假的。我就按著你這幾個穴位，你的身體就會非常舒爽……」
「還……還行吧。」她聲音依舊冷，卻比剛才軟了一點。
他手上的力道依舊保持著「專業按摩」的節奏。一邊繼續按揉後腰命門穴，一邊讓另一隻手在關元穴的位置隔著裙子畫著緩慢而曖昧的圈。
「嫂子，你這裡……是不是已經開始發熱了？」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得意的蠱惑，「我姥爺教我的時候說過，女人身上這些穴位一通，全身的血就往下走，特別容易放鬆……也特別容易……濕。」
蘇清顏閉著眼睛，眉頭輕輕皺起。她本想呵斥，可那股從命門穴湧出的熱流確實順著脊柱往下竄，像一股暖洋洋的溫泉，在小腹處慢慢積聚。她下意識夾緊雙腿，試圖壓住那股異樣。
「別……亂說話……」聲音已經比剛才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
張志磊聽著那句帶著軟意的話，心裡暗暗得意，臉上卻依舊收斂著，只剩下一副「專業按摩師」的認真模樣。肥厚掌心繼續在後背和肩膀處用力揉按，指腹精準找到幾處酸痛的筋結，慢慢推開。
「嫂子，你這裡堵得厲害……我再往下一點，按按脊柱兩側的穴位。」他低聲解釋著，手指順著脊背緩緩下移，在命門穴附近畫著不大不小的圈，力度時輕時重。
蘇清顏側躺在休息床上，白色襯衫被壓得微微皺起，緊窄的職業裙包裹著圓潤的臀部。她閉著眼試圖保持平靜，可那股從後腰湧起的暖流越來越明顯，像一股隱秘的熱泉，順著經絡慢慢向下遊走，在小腹處悄然積聚。她下意識輕輕調整躺姿，雙腿並得更緊。
「……嗯，就按那裡吧。」聲音依舊冷淡，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
張志磊見她沒有立刻反對，膽子稍稍放大。動作依然保持著按摩的名義。一隻手穩穩按著命門穴，另一隻手從肩膀處慢慢滑到腰側，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輕輕按揉著關元穴對應的區域。
「嫂子，你這腰細得……一按就感覺熱起來了。」他把聲音壓得極低，湊近她耳邊，「我姥爺說過，這些穴位一通，女人全身的血氣都會往下走，特別容易覺得……身體發燙。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有點熱了？」
蘇清顏沒有回答，只是呼吸微微重了一點。襯衫布料摩擦著胸前的肌膚時，都隱隱帶著一絲異樣。
他繼續慢慢按著，沒有急著往下。手指在腰部和後背遊走，時而用力按壓穴位，時而輕輕撫摸，像真正的專業按摩，卻又總在關鍵位置多停留幾秒。
「老沈那傢伙，肯定從來沒給你好好按過這些地方吧？」他猥瑣地打量著她的身子，低聲說著刺激的話，「他要是知道你現在被我按得這麼舒服……會不會氣得在家發瘋？還是……又偷偷硬起來了？」
「專心按摩……別說這些沒用的。」蘇清顏聲音低低地警告，卻沒有真的起身制止。
張志磊「哦」了一聲，表面上恭順，手上的動作卻更加專注。他繼續在後腰和脊柱處按揉了好一會兒，讓那股熱流在她體內慢慢積蓄、發酵。直到她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他才看似不經意地，將一隻手從窄裙側邊輕輕探進去，隔著黑絲，慢慢撫上她光滑的大腿外側。
「嫂子，腿也酸吧？我順便幫你放鬆一下……」手指只是輕輕按壓大腿肌肉，並沒有立刻往最私密的地方去，只是慢慢向上移動，掌心帶著熱度，一寸寸地遊走。
蘇清顏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膚在黑絲下變得格外敏感。那股從上身穴位引發的熱流，似乎正被這隻手慢慢引導向下。她夾緊雙腿，試圖壓抑住那股越來越清晰的濕意，可越壓，那種空虛和渴望反而越發明顯。
張志磊的呼吸也粗重了幾分，卻依舊控制著節奏。手指只在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輕輕按壓，並沒有直接觸碰最隱私的部位，只是用按摩的名義，讓她慢慢體會著身體的變化。
「嫂子……你這裡……是不是已經有點濕了？秘術就是這樣……按著按著，下面就會自己流水……這樣才能使身體恢復到最輕鬆的狀態……你現在心裡，是不是也開始有點……癢了？」
蘇清顏咬住下唇，沒有回應。可他隔著黑絲和內褲，已經能感覺到布料微微濕潤，黏意透過絲面貼上指腹。
「嫂子，你的腿真長……肌肉這裡有點緊，我多按按。」他聲音愈發猥瑣，表面上卻像認真工作，「秘術里說，女人腿上的血脈通了，下面的氣血才會跟著動……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小腹那裡……有點發熱？」
「……嗯，繼續按。」她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幾乎聽不出的鼻音，沒有明確拒絕，卻也沒有鼓勵。
「嫂子，你夾腿了……是不是已經開始覺得下面有點……不對勁了？」他故意把臉貼得更近，「我姥爺說過，這些穴位按久了，女人身體會自己生出慾火……你現在下面，是不是已經慢慢濕了？內褲是不是黏黏的，貼在上面難受？」
「張志磊……專心按摩……別說這些……」聲音比剛才更軟，尾音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表面上應了一聲說好，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改變。他繼續在大腿內外側交替按壓，時而用力揉，時而輕輕撫摸，讓那股熱流在她下半身慢慢積蓄。手指逐漸向上靠近大腿根部，卻始終隔著黑絲，只在最邊緣的位置畫圈按壓，並沒有直接觸碰內褲。
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手指在大腿根部邊緣反覆按壓，隔著黑絲和已經濕透的內褲，輕輕揉著靠近會陰穴的位置。那股被命門穴和關元穴引發的熱流，此時像被徹底點燃，在她小腹深處熊熊燃燒。
「嫂子……你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他低聲說著，聲音又黏又髒，「我能感覺到內褲都貼在穴口上了……秘術一按，這些穴位就把你的慾火全逼出來了，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空？特別想被東西填滿？」
蘇清顏的睫毛劇烈顫動。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用最後的理智抵抗，可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黑絲內側被浸濕了一小片，穴口一陣陣輕微收縮。
「張志磊……別……再按了……」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卻軟得沒有半點威懾力。
他這次卻沒有停下。他跪坐在床邊，肥膩的身子微微前傾，一隻手繼續按著她後腰的穴位，另一隻手終於大膽地掀起裙子下擺，將黑絲連褲襪和內褲一起往下拉了一點，剛好露出她那已經濕潤微紅的私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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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志磊先沒有低頭去舔。
他跪得更近，渾濁的小眼睛死死盯著那處。窄裙下擺被掀到腰側，黑絲和內褲卡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淺痕。她的小穴已經完全露在昏黃燈光里。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腫著，中間那道縫濕得發亮，晶瑩的淫水正順著縫口往外滲，拉出細細的水絲，水絲斷在空氣里又接上。他把拇指輕輕扳開一側陰唇，裡面嫩紅的穴肉便露了出來——嫩肉一層一層皺著，被淫水浸得又亮又滑，穴口一下一下輕輕開合，像在呼吸，又像在自己往裡吸。每一次開合，都帶出一小泡透明的水，水光在燈下閃得他眼珠發直。陰蒂已經微微腫起，露在上方，粉得發亮，頂端還掛著一滴沒落下去的水珠。他把臉又湊近了半寸，熱氣噴在那道濕縫上，看得更細：穴口最裡邊那圈嫩肉還在微微抽。每抽一次，就擠出一滴新的淫水，順著扳開的縫往下淌，淌到會陰附近又停住，亮得發顫。
「嫂子……你的小穴好美……都濕成這樣了，還在流水……」他色眯眯的眼睛看得發直，喉嚨滾動一下，精蟲徹底上腦。
他這才低下頭。
肥厚的嘴唇貼上去的一瞬間，蘇清顏的眉心猛地擰緊，淡色瞳孔驟然睜大又很快失焦，臉頰瞬間燒紅一片；紅唇微張，鼻腔里先溢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唔……」，緊接著「啊……」一聲嬌喘從嘴裡漏出來，尾音發顫，像被燙到又像被電到。她死死咬住下唇也攔不住，那聲呻吟斷斷續續往外冒。舌面剛貼上濕縫，她腰肢猛地往上一彈，黑絲美腿本能地夾緊，又被他用肩膀頂開；腳趾在絲襪里蜷成一小團，手指一下一下摳進床單。剛才那截嬌喘還沒落乾淨，喉嚨里又擠出半截更軟的「嗯啊……」，帶著明顯的慌亂。
粗糙的舌頭從小穴位置開始，緩慢而用力地向上舔舐。一邊舔，一邊用中指繼續按壓會陰穴，小幅度揉動；舌尖則繞著陰蒂輕輕打圈。黑絲美腿又想併攏，卻被他的肩膀死死卡住，只能一下一下輕輕發抖。
舌頭越來越大膽。他先用舌尖挑開濕滑的穴口，深入裡面攪動，貪婪地吮吸著不斷湧出的淫水；然後向上含住腫脹的陰蒂，用力吸吮，像吸果凍一樣「嘖嘖」作響。同時手指在會陰穴上用力一按，再輕輕揉動，舌頭與穴位雙重刺激疊在一起。
「嫂子……你的水好甜……好多……」他含糊不清地低說著，舌頭加快節奏，時而快速舔弄陰蒂，時而整根舌頭伸進穴內抽插。
蘇清顏幾乎快要崩潰。那股從穴位湧出的熱浪配合著濕熱靈活的舌頭，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神經。陰蒂被吸得又麻又脹，小穴深處不斷痙攣，淫水一股股湧出，被他全部吞咽下去。她嘴裡說著拒絕的話，腰肢卻不自覺地微微抬起，迎合著那條舌頭的入侵。淡色瞳孔漸漸失焦，雪白的臉頰通紅一片，豐滿的奶子在白色襯衫下劇烈起伏。
「……不要……太……太髒了……」
張志磊感受到她的變化，更加賣力。他一邊用力按壓會陰穴和中極穴對應的位置，一邊把舌頭伸得更深，瘋狂攪動穴內敏感的軟肉，同時用上唇壓著陰蒂快速摩擦。
「噴吧嫂子……讓你的淫水噴在我臉上……秘術加我這舌頭，你今天非高潮不可……」
「啊……啊啊……啊嗯啊……」
潮吹來得比她反應還快。
她眉心先是死死皺著，接著整張臉猛地繃緊，淡色瞳孔一瞬間瞪得極大，下一秒又徹底散開，像燈滅了一樣失了神。紅唇大張，先漏出一聲又尖又顫的「啊——」，尾音還沒斷乾淨，喉嚨里立刻接上一連串失控的「啊啊……嗯啊……啊嗯……」，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急，最後那截音都發虛了。雪白的臉頰燒成深紅，眼角一下子逼出兩滴生理性的淚，沿著太陽穴往下滾。她想咬唇壓住聲音，牙齒卻打顫，咬不住，只能張著嘴任那些呻吟往外竄。
身子跟著亂了。黑絲美腿猛地繃成筆直的兩條，腳尖用力往前繃，絲襪里的腳趾一下一下蜷緊又鬆開。小腹深處狠狠抽了一下，穴口猛地縮緊，又猛地鬆開——就在鬆開的那一瞬，一股長長的、燙而黏的淫水線從小穴中噴涌而出，直接澆在他的肥臉上和舌頭上。噴的全是淫水，又熱又滑，絕不是別的什麼。第一股還沒停，第二股又跟著噴出來，濺得他鼻尖、嘴唇、下巴一片濕亮。她全身劇烈抽搐，修長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又猛地落回床面，抖得停不下來。高潮像電流一樣從腿根竄到頭頂，她眼前一陣發白。
就在那陣白光里，嘴裡不自知地漏出一聲極軟、極婉轉的——
「老公……」
聲音又輕又顫，像從喉嚨最深處滾出來的。那聲里只有失控，沒有半點討好。她自己都沒聽見自己說了什麼。話音落下的同一秒，穴口又噴出一小股餘波，澆在他還沒抬起的舌頭上。
他卻沒有立刻停下，繼續輕輕舔著她的陰唇和會陰穴，幫她延長餘韻，同時低聲淫笑：「嫂子……這次高潮爽嗎？你的小穴剛才吸得我舌頭好緊……下次，我還想在老沈面前，按著這些穴位給你舔……讓你當著他的面噴……」
「閉嘴……別說了。」蘇清顏還在高潮的餘韻之中，臉上布滿潮紅，可聽到他提起沈亦白，還是擠出一絲理智來制止。那聲「老公」還卡在餘韻里，她自己卻已經顧不上回想。
她癱軟在休息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一片迷離。半晌才勉強恢復一絲清明。
張志磊此時還跪在休息床邊，油膩的臉還埋在她濕潤的小穴上，舌頭戀戀不捨地最後舔了一圈還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吸吮著殘留的淫水，發出滿足的「嘖嘖」聲。
「嫂子……你的小穴真特麼爽……高潮的時候吸得我舌頭好緊……」他抬起頭，肥臉上滿是得意的淫笑，粗重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大腿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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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床上剛高潮過的蘇清顏，他急不可耐地直起身，迫不及待脫著褲子。那根早已硬到發紫、青筋暴起的粗壯肉棒立刻彈了出來，又黑又長，龜頭巨大得像一顆雞蛋，表面布滿猙獰的青筋，馬眼已經滲出黏稠透明液體，在空氣中散發著濃烈的男性腥臭味。
他跪在她雙腿之間，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粗得嚇人的肉棒，對準她還在微微痙攣、濕潤一片的粉嫩小穴，龜頭在穴口處來回蹭著，沾滿她的淫水。
「嫂子……我忍不住了……讓我插進去……就一下……我保證輕輕的……讓你爽到飛起來……老沈那個小雞巴肯定滿足不了你……」
腰部前傾。粗大的龜頭已經頂開她濕滑的穴口，碩大的龜頭緩緩擠進那緊緻溫熱的穴肉里，撐開微微張開的小穴，準備一鼓作氣全根沒入。
就在龜頭即將徹底沒入的那一刻，蘇清顏的身子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原本迷離的淡色瞳孔瞬間恢復了一絲清明。
「滾！」
聲音冷厲得像一把冰刀，帶著明顯的厭惡與憤怒。一隻手猛地按住他的胸口，用力往外推；另一隻手迅速抓住床單裹住自己半裸的身體，同時雙腿用力夾緊，阻止那根粗壯的肉棒繼續深入。
「張志磊！你立馬給我滾出去！」聲音帶著一絲高潮後的沙啞，卻恢復了平日裡那股不容置疑的高冷威壓。她迅速坐起身，看著他那油膩肥胖的臉。
張志磊被她突然的反應嚇得一激靈。那根粗壯的肉棒還頂在穴口處，肥臉上閃過一絲不甘和慌張，卻還是趕緊後退。龜頭剛頂進去那一點溫熱被生生抽離，他硬得發疼，卻不敢再往前。
「嫂子……我……我就是太興奮了……你剛才不是也爽了嗎……」
蘇清顏迅速拉好職業裙和內褲，臉色冰冷至極，甚至滿是冰冷的厭惡。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他，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張志磊，我警告過你多少次？只能做我允許的事。你現在居然敢……把那根髒東西往我裡面插？」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心裡的噁心感，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憤怒：「我有潔癖，你知道嗎？我連沈亦白都沒給過口交，更別說讓你這種人……把那根又臭又髒的雞巴插進來。你要是再敢越界一次，我就讓你和老劉一樣，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張志磊被她冷厲的目光盯得後背發涼，趕緊低頭認錯，肥臉上滿是慌張：「嫂子……我錯了……我一時沒忍住……我保證，下次絕對不這樣了……」
蘇清顏冷冷地看著他，整理好衣服，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出去。今天的事到此為止。明天……看我心情。」
他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關上門後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褲襠處的肉棒依舊硬得發疼，卻只能灰溜溜地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休息室里她獨自留下的動靜，他聽不見，也不敢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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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陣，暗門重新打開。
蘇清顏已經重新整理好衣服，領口扣得一絲不露，頭髮也重新梳順，臉上恢復了那副慣常的高冷模樣。只有微微發紅的眼角和走路時輕微的不自然，還殘留著剛才高潮的痕跡。
張志磊正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雙腿大大咧開，肥膩的身子幾乎把椅子占滿。他一隻手拿著手機假裝刷視頻，另一隻手卻不自覺地伸進褲襠里，隔著布料慢慢揉著那根還沒完全消軟的粗壯肉棒。看見她出來，眼睛瞬間亮起，趕緊把手抽出來，肥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卻藏不住眼底的貪婪。
「嫂子……按摩得還舒服吧？」聲音帶著一絲黏膩的興奮，目光忍不住往她胸前掃去，「我看你剛才……好像挺享受的。」
蘇清顏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到辦公桌後坐下，眼神冷冷掃了他一眼，讓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跟往常一樣平靜。
「張志磊，你回蘇州吧。」
張志磊猥瑣帶著點笑的臉聽見這句話後立馬就慌了。
「嫂子……對不起……我就是一時沒忍住……你剛才的那個樣子……太誘人了……」
蘇清顏沒有做聲，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看了起來。
「嫂子……別啊……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下次絕對不這樣了……你不是說要加大刺激嗎？我可以繼續配合你……我可以……」他繼續急切地求著，讓她把自己留下來。
蘇清顏沉默了一會，然後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靜，卻帶著一絲疲憊：「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你先回蘇州。明天……我再決定要不要繼續。期間不要跟沈亦白有任何聯繫。」
張志磊還想再求情，卻被她一個冰冷的眼神憋了回去。他低著頭，肥臉上滿是慌張和不甘，卻只能乖乖點頭。
「……好，嫂子，我聽你的……但是如果就這樣半途而廢……那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希望嫂子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吧。」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他坐在椅子上，褲襠還硬著，臉上潮噴留下的黏意還沒擦乾淨，心裡卻已經開始發慌——合同還在她手裡，十萬剛到手，影院、客廳、廚房、休息室，一步步好不容易走到這兒，她一句「回蘇州」就把他往外趕。
傍晚，小趙又被調回當了專職司機。張志磊灰溜溜出了星途大樓，站在路邊，肥手裡捏著手機，等她消息，又不敢主動打給沈亦白。風一吹，他褲襠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硬物往西褲上頂，頂得他發疼。
他只好回酒店收拾東西，訂了回蘇州的票。火車還沒開，他已經在想蘇州那家便宜快捷酒店的床——硬著泄一次也好，泄完還得等召回。不甘心。舌頭上還留著她潮噴的甜腥味，龜頭剛頂進那一點溫熱就被生生抽走，像被人掐住喉嚨。
列車開動以後，窗外夜色往後退。張志磊靠在座椅上，肥臉上又恨又饞，心裡反覆轉著一句話：起效果了。影院起了，家裡起了，休息室也起了。可人被趕回蘇州了。下一回她要是召他回來——他咬了咬牙，褲襠又硬了一截——那時候，他絕不再只停在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