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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穿：開局偷走小公主】（5.12-5.119）
作者：棺材裡的笑聲
第五卷
第12章
所以，李麗質果斷的開團秒跟：
「小郎君，阿耶說的沒錯，若是出現了變故，讓未來少了這些瑰寶終究是不妥的。」
長孫皇后說的就更是細膩了：
「小郎君，可曾想過改變是有很多種的。」
「若是沒有這個人的出現，已經會讓文化瑰寶損失慘重。」
「即便是這個人依舊存在，但他的生活軌跡出現了不同，身邊的人和事也都不一樣。」
「那他還能做出這些驚才絕艷的詩句嗎？？」
母女連心，李麗質立刻贊同的說：
「沒錯，如果他們依舊有才情的話，那因為不同的事，肯定還會做出一些小郎君都沒聽聞過的墨寶。」
「那對於我們的文化傳承來說，簡直是一筆不可忽視的寶物。」
李浩在想以他們的才情，怎麼可能沒好詩，但一下子又被貞觀朝天家的話又給繞了進去。
長孫皇后嬌笑著說：
「未來的改變，是好是壞不一定。」
「就如妾，遇上小郎君是好的，但其他的人可不一定，我大唐可不想失去這些驚艷絕倫的文風。」
話說到這份上了，李世民爽快的說：
「沒錯，小郎君，以後你記住的詩情不必扭捏，在我貞觀一朝自然都是小郎君的佳作。」
「這非欺世盜名，誰敢說以前聽過過。」
「更何況小郎君與我等如此坦蕩，乃是一個真君子，所以無須多慮。」
李世民舉起了酒杯，誠懇的說道：
「為了貞觀的文風，為了我大唐盛世的文風，還請小郎君不要再推辭了。」
靠，果然當皇帝沒一個要臉的，這他媽的算是道德綁架了吧。
「這，好吧。」
李浩也不是很在意這個，只能一臉為難的說：
「那就都聽陛下的。」
事實上李浩也不反對，抄襲這個嘛也簡單，還想試一下古代青樓的花魁是不是真的會為了這個狗屁的文才而獻身。
「小囊君，小囊君……」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晉陽小公主那驚天動地的娃娃音，那麼的開心和激動。
「小殿下，您慢點……」
「小殿下別那麼快，小心摔倒……」
青竹和紅玉在後邊追著，李浩剛一轉頭一道可愛的影子就飛馳而來，直接鑽到了桌子底下抱住了李浩的大腿。
李浩趕緊把氣喘吁吁的小公主抱了起來，讓她坐在了腿上以後，趕緊拿紙給她擦著一頭的汗。
城陽公主跑在了後邊，一邊喘一邊老實的見禮：
「見過阿耶，阿娘，阿姐……見過小郎君。」
她雖然性格嫻靜了一些，不過臉上的喜悅也是肉眼可見的。
李浩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著說：
「城陽，你呀，也是一頭的汗，趕緊都擦一下吧。」
見兩個小公主那麼激動，那麼開心，李浩這老父親的心也是化了。
李承干抑鬱了……因為阿耶說的是帶倆妹妹過去，沒人提他，他自己也不敢來。
長孫皇后溫柔的喚道：
「兕兒，到阿娘這裡來，小郎君和你阿耶有事要說。」
李世民的臉上擺滿了醋色，這小傢伙進來連人都不叫就直撲李浩懷裡，自己的女兒這是要被拐走了？
晉陽小公主喘了好一會，果斷的搖頭說道：
「阿娘，我想和小郎君一起。」
城陽公主一向內斂含蓄，但她也是默默的坐到了李浩的旁邊，壓低了小腦袋在降低存在感。
眾人皆是因為寵愛而無奈的一笑，也可想而知李浩有多寵她們，心裡倒是有一陣的欣慰。
紅玉搬來了一張椅子，城陽公主乖乖的坐好了，羨慕的看著賴在李浩懷裡撒嬌的小公主。
「傳膳吧。」
長孫皇后笑道：
「小郎君，用了你送來的鹽和糖，膳食局的飯菜好吃多了，今天務必多用一些。」
「放心吧殿下，我是不會客氣的。」
李浩笑呵呵的說：
「咱們先吃飯，我知道你們有很多話想問，一會兕兒吃完了我們再說。」
菜陸續的上了，李世民親手給李浩夾了一塊紅肉，笑道：
「小郎君快試一下，這是不足年的小鹿肉，最是鮮嫩。」
「謝陛下，我還真沒吃過鹿肉。」
李浩夾進嘴裡，一吃之下還有微微的腥味但又不多，卻有一種沒試過的原始野味，特別的鮮嫩還帶著一絲從沒嘗過的甜。
接下來的菜，羊肉湯，魚羹比較正常，用了現代的鹽味道倒也是不錯。
知道古時候物資匱乏，但也比自己想的好很多，尤其是還有狼肉這一類沒吃過的野味，對於李浩來說也是無比的新奇。
「兕兒飽飽啦！」
沒多一會，在李浩的投喂之下，晉陽小公主拍著肚子已經宣布吃飽了。
眾人是默契的一笑，城陽公主食量不大，吃的慢條斯理很是規矩，也是聰慧的說：
「阿娘，我也吃飽了。」
「兕兒，那你先和二姐玩一會。」
李浩神秘的一笑說：
「你看哥哥給你買了什麼。」
「呀，是切切……」
李浩往角落一指，兩台帶有輔助輪的小自行車已經安裝好了。
兩個小公主在現代見過，心裡早就惦記得不行，當下是歡呼著跑了過去。
「兕兒，城陽，這裡比較小，明天你們再好好的練習。」
李浩打開了其中一個紙箱子，說道：
「這是你們的糖糖，你們先好好的分一下，每個人的都要分好，能不能做到。」
滿滿一箱的棒棒糖，超市裡的全被李浩掃光了，保守估計上千根。
「能……兕兒很聰明噠，兕兒會給每個人都分噠……」
晉陽小公主神色嚴肅的點頭。
第13章
城陽公主亦是開心的說：
「對……兕兒，我們先分好，明天騎著車車去給大家送。」
就這樣，兩個有神聖使命感的小公主被李浩輕鬆拿捏。
帶著箱子一起去了內殿數棒棒糖去了，以她們的生活習慣絕對是沒分好就能睡著。
李麗質是不禁撲哧一笑，說：
「小郎君，你哄兕兒真是有一套。」
李浩不好意思的摸著腦袋說：
「那是因為兕兒很乖，換其他熊孩子哪肯和別人分享。」
長孫皇后溫柔的一笑說：
「麗質說的對，小郎君確實很寵兕兒，不知小郎君是否有孩子了。」
李世民父女倆都楞了一下，是啊，一直沒問過這問題，畢竟按照李浩的年紀在大唐那是默認應該是孩子的爹了。
20齣頭的年紀，就算還沒娶正妻，稍微有點條件的家裡妾室都生好幾個了。
李浩哈哈一笑說：
「沒有，我連婚都沒結怎麼可能有孩子，而且除了青竹和紅玉我也沒所謂的妾，所以沒這個事。」
長孫皇后柔聲說：
「看起來不像，小郎君帶起孩子來，有時候我這當娘的都自愧不如。」
李浩笑呵呵的說：
「那是皇后教的好，主要她們也懂事。」
小公主不在了，除了樂心，玲瓏，張阿難這三個知道李浩存在的心腹其他人都不在。
李世民這才咳了一聲，說：
「小郎君，大唐的國柞幾何。」
李浩已經專門查了資料，肅色：
「289年，還是沒逃過三百年的王朝周期定律。」
李世民失望的說：
「這樣啊，還是沒能超過漢朝嗎？」
李浩直接搖起了頭，說道：
「陛下，不是這樣算的，大漢分東漢西漢，按照光武中興來說的話其實各是兩百年而已，比不上大唐。」
「話雖如此，朕還是有些失望。」
李世民舉起了酒杯，說道：
「小郎君，朕有一杯還沒敬你。」
李浩也中站起來舉起了酒杯：
「陛下，不必如此客套。」
「不，這一杯是一定要敬的。」
李世民一臉的嚴肅站了起來，長孫皇后和李麗質也是一起站起來舉起了酒杯。
李浩有點嚇到也站了起來，說：
「陛下，真的不必如此。」
「這一杯，是替長安城外的六千流民敬小郎君。」
李世民肅聲道：
「若不是小郎君送來的琉璃杯籌到了糧食，今年的長安城外恐怕要餓殍遍地的，朕替大唐百姓謝小郎君。」
李麗質亦是柔聲的說：
「有了小郎君幫助，我想今年的冬春不會餓死一個百姓。」
話都這樣說了，李浩也不推辭了，和他們一起一飲而盡。
長孫皇后抿了紅酒，面色溫柔的問：
「小郎君，不知道高明這個皇帝當的怎麼樣？？」
李浩一聽楞了一下，隨即沉默了好一會沒說話。
李世民一聽頓時急了，問道：
「小郎君，這是怎麼了，有什麼難以啟齒的？」
長孫皇后也難得著急的追問道：
「小郎君，莫不是高明當了一個昏君，或是他……沒登基九五？」
「太子沒做過皇帝。」
李浩搖了搖頭，說道：
「至於原因確實複雜，現在說的話有點不合適。」
這句話，一下就讓天家三人組的情緒有點緊張，氣氛也一下控制不住的沉默下來。
李浩說道：
「我這樣空口白牙的說，你們也不一定信，畢竟有的事聽起來就離譜。」
「長樂不久後就可以去我那了，到時候我帶她去書店買一本唐史，你們想知道的一切都會有的。」
「都聽小郎君的。」
帝後一聽這也是個好辦法，不然只憑說的話確實不太能讓人信服。
李世民這時候緊張的捏著酒杯，猶豫了好一會，才略是扭捏的問道：
「小郎君，後世稱我為千古一帝，此事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
李浩一下來了精神，笑呵呵的說：
「後世的百姓，學者，已經不是任腐儒糊弄的愚蠢之人。」
「我們國力強盛，幾乎全員識字，對於歷史的評價不再任人牽著鼻子，有著我們自己的看法。」
「對於歷史上每一個皇帝，我們都會做出客觀的評價，最主要的是從皇帝的功績考量，而不是一味站在禮法的立場上。」
「對於皇帝的功過是非，已經習慣性的站在他的立場來看，而不是站在某一個有角度的立場，去歌功頌德或是居高臨下的指責。」
「完美聖人，全德至善的那一套，完全不符合人性已經被世人所鄙夷。」
李浩抿了口酒，鄭重的說：
「其他人說的不重要，最重要的百姓說你是千古一帝，這是全天下對你最大的認可。」
李世民一聽這話，一時間眼睛有點發紅了。
長孫皇后是最懂他的女人，立刻撫慰的抓住了他的手，顫抖著說：
「小郎君，二郎在後世的風評，真的如此高嗎？」
第14章
李浩哈哈的笑了起來，情不自禁的點了根煙，然後笑著說：
「不只是陛下，皇后在後世的評價也不低。」
「曾經有史學愛好者發起了投票，評選出了歷史上最賢慧的皇后。」
「史稱五帝八賢后的投票，參與者超過了千萬，在賢后的榜單里公認第一的是後世一位叫馬皇后的開國皇后。」
「而長孫皇后在多次的評選里，每一次都是榜上有名，甚至是前三名的穩定存在。」
這一說，饒是長孫皇后亦是控制不住的激動起來：
「小郎君，妾真的是堪評千古賢后。」
「這包的，不管八賢后怎麼變換名次，殿下都沒有跌出前三的名次。」
這一說，連李麗質都激動得俏臉通紅，可想而知青史留名對這些古代人的誘惑。
李世民這愛哭包都不禁掉了淚，哈哈的大笑說：
「沒錯沒錯，朕的皇后，稱之賢后一點都不為過。」
一家人是喜極而泣，李浩默默的抿著酒沒有打擾她們的幸福時刻。
好一會，長孫皇后才抹著眼淚道：
「讓小郎君見笑了，妾只是沒想到，妾在後人眼裡還有如此高的評價。」
「殿下，我們看這些都是客觀的事實，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好詞！」
李世民激動的說：
「Y頭，這一句一定要記下來，明日寫來阿耶要好好的斟酌。」
「是，阿耶！」
李麗質也趕緊擦著眼淚。
大堂最尊貴的三個人，也開始習慣桌上的衛生紙，而不是像昨天一樣抽出一張看半天都捨不得用。
他們抹好了眼淚，這時候桌上的菜也都涼了。
李浩美美的抽完煙，直接拿碗當著煙灰缸說道：
「陛下，我也飽了，菜可以先撤了。晚上我還有時間，我們可以邊喝邊聊的。」
「哈哈，小郎君爽快，能與你把酒言歡真乃人生樂事啊。」
李世民也是笑得爽朗。
帝後一向是節儉之人，即便膳食局還備有食材，且那邊的人還沒下值一直等著有沒有新的命令。
對待貴客的準備，長孫皇后考慮得十分的周到，但李浩所言還是讓他們很開心。
「陛下，兕兒她們應該睡了，要不咱們移步別的地方。」
李浩也是喝得興致不錯，其實算起來也就四兩不到的米酒而已還不能盡興。
李世民的興致也高，武將出身酒量怎麼可能差，就他這魁梧的身材吸收能力就是一絕。
對於李浩的細心和體貼，還有對女兒的疼愛，她們三人自然是無比的滿意。
長孫皇后溫柔的笑道：
「不必麻煩，青竹和紅玉已經抱著她們去了城陽那邊，不會吵到的。」
李麗質趕緊解釋了一下，李浩才知道寢殿除了可以來到外殿，還有一道門比較隱蔽可以去恭房，應該是從那邊走的。
「這樣啊，那我也不用一直憋著了，這細聲低語的確實難受。」
李浩哈哈的一笑，笑哈哈的說：
「麗質，先給你一個好東西。」
說完，李浩讓樂心拿來了兩個電瓶，然後笑道：
「這一個給你手機充電，應該沒多少電了。」
「謝小郎君。」
一起的還有配套的充電線和插頭，李麗質冰雪聰明，一看就知道怎麼用了。
李浩笑呵呵的說：
「等回頭，我再給你弄個可以玩遊戲的平板。」
「小郎君，這裡邊都是電？？」
李世民也按耐不住好奇站了起來，看著這不起眼的塑膠箱子，一拎還挺沉的不由的滿是好奇。
「對的，陛下，你一向勤政，但不管油燈還是蠟燭終究有煙，眼睛還是難受。」
李浩從裡邊拿出了一個檯燈，檯燈連接上了另一個電池，一瞬間那亮如白晝的光芒，要不是有手電筒的經驗在先必定以為是神跡。
這時候，桌上的冷菜都撤了下去，就只剩酒擺著了。
李浩把檯燈擺上了桌，這一下可是明亮多了，也可以更清晰的欣賞長孫皇后和李麗質的美麗。
驚艷了時光，溫柔了歲月，青史留名的美貌當真是視覺上的享受。
李麗質激動的說：
「如此明亮，還無煙無味，有了這東西以後阿耶晚上批奏摺就不用受那煙燻之苦了。」
長孫皇后驚奇的感慨道：
「這也太神奇了，將電馴服藏於箱內，這等手段和神仙有什麼區別。」
李世民也是激動的問：
「小郎君，這是給我的。」
李浩笑呵呵的說：
「對的，暫時陛下就先用吧，這電瓶已經滿電了。」
「這LED檯燈的用電量比較小，只是晚上看奏摺，看完記得關的話起碼用一個多月。這還是保守的估計。」
「其實現代的好東西很多的，我和長樂說過最好的不一定有用，就像電這種資源大唐目前沒那個技術製造。」
「所以我也需要慢慢篩選，選出對大唐有用的才帶過來。」
「哈哈，小郎君有心了。」
李世民對於檯燈是喜愛不已，舉起酒杯說道：
「小郎君說的對，好東西確實多，朕不能操之過急。」
激動了一會，李世民還是忐忑的問道：
「小郎君，後世真對我評價那麼高？？」
李浩一下也懂了他的心思，直接說：
「陛下擔心的是玄武門之變？」
玄武門……這在貞觀時期幾乎就是禁忌詞了，就有如沒人敢在始皇帝面前提呂不韋一樣。
別說樂心和玲瓏在驚奇之餘瞬間低下了頭，就連張阿難都是額頭上有冷汗。
李世民沉默了一會說：
「史筆如刀，朕既然做了，朕也認了。」
長孫皇后從一旁依偎著他，柔聲說：
「小郎君也知道，看來到了後世在史書上也是有清晰的記載。」
第15章
李浩的酒癮也是嗨了，自己喝了一杯後笑說：
「還以為陛下在意什麼的，在意玄武門的話沒必要。」
玲瓏趕緊給李浩把酒倒上，那頭低得是恨不能就不在這裡，這可是大唐最大的忌諱。
李麗質也深吸一口氣，疑惑的問：
「小郎君，為何說的如此輕描淡寫。」
畢竟那可是殺兄，噬弟，囚父……
「陛下！」
李浩拿起酒杯輕輕搖晃著，戲謔的問：
「因為我們看待問題的態度已經不同了。」
興致一來，李浩走上前，在長孫皇后和長樂公主，包括張阿難瞠目結舌的注視之下，一把摟住了坐著的李世民的肩膀。
這一摟，情緒低落的李世民都回過神了，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小子我就唐突了，只是有點見不得陛下這惆悵的模樣……」
李浩哈哈的一笑，說：
「這樣冒犯一下，陛下是不是感覺輕鬆多了。」
李世民微微一楞，隨即笑說：
「小郎君說的也是，那小郎君就儘管直言，我貞觀一朝還沒有因言獲罪之事。」
「也如小郎君所說，好久沒人這樣輕鬆愜意的摟住朕的肩膀了。」
李世民畢竟以前和一群武將一起打天下，現在位於九五了，就算喝多了也真沒幾個敢這樣放肆的。
給人蓋龍袍，讓人睡龍椅什麼的，聽起來確實是荒唐，不過對於這個天可汗真沒幾個敢冒犯的。
李浩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這才和他碰了一下杯，舉起一飲而盡。
然後暢快無比的說道：
「那小子我就放肆的暢所欲言了……」
「大唐太宗文皇帝，從沒有人用玄武門之變去詬病他，這在青史里只是歷史的一個轉捩點。」
「上下五千年，能用治來形容的不過是雙掌之數，貞觀之治是歷史上濃墨重彩的一點。」
「評價一個皇帝，只有傻子才從私德的角度出發，我們看的是文功武治，看他對這民族的貢獻。」
在他們頗是震撼的注視之下，李浩轉過頭來，笑哈哈的說：
「陛下，一個儒家眼裡的聖人，自身的道德再好，對百姓又有何益。」
「天下共主，要的是文功武制，而不是標榜著完美的品德，用品德來衡量本身就是沒腦子，沒眼界的表現。」
「我們思考問題，早就不被儒家的道德所綁架了，道德那是用來約束自己，不是用來綁架別人的。」
「甚至孔子的出身……真的就呵呵了。」
「爹媽年齡的差距，在最和氣的史書里都是相差40歲，這還是最保守的估計。」
李浩抿著酒笑呵呵的說：
「那些姓孔的呢，沒一人反對這種離譜的婚事，證明所謂的禮法沒用，有用的話就孔子的出身，論私德他爹怎麼辦。」
李世民一下也站了起來，激動得嘴唇哆嗦：
「後世之人，當真是如此想的？」
李浩自己給自己倒著酒，哈哈一樂說：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們思考問題已經不被禮法所裹脅了！！」
「陛下，秦皇漢武，我記得在這個時候都是儒生嘴裡的爆君吧，風評應該不太好。」
長孫皇后說：
「確實，風評不高，皆言為爆君。」
「輪台罪己，確實……」
李浩笑呵呵的說：
「可，我們要客觀的看到他們對這一片土地的貢獻。」
「先說漢武帝，他面對的是人類歷史上最恐怖的游牧民族，四十萬控弦之士的匈奴是什麼概念，陛下是不需要我多話的。」
「在這樣的背景下，憑靠著文景之治的家底，硬生生的把匈奴的頸椎打掉。」
「不只是到了大唐，到了我們那時候，都是以漢人自居，這就是對這片土地不可抹滅的功勞。」
李浩不屑的說：
「至於巫蠱之禍，老劉家自己的事，不足以成為他的污點，頂多說是有些遺憾。」
李世民沉吟了一下說：
「按你說的這個角度，漢武帝就算窮兵黷武不假，確實是有功績。」
「再說一下始皇帝。」
李浩絕對沒醉，但也絕對的嗨了，不只是後世看到的網路段子，也是這一次見李世民做足了功課。
「秦二世而亡，詬病，弊端一大堆，說也沒什麼可說的。」
「但車同軌，書同文，大一統的思想已經是對民族對大的貢獻了。」
李浩很直接的說：
「所以我們華夏，沒分裂成一個個的小國，就和歐洲一樣。」
「歐洲？？」
李麗質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那是隔著海在西方的一塊陸地，就如我們這般大的土地，後來硬生生分裂幾十個的國家。」
李浩搖起了頭說道：
「一樣的人種，卻是分裂出了不同的文化，語言，文字，習俗，一盤散沙似的。」
「始皇帝定下的是刻在我們血脈里的規矩，想成皇帝必須完成大一統。」
「別說大漢東西四百年了，其實亂世到隋朝，大家不都是一直在做這一個追求嘛。」
「就是想統一天下，而不是和春秋戰國一樣割據一地。」
「若是那樣的話，你們李家一割據不就是戰國時期的秦了嘛，和你的秦王倒是很符合。」
李浩給李世民倒起了酒，笑哈哈的說：
「其實最早受影響的兩個人，不就是項羽和劉邦嗎？」
「他們真的願意割據的話，楚國早就有了，劉邦也是戰國一王，可所有人都選擇戰到了最後，不就為了大一統嘛。」
「要知道，他們開戰的時候，秦始皇才死了多少年。」
李浩和李世民又喝了一杯，才問道：
「陛下，這樣的角度來看，你覺得始皇帝是不是爆君還有關係嗎？？？」
李世民神色有點恍惚，畢竟漢以獨尊儒家的思想，對他們的影響還是太深遠了。
李浩自然知道她們的沉默，所以說：
「陛下你看，你們理解的，和我們理解的完全不一樣，所以我們的年代還是有差別的。」
古人只是古又不是蠢，能青史留名的就沒一個蠢貨，當然也有因為蠢青史留名的，比如趙太后，千古第一蠢。
第16章
李浩也是喝的興起了，笑著說：
「陛下，你的功績是後世和青史都承認的，甚至我比較詭異的說一句，玄武門甚至不是你的罪過。」
「換一個角度來看，甚至可以算是一個光輝的起點。」
「不算罪過嗎？」
李世民抿著酒，若有所思的苦笑了一下：
「可終究……」
「殺兄，殺弟，囚父，還有所謂的納弟媳？？？」
李浩大大咧咧的坐了回來，不拘的說道：
「這又如何，這不是兄弟分家產，你知道嘛陛下，後世看待問題的角度已經很全面了。」
「換位思考一下，甚至有人誇你是個合格的帝王，因為你知道斬草除根的道理。」
「十個侄子的血，就是一個合格的帝王該做的，上位者的優柔寡斷才是大忌。」
「對於玄武門之變，後世有一句十萬萬人都認可的話，我想陛下會很想知道的。」
「何話？」
李世民一下就緊張了，十萬萬人都認可含金量實在太高了。
「世子之爭，歷來如此。」
「甚至可以說你斬草除根的手段，是你的優點而非你的缺點，這在普通人身上是缺點，但在一個皇帝身上就是優點。」
李浩點了根煙抽了起來，沒有繼續說而是給了他一點思考的時間。
別說李世民了，就是長孫皇后和長樂公主都聽得瞠目結舌，完全不一樣的思想她們再聰明都需要點時間好好的接受。
尤其是殺盡十侄的斬草除根，其手段之血腥，在正統儒家的嘴裡那絕對沒好詞。
到底是天家之人，一家三口思考了好一會，雖然都激動得眼裡含淚也是逐漸的冷靜下來。
「世子之爭，歷來如此……」
李世民又嘀咕了一下，有點不敢相信的問：
「小郎君，後世的評價，當真如此的輕描淡寫，甚至感覺習以為常。」
「包括……玄武門之變後的事？？」
「沒錯，就是這樣客觀。」
李浩點著頭說道：
「雖然你起了個壞頭，讓人知道皇帝之位是可以搶的，但依舊沒人詬病你的玄武門之變對這民族的貢獻。」
「因為換位思考來說，那已經不是兄弟之間分家產那般小打小鬧的過家家。」
「而是你們各自背後的家庭，勢力，跟隨者，包括支持的世家爆發的正面衝突了。」
「你不殺李建成的話，死的就是長孫皇后，是長樂公主，是太子，是長孫無忌，程咬金他們也一個都跑不掉……」
李浩轉身搬來了一個箱子，打開以後拿出了一瓶瓶綠茶，語氣依舊輕描淡寫：
「世上再沒有兕兒，城陽……還有那些跟隨你的人。」
「你覺得一旦你失敗了，李建成會放過這些人？？？」
李浩一一的給她們遞著綠茶，連樂心和玲瓏，張阿難都有，他們幾乎是下意識的接過。
卻沒有按規矩的謝賞，因為也震撼於李浩一個現代人的思維帶來的打擊。
「所以陛下，你都當那麼多年皇帝了，也該看開了。」
李浩說得嘴都乾了，擰開狠狠的喝了半瓶，這才笑呵呵的說：
「幼時帶著你的是你的大哥。」
「而玄武門死的那個，不過是你的死敵而已，只能你死我活的那種。」
「你不是孤家寡人，你有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子女，自己的追隨者。」
「兄弟相殘嘛，這說法也太兒戲了，這可是九五之位的大爭。」
「就連你納了楊妃，有的人覺得是納弟媳的虧德，可實際上現代學者想到的是楊氏的影響力。」
李浩走上前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說道：
「那些腐儒，只會站在道德的高點去罵人而已，這些陛下不用往心裡去。」
「在我們那的學者，對於你納弟媳之事，分析的是這樣的好處是什麼，而不是因為你好色殘暴。」
「是非功過，自然是留於後人評說。」
「而現在，你也聽到了來自後人的評說，你已經勝過了所有的帝王。」
「若你沒這般手段，反而會被人詬病，我說難聽點的話在場這些人包括樂心玲瓏，青竹玉書她們都別想活。」
李世民回過神了，拿起酒就狠狠的喝了一杯，隨即爽朗的大笑起來：
「哈哈，彩，好一個留於後人評說，小郎君的話當真洒脫。」
「也當真，當真是讓朕恍然大悟啊。」
李浩也坐了下來，笑呵呵的說：
「陛下，玄武門之事，甚至後人還調侃這也可以是一個繼承制。」
「繼承制。」
長孫皇后有點著急的說：
「小郎君，若是朝代傳承都是這樣的腥風血雨，那肯定會動盪不堪的。」
「不不，殿下，看問題的角度不同。」
李浩搖起了頭，說道：
「這算是一種開玩笑的話，但很多史學家的眼裡，甚至玄武門之變還是值得稱讚的。」
「值得稱讚？？？」
在場的人再一次的目瞪口呆，這有何過人之處。
這時候，青竹和紅玉默默的回來了，就規矩站在一旁溫柔的看著自己的男人。
小公主交由其他姐妹照看，已經睡下了也沒什麼事，長樂公主晚點也會過去一起照看。
她們眼眸含情脈脈，看著自己一向溫柔的男人，此時舉著酒杯豪邁的評點著歷史的對錯，那是何等的豪言洒脫。
李浩嚴肅的點頭，說道：
「沒錯，站在歷史的角度，陛下用的是最直接，最乾脆的辦法解決了對手。」
「全程都在玄武門解決，沒有對百姓，民生，造成任何的影響，也沒造成地方的動盪。」
「光這個能力，就已經讓人讚不絕口了。」
「比起那些起兵造反，什麼八王之亂，一個個的亂世動盪，玄武門之變甚至堪稱教科書級別的處理手段。」
「當然，也有一個很多人贊同的遺憾。」
第17章
李世民一聽緊張了：
「小郎君，是何遺憾？？？」
「終究還是你的大哥李建成，對於他的能力，人品，歷史是認可的。」
李浩帶著調侃的口吻說：
「他如果做皇帝的話，也應該是一個不錯的明君，但他命不好，對手是你。」
「我們普遍認為李建成最可悲的，是生為了你的大哥，若他是你弟弟的話，應該是一個不錯的王爺。」
「李建成的遺憾，就是和你生在了一個時代。」
這也算是變相的狠誇了李世民一把，李世民鬆了一口大氣，帶著遺憾的說：
「是啊，阿兄，確實是能力出眾。」
「所以有比較就有傷害。」
李浩笑呵呵的說：
「比如竇建德他們，在歷史上的評價也是很高的，要不是碰上了你的話，他也是一個好的皇帝。」
「包括劉黑蹋也是一樣，歷史不會去貶低任何一個失敗者。」
「相反，歷史認可這些亂世人傑的能力，每一個都堪稱梟雄，但他們全都倒楣的碰上了你。」
「大唐太宗文皇帝，時代的主角，群雄的天罰。」
「哈哈，好一個群雄的天罰，朕都不好意思了，小郎君，喝一個。」
李世民都被誇得含羞而笑。
李浩和他豪邁的一起碰杯，乾了一杯後感慨道：
「所以陛下，是非功過，千年的歷史已經給出了評價。」
「玄武門不是你的污點，相反大家都認可那是盛唐的起點。」
「即便大唐再有玄武門繼承制，也不會有人在道德的層面去詬病。」
「能從玄武門勝利走出來的，必是能力卓絕的人中龍鳳，那將是天下百姓的福氣。」
李浩擠眉弄眼的調侃道：
「您試想一下，要是走出來的是李元吉的話，那大唐是不是完了。」
「玄武門有錯的話，你阿耶李淵的錯，誰叫他命好一下生出有兩個有一代雄主實力的兒子。」
李世民不禁感慨道：
「小郎君，你們後世的思維真是有趣啊，朕這腦子，現在還震驚著。」
「我們只是不會被道德綁架而已。」
李浩笑呵呵的說：
「陛下，千年歷史對玄武門的總結，想來以後這就不是你的心病了。」
「世子之爭，歷來如此。」
李世民站起來，舉起酒杯爽朗的笑道：
「好好，當浮一大白，敬小郎君一杯。」
「好，乾了。」
李浩再次和他碰杯。
長孫皇后激動得眼含熱淚，跪下來鄭重的說：
「妾恭喜陛下。」
「恭喜陛下。」
所有人都跪下行禮，唯有李浩尷尬的站著。
李世民閉上眼睛抬起了頭，沉默了好一會長出了一口大氣，再次睜開眼，眼眸里的光芒堅定而又剛毅。
這一刻，天日之姿，龍鳳之標的天可汗，已經徹底斬去了心魔。
七世紀最強碳基生物，亞洲洲長，東半球話事人，在這一刻迎來了一個史詩級別的加強。
「多謝小郎君了。」
他拱手一禮，溫聲說道：
「沒想到，歷史對朕的評價如此中肯。」
李浩笑了笑，擺手說：
「陛下，這是歷史的評價，又不是我在拍馬屁，倒是有個小禮物陛下肯定喜歡。」
「這個嘛，你可以當馬屁，不過這馬屁可是百姓的認可。」
「哦，這是……」
看李浩拿出了一條手串，李世民一下就認出了：
「這是，秦半兩，漢五銖，還有開元通寶……」
至於剩下的兩個銅錢，一個宋元通寶，一個洪武通寶，李世民就不認識了。
李浩也喝得臉色發紅很盡興，說道：
「始皇帝以後，到了我那個時代我們華夏一共出了接近五百位皇帝。」
「後世子民在民間，自發的按照功績選出了五位千古一帝。」
「秦皇，漢武，唐宗，宋祖，加上驅逐蒙元的洪武大帝，功績之大當得千古一帝的名號。」
「民俗里，將這五位千古一帝時期的銅錢，稱為五帝錢。」
李浩笑呵呵的說：
「民俗里，五帝錢可鎮宅，可保平安，乃是後世重要的民俗之一，是後世所有百姓都認可的。」
「哪怕是我那時候沒了皇帝，十萬萬人依舊認可五位千古一帝的成就。」
「這雖然是我們那個年代鑄造的，但想來陛下應該會喜歡這樣的禮物。」
「喜歡，喜歡！！」
李世民激動得滿面通紅，接過了手串後一看，開元通寶上還有貞觀二字，大唐現在的開元通寶可沒有特別標明這個年號。
長孫皇后溫柔的為李世民佩帶著，夫妻倆都知道這是多好的禮物，多大的認可。
佩帶好了，李世民看著手上的手串，高興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嘖嘖的說：
「小郎君，有心了，這是最好的禮物。」
「朕也會時刻鞭策自己，切不可昏庸怠慢。」
李浩呵呵的一笑說道：
「陛下，漢人最後一位大帝，是洪武大帝之子，永樂大帝。」
「他的功績其實不比你們五位差，甚至很多方面更加的耀眼，但因為你的玄武門在前，反倒讓他吞了一個苦果。」
「朕的玄武門？」
李世民認真又疑惑的問：
「小郎君莫要開玩笑，那離大唐應該很久遠了，但怎麼就影響到他了。」
「論功績，永樂大帝一點都不差。」
「他五征漠北，是唯一封狼居胥的皇帝，以八百府兵起家，是歷史上唯一造反成功的藩王，厲害吧。」
「確實！」
李世民贊同的說：
「光小郎君說的這個，就難以想像了。」
第18章
李浩嘿嘿的一笑說道：
「他修永樂大典，堪稱人類歷史上最全的百科全書。」
「三萬巨船七下西洋，東南萬邦來朝，是歷史上把天朝上國的地位推向最頂峰的男人。」
「是唯一一個海洋，陸地和海洋都是雙霸主的男人，也是唯一一個有海洋霸權的王朝。」
「歷史上所有的王朝里，他是來朝貢的外邦最多的帝王，是戰場上唯一龍纛前碾的帝王。」
「他是真正御駕親征，也是上下五千年唯一封狼居胥的帝王。」
「可因為他的造反打了整整四年，打的整個北方几乎都殘破了，後來再大的功績也要被詬病一番。」
「尤其是你玄武門之變，沒影響到百姓就解決了事，這一比較之下他就被吐槽的更厲害了。」
「否則的話，歷史評價就不是五帝就是六帝了。」
「五帝唯一的爭論，就存在於他們父子之間，洪武大帝和永樂大帝誰的功績更高。」
「因為有你的玄武門之變在先，他就被詬病上了，最終還是因為你而敗給了自己的爹。」
李浩哈哈的一笑說：
「陛下，歷史就是如此好玩，你以為的心魔，到最後卻是史學家普遍認可的功績。」
「還把差不多八百年後，一個雄才大略的帝王給坑的不輕。」
「若不是你玄武門之變的珠玉在前，他的歷史名聲還得上好幾個台階，到時候你手上的就不是五帝錢，而是六帝錢了。」
李世民一聽也是哭笑不得的說：
「這能怪朕嘛，不過，不過確實有點對不起這位兄弟。」
李麗質聽的是如痴如醉，難得調皮的說：
「可惜，這位帝王在我們之後，若是在我們之前，長樂倒是要祭祀一番，替阿耶陪個不是。」
「你個丫頭啊！」
長孫皇后感慨道：
「沒想到，後世對玄武門之變居然有諸多正面的評價。」
「殿下，我們是站在歷史，人民，和陛下的角度綜合去看這個問題的。」
李浩輕描淡寫的說：
「玄武門之變，勝利者往往含金量極高，對於天下百姓來說肯定是好事。」
李浩說的嘴巴都乾了，說道：
「陛下，還能喝嗎？」
「喝，小郎君說的對，酒逢知己千杯少。」
李世民興致大發的說道：
「此酒雖烈，但朕一點醉意都沒有，今日能與小郎君把酒言歡，自然是要不醉不歸。」
長孫皇后知道李世民興奮到了這地步，不醉是肯定睡不著的。
所以她說：
「那妾，再為陛下和小郎君準備點下酒菜。」
「不用，我回去買點現成的就好了，酒嘛這好幾箱肯定管夠。」
李浩搖了搖頭，說道：
「那邊幾個電瓶應該充好電了，順便拿過來。」
李浩買了五個電瓶，想來現在應該都充滿了。
是的，帝後各一個，三個公主各一個，至於皇子嘛，不好意思，不認識……
打開了穿越門，玲瓏和樂心是第一次到現代，難免的有點緊張。
四人低頭不語，默默的搬了充好電的電瓶回到了大唐。
「陛下，我去買點正經的千年認可下酒菜，馬上就回來。」
樓下不遠處就是夜市了，現在才晚上八點出頭，帝後肯定沒那麼早睡。
而且李世民酒量也是真不錯，不是歷史上記載的那樣菜，看樣子他的菜是和別的牲口做比較才菜的。
當然愛哭也是真的，去了倆小時起碼看他哭一個多小時，有點淚失禁體質的嫌疑。
沒多一會，李浩就回了大唐。
「陛下，這些是酒鬼花生，五香牛肉，五香牛肚。」
「涼拌黃瓜，涼拌豆腐絲，涼拌海帶。」
「這是三杯雞，五香炸豆腐，手撕烤雞，還有很多……」
「炭烤生蚝……」
李浩正介紹著，李世民嘖嘖的說：
「這蚝不管曬乾了，還是鮮活的，都是一樣的難看。」
眾人是好奇不已，幾乎就沒見過新鮮的海鮮，不過也都覺得這蚝確實丑。
李浩默默的把他拉到一邊，低聲說：
「陛下，後世證明了，這玩意是鮮活的話就有壯陽利腎的功能。」
「一會朕多吃點，以後小郎君來的時候也多帶點。」
男人之間就是如此的默契，和男人說壯陽，和女人說美容，和老人說養生，從有人類開始這一套百試百靈。
木乃伊都被歐洲人吃了，可想而知這是跨時代的無解陽謀。
李浩笑著說：
「每樣我都買了兩份，青竹，紅玉，還有張將軍，你們幾個去外殿吃吧，有的涼了就不好吃了。」
知道她們站在這，聽著這些也會不自在，估計接下來要說的話就更不方便了。
長孫皇后柔聲的說：
「那你們去吃吧，都是小郎君的美意。」
「奴婢接小郎君賞食。」
她們也不想在這聽這些隨時會砍頭的事，鬆了一口大氣趕緊跑出去外殿。
那一大袋的現代夜宵，亦是讓人垂涎三尺。
第19章
李浩抱起一箱子飲料，拿起一瓶白酒追了出去，見他們躲在遠遠的角落盤腿而坐。
馬上把東西放下，柔聲說：
「張將軍，這酒您也品嘗一下，諸位平日裡辛苦，今天就好好放鬆一下。」
「剩餘的吃食，你們自己賞賜下去就可以了。」
張阿難受寵若驚的接過，趕緊激動的說：
「謝小郎君賞賜。」
「青竹，紅玉，我一會就問一下殿下你們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青竹和紅玉嬌羞而又欣喜，一旁的樂心和玲瓏壓抑不住有點嫉妒，沒辦法那彩禮在大唐來說太豐厚了。
李浩朝她們笑了笑就回了內殿，這時候李世民咽著口水說：
「小郎君，這味道十分誘人啊。」
他倒是很尊重，李浩沒在就沒先動筷子，這態度真是沒得說。
李浩坐下以後，笑道：
「我們就自己吃，不用人布菜了，想吃哪個就夾哪個自在一些。」
「這裡有些菜帶著辣，是微辣的，想來你們應該能適應。」
李麗質這時候關切的問道：
「小郎君，上次你說過，我大唐也可種這比胡椒辛辣之物。」
帝後一聽是眼前一亮，畢竟大唐可是很缺香料的。
一兩胡椒一兩金一點都不誇張，有時候東市都要斷貨，連皇室都不敢如此奢侈，可想而知辣在大唐是頂級的奢侈品。
就連主流的茱萸也是一樣，任何需要上山采的東西都很貴，畢竟上山下海可都是玩命的，更別提山峰之頂的石茱萸。
「沒錯，不過事情一步一步來。」
李浩笑著說道：
「現在還沒開春呢，你們放心吧，後世還有高產的糧食，等我那邊穩定下來一樣不落的會送過來。」
「是麗質心急了。」
長樂公主不好意思的說著。
作為一個明君，李世民已經不受眼前美食的誘惑，而是夾起了一塊辣椒：
「小郎君所言，是否這紅色之物。」
李浩點頭笑道：
「沒錯，這是辣椒，差不多一千年後才會傳入華夏。」
敏銳的李世民沒有猶豫，直接張嘴吃下細細的咀嚼。
即便是一下辣出了汗，面色發紅，眉頭緊皺的咳了幾下也沒停，不只是咽下還用筷子蘸了一下湯汁品嘗。
對他來說這不是貪嘴，而是要親自體會一下辣椒的辣，和茱萸，胡椒到底區別多大。
咳咳……連咳了好幾下，喝了長孫皇后遞過來的水以後，第一次吃辣椒的李世民才緩了下來。
他眼睛發亮的說：
「小郎君，確實辛辣暖身，若我大唐邊軍有這等作物。」
李麗質是撲哧的一笑，父女的想法都是一樣的，此物能極大的提高邊軍的生活和作戰力。
「這麼大的是美人椒，屬於是最不辣的，還有很多不同程度的變態辣品種。」
「還有更辣的？？」
李世民是眼前一亮，興奮的說：
「這都比胡椒辣了好幾倍，沒想到居然還有更好的。」
李浩介紹道：
「我是特意帶這種不算辣的來給你們品嘗，畢竟大唐還沒有辣椒，要逐步的適應。」
「循序漸進，有的事心急了反倒適得其反。」
李世民這才壓抑著興奮的心情說：
「小郎君說的對，朕確實也心急了。」
李浩笑呵呵的說：
「陛下，這種美人椒個頭大，產量高，而且種植條件很適合關中地區，所以是目前最合適的。」
「小郎君有心了。」
長孫皇后也品嘗了一塊，咳了幾下後面色紅潤的說：
「確實，比胡椒辣，難以想像更辣會是什麼樣的。」
「陛下，敬您一杯。」
陪李世民喝得一瓶一斤的米酒見了底，李浩又開了一瓶，笑說：
「今天興致也高，陛下既然聊到了玄武門之變，就不好奇你的詬病在哪嗎？」
「朕還有詬病？？？」
李世民趕緊坐直了身體，嚴肅的說：
「小郎君儘管直言。」
長孫皇后一邊給他倒酒，一邊柔聲說道：
「小郎君放心，陛下是能虛心納諫之人。」
不知不覺的，長孫皇后給李世民布酒，長樂公主也沒架子的給李浩布酒。
「這第一個，太子沒當上皇帝你們是知道的，等以後拿史書過來就很清晰。」
「原因嘛，陛下的責任很大，後續我會仔細說。」
李浩轉頭看向了長樂公主，即便見過好幾次了，即便今晚就在旁邊。
但依舊美得驚艷，溫柔了時光，驚艷了歲月，那美得不似在人間的容顏讓人一陣的恍惚。
「第二點，就是長樂公主的遺憾了。」
「小郎君，和我有關？？」
李麗質一時間也愣住了。
「今年長樂公主要嫁給長孫沖了吧。」
李浩反問了一句。
長孫皇后關切的說：
「是的，現在很多東西都運到了長安，開春就要修建公主府了，再在秋夏選一個吉日完婚。」
「按照史書的記載……」
「貞觀十七年（643年）八月十日，長樂公主因氣疾去世，年僅二十三歲。」
「什麼，朕的麗質！！！」
帝後同時面露驚色，連長樂公主自己都嚇懵了。
「氣疾，以後可以治癒，這個倒不重要。」
李浩垂涎的看著那張美得青史留名的俏臉，一臉嚴肅的說：
「後世詬病的是她與長孫沖的婚事，簡直是千古的反面教材。」
「為何，沖兒那麼好的孩子。」
長孫皇后有點想不明白。
【待續】